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廚子拋出的短斧在和巨大的原木接觸的一瞬間,三個成年男子都無法環抱過來的原木,刹那間斷裂成數段,無鋒的短斧深深地嵌進到原木當中。
瘋廚子隨意拋出的短斧靠的是隻是單純手臂的力量,沒有使用一絲的魂力,這一點王大錘十分肯定。
“丹殿的一個廚子都這麽厲害?”
這是王大錘此刻腦海中最大的疑問。
帶著疑問,王大錘快步走上了遠處的原木處。
看著斷裂成數段的原木,王大錘又轉頭看了看瘋廚子消失的方向,
“高手!絕對的高手!看來老家夥的實力很強!真有可能幫我得到淨魂丹!”
一想到這,王大錘也不再糾結瘋廚子是不是故意刁難自己了,畢竟如果沒有瘋廚子,自己也不可能在短短四天的時間將實力提升那麽多。
與其抱怨那麽多,還不如抓緊時間劈柴,為了那一絲絲能夠得到淨魂丹的機會,王大錘也要在剩下的兩日半的時間內劈完所有的木柴。
想罷,王大錘身手抓住了短斧,準備開始自己的劈柴生涯。
“咦!”
就在王大錘準備將嵌入原木中的短斧拔出來的時候,卻發現短斧紋絲不動。
王大錘以為短斧嵌入的太深,於是加大了力量,就連巨大的原木都已經離開了地面,可是短斧仍舊沒有松動的痕跡。
“我就不信了!”
口中輕呼道,王大錘將魄力灌注於心輪力魄之上,澎湃的魄力霎時作用於手上。
“哎……!”
“砰!”
沒想到王大錘這一用力,巨大的原木竟從短斧嵌入的裂縫中又斷裂開來,他一時沒有收住力,整個人和脫離原木的短斧一同向後踉蹌而去。
“噗!”
倒退了十數步後,王大錘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疼死老子了!”
王大錘屁股上傳來了火辣辣的感覺,可見剛剛那一下的反作用力的力道。
不過短斧總算取出來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王大廚站起身,走到短斧掉落的地方,準備撿起這無鋒的短斧。
本以為這次可以輕松的拿起來了,可是在握住短斧手把的那一瞬間,王大錘就感覺到一絲的怪異。
“不對!那塊原木最多也就五百斤中,自己可以很輕松的舉起!可是剛剛……”
想到這,王大錘俯身盯住了自己還沒有拿起的無鋒短斧,
“難道這把短斧有著千斤的重量?”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王大錘嘗試隻用手臂的力量提起短斧。
“果然是這樣!老家夥!又跟我玩陰的!哼!不就是一把破斧子嗎?能難住老子?”
王大錘全力運轉冰元訣,以命魂為引,催動著天衝魄和靈慧魄內積蓄的魄力,只見他握住短斧的右手上青筋暴露,甚至發了淡淡的白光。
隨著魄力不斷灌注到王大錘的右手,短斧漸漸地離開了地面,最後當王大錘將短斧提到腰間的位置時,體內的魄力已經消耗殆盡。
“砰!”的一聲,無鋒短斧又掉回了地面。
熟不知,這柄短斧豈止千斤之中,煉製這柄短斧的材料乃是魂域極其稀缺的材料――精煉魂石為主要材料鍛製而成。
而精煉魂石隻有在金魂界石勝山才有產出。
由於精煉魂石的密度驚人,即使一塊拇指般大小的精煉魂石都重大數十斤。
至今為止,在魂域的其他地方都沒有發現精煉魂石。
因此每一位煉器師都以能煉製一把含有精煉魂石為原料的魂器,一把普通的武器,隻要加入一點點精煉魂石都足以將武器的品質連升三級。
但是金魂界對於精煉魂石每年的開采,限制極其嚴格,而且隻有他們金魂界允許的售賣行才可以售賣。
因此僅僅是手掌大小的精煉魂石在黑市上都是有價無市。
而王大錘眼前的這把無鋒短斧看似短小,但是除卻他所握住的手把位置,整個斧頭部分全部由精煉魂石所打造,由此可見其重量。
還不僅如此,這把短斧乃是魂域一位煉器宗師級的人物所打造,而且此人精通陣法,在煉製的過程中,將七七四十九個重力法陣疊加到短斧之上,更加短斧的重量達到了三千六百斤之中。
短斧雖未開鋒,卻有著無比的力量。
試想一個人揮舞著重達三千六百斤的斧頭砍在敵人的身上會是什麽樣的效果!
對於這些,王大錘自然是無從得知。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揮舞起這把短斧,否則還談何劈材。
稍作休息,調整片刻,恢復了體力,王大錘就開始嘗試起來,奈何此次又是一樣,斧到腰間,他又泄了力。
時間漸漸流逝,王大錘一直重複著提起短斧的動作,魄力一次次的消耗殆盡,短斧一次次的落地,在一次次的開始,每一次王大錘堅持的時間都在增加。
轉眼間就到了第五日,王大錘已經能夠握住短斧行走,但仍舊無法堅持超過一炷香的時間。
王大錘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浸透不知多少次了,他卻渾然不知。
就在王大錘一次一次從魄力消耗殆盡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七脈輪內的魄力也在變得更加精純,積蓄的魄力也在增長。
眉心輪內靈慧魄所儲存的魄力也即將達到飽和的狀態,隻要靈慧魄達到大圓滿,頂輪天衝魄和眉心輪靈慧魄之間將變得暢通無阻,王大錘的肉體力量將會有一個質的提升。
王大錘也相信,隻要靈慧魄大圓滿,他就能勉強的揮舞起短斧,而不會像現在這樣費力。
因此王大錘現在十分享受這種不斷力竭,不斷補充的過程,正是這種挑戰極限的修煉方式,才能將體內七脈輪內的魄力練就的更加精純和渾厚。
感受到即將突破的那一絲屏障,王大錘不斷地重複著提起短斧的動作,到了第五日晌午的時候,他重複的次數已達上千次。
不時有路過廚房後院的丹殿弟子,看著王大錘連一個小小的斧頭都拿不起來,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
“估計是被折騰瘋了!”
“是呀!他這都幾天沒吃沒喝了!”
“哎!也挺可憐的!”
“怎麽你同情他?要不你去求求情?”
“我才不自找麻煩呢!”
………
大家的議論聲絲毫沒有影響到王大錘,因為那層壁壘越來越近,就跟他天衝魄達到大圓滿的那一刻一樣。
不!更加的強烈!
他感覺自己脈輪內的魄力處在一種山洪暴發的狀態,隻要打破一絲的縫隙,澎湃的魄力就會奔湧而出。
當王大錘再一次提起短斧的時候,開始嘗試揮舞起來,雖然動作很慢,也很吃力,可是他依舊沒有松手的態勢。
右手的指甲已經深深的摳近掌心內, 可是王大錘依舊沒有松手的意思。
很顯然,他達到了極限,可是內心卻告誡著自己,
“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多堅持片刻,就會增加突破的機會,那種突破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可是剛剛長出嫩肉的手掌又流淌出鮮血,指甲也越陷越深,可王大錘依舊沒有松手的意思。
王大錘很明白自己必須借勢,接著現在這種極限的狀態,打破最後的屏障,否則這幾天來的努力辛苦就白費了。
“啊…….”
就在周圍幾個看熱鬧的弟子準備離開的時候,王大錘的呐喊聲將他們的目光又移回到他的身上。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看著王大錘興高采烈的揮舞著手中的短斧,幾位看熱鬧的廚房弟子目目相覷,相互點頭後,得出了一個相同的結論:
“這家夥已經瘋了!”
“拿起一把破斧頭就把他高興成那樣?”
“哎!看來我們廚房又多了一個瘋子!”
“啊!”
“你幹嘛打我”
“我看你也瘋了!當心大鏟子飛到你頭上!”
“好了!我們趕緊乾活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