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弟危險!”
站在元化師兄身邊的另一名漢子,剛想蜷身飛來相救,卻被元化師兄一把拉住,說道:
“李師弟,別衝動,這小子可不是一名普通的煉體士。”
“啊!”
林師弟還未來得急慘叫一聲,身體便被一條大鐵棍棍子透胸而過,足足飛出了七八丈之遠,最後才釘在了地上。
而地上的屍體,猛然之地上彈起,隨著那大鐵棍飛出數丈開外,安然無恙那裡。
原來,郭嘯天稱著林師弟靠近他身體不防備之時,出其不以的用雷霆不及的手段,一舉擊殺了這位粗心大意的林師弟的同時,又稱著元化師兄和李師弟驚訝之際,飛身逃出了兩人的攻擊范圍。
林師弟到死,還沒有明白,自己是怎麽死在這個菜鳥手中的。
但郭嘯天布下的這場殺局,不僅僅只要膽量,更需要有精心的設計、堅韌的心智,當然,還需要幾分運氣了。
“好!好!好!沒想到小子還有這麽一手!李師弟,你看清這小子手上的東西了嗎?那只不過是一件普通的鐵棍,但我看這根鐵棍最少也要有五百斤之多,加上剛才這小子猛然全力一擊,想來也會有上千斤的力量,林師弟死在這根鐵棍之下,並不冤枉。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個力大無窮的主,但我看並不像是個中等煉體士,應該長期服用什麽大力丸之類的丹藥罷了。”元化師兄雙眼冰冷的看著郭嘯天,如同看著死人一般,不但對自己同門的慘死好似視而不見,而且臉上居然露出一付幸災樂禍的表情。
“元化師兄,你看這傻小子不像個中等煉體士,我看也是,中等煉體士又哪裡會來困仙谷冒險呢!只怕他身上也沒有什麽好東西,能讓我們兄弟看到眼裡的。若是這小子身上真有大力丸,那也是件好事,師兄你不是正忙著鍛煉自己的肉身嗎,大力丸自然是不可缺少之物了。只是這小子破壞了我們的計劃,就算我們兄弟殺他十次,都不為過。”李師弟雖然也激動了那麽一下,但看清郭嘯天手中的鐵棍時,臉上頓時露出一幅沉著,分析著說道。
“哈哈哈!李師弟神通可是高深莫測,我也正有想開開眼界的意思,若是這小子身上有大力丸,那自然是好事了,師兄我以後也不會忘記師弟的恩情的。反正我是看這小子不順眼,不如就勞煩師弟出手,送這小子升天算了!”
元化師兄哈哈大笑兩聲說道。顯然並未將郭嘯天放在眼裡,試想一下,一名普通的下等煉體士,又怎能被他們這些堂堂的修仙者放在眼裡呢?
“元化師兄過講了,小弟除掉這個蒼雲門的傻小子,我們再說後事!”
李師弟多少有些得意之色,看得郭嘯天一陣想吐,雖然修仙者們不斷鬥法,郭嘯天早已見慣了流血犧牲的場面,早已鍛煉成一位鐵血漢子,但卻並未將心鍛煉的如同冰塊一般。沒想到眼前的這位元化師兄和這位李師弟,如此冷酷無情。
郭嘯天心中暗恨的同時,還覺得有些發苦,沒想到自己千萬謹慎之下,居然中了這等卑鄙小人的圈套,若不是自己事先將計就計滅殺一人,只怕早已被這神鷹會的三名弟子毀屍滅跡了。
雖然眼前這二人正在明目張膽的談論著自己的生死,但郭嘯天卻沒有逃走的念頭,一來,他唯一的退路,已被神鷹會這兩名弟了完全堵死了。二來,此處地形奇特,前方已是密林,只怕自己這麽大張起鼓地逃跑,會驚動密林中其他人等,誰又保證那裡怎能不會被其他人設下的伏擊呢?
郭嘯天看著眼前二人醜惡的表情,就知道此時不拿出一點真本事,那是不行的了!
偷偷地將那柄專破罩氣的小刀藏在手中,到關鍵時刻便出,只希望能收到意外的功效。
元化師兄和身旁的那位李師弟,冷眼看著郭嘯天的一舉一動,不但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而且依舊信心滿滿的談論著郭嘯天的好壞,隻覺得收拾郭嘯天這種煉體士菜鳥,那是十拿九穩的事。
郭嘯天見此,整理了一下自己稍亂的衣襟,心中暗自冷笑了起來。他便有足夠的時間和信心與二人一較長短了。
於是,郭嘯天不動聲色中已側身向左移動了七八個身位,同時,悄悄地從腰間取出一枚七步醉仙散,藏於手中。只希望對面的這兩位修仙者,若真的是修煉了特殊的功法,好用為保命,最好是能迷住那醜漢元化師兄,讓他出其不意的施展殺手鐧了。
“小子,你膽子不小!你可知道在谷外和我那心愛的“於師妹”眉來眼去,已經犯下了死罪?”元化師兄面目憎惡的說著,將頭轉向另一側的李師弟接著說道:
“李師弟,為兄就等著你凱旋歸來了!”
李師弟聽了,面色一緊,動容的說道:
“膽敢**於師妹?那是自找死路!六大門派哪個弟子哪個不知道,師兄您和於師妹本來就是天生的一對,看來這小子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郭嘯天無奈的搖了搖頭,眼前這元化師兄雖然醜得沒有達到讓人嘔吐的地步,但要是說和那神鷹會的美女是天生的一對的話,看來真的是老天不開眼呢!
“哈哈哈,我就是愛聽李師弟說話,要不是李師弟為人爽直,我也不會在入谷時,有意在和你聚到一起了!李師弟那就不用你出手了,你在這裡給我助陣,我去收拾了那小子!”元化師兄把嘴一撇,高興的吹噓起來,手上一晃,便多了一條直冒黑氣的鐵索,一邊晃動著手中的黑索,一邊慢步悠閑的向郭嘯天走了過去。
“元化師兄,還是要小心的好,這菜鳥好似還挺古怪的!”
站在一旁的李師弟,急忙出言提醒起來。
元化師兄想了想,手上法指一變,輕輕一彈腰間的百寶囊,一道高級防禦系的“金光罩”靈符,迅速飛了出來,化作一道紅色光罩,嚴密地將自己罩在裡面。不對,這件事對他來說,似乎有些不情願,以元化師兄采氣後期的修為,自然是不必和郭嘯天這種菜鳥羅嗦什麽,畢竟自己的修為比起煉體士,那可不能同日而語的。
但對手如此做法,卻讓郭嘯天不禁大為頭痛,自己手中的镔鐵棍縱然是件不錯的攻擊利器,但並不能破掉對手身上的罩氣!
郭嘯天原本想以雷霆不及的手段,先重點解決采氣期的醜漢,畢竟對方的修為高深,能以七步醉仙散的厲害,滅殺此人,那是最好的事了,而剩下的那位李師弟則就好辦多了!
誰想到在李師弟的提醒下,對方竟然加以防范起來。
見此情景,郭嘯天皺了一下眉頭,有些頭痛了!
元化師兄大模大樣的朝著郭嘯天走了過來,對於眼前的這個菜鳥對手來說,他並沒有擔心,他身上的這個金光罩,本是一道高級靈符,防護力驚人,普通的攻擊根本就不放進眼裡。
再者來說,僅憑對手一個菜鳥,就算力大無窮,他自信自己能輕意滅殺對手。
“找打!”郭嘯天不等對手走到跟前,手上的镔鐵棍猛然揮出,直向元化師兄頭頂砸了過來。
元化師兄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勁風,朝著自己猛然撲了上來,神情微變,感到事情有些不妙。急忙將手中的黑索一晃,一道黑色,猛然從黑索中噴出,迅雷不及的朝著紫光狠狠的撞了上去。
“轟!”的一聲暴響。
郭嘯天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反擊力,狠狠的向他撞了上來,雖然自己的镔鐵棍已將對手的黑索擊了出去,但若是想要破去對方身上的那道“金光罩”,只怕不是一時半會的事。
而此時,他身體中的力量,居然被元化師兄那股反擊力牢牢壓製的無法動彈,雙腳再也不聽使喚,連續退了七八步後,終於將這股反擊力泄去。
“好大的力量!”
郭嘯天心頭大震,沒想到眼前的這位修仙者,不但輕意的化解了自己的全力一擊,而且還將力量反彈回給了自己。
但他卻不知道,這位元化師兄更是驚訝,他手上的這根黑縈鎖,不知殺死了多少同階的存在,可算是法器中的最上上之品了。而且自己向來就修煉著肉身,此時自己仙力和肉身的力量結合起來,才接下了對方的一擊。
站在一旁的李師弟更是驚訝,沒想到眼前的這個菜鳥小子,居然能接得住元化師兄的一擊,而且對手還那麽安然無恙的全身而退了,他一時之間竟然想不明白期中道理,呆呆地愣在那裡。
郭嘯天忽然用眼睛余光捕捉到了這場情景,心中不由的暗暗竊喜起來,暗道:“這醜漢不愧是采氣期的高手,看來一時半刻也不能解決掉對手了,而那李師弟傻不拉的站在那裡,若是自己的“七步醉仙散”的功效,何不先解決掉一個再說?而且用在了這醜漢的身上,想來一時半會也起不到作用。”
以出其不意的手段,送這個李師弟歸西,已經不成問題的問題了!
但想到自己那七步醉仙散只有三枚,其中一枚便用到了一個采氣後期的菜鳥身上,郭嘯天不免心中有些肉痛。
但若不馬上解決了這李師弟,只怕二人合力攻擊自己,自己只是死路一條了。
最後,郭嘯天終於下定了一條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