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錦素堡的人來!”
就在這時,不知是誰大叫一聲。
郭嘯天聞言一驚,什麽錦素堡,就算是又來了一派,也沒有必要如此大驚小怪的吧,但依然將目光向天上望去。
一個白色光點,在天邊亮起,漸漸靠近中。
其速度極快,不久,就到了荒山的上空,竟是一艘巨大黃金雕成的大馬車,馬車的外壁,加了一個玉製把手,更將整個描龍畫鳳馬車,顯得奢侈無比。
在馬車之上,站滿了一大群男女各半的白衣人,為首的是一位二十少許,少婦打扮的迷人女子。這女子一舉一動間,柔情似水,嫵媚無比,看得人極為心神蕩漾。
馬車停下後,女子蓮步遙遙的走了下來,筒直朝著邱長老這三位塑丹後期的金仙走了過來,輕輕施禮道:“幾位師兄,鳳兒有禮了!”
邱長老和中年書生都不敢怠慢,急忙還禮。但那鐵姓胖子,則呲牙咧嘴的一笑,怪聲笑道:
“上官飛鳳,你別總是這麽謙虛行吧!雖然你小了我們兩百多歲,但你現在也是塑丹後期的金仙了,論起輩份來,雖然我們三人都是你的前輩,但修仙界,輩份是按實力來劃分的,只要你這小妮子的修行而言,進入蘊嬰期只是早晚的事了,只要記得那時還能記得我們三個老不死的,曾經和你是同輩中人,那就是我們最大的榮幸了!”
鐵姓胖子的話,雖然銳利了一些,但這上官飛鳳聽起來很是受用,美目不時的流動,神情更是楚楚可人,不禁笑的花枝顫抖,勾人心魂。
那種少婦的風情,看的郭嘯天兩眼發直,幾乎溜下了口水,過了好一會,過安定下來,轉頭向其他的弟子看去,誰想到一看之下,大吃一驚。
三派的男弟子,各各鼻孔鮮血長流,郭嘯天著實沒有見過如此壯觀的場面。可能是場面宏大,也可能是這上官飛鳳著實勾魂,再仔細打量了少婦兩眼。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上官飛鳳除了美得動人心弦外,怎麽感覺還有幾分眼熟?
“咳!”
正當郭嘯天想得出神之際,耳邊傳來一聲輕咳之聲,他連忙收回心神,轉頭看去。
原來這聲輕咳之聲,正是站在一旁邱盈,所發出的警告。
而此時的慕容僑,正雙眼如同兩把尖刀一般,看著蒼雲門的這些男弟子們,但這些弟子並未發現慕容僑所發出的警告,依然雙眼緊緊盯著上官飛鳳看個不停。
慕容僑來回在這列人中尋找了一遍,最後將目光落實到郭嘯天的身上,雖然那雙美眸,依然如同尖刀,但見郭嘯天已經收回了失態之色,好似終於溫柔了幾分,露出一絲美美的笑容。
郭嘯天這一看之下,頓時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沒想到眼前的這個慕容僑,居然和那上官飛鳳長得如此相似,只是眼前這二人,一個顏笑如花,一個冷豔驚人。怪不得無論自己怎麽看那上官飛鳳,都感覺有那麽幾分面熟呢!
“看夠了嗎?再看,我把你的眼睛給挖出來?”
耳中傳來了慕容僑的冷聲輕喝,郭嘯天連忙接回目光,向四下的其他同門師兄弟看去,其他人的目光依然落在上官飛鳳的面上,跟本沒有聽到。
郭嘯天不難猜出,那聲輕喝,一定是對方使用傳聲入耳的功法,但卻裝作不慌不忙之式,將目光轉向錦素堡這些新到的一乾人馬中。
錦素堡的弟子中,男女參半,想來是和門派中雙修術有關。但男弟子個個英俊挺拔,而那些女子弟子更是千嬌百媚,貌美如花。
經過剛才慕容僑的警告,郭嘯天已經沒有了那種目不暇接的感覺了,只是靜下心來,暗暗估算著這些人的實力。
沒想到郭嘯天的如此做法,卻招來了錦素堡女弟子們送來的深情眼光,這些女弟子被他那麽一看,顏色頓時變得喜慶起來,三五個人居然聚到了一起,居然嘰嘰喳喳的談論起對面的這麽小道士,哪位更加帥氣英俊一些,也有那麽幾人,偶爾之中,向郭嘯天送上幾次誘人的媚眼兒。
看得郭嘯天腿軟骨酥,不知所以。
而那些男弟子見此場景,個個朝著他怒目而視,恨不得將郭嘯天早早的撕成八塊一般。
郭嘯天無奈的搖頭苦笑,一來他並沒有**錦素堡這些女弟子的意思,二來看眼前情況,他已經成了錦素堡這些男弟子進入困仙谷後,最想除掉的頭號情敵了。
郭嘯天長長歎了口氣,轉過頭去,暗暗祈禱。但不知是否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錦素堡女弟子對自己門派的這些小道士們飛媚弄眼的挑逗動作,竟然比對千葉谷的那些帥哥還要多上一些。
這讓他無語了半天。
不過轉念一想,郭嘯天心中一凜,他們這些弟子來此地,可不是打情罵俏的,而是要在困仙谷之中做生死之戰。如果各派年輕的弟子,遇上的是錦素堡的女弟子的話,恐怕還未打,就要先輸上了三分,畢竟直接向這些嬌媚女子下狠手,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更讓郭嘯天納悶的是,錦素堡此行的弟子,怎麽無論男女都是如此年輕,就連一位年紀大些的都沒有,這可實在不合乎常理。要說這些人都是駐顏有成的老怪物,郭嘯天絕不相信,看她們輕浮的舉動行為,頂多就是二十幾歲,哪有一點老成的樣子。
蒼雲門和千葉谷,可都有一些老者出現在了陣容裡。
他們因為兵解將臨,即使不參加這困仙谷之行,也活不了多久了,因此妄圖最後一搏。假若真能換取淨凡丹脫去身上的凡骨,僥幸進入通靈期,那就一下子增了百年的壽元。
雖說抱有此種想法參加“困仙谷之行”的老者並不多,但三派加起來也有七八位,可錦素堡竟無一人,這在郭嘯天眼裡,的確有點詭異。,
邱長老和紀姓中年書生,似乎也發覺了不妥之處,二人臉色更加陰沉了,雖然嘴上還和錦素堡的上官飛鳳說著話,但那副心不在焉的神情,任誰都瞧得出來。
不久之後,其余兩個門派陸陸續續到來了,最讓郭嘯天印象深刻的,是聖刀堡和神鷹會的人。
聖刀堡全部都是男子,人人一身黑衣,神色冷酷無比,個個煞氣衝天。
而神鷹會的人,則也是男女參半,人人身披花花綠綠、極為招搖的衣衫,肩頭上,還落著一支神彩奕奕的大鷹,讓其他門派的弟子看了,心裡羨慕不已。但就連後為的這兩大門派,卻也將目光放到了錦素堡那些女弟子的身上。
但郭嘯天卻發現,神鷹會的女弟子中,卻有那麽一名少女,美得動人心弦。
這少女雖然也打扮的花花綠綠,但卻唇紅齒白,高聳的鼻梁顯得格外的清晰和美麗,一雙精靈剔透的大眼睛,鑲嵌在玉顏之上,如同璀璨的明珠,閃來閃去。
美女朝著郭嘯天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郭嘯天不覺的又多看了那麽幾眼,沒想到神鷹會這群異類之中,居然出了這樣一位如此可人的尤物,郭嘯天暗暗的比較,這位美女足已和邱盈、慕容僑有的一拚,只可惜,就是修為低了那麽一點,只有采氣中期的樣子。
“難道和自己一樣,是個炮灰?為什麽這麽漂亮的美女,又是這麽低的修為,也要跑到困仙谷來送死?”
就在此時,郭嘯天隻覺得神鷹會眾弟子之中,忽然射來一道冷冰的目光。
郭嘯天打了個機靈,連忙收回目光,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的向這道冰光掃了一眼。
只見神鷹會中,眾弟子中一名高大異常,鼻如彎月的面目猙獰男子,雙眼如同兩把利刀一般,冰冷的注視著郭嘯天。
郭嘯天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沒想到這麽一位醜漢,居然霸佔著如此漂亮的一位美女,真可謂:一朵鮮花插在了一坨牛糞上。
但可怕之處,並不在於此。
此次六大門派困仙谷之行中的男弟子,足足佔據了一半以上,卻沒有人敢向這美女剽上一眼,想來是對這美女身旁一直守候的鷹鉤鼻子的醜漢畏懼了。
這醜漢是個采氣後期的高手。
“看來還是自己最愚蠢!”郭嘯天心中暗暗的罵著自己,雖然並不懼怕這醜漢,這醜漢只是長得醜的驚人,得罪了這種高手,此去困仙谷,若是二人不小心巧遇到了一起,這家夥一定會給自己來個碎屍萬段,毀屍滅跡以消心頭之恨,那是必然之事了。
上官飛鳳大方的將其他五派聚到一起,商量開啟困仙谷的步驟,這樣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眼看困仙谷之行就在於此,郭嘯天心中不禁緊張起來,這次六大門派所派出的高手眾多,便是采氣後期的高手,每派足足有五六十人之多。
這些人,郭嘯天自然是不想和其相遇的,若是能躲就躲,能逃則逃,實在倒霉的話,若是有機會,便從背後下後的主意。他絕不希望再和許姓道士的那次大戰一樣,把自己弄得小命丟了一半。
要知道,這裡可與上次完全不同,此次困仙谷之行,面對的不僅只是一個對手,而是一大批紅了眼的修仙者。若是不留有余力,時刻保持反擊的話,最先死在困仙谷的人中,肯定會有他一個。
這時,六大門派的長老們商量完畢,分別返回了本門的隊列中,然後帶著小輩們騰空而起,向傳說中的困仙谷飛去。
這次時間很短,向西北方向隻飛行了短短兩個多時辰後,就在一片寬闊無邊的黃土坡前落了下來。
此地極為荒涼,草木深得慎人,小草都要比人高出一個頭來,但怎奈這些修仙者都是法力高強之輩,大家紛紛站到了草尖之上。
“難道就是這裡?”
看著前方,郭嘯天心中頗感意外。
六大門派那幾位幾位塑丹期的大能,又在一起聚首了幾句,然後聖刀堡的那位身材魁梧的長老,突然獨自走了出來,向前方走了十幾步,才停住了腳步。
他猛然從地上拔起一株大樹,伸出左手,上面黃光湧現,往大樹上那麽一指,一道黃光已注入了大樹之中。
大樹好似被賦予更多的力量,周身黃光盈繞,這人感覺十分滿意,大喝一聲,隨即另一隻手的手指,朝著前方那麽一指。
這棵大對,帶著一道黃光,猛然脫手飛出,快如流星般的朝著直前方的空中激射而去。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接著震撼人心的一幕出現了,大樹僅僅飛出去數丈之遠,就似觸動了什麽,突然一震後,虛空之中大片的青光湧現,鋪天蓋地而來,那大樹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青光之中,赫然還有無數的青色風刃,朝著站在一旁的眾人,猛然直射而來。
“疾!”
聖刀堡的那位魁梧長老,手中猛然飛出一把紅色巨刀,狠狠的朝著風刃斬了過去。
“轟!”又是一聲巨響,雖然那些青色風刃,被那柄紅色巨刀擋了下來,但那余力,居然將這魁梧長老,一下子擊出了十余丈之遙。
若不是那些風刃飛出十余丈後,好似受到了禁製,相信縱然是聖刀堡這塑丹後期金仙,也會被那青色的風刃,斬成數十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