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
郭嘯天連忙轉過身來,只見邱盈和慕容僑正站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邱盈滿臉開心的笑容,好似將這次困仙谷之行,當作玩耍一樣。
慕容僑雖然是臉上依舊掛著一層寒冰,但當看像郭嘯天時,臉上不由自主的出現一層淡淡的紅色。
“想來你不會明白的!”邱盈俏皮的笑道。
“師姐別為了那幻靈石蕊去冒這奇險,若是真得不到的話,那隻能說明我是沒有那種福澤的!”郭嘯天微微一笑回道。
“看你這傻樣,我不想多說了,這是困仙谷的地圖,你好好看看,只希望其他五派,別派出太強的人手,你便有可能依仗著自己得到這件人人夢寐以求的東西!”邱盈說完,塞到郭嘯天手中一條黃絹後,拉起慕容僑走向一邊去了。
雖然隻是這麽簡單的幾句話,但還是惹得其他師兄的冷眼,郭嘯天能清楚的發現,這麽一會小的時間,就有四五雙如同寒刀般的眼神,同時向自己刺來,讓他心中不由的一寒,隻盼這些眼神,別將自己當作他們的情敵,若真是如此的話,看來此去困仙谷,就算其他門派的弟子不向他出手,自己定然也會慘遭同門手屠的。
無奈之下,郭嘯天隻能當作什麽都沒有看見,找了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閉目養神起來。
時間一晃,已是黃昏時間了。
郭嘯天伸了個懶腰,沒想到靜坐養神,居然也如此疲憊,抬眼向前看去,沒想到邱盈和慕容僑二人,依然站在他不遠處,朝著他這裡張望,特別是慕容僑,不時的拋來一個他難以理解的眼神。
郭嘯天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暗道:“難道這個美人也偷偷的喜歡上了我?”但無論怎麽想,都感覺這種可能性十分渺茫,畢竟此女經過上次大劫,早已將男人們都恨來了骨頭裡,想來她定然是告訴邱盈,應該對他提防才是了。
“看來還是應該離開這裡為好!”
郭嘯天剛想換另外一個地方,正在這時,背後腳步聲再次響起,心中暗道:
“難道是那金花老太婆還不死心?”
當轉過身來一看,只見田護法滿臉笑兮兮的模樣,走了過來,輕聲說道:
“小就是郭家的小哥吧!這次你們困仙谷之行,果然是一表人才,此去困仙谷之行,你若是得不到幻靈石蕊,但若能全身而退,家師他老人家也會給你豐厚的獎勵的,不過,他老人家說了,要你以後離盈小姐遠一點,這你可懂了?”田護法說完,伸出一指,隨意的點在了郭嘯天的肩膀上,郭嘯天隻覺得全身一顫,如同掉進了冰窟窿一樣。
“田護法,難道這是邱長老對我的警告嗎?”郭嘯天恭敬的問道。
“算是吧,這也是我對你的警告!”田護法頗有深意的說道,隨之轉身離開了這裡。
這句話頓時嚇了郭嘯天一大跳,沒想到眼前的這位通靈期清仙,居然也會喜歡上邱盈,看來對方是真的將自己看成他最大的情敵了,若是自己以後真不離邱盈遠一點,就算這次困仙谷能活著回來,隻怕以後自己也不會得到安生,沒準就莫名其妙的死在此人手中。
就這樣,郭嘯天一夜未眠,他心中的想法實在是太多了。第二天早上,所有弟子再次聚集到一起,大家有序的站好,等著其他仙派的到來。
由於郭嘯天昨夜未眠,不禁有些心煩意亂,胡亂的朝著四周看去,不巧正好看見站在隊伍中間的邱盈。
只見此女朝著他若有若無的點了點頭,郭嘯天不禁身心一顫,無意之間,居然回憶起田護法的警告。
邱盈好似也有些不好意思,為了掩飾臉上的不自然,輕輕的低下了頭。
“可千萬別讓那姓田的護法看到。”
郭嘯天回過神來,裝成了局促不安的樣子,但不巧正好又與慕容僑對上了眼,此女也正望著他,一付若有所思的模樣。
到是這位邱長老,不得不讓郭嘯天佩服的無體投地,他一直站在最前面,雙眼直視著邱盈,並未有過一分的脫離。
“來了!”邱長老忽然說出一句神鬼末測的話。
郭嘯天感到周圍的人一陣的騷動,似乎有什麽事情將要發生,忍不住,抬起了頭向四周看去。
四周的幾位同門師兄弟,全都同他一樣,正在四處尋找,但隻有慕容僑仰著脖子,向著一側的天邊望去,郭嘯天也順著她目光望去。
只見蔚藍的天空上,出現了幾點星星樣的光芒閃爍,並漸漸的大了起來,片刻之後,只見一隻巨大的飛鳥,載著二十幾個黑點,從天外而來。
這時,其他的同門,好似也發現了這一怪異的現象,頓時一片騷動。
“安靜!別丟了我們蒼雲門的臉!隻不過是千禽宗的妖禽鷲罷了!”田護法臉色一沉,回頭訓斥了幾句。
這話果然管用,騷動立即平息了下來,當然小聲的嘀咕,偶爾還是有的。
此時,飛鳥已經清晰起來,鳥身上站著十七八名衣著各異的修仙者,其中大部分肩上站著一頭小鷹,各各如同塵世間的世家公子一般,看上去頗有幾分豪情。
但郭嘯天注意的卻是這些人腳下的那隻飛鳥。
只見這隻妖禽鷲身長足足有二十余丈長、全身羽毛翠綠,一股壓抑而來的氣勢,讓他不禁產生了窒息的感覺。
郭嘯天揉了揉眼睛,心砰砰直跳,再細看這隻妖禽鷲數眼,這才看清,竟是隻罕見的四級靈獸,若按實力來估算,這隻妖禽鷲足已和通靈後期的清仙來抗衡。
“看來也隻有塑丹期的金仙,才能有實力駕馭和降服這樣的妖獸!”郭嘯天徹底被金仙的手段給折服了。
千禽宗眾人降落到了山上,正落在蒼雲門等人的對面。
為首的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書生。
這書生身穿白衣,手拿白紙折扇,步履輕盈,看上去頗似學堂裡的先生一般。但郭嘯天不難發現,這中年書生強大的氣場,隨著他漫步走來,一股強大的壓力隨之而來。
“沒想到這次又是紀先生帶隊,邱某有禮了!”邱長老幾步走到中年書生面前,滿面春風的說道,聽那口氣,似乎還是熟人。
“紀某人一想起六十年前的事,就想起你這老小子來,所以紀某人來了!”中年書生雙手一背,不客氣的說道。
“嘿嘿,難道紀先生還記得六十年前的那一賭嗎?”邱長老說著,臉上露出一絲喜色,隨之看了田護法一眼,喜色更勝。
“你這老小子詭計多端,上次你串通這小子騙了我,這回你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紀先生這是什麽話,認賭服輸是天經地義的事,哪有什麽誰騙誰啊?”邱長老打了個哈哈!
中年書生聞言,雙目寒光一閃,似乎想要發怒,但隨即想到了什麽,氣勢又回落了下來,滿是不甘的說道:
“我那塊紫炫石,想畢你這老不死的已經熔煉到你的本命仙器中了吧!隻是可惜你這老不死的又經過一年甲子的修行,並沒有進入蘊嬰成為真仙,這還真讓紀某人失望呢!”
他的話裡,酸意十足,顯然對輸去了那所謂的紫炫石,大感心痛。
“哈哈,原來大名鼎鼎的紀仙師,竟對區區一塊紫炫石也會如此上心!好吧,這次我帶來了另一件東西,絕對在那紫炫石之上,隻要這次的賭局贏了,足可以彌補你上次的損失。”邱長老手撚胡須,笑吟吟的說道。
“不賭!絕不賭了,隻怕是你這老小子又做好了圈套,等著紀某人往裡鑽呢!”中年書生把頭搖跟撥楞鼓一樣,一口回絕了。
“不賭?紀先生的眼光竟然如此高了,連銀精都入不了眼裡了!”邱長老作出了驚愕、不能置信的模樣。
不過,郭嘯天怎麽看,怎麽覺得非常的虛假。
“銀精!”原本打算絕不和邱長老再扯上半點關系的中年書生,一聽此物名,神情突兀大變,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了。
“可不是嗎!聽說紀先生為了此物,曾在龍崗山的精礦中,一住就是五十多年,只可惜老天弄人,正當紀先生提煉就將成功之時,不小心勾起了內心的魔火,天劫而來,無奈先生隻得先渡天劫,但遺憾的事,此地靈氣稀少,先生不但沒有渡劫成功,而且銀精提煉失敗。所以這次老夫花了四十年的時間,特意為紀先生提煉了那麽一塊!”
邱長老不慌不忙的說道,變得悠哉起來,一副吃定了對方的神情。
“不可能!這銀精哪有那麽好提煉,這東西提不好, 可真能使人提前渡劫。你這老小子不是在信口胡說,戲弄我吧?”中年書生從激動中清醒了過來,露出了懷疑之色。
“紀先生可以自己看上一眼。”
邱長老說著,一翻手,一團銀光閃動,靈氣縈繞的圓球,出現在了中年書生眼前,讓其看的雙目放光,恨不得一把就給搶過來。
“紀先生若是將這塊銀精,花上一二十年的功夫,溶煉到你的赤精劍中,想來你那柄仙器的品質定然會一躍上一個大層面,也不是沒可能的。”邱長老的話裡充滿了之意。
中年書生聞言冷哼了一聲,板著個臉,似乎不為所動,但閃爍不定的眼神,暴露出了內心的騷動。
“這麽難得的賭注,紀先生都要猶豫上半天,難道真對你們千禽宗弟子的實力,這麽不看好嗎?”邱長老撇嘴微笑,使上了激將法。
“我們千禽宗的弟子,還輪不到你這老小子來品頭論足。”中年書生面帶不愉之色。
接著向他身後的一行人,掃了幾眼,立即對本門弟子的實力,有了大概的了解。
從整體上講,應該和蒼雲門弟子實力都差不多。
“好,我賭了!不過,你倒惦記上了我哪件寶貝?
中年書生在思量了一番後,覺得此次的賭勝負之數應在五五之分,再加上對那塊銀精的極度渴望,終於點頭答應了,但處於謹慎,隨意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