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想要買上幾件保命的家夥了!”郭嘯天終於打斷了侍從的話。
“有,有,無論是您想要什麽,我們這裡都有的。”
侍從禮貌的朝著郭嘯天點了點頭說道,便從一旁的貨架上拿過一件三寸大小,閃耀著紅芒的小刀。
“這東西看起來還是挺不錯的,隻是不知道他的威力如何?”郭嘯天微微一笑,有些質疑的問道。
“客官哪裡的話,這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若是您真的有意的話,可交上一塊下品仙晶的押金,小人自然會帶著客官去試試這件法器的犀利程度。”侍從顯然對郭嘯天的誤解很是不滿,但自然不能得罪了客人,臉上依然掛著一付笑容說道。
“原來是這樣!”
郭嘯天微微一笑,從口袋中取出一塊下品仙晶,依照他的眼光來判斷,侍從手中的那柄不可多得的法器犀利程度,自然比不上白衣少女三元功所幻化出來的劍芒。但他此行的目地,除了要購得幾件防身殺人的利器外,自然還要再次考驗一下他煉甲術的玄妙。
侍從帶著郭嘯天朝著二樓走了上去,到了二樓的一邊寬闊之處,侍從舉起手中的那柄紅色小刀,口中念念有詞,卻見那小刀一下子居然變成了三尺有余的暗紅色大刀。
那侍從舉起手中的紅色大刀,猛然朝著地面上狠狠地砍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紅色大刀所幻化出來的紅芒,正好砍在了郭嘯天的頭頂之上,隨之紅芒寸寸斷裂,隨之變成了紅色小刀,落在了地上,一下子化為點的點紅色粉末狀東西,卻見郭嘯天面帶微笑的站在侍從面前。
“這怎麽可能!”侍從睜大眼睛,認真的盯著郭嘯天問道,自從他來到仙器閣後,從來就未見過仙器閣的法器,居然被人用肉身震壞過,看著郭嘯天,一下子變得傻了眼。
“好了,這裡沒你事了,你下去吧!這位客官光臨小店,自然是小店的榮耀。”
就在此時,卻見一名溫文爾雅的中年人書生,走了進來。
這書生手中擺動著折扇,面目清秀,神情溫和,頗有一付大家公子哥的氣派。但從對方身體上發出的淡淡靈光上面來看,看來眼前來人也是一位修仙者,可能修為也到了采氣後期的境界了。
“閣下可是一名中等煉體士,想來應該不會為難一個下人了。仙器閣便是由在下苦心經營,若是客官有什麽要求,自然可以和在下交談了,在下姓於!”
中年書生拱手迎了上來,並面帶微笑的說道。
“好說,於老板客氣子,在下隻想見識一下法器的犀利程度!”郭嘯天拱了拱手回道。
“在下也算得上有見識的人,以我之看,兄台的肉身是經過特殊的功法修煉而成,普通的法器,根本試不出兄台肉身的強橫程度,在下小店裡到是也有幾件特殊的法器,隻是……”
中年書生說到這裡,語氣一頓。
“請老板放心就是,若是我肉身修煉的差了,被你們店中的法器傷到了,那我隻有自認倒霉!”郭嘯天平靜的說道。
“這是哪裡的話,在下並非這個意思,隻是我們小店本小利薄,以閣下修煉的特殊肉身來看,隻怕小店的法器不但傷不了閣下的身體,反而……”中年書生面帶微笑的說道。
“你看這三十塊仙晶,可夠了買那法器所用!”
郭嘯天終於明白了過來,隨手將張護法所賜的那三十塊下品仙晶拿了出來,心中卻暗暗嘀咕,難怪這中年書生這麽大歲數,還隻是個采氣期而已,看來將所有心思,都用到如何賺仙晶之上了。
“夠了,夠了,客官請稍等!”中年書生見到郭嘯天拿出了仙晶後,兩眼頓時冒出了貪婪之色,高興的朝著三樓走了上去。
大約一刻鍾的時候,中年書生再次出現在郭嘯天面前,只見他手上已多了一個托盤,托盤內整齊的擺放著幾個大小不不一的錦盒。
“這幾件都是本閣珍藏已久的寶物,希望還能讓兄台滿意!”中年書生把托盤放到郭嘯天面前,輕聲說道。
郭嘯天一聽,心中暗自高興,真希望這錦盒內的東西能試出他肉身到底到了何種強橫程度,此次困仙谷之行,他自然要做到萬無一失才好。
中年書生拿起一個錦盒,打開送到郭嘯天面前說道:
“這是一件精品法器,名為穿雲弓,出自於本閣一位神秘塑丹期金仙之手,弓身用特別的寒鐵製成,弓弦也是以一根百年的蛟筋煉製,這張穿雲弓能融合了寒鐵和青蛟筋,威力自然是可想而知,隻要拉動這張穿雲弓,引出穿雲箭,真能殺人於無形之中,實乃法器中的孤絕之作了!”
中年書生說話之間,伸手拿起穿去弓,融入一絲仙力。
“嗤!”地一聲,卻見弓弦之上已經多了一道一尺長短的青色箭芒。
“兄台,你可站穩了!”
中年書生說著,雙手用足力氣,卻見那青色箭芒,一下子變到了三尺有余。
“好了!”郭嘯天氣定神安的站在那裡說道。
“叱!”
一聲尖銳的叫聲劃空而來。
緊接著,又是“轟”的一聲巨響,卻見那青色箭芒寸寸斷裂的散落了一地。
“好寶貝!老板這張穿雲弓可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若不是我自信肉身還算是強大,隻怕會被你那一箭取了性命!”
郭嘯天輕輕的彈了一下鬥篷說道。
再看那中年書生,一付驚訝的表情正望著自己。
“哪裡,哪裡,兄台的肉身強橫,真是我從未見過的,想來比起那些蘊嬰期的真仙,也不會差上幾分,若不是小店還真有幾件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隻怕真試不出兄台的肉身了!”
中年書生微微一笑,從另一個錦盒中取出三枚雞蛋大小的火紅色珠子,說道:
“火炎珠,一次性消耗必殺法寶,此乃本器一位德高望生的長老,取地肺靈火凝煉而成。每一枚珠子都具有極大的殺傷力,據說是通靈的清仙,被這珠子打中,隻怕也會落得不死,也會失下半條小命,若是兄台有膽量一試這火炎珠的威力,說不定真還能試出!”
中年書生說著,臉上也露出一絲不可思意的恐怖之色,可見此火珠的珍貴。
郭嘯天聞言,臉色大變,沒想到這火珠居然能將通靈期修仕,若是這珠子真打到了自己的身上,豈不也將他打得魂飛魄散了?但再仔細一想,自己的這身煉甲術,並不是普通的功法,若不是真用這火珠來試上一試,真還不知道自己的肉身,到底到了何種境界。
“好,老板出手就是了!”
中年書生臉色變了又變,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竟然兄台已答應了,在下自然會出手試的,隻怕這火炎珠真傷了兄台的身子,在下就以這火炎珠七分之力,和兄台一試,若是兄台忍受不住,自然就要大聲告訴說,我好來得及為兄台援上一把手的。”
中年書生說著,左手已經多了一把寶光四濺地小傘,右手中的火珠紅光一閃,猛然向郭嘯天打來。
郭嘯天隻覺得鋪天蓋地的大火,一下子將自己習卷進了其中,身上的汗長孔肅然都站了起來。全身的骨肉好似被這大火一卷之下燒焦,一股無邊的壓力,漫無邊際地全衝到了他身體之上。
此時,郭嘯天如同掉進了無邊的烈火之中,就在此時,突然鑽出一股無色的火苗,無色火苗一見到這無邊的烈火,好似十分興奮,猛然鑽進了烈火之中。
郭嘯天只見那無色火苗,就像長了嘴一樣,快速的吸食著周圍的烈火,隻是那麽一瞬間,便將那看似無邊無際的大火吞噬的乾乾淨淨,無色火苗再次鑽回了郭嘯天的身體之中。
郭嘯天心中暗暗得意,沒想到自己的煉甲術居然還有這麽一門神通。再看那中年書生,郭嘯天心中不由得想笑,現在,此人真能稱之為大驚失色了,眼睛瞪的圓圓地,嘴巴張得大大地,依然還是一幅沒回過神來的表情。
“老板,你這火炎珠的威力的確是件難得的秘寶!”郭嘯天平靜地說道。
“這……這……這……沒想到兄台的功法修煉的如此奇特,在下也算是小有見識的人,但從來沒見過哪位煉體之士,將功法修煉到如此地步,兄台可否將大名相告?”中年書生連忙深深一揖說道。
此時這家夥心裡打起了鼓,雖然他也有著采氣後期的修為,但真若遇到眼前這怪漢子,隻怕真還大為腦疼。
這種人他自然得罪不得,那也隻有拉籠了!
“在下慕容僑!”
郭嘯天想也不想的便將慕容僑的名字借來一用,若不是她這名字起得特殊,一位堂堂的男子漢,卻喚作女人的名字,若是真的傳揚出去,隻怕真會貽笑大方了。
“原來是慕容兄,若是有小店能幫上忙的地方,你盡管吩咐就是了!”
中年書生又是深深一揖,現在,他對郭嘯天的態度變得更加禮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