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雖然只是一陣短暫的騷動,但看見上官師姐嚴肅的表情,馬上平靜了下來,站在她身旁的那些男男女女們,全都一副兢兢戰戰的模樣,就連竊竊私語小聲嘀咕的都沒有,望向上官師姐的背影,眼神充滿了敬畏之色!
“我們現在手中拿的是錦素堡的天罡七十二星煞陣,只是我們人力不足,所以你們按北鬥七星方位,三人結組,為我護住處陣角,我要使出“破地穿山之術”,帶你們一同出去。”
上官師姐說話的聲音不大,但話裡信心十足,在她周圍的這些弟子們聽了,卻沒人露出懷疑之色,全都應聲答應。
見此,上官師姐一轉身,檀口一張,一柄寸許大小的金色小刀,已從口中緩緩吐出。金色小刀迎風一漲,轉眼間,變化為一柄三尺長短周身金色金芒燦燦的寶刀了,並輕輕發出一陣陣悅耳的低鳴聲。
這金刀一出現,便光輝耀眼,通靈之極,從放射的光芒,蘊含的龐大仙力來看,這絕對是一件貨真價實的靈器。
真不知道這位上官師姐到底多大的來頭。
沒有多久,地底深處,便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一道大大的金色光團破地而出。隨之大地再次恢復了平青,時間不大,便見上官師姐帶著一群男女弟子,從某個隱秘的洞口走了出來,其身後的這些弟子,個個都面帶興奮,一臉地春風。
那麽身穿不同顏色的男女弟子們走上前來,恭敬的送出手中的綠色玉板,上官師姐一掃玉板中的地圖,打量著四周,帶著這群人,就消失在了附近的密林內,不見了蹤影。
……
“轟隆隆!”
地底又是一陣陣顫抖,郭嘯天又是一驚,要知道,此時他正被困於地底之中,而此時,大地一陣亂顫後,豁然見地底一道金光飛出。
“什麽絕世法寶?難道是強大的靈器不成?”郭嘯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他卻被這股金光強大的靈性,帶著一同飛出了地底。
“砰!”的一下,郭嘯天隻覺的眼前金光四射,全身骨頭好似都散了一般,躺在地上,粗粗的喧著氣。若不是有“五行飛天鍾”護體,郭嘯天知道自己便會被那道從地底突然飛出的金光,吸食的粉身碎骨。僥是如此,此時,他卻來不及變化身法,竟然被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呵呵!”郭嘯天無奈的笑了起來,也不知是他鴻運當頭,還是倒霉透頂,他除了在那隧道中遇見那罕見的妖獸獨角怪蛇外,居然還被困到了地底之中,而若不是那道金光的出現,只怕他一直會被深埋地底的。
但讓郭嘯天感覺到興奮的是,自己一穿出地底,居然掉在了離一座石殿不遠的地方。按手中的地圖所講,這座石殿的名字叫做“鎮神殿”,而那塊幻靈石蕊就在石殿的最底層。
郭嘯天心情大好,不管眼下的石殿底下有沒有幻靈石蕊,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那最好是看個究竟。想到這,郭嘯天不由自主的靠了上去。
但還未等郭嘯天靠近石殿,便聽見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郭嘯天心中更加納悶,若按照自己門派的地圖來看,跟本不會有人走到這裡,但卻不知道何人,能來到這裡。於是,郭嘯天身形立即詭異起來,閃了幾下後,無聲無息的接近了石殿。
石殿前的空地上,正有一名聖刀堡的中年漢子,操縱一柄銀色的巨刀,把一個身材纖細的綠衣女子,給壓製的節節敗退了。
觀這綠衣女子的打扮,應該是神鷹會的弟子,但仔細看這女子的修為,居然只是個采氣中期的菜鳥。
這一點不由的讓郭嘯天暗暗吃驚,沒想到除了他之外,居然還有菜鳥弟子,能進入花語平原最中心處來,而且已經悄悄的潛到如此核心的地方。
卻見那女子手中操控著一條五光十色的彩帶,完全被對面那中年大漢壓製的處在絕對的下風。
而在不遠處的地面上,還躺著一隻一分兩截白色小鷹,觀其頸部,還不停地往外直流鮮血,看來這小鷹還沒死去多久。
看到這一切,郭嘯天嘴巴不禁無聲的張得大大的,不是因為二人鬥法鬥的激烈,而是這名綠衣少女,竟是在“望仙林”中遇朝著自己微笑的那名易羞少女,也就正是被自己滅殺的李師弟口中,和元化師兄天生的一對的少女。
也正是因為這少女只是個采氣中期的菜鳥,所以,她自然給郭嘯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早以為這少女采氣中期的境界,早就應該成了其他人手下的亡魂了,沒想到她居然也能躲開層層的殺戮,出現在了花語平原!
可如今,竟在花語平原石殿之處,她正催動著一件十分不錯的法器和一名一看就知道十分棘手的聖刀堡采氣期的高手拚死爭鬥著,這怎能不讓郭嘯天大感吃驚!
“小丫頭!這裡本來就不該你來,別以為幻靈石蕊人人都能得到,若是你現在收手離去,還來的及。你應該知道,我孫某人一直對你手下留情了。不要以為你是個女人,我就不會殺你,若是再和我孫某人繼續糾纏下去,剛才那隻白鷹,就是你的下場!”自稱孫某人的漢子有些不耐了,冷冽的臉上,露出了一層恐怖的殺機。
要知道,他被這名不知哪裡冒出來的這位神鷹會少女,已糾纏了近半個多時辰了。若是對方還不識好歹,繼續糾纏下去的話,說不得他真要辣手催花了!
少女臉上蒼白一片,但一咬牙後,仍倔強之極的說道:
“為了能脫去凡骨進入通靈,成為清仙,我一定要得到這塊幻靈石蕊!”
孫姓大漢聞言,心裡勃然大怒,眼前這女子都自身難保了,竟然還敢一直挑釁自己!
“幻靈石蕊!好!好!好!”
這漢子惱極反笑的一連說出三個好字。
“既然大家都是為了這幻靈石蕊而來,那今天你就死在這裡吧!”
說完,他一指銀色的巨刀,巨刀立即銀芒大射,一陣耀眼之極的銀芒,以力劈華山之勢,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少女頭頂狠狠斬去。
少女見此,銀牙一咬,急忙指揮將彩帶化成一團車輪大小的五色光盤,迎頭擋去。
“卡擦!”一聲,這件法器竟被銀芒一刀擊成了朵朵碎片,而銀刀光華一閃,毫不遲疑的繼續向下面那位面色慘淡的少女砍來。
“當”的一聲的清響,銀刀在少女頭頂不遠處,被一串從草叢中激射而來的紫芒攔了下來,然後又是一團青芒,飛到了少女的頭頂之上,化做一團青色的光罩,將少女死死的護在光罩之中了。
“鐺!”銀刀砍在光罩上,竟然被彈了出來。
“誰?給我滾出來!”孫姓大漢臉色一沉,一招手,收回巨刀,雙目如電的盯著一側的草從,因為他看得分明,那把串紫芒和金芒正是從此飛竄出來的。
“呵呵!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大家何必打打殺殺的,坐下來好好談談豈不更好啊!”草叢人影一閃,笑兮兮的走了出來一位身穿青衫的青年。這青年左半張臉孔上深深地刻著三道傷疤,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看樣子只是個采氣中期的樣子,但見他看了看眼前的這漢子,又是撓頭,又仰首看天,隨後,打了個哈哈的說道。
青年一臉地無奈之色,見少女有性命之憂,不由得出手救下了綠衣少女的郭嘯天。
少女一臉慘容,好似仰天無語,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獲救,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不可思意的盯著郭嘯天, 要知道眼前這個救了自己性命之人,居然和自己一樣,只是個采氣中期的菜鳥,但雙眼之中,仍然充滿了感激之情,說道:
“這位師兄,多謝你出手相助,怎奈我們的修為,比起對方來差的太遠了,你還是先去逃命吧!我還能頂上一會。”
少女說完,手上的法指連連變化,已多了三個小火球。
郭嘯天苦澀的一笑,這次,他在草叢中出手相助,實在太違背自己一向明哲保身的原則了,竟平白無顧招惹了這等麻煩,難道真是紅顏禍水?
不過,郭嘯天救下此女,並未後悔,是因為此女子和他一樣,同為采氣中期的菜鳥?還是此女長得真的太像另外一個人呢?一時之間,就連郭嘯天也說不明白,總是感覺對眼前的這女子,印象太深刻,而且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
“不用慌張!”郭嘯天一把拉回了擋在身前的少女,不由的暗自好笑:“看來自己根本就不適合修仙,修仙者大都沒有七情六欲,而自己怎麽會這麽愛管閑事呢?看來還是心腸還不算硬,手段還不算狠。若是能辦到眼睜睜的看著這女的,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想來這才叫情斷意絕,仙道大途了吧?”
不過郭嘯天也知道,眼前這位孫姓大漢,也不是個好對付的主。不要說修為已是采氣後期的境界,就連手上那柄銀光閃閃的長刀,看來也並非凡品。但是麻煩已經惹上了,郭嘯天隻好強打起精神,沉著冷靜的看著對面的孫姓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