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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零回結盟天武
這也不能不讓武元感慨,不要說沐陽鎮那種小地方,就算是俠隱城,劍俠強者雖多如牛毛,但如此年紀就達到劍俠四段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不知副館主看中了他的天賦,還是他身後秘密的人,對於張皓身後神秘之人,大家還是一致認可,但對於這個神秘之人的修為,卻眾說紛紜,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不會低於劍靈級別的存在,這樣的實力,就是在玄冰王朝也是高高在上的強者。”
“這種人不可與之為敵,若是與張家搞好關系,好好讓其成長,日後我天武館也能飛黃騰達了,還是副館主他們想得遠啊。”
武建元腦海中不斷計算著其中的利弊,可想而知,他也不是一個死練武之人,心機也極是精明。
張皓自然不知武建元心中想的是什麽,但看到武建元對他客客氣氣的,也不敢托大。
跟著武建元一路走來,張皓也感歎天武館的強大,途中遇到的守衛,其中就有好幾個是劍俠級別,最差的也是劍師九段,要知道劍俠這樣的級別在沐陽鎮都是各個勢力的核心人物,長老級別,劍師九段混個執事也不難,而在這裡也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守衛。
來到一處大廳,武建元停下腳步,露出一抹笑容道:“你在這裡等一下,我進去通報一聲。”
張皓點了點頭,武建元便先行離開了。
就在張皓於大廳內等待時,突然聽到一聲極為刺耳的聲音,“這裡是天武館的會客廳,外人不得入內。”
張皓回頭一看,來者是一位身高比自己高出很多,二十來歲的青年,張皓雖沒有見過他,但就在此人剛才進來時,聽到守衛在叫“大少爺好!”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大少爺,但可以想的到他在天武館的地位並不低,不過給張皓的印象並不好。
張皓不卑不亢,看了一眼來人,道:“沐陽鎮張家張皓。”
來人冷笑著看著張皓說道:“我以為是誰呀,剛才你說沐什麽什麽鎮來的,那是個什麽地方呀,不要告訴我那是鳥不拉屎的地方,鄉巴佬。”
張皓從少年的語氣裡也感覺到了極大的輕蔑的味道,於是冷笑道:“鄉巴佬又怎麽樣?”
少年陰冷一笑,道:“聽人說,你實力不錯,我也很想跟你較量一番,不知道你敢不敢。”
“俊才大哥,你做什麽,張皓可是客人,你不得無禮。”這時候,另一個少年突然出現在武俊才身後,皮笑肉不笑的喝道。
武俊才一愣,道:“我只是想跟他切磋切磋而已,不要緊的,是吧,張皓?”
“大哥,張皓可是副館主的客人,你這樣做,副館主可能會生氣的。”少年看了一眼張皓,其實他心裡也很想看一看張皓到底有多強。
武俊才笑道:“事後我會去我爹那裡說清楚的,這裡不用你管,不知道你答應不答應?”顯然最後一句話是對張皓說的。
張皓淡淡一笑,既然人家願意送上門讓他打,那他自然願意,再說,這是一個實力為尊的社會,要是自己沒有一點實力的話,聯合之事也不可能有平等,現在也正是自己立威的好機會,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張皓笑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武俊才見張皓答應,臉上的笑容更甚,心中陰沉道:“今天看我怎麽當著眾人的面羞辱你!”
天武館練功場內,張皓、武俊才等人進入了練功場,此時,練功場內的人都已知道張皓要與武俊才比試,所以都將場地讓了出來。
武俊才現在也是一名劍俠三段強者,在俠隱城青年當中也是天才人物,去年在少年大比中獲得季軍,目空一切,在天武館也是未來的接班人,所以威信也極高。
張皓也知道此人在去年青年比賽中獲得季軍,雖然說不是冠軍,但在俠隱城大比的上萬青年中,重重淘汰下能夠獲得季軍,絕對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張皓與武俊才站在練武場上對峙,武俊才手拿一把長槍,長槍的槍頭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冰冷的寒意。
“這裡的兵器你可以隨便選一件。”武俊才指著一旁的兵器架,說道。
張皓看了一眼兵器架,十八般兵器應有盡有,不過張皓並沒有走過去,俊逸的面龐倒依舊是平靜,黑色眸子中有著淡淡的冷光在閃爍,隨意擺了下手,說道:“和你不用什麽兵器,一雙手就可以。”
當張皓那平靜而淡漠的聲音緩緩的在練武場傳開時,那原本有些喧囂的練武場,幾乎是在頃刻間變得安靜無聲。
不少人的嘴巴都是微微的張大了一些,神情有些恍惚的望著那一道修長的身影,一時間都似乎是感覺是否是自己聽錯了。
張皓雖然以劍俠四段迎戰劍俠三段,但兩者之間家族底蘊可以說相差十萬八千裡,張家一個小鎮上的家族,不可能有什麽高明的功法戰技,而身在俠隱城頂尖勢力的天武館,自不是張家可比。
在常人眼裡, 就算是張皓在修為上比武俊才高出一級,但在功法戰技上,天武館是明顯勝出不少,所以說以武俊才劍俠三段對張皓劍俠四段,正常情況下勝率也是非常高的。
做為天武館的大少爺,未來的接班人,他的天賦和所修煉的戰技自不用說,而現在張皓要以空手對他,那不是找死嗎?
有人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如果不是眼下的情況不對的話,恐怕他們已經是要忍不住的嗤笑出聲來,只因為張皓這話,真的是太過的狂妄了。
“好大的口氣!怎麽是一個愣頭青。”一聲冰徹而悅耳的聲音,陡然的想起,眾人視線望去,只見得旁邊一少女美目冰寒的看著張皓,少女絕美的容顏,在此時有著一些刀鋒般的冷冽,不用說她是武俊才的一個崇拜者。
顯然,這個少女有些真正的動怒了,在她眼裡武俊才是一個高不可攀的山峰,豈能忍受張皓那輕漫的語氣,這比打她的臉更難受。
她旁邊一個少年輕聲說道:“看來這人很自信,等下看俊才怎麽把他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