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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八回霸王之怒
一股異樣的壓迫感包裹著張皓,然而,在這種壓迫下,一股滾燙的戰意,卻是猶如沸水般,在張皓胸膛澎湃而起,身體猛然一挺,笑聲清朗,一掃先前的壓抑:“來吧,讓我接下你為劍俠五段準備的招數,今天你的命我張皓要定了!”
張皓笑聲如雷,在場中回蕩,那股衝天豪氣,即使是場上的敵人,也是覺得一股熱血沸騰的感覺。
笑聲落下,張皓緩緩前踏一步,雙腳錯開,手中緊握漆黑的玄鐵重劍,體內淡白色劍氣也狂湧而出,最後都集中在張皓緊握在手中的重劍上,牢牢的握在了手中。
重劍猛然指向對面氣勢凌厲如刀鋒的林義,隨著張皓朗聲響起,頓時,場地間的天地能量,驟然間變得極其狂暴了起來,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是在霎時間大變!
朗聲回蕩場中,而一股異樣狂暴的能量波動,也是驟然在廣場中蕩漾而起,一時間,首先感應到這股波動的人,便是薛亮,當下臉色都是猛然有所變化,目光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豁然轉向,最後停留在了場中那手持重劍,昂然而立的少年身上,那股狂暴的能量波動源頭,正是此處!
場上眾人面面相覷,旋即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這股能量波動,比剛才對付薛亮那道破壞力極其恐怕的“一劍破道”,都要強上幾倍不止!
場中,隨著那能量波動越加狂暴,一絲絲猶如實質的淡紅色熾熱能量,突然從虛無的空間中滲透而出,最後纏繞在張皓周身,瘋狂旋轉,隨著這些淡紅色能量的旋轉,一股狂風突兀的湧現,旋即四面八方的席卷而出,那股狂風之猛烈,甚至是連一些塊頭頗大的石頭,都是在地面上連滾了好幾圈。
此時天地能量漩渦的直徑有上百米。
此刻,幾乎是全場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張皓這邊的異變,當下一道道驚愕的目光都是瞬間投了過來,一些尋常傭兵眼力平凡,一開始倒是瞧不出什麽,但是那些實力在劍俠以上的強者,在感應到那繚繞在張皓周身猶如蠶繭一般的火紅能量,先是一怔,旋即臉色驟然大變,隨著一道道“唰唰”的聲響,幾乎所有人都是不由的後退一步,滿臉的驚駭欲絕!
“咕!咕!咕!……”
林義眼睛瞪得猶如死魚一般,眨也不眨的盯著對面那被一股極其狂暴紅色能量包裹的少年,喉嚨滾動了幾下,狂咽口水。片刻後,方才有著一道透著冷風的嘶啞聲音傳出來:“他,他這是什麽戰技?竟然能夠引動如此之多的天地能量!”
從這般異狀中,任誰都是能夠看出來,此刻的張皓,明顯是在施展一種比先前那“一劍破道”更加恐怖的戰技!
這也難怪,《萬劍歸宗》雖然是部玄級高階的戰技,那也是大多數人只看到前面幾招得到的結論,最後三招當時創造這部劍法的前輩到了晚年才得到進一步改進和完善,故而認識的人幾乎沒有,這部戰技也是安老晚年偶然所得,也沒能習得最後幾招,最後三招絕對超過玄級戰技的存在。
一旁,臉龐上一直掛著輕風雲淡般笑容的薛亮,笑容也是徹底消失不見,一張臉龐,極為凝重與震驚的緊緊的盯著場中,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動即使是他,也是略微感到一陣心寒!因為他從沒有看到過如此恐怖的戰技,哪怕是三年前的那次戰鬥,和順堂堂主和劍宗宗主,二大高手都已達到劍靈級別,所使用的最強戰技也沒有張皓這次恐怖。
“能夠引起天地能量波動的戰技,可是至少需要地級,方才有可能。”深吸了一口氣,林義努力的壓抑著內心的翻騰,聲音略有些艱難的道。
地級?!
簡單兩字一出口,猶如晴空一聲響雷,在場劍俠以上的強者,修為達到一定級別,哪怕螞蟻打架聲都能聽的到,這些人還沒達到那個程度,但以他們的劍俠級別的修為聽到林義低低私喃聲,並不足為奇。
布滿著震撼與難以置信,玄級高階與地級,雖然僅僅只是一階之差,然而其中的差距,卻是宛如天地之別,玄級戰技,大多都是借助施展者本人實力而發揮威力,偶爾也在玄級高階巔峰的戰技也能引動一些天地能量。
然而地級戰技,卻是已經能夠借助天地能量達到毀滅般的破壞力,一個人的能量再強也會有極限,然而天地之間的能量無窮無盡,這兩者,絲毫也沒有什麽可比之性!這也是玄級,哪怕是玄級巔峰的戰技也不可能和地級初階戰技相比較的道理。
毫不客氣的說,玄階戰技雖然頗為珍稀,但是,能夠擠進一個王朝成為一方大勢力幫派宗門,哪個不是掌握著一兩種玄階戰技?然而地級卻是還未真正見人施展過!最少在仙劍王朝還無人真正見人施展過!
這種級別的戰技, 不僅罕見,並且修習也是極為困難,當年張皓修煉“一劍破道”時,即使是有著安老親自試招,親自在一旁手把手的教導,那也是吃足了無數苦頭,方才勉強達到小成,前段時間修練《龍拳》,那也同樣是需要打通筋脈,才可施展出最基本的威力。
這也因為《龍拳》是一部成長的戰技,受使用者的功法修為而定的,現在張皓功法修為只是玄級,所以所施展出來的《龍拳》也只能是玄級初級的威力,就算是連那玄級中階都算不上,從這之中,便是足以瞧出玄級低級與玄級高階戰技之間那種無可彌補的恐怖差距。
望著兩人各擺姿勢,不見行動,那些低一點修為的人,以他們的實力,卻還並不能察覺出張皓周身繚繞的那種實質狂暴火紅能量,更不用說這股狂暴的能量究竟是何等的恐怖,但也讓場上幾個劍俠級別以上強者所表現出來的表情所嚇壞。
“炎盛,他們怎麽了?”一個傭兵向邊上一個二段強者問道。
“張皓,張皓好像在施展一種玄級高階戰技!”炎盛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變得極為的乾澀,連帶著聲音,都是極為生澀,語氣也不連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