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黑齒老怪?就憑他也配?”郭嘯天手上那團綠光嘿嘿冷笑幾聲,說道:“《混元真經》本是我們煉屍門不外傳的絕密,只有歷任教主和教主的接班人,才有權修煉,因為這裡藏著天大的秘密?”
張護法的聲音,不時的傳來一陣陣的歎息之聲,卻聽他繼續說道:
“當年煉屍門發生了叛亂,林天希稱我父親修煉走火入魔之際,突施冷手,將他老人家給暗算了,為的就是這本《混元真經》,可是,他哪裡有想到,這部真經共他兩冊,我們父子二人各藏一冊。當時身為少教主的我,正在教外處理教務,但得知父親被害的消息後,因無力於林天希這賊子對抗,隻好找個替身詐死而去,所以,便投身到蒼雲門之中。”
“你的師傅邱長老,自然是看重了我們煉屍門的這部《混元真經》,再我給了他兩層法訣後,才加入了你們蒼雲門。原本我也想在此地終老此生,但誰想到最近無意突破了《混元真經》第三層的功法,這讓我復仇之心大起。就一時糊塗的,假裝將這部真經藏入一支當年我父親留給我的煉符筆中,想招來當年一些忠心的舊部。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落了個如此的下場!”
張護法的聲音,悲慘中帶著幾分淒涼,說到最後,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郭嘯天冷冷的看著對方的元神,但心中不禁想起了那死去的姬信炎,暗道:“這是忠?還是義?修仙者還有忠義存在嗎?”不過,只是那麽一瞬間,郭嘯天便冷靜了下來,追問道:
“你所說的秘密又是什麽?”
“只要你肯放了……哎呀!師弟,住手,我說,我這就說!”
張護法原本還想提出一些什麽活命的條件,但郭嘯天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手上法指一點,那團藍幽幽的小火球,便罩住了他的元神,差點沒將這位狡猾的張護法,燒得元神俱滅,讓對方膽顫心驚的馬上改了口!
“現在,你還有談條件的資本嗎?最好老老實實的將這些秘密說出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郭嘯天的聲音冰冷刺骨,好似隨時都不會手軟,便將對方的元神滅掉。
張護法徹底被郭嘯天的狠辣手段給震住了,恐懼的急忙說道:
“其實這個秘密還是和《混元真經》有關,但也只是煉屍門歷代教主才知道的,只是誰也不知道真假罷了!不過家父還在時,曾對我而說,這個秘密應該有五六成的幾率是真有其事!”
“快說,我不想聽你們煉屍門那些煩人的沉年往事!”郭嘯天面色猙獰的盯著這團元神。
“我說,我說,只有修煉《混元真經》使能使修仕塑丹的幾率,增加了五六成以上,如此一來,更容易突破修煉時的瓶頸。因此歷屆的教主,都一心想到得到這部《混元真經》。”
“那你有這部秘典嗎?”當郭嘯天聽到這裡,禁不住大駭起來。
“雖然我沒有得到這部秘典,但我卻知道這部曠世神典藏在了什麽地方,而且,我還能把它輕易的搞到手。只要師弟肯幫我找個軀體,讓我奪舍重修,在下不但將《混元真經》前六層的口訣雙手奉送到師弟的手中!到那時,師弟塑氣成丹,便是指日可待的小事了!”張護法的聲音,充滿了幾分自豪。
“哈哈哈,你別想騙我,能提高進入塑丹期的幾率?”原本神情冷漠,看似已經被這個秘密所吸引的郭嘯天,開心的大笑起來。這讓張護法的元神,一下子變得頻頻跳動起來。
郭嘯天臉色終於有所緩和,似乎對張護法的回答很滿意。但是他那隻抓著元神的右手,猛然間火光大放,接著五指使勁一合!
頓時,郭嘯天手上的元神,及時傳來了一聲慘叫後,就變成點點綠光,徹底從人間消失了。
“很不湊巧!雖然我對《混元真經》很感興趣不假,閣下手裡沒有全本的功法,而且,你也永遠得不到全本的《混元真經》的。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別人對我奪舍了,這會讓我想起困仙谷一些不好的事情。縱然是你這本《混元真經》是本不錯的固本培元的功法,但我也不會拿本殘品,當作固本培元的主功法修煉!”
“要知道,現在外還有一名塑丹期的金仙,在等著取你的屍首呢!若是我不將你的屍首送出去,只怕他們會永遠守在我的洞府門口,張師兄,你莫要見怪,若是天天有一位蘊嬰期的老怪物,天天盯了你,你又是什麽樣的感覺?”
郭嘯天看著手裡,剛剛被他結束的那位通靈假丹期高手的小命,低聲自語道。
說起來,這張護法,就沒有那位魔炎真君那麽幸運了。
自從郭嘯天在困仙谷中,差點被巨魔“魔炎真君”奪舍後,一直對別人十分記恨對他有奪舍的念頭。
要知道修仕元神離體,那也是萬不得已的事情,也是唯一能保全性命的最後一招。但元神離體後,修仕縱然奪舍成功,也還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修為。
所以,通常的修仕,是不會使用這元神離體之術的。
郭嘯天打量著禁陣外那些修仕,原先,他本想穿過洞府的上方,直接回蒼雲門去搬救兵,但此時,他卻斷送了這個念頭,原來黑齒老怪等人無意中居然觸犯了金鋼鎖魂禁陣的禁製,已被這禁陣的水靈陣,牢牢的困在了裡面,卻見這些人周圍,被一波波湖水的幻象和變化活活困死在這裡,無法離開半步。
郭嘯天不敢想像,這禁陣的其中一道陣法,居然就有這等威力,坐在一旁,看著裡面活活掙扎的眾人,心中自安的同時,頗有一種自豪之感。
要知道,這些人無論是哪一種修仕單獨拿出來,和他PK的話,郭嘯天相信,若是在不逃跑的情況下,死的只有是他。
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位通靈初期的“高手”,居然真的將通靈後期的清仙,和塑丹期的金仙,一並困在了自己的金鋼鎖魂禁陣中。
這些煉屍門人的攻勢,雖然十分驚人,但郭嘯天卻坐在一邊啞然失笑,他們這些人,根本就破不去那水靈陣。豈不成了甕中之鱉,任他隨意宰割之輩了?
郭嘯天還真暗暗佩服自己,竟如此有先見之名,居然搶先一步把這大陣給布了下來。
否則,若是他毫無提防,肯定早成了人家階下之囚!
“眼前看這些甕中之鱉苦苦掙扎,到不如回到洞府內睡大覺的好。”郭嘯天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剛想轉身走回洞府。卻聽一聲如雷的聲音,從遙遠處傳來,直震得郭嘯天的耳膜,嗡嗡直響,更震得禁陣中的幾名修為較低的弟子,差點便栽倒在地了:
“哪兒來的兔崽子?膽敢在蒼雲門的地盤放肆,還攻擊本門弟子的洞府!老夫看你們活得不耐煩了吧!”
“救兵?”郭嘯天心中一驚,要知道此時來了救兵,那可真是老天和他開了一個絕大的玩笑,畢竟金鋼鎖魂禁陣剛將煉屍門眾人困住,只怕這位“救兵”一不小心,誤入了自己的禁陣中,那甚不成了天大的笑談。
更何況,現在見到如此犀利的禁陣,心生歹意的高人前輩,那可真是多了去了。可別自己沒死在煉屍門眾人的手上,卻死在了“救兵”天天惦記禁陣的暗算裡。
“收!”郭嘯天連忙祭出陣盤,幾道法指點出,便將那三十二柄陣旗,全部招回了陣盤之上,全身仙力高速運轉,腳下火光一閃,身上一道白光閃顯,人便已經在三十丈外,並朝著那聲音直飛過去。
“不好!是塑丹後期的大能,我們快撤!”這此煉屍門的弟子,剛才還被困於水靈陣中, 此時突然間得到了自由,卻一時間,沒有納過這個悶兒來,但聽這位長老黑齒老怪如此之說,早已面色失常,紛紛祭出飛行法寶就要逃跑。
但在忙亂之中,不免失去了理智,卻見有那三道黃芒,竟然朝著郭嘯天的方向飛了過來。
“回來!你們幹什麽?”黑齒老怪怪聲大叫了起來,但卻為時已晚。
“轟隆隆……”
“啊!啊!啊!”郭嘯天只聽後面想起三聲慘叫,但他卻看得仔細,原來,就在他前方不遠之處,猛然刮起一道颶風光柱,竟眨眼間就到了幾人地身前。讓這幾人嚇得魂飛天外,連剩下的鐵屍也顧不得收起,那道巨大光柱,足足有十余丈長,隨後,朝著自己身後飛來的三人,便迎了上去。
緊接著,便響起了三人的慘叫聲,同時,郭嘯天就見眼前突然伸過一支大手,將他腰帶一提,便帶著他,飛到了黑齒老怪等人的身前。
郭嘯天這才定下神來,仔細一看,原來這大手,居然是位和他身穿一個模樣道袍的乾瘦老者。
“我等是,饒命……”
黑齒老怪驚駭之下,急忙開口想要說什麽,但這乾瘦老者,哪裡給他機會,伸指一彈,又是一道颶風光柱,朝著黑齒老怪眾人飛了過去。只見那光柱,只是那麽輕輕往一絞,再發出“吱吱”幾風中鳴聲後,這些妄圖逃生的家夥,就被這光柱擊得灰飛燼滅了,黑齒老怪居然也無從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