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三回大戰亡靈(三)
“煞氣衝天,屍鬼怒嚎!”
亡靈鬼將怒喝一聲,頭頂之上的骷髏怒嚎起來,聲傳數裡,讓得林宣和那些修為較低之人都直接捂住了耳朵,太可怕了,在亡靈的身上,一股血海浮現,上面浮滿了屍氣,連張皓身上綻放的紫炎仿佛都在退縮。網
“殺!”
亡靈鬼將怒吼一聲,身體飄向張皓,屍煞之氣和紫炎碰撞,亡靈鬼將露出了一絲猙獰笑容。
“毀滅吧。”
一道邪惡的聲音傳出,而亡靈鬼將那暗淡的身體,直接飄入那張皓所散發的紫炎當中,從張皓恐怖的紫炎中穿透過去,它頭頂上那慘白陰森的骷髏,猶如一把把重錘一般直接轟擊在張皓的胸口,直接從張皓胸部中穿過。
“完了。”
人群的眼眸一僵,張皓,要死了?這樣被亡靈鬼將給抹殺了?
“轟……”
一縷縷強盛的氣息彌漫綻放而出,冰寒刺骨,堅固無比的地面都出現裂紋,這種寒意,天空竟然飄起雪花來,很冷,林宣不由的緊緊身上的衣服,又忍不住打著冷顫,這種恐怖的寒冷之意,足以將一個普通人給凍僵。
而站在寒意最中心點的張皓,也不由的打了個冷顫,隻感覺身體都是一僵,天地間的寒氣,在那扭曲空間之中將亡靈鬼將徐徐飄起,一片片的雪花從天際飄落而下,短短片刻時間,便是令得整個曠野處於了雪海之中,遠遠看去,銀裝素裹,分外妖嬈與冰冷。
冷,更冷了,天空中依舊飄著雪花,那雪花落在身上,立刻就能夠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寒氣,寒徹骨。
張皓並沒有驚慌,劍氣在體內流動,驅逐寒氣。
“呼、呼!”輕微的呼嘯風聲傳來,張皓隻感覺一股強烈的寒氣撲面,隨即,在半空上,有一道虛幻的灰色身影向他壓了過來,這身影身體都是虛的,整個人若隱若現,仿佛透著一縷別樣的光華。
“這就是亡靈鬼將!只不過是一道怨靈罷了。”張皓的目光看著這虛影,這是怨靈的力量。
突然間,一股強大的寒氣滾滾的朝著張皓撲來,隨著那虛幻的身影一起,“哢嚓”的輕微聲響傳出,張皓的身子,開始在凍僵。
寒風呼嘯而來,就如刀子一樣掛在張皓的臉上,那撲面而來的虛幻亡靈鬼將影子,帶給張皓的,只有恐怖的寒冷之意和煞氣的壓迫之意。
“轟!”
恐怖的劍氣力量瘋狂的釋放而出,抵禦著這股可怕的力量,然而那虛幻的亡靈鬼將影子繼續朝著張皓飄了過來,“哢嚓”的聲響依舊無法停下來,他的身體,也是在此時凝固而下,旋即一股危險之感自心頭油然而生,
然而身體上寒意不斷在加強,在不斷的結冰,想動彈都無法動彈,那張寒冷而威嚴的臉孔,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劍!”張皓怒喝一聲,恐怖的劍勢瘋狂的釋放,那冰封他的冰雪開始裂開,仿佛隨時可能炸裂一樣。
然而這寒冰還沒有來得及裂開,又有一層寒冰覆蓋而上,將他的身體都凍結住,讓張皓動彈不得。
沒有用,一切都沒有用,那邪惡的面孔距離他越來越近了,他整個人,都快冰封了,只剩下了一張臉還在外面,身體的其它部位,化作一塊冰雕。
“冰封!”虛幻的亡靈鬼將影子吐出一道聲音,“哢嚓”的輕響傳出,張皓那露在外面的臉,也徹底的冰封住,張皓成了一個冰人、一座冰雕。
“張公子!”已經上了懸崖的林宣,目光一凝,身子不由的向前走了二步,盯著被冰封的張皓,怎麽回事?看來這次張皓真的會被冰封。
以她的修為,甚至看不到那道亡靈鬼將的影子,她只看到張皓突然就被徹底的冰封於雪中。
張皓的身上,漸漸的覆蓋上一層冰雪,仿佛要將他的身體埋葬、凍結在其中,不僅是他們如此,這片浩瀚空間中雪花不停的飄落,漸漸的,周圍一些樹木,化作了冰雕,被寒意冰封,一切生命體都被凍結凝固,這種寒意,能將它們凍殺。
這種抗拒,太痛苦了,意志戰鬥的煎熬、遠遠比肉身的痛苦煎熬要更難忍受,而這種寒意的侵蝕,還在加劇著。
“好冷。”張皓的意識還是清醒著的,身上的劍氣力量想要釋放,但此時的他發現自己是那麽的無力,人的力量是那麽的渺小,人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那張邪惡的面孔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正對著他,仿佛是在嘲笑他的無能。可怕的寒意凍得張皓有些麻木了,體內血液的流動都仿佛在漸漸的停止,劍氣都好似無法繼續流動起來了,一切都要被冰封。等到血液和劍氣全部被冰封無法動彈的時候,就是生機被冰封至死。
“好冷、好冷。 ”張皓的眼皮已經在打架,仿佛要陷入那無盡的深淵當中,這一閉眼,可能就是死亡。心中透著無比堅韌之意志,張皓咬牙,讓自己保持著清醒,看著那張邪惡的臉越來越近。
“小子,就這些能耐也想和本將對抗,我要你嘗嘗死的滋味是怎樣的?”亡靈鬼將那邪惡的臉孔看著張皓即將凍死過去,便出現在他的面前,帶著一臉嘲笑對著張皓慢慢靠近,它要像貓捉到老鼠一樣,臨吃前要玩弄一翻。
只見一道寒冰鬼爪朝著張皓抓來,所過之處,空間凍結,唯有一雙鬼爪繼續朝前冰封,不過,很快亡靈鬼將駭然的發現,在張皓的身上——
“紫炎。”
就在這時,張皓一聲暴喊,恐怖的熾熱之氣瘋狂了起來,火焰熾熱的力量同時綻放,同時,伴隨著第一道恐怖的氣息降臨,頃刻間,一道道浩瀚的火的力量綻放出來,浩瀚可怕的紫炎氣息瘋狂綻放,張皓的眼眸陡然間睜開,翻滾的紫炎強盛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若非他技高人膽大,又擁有這克制亡靈鬼將的手段,恐怕以他的實力,也是絕對不敢輕易涉險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