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七回收復張府
前方不遠處,張軍虎、張冰雷、嚴家和金家一眾人等陷入危機之中,一個個都雙眼赤紅,發了瘋的想衝出來救援,可惜張家的劍者都不要命的阻攔,他們根本就衝不過來。
看著張軍虎幾人身邊的劍者和嚴金兩家劍者越來越少,直到最後只剩下張軍虎不到十人背靠著背抵抗著,所有人都絕望了。
“走。”
張軍虎與張冰雷兩人同時一聲暴喝,剩下幾人都拋開各自的對手,集中一個方向一陣砍殺,終於撕開一個缺口,向著遠處衝了出去。
看著張軍虎幾個高手跑了,其他人也沒了再戰之心,幾位外援高手一聲低喝之下,眾人迅速拋開對手,飛逃而走。
“給我追!”大長老一聲暴喝,緊追而出。
“殺……”
張家眾人就像惡魔一般,帶著滿身的鮮血,發出震天的咆哮,追擊而出,一個跑得慢的外援高手被他們追上,瞬間便被亂刀分屍。
沒一會兒,張皓就帶領張家眾劍者攻入張府。
二個小時之後,張向生的人基本上都被殲滅乾淨!其中投降之人就佔了八成,另外還有一成被活捉俘虜,剩余的一成負隅頑抗者,則是慘死在了戰場當中。
“砰……”
當大家殺了張府中最後一個叛徒,壓力全消,張皓再也站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皓兒!”大長老這時也快站立不穩,但他還是跑了過來看他。
“大長老我沒事。”張皓搖了搖頭,再次拿出玉瓶,倒出兩枚丹藥,遞給大長老說道:“大長老快把傷口敷上,你已經流了不少血。”
大長老接過丹藥,遞給三長老一顆,自己把剩下的一顆服了下去。張皓隨後又拿出一顆,自己服下。
休息片刻,恢復了一點力氣,張皓立即招呼還能動的人,趕緊救治其他受傷的張家人,當然如果遇到還活著的嚴金兩家和外援之人,自然是補上一刀了,而張家的叛徒就綁了起來。
這一戰非常的慘烈,不管是嚴金兩家,還是張家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整個張府血流成河,屍體橫七豎八的到處都是。
張皓隻粗略的估計了一下,這一戰至少死了上百人,其中張家有三十人左右,這三十人中有二十人是跟隨張向生的親信,而嚴金兩家各死了三十多人,還有幾名外援強手。
要知道張家在沐陽鎮發展三百余年,現在所有族人加起來也有數千人,除去老弱婦孺,這一戰幾乎損失了張家五分之一的劍者。
能夠取得這種近乎奇跡般的戰績,大家都不得不承認,張皓的作用,在其中居功至偉!
光是誅殺五名外鎮強者,就足以逆轉整個形勢!更遑論他還勸服了八成的叛變之人,令張家的光複戰鬥,幾乎沒有受到任何有效的抵抗!
不得不說,張皓所發給大家的傷藥確實非常的不錯,遠比張家以前使用的傷藥好,不管眾人的傷有多重,只要將傷藥敷上,片刻便能止血。
而之前張家每個劍者都發了一小包,讓他們在危機之時使用,這也大大的減少了死亡的數量,同時張皓從古墓中帶回來的那批武器也給張家派上了重要用途。
至於張軍虎和張冰雷,在張皓和大長老他們的聯手之下,也翻不起任何的風浪!很快張冰雷被張皓抓住一個破綻,洞穿了咽喉。而張軍虎則是被大長老一拳打斷了胸前的肋骨,重傷被俘!
救治完受傷的族人,張皓便與大長老眾人來到張家議事廳,至於打掃戰場的事,自然有其他人負責。
一場漂亮的收復戰,就此成功落幕!
…………
“祖宗保佑!幸不辱命!”張家的議事廳大門前,大長老被兩名護衛攙扶著,激動的走到了刻有‘張府’兩個金色大字的大門前,眼眶中湧動著一種濕潤!大長老歎然感慨道:“能夠看到張家祖宗基業被重新奪回,我這把老骨頭,即使是現在死掉,那也可以瞑目了!”
大長老轉身看了看身後的張家兒郎,最後把目光停在張皓身上,看著精神煥發的張皓,大長老顫巍巍的拍著他的肩膀,滿是讚許的喃喃道:“好!好!將張家交給你們父子,我就可以放心了!我們張家再次重新崛起,肯定指日可待!”
一個小時之後,打掃戰場的張家劍者們全都回來了,雖然一個個都是傷痕累累,但臉上卻盡是興奮之色。
就在大家高興之余,張軍文匆匆跑了進來。來到大長老身邊,剛想開口,嘴巴卻是一閉,目光停在了大長老身旁椅子上的張皓身上。
大長老馬上知道,張軍文要說的事,沉默了一會兒,歎息道:“說吧!這事也得讓皓兒知道。”轉身對著張皓:“少族長。”大長老悲痛的上前一步,打破了大廳中的沉默。
“大長老還是叫我張皓吧,這少族長,我可是當不起。”張皓緩緩從座椅上站起身來,轉身說道。
望著那張與先前那股殺氣凜然的截然不同的微笑臉龐, 大長老微微一怔,旋即笑著點了點頭:“如今這個家族,你的話,便是能夠代表族長的命令。”
眼角一跳,張皓故作鎮定,拿起茶杯,緩緩抿了一口茶水,身子不由的轉向大長老那邊。
“今天早上,也是我們按照事先商定好的策略,族長帶領大家,到張府解救人質,就在大家剛接近牢房時,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張向生帶領嚴金兩家劍者再加上外援強者,特別是神秘蒙面人,忽然從天而降,我們一看知道中計了,族長率領我們張家人撤退,然而,對方實力實在是太過恐怖,族長和我兩人,在那領頭蒙面人手上沒有走過一招,便是已成重傷。”當張軍文說到這裡,大長老低著頭,身體輕微的顫抖著。
“哢嚓”
清脆聲音猛然響起,大長老等人急忙抬頭,卻是瞧得張皓的臉色忽然變得極為難看,在他的手中,茶杯已經被捏成了粉末,粉末混合著茶水,順著指縫,滴落而下。
“父親呢?”張皓目光死死盯著兩位長老,呼吸急促,聲音也是有些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