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關上了窗戶,翌日凌晨,王青從窗戶跳了出去,離開了這個小鎮,只不過,留下了一個一張字條,“異風已除,無需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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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向著北方前行,這時,想起了那本書,拿出來一看,上面字跡模糊,不過依稀可以認清。
上面大概寫著那位妖人的生平事跡之類的,原來這妖人本是正道寒陰門的大弟子,四年之前,門內弟子慘遭滅門,當時自己在外遊歷,躲過了一難,不過不知道仇人是為何人,一夜之間,滿頭的黑發白了大半,面目也幾乎變形,本來這樣也不會做出如此歹事。
他四處尋找著仇人,因為實在無法找到,便投靠了冷霜門,只是過了不久,冷霜門也慘遭滅門,這人也是命大,藏到了地下,才幸免活了下來。可是,這次,他看見了是何人所為。
那群人,他看見過,正是玄宗弟子,而且使用的正是純正的道力。此時,他已猜到自己門派恐怕也是玄宗所為,只是玄宗勢大力大,自己孤身一人,功力低微,不能報仇,而且還會被滅口,所以,整個人從此隱匿下來,在三年之前,他與偶然之間發現了這處山穴,裡面一本功法,正是那攝魂大法,只是需要十萬凡人的魂魄才能大成。
他仿佛又看見了報仇的希望,什麽正道,什麽魔道,本來一個正義之人,變成了妖人,不顧他人生死,只為了自己的仇恨,山穴也是不易發現,他就在這裡居住了下來。
這妖人,原名叫做黃建平。前幾年的八大正道門派從世上消失的事竟是玄宗所為。
“原來也是一個可憐人!”王青心情很沉重,是啊,他在某一種程度上和自己是一樣的,只不過,和自己走的路不一樣,自己絕對不會以無辜百姓為代價的。
這一日,王青走到了一個峽谷之處,空空曠曠無一人,草木稀少。也沒有多想,便走了進去。
當走到離峽谷出路大約二裡的時候,空中忽然傳來喝叫聲,“王青!哪裡走!”
身前忽然多了幾人,正是玄宗蕭進東、韓冰兒、韓雪兒、侯天寶,劍宗封少君,禪安寺悟世共六人。
前面三人,後面三人,以斷王青後路。
王青一言不發,盯著前面三人之中的蕭進東。
“是要殺我嗎?”王青面色淡淡地道,其實內心那憤怒已經無比的強烈,心裡的仇恨被轟的一下點燃了,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他恨,恨這些虛偽的君子,他怒,怒這世間的不公。
“王青,要麽跟我回宗門領罪,要麽,死!”蕭進東雙眼盯著王青,仿佛在看一隻蟲豸一般,眼神裡的蔑視絲毫沒有掩飾。
王青慢慢的抽出承影神劍,既然如此,那就殺出一條血路。
一個普通少年、一把劍,面對了整個世界......
這時,後面三人之中的韓雪兒出於不忍道:“王青,你還是跟我們回去吧,回去你只要把魔功廢了,我們一定保你無事。”
“到時我也會和姐姐一起保你無事。”一旁的韓冰兒也說到。
“哈哈,無需多說,你們過來便是!”王青抬頭仰望,大聲苦笑道。
到了現在,他是不可能回去的,他如果回去,那是對師父的侮辱,也是對自己的侮辱。
他更不可能廢掉無上魔道,他要報仇!他要強大!
“兩位師妹,你們雖然好心,但是人家可不領情啊,嘖嘖......”另一邊的封少君譏諷道,他看到這兩位冰雪之人,居然都好心的勸王青,而平常對自己卻不聞不問,心裡不禁發怒,只是把這怒氣轉移到了王青的身上了。
“施主,還是放下屠刀罷,進一步天地無門,退一步海闊天空啊”後面的悟世雙手成掌,誠懇地說到。
“屠刀?哈哈,可笑,我這是把殺豬刀!”王青面色微笑的說到。
“諸位不要勸他了,這等妖魔留於世上就是禍害,妖孽受死!”說話的卻是蕭進東,用的是一把軟劍,“這是墨兵大師以十年之久所煉而成,名叫臥龍軟劍,今日,你死在此劍之下,辱沒不了你。”
侯天寶看見蕭進東動身了,他也就動身了,用的乃是一把雙戟,兩個人來勢洶洶,誓要將王青幾招斬於身下。
後邊的韓冰兒、韓雪兒、悟世卻沒有動,封少君也沒有多,只是看著。
後邊的三人以為憑蕭進東和侯天寶綽綽有余,而前面的封少君卻覺得這兩人不一定能擒下王青,等他們沒有辦法降服王青後,自己再動,一面可以顯示出自己的正真實力,另一方面又可以在韓冰兒、韓雪兒面前一露身手。
王青絲毫不懼,也不想掩飾什麽了,徒然運轉無上魔道到了極致,又夾雜著自己的道法,再握一把承影神劍。
那兩人此時根本佔不了上風,甚至還落於下風,吃力抵抗著。
“施主,事到如今,休怪小僧了。”後面的悟世看見那兩人吃力異常,赤手赤腳的加入戰場。
一掌一拳便是一威力無比的招式,一腿一膝便是厲害異常的殺招。
盡管如此,王青憑著那無比詭異的身法和恐怖的魔力,硬是對著三人毫不退縮。
韓雪兒和韓冰兒本來以為擒拿這王青說不上容易, 但也應該不難,沒想到正道年輕一輩的三個頂尖修真人都沒有擒拿下來,兩個姐妹對視了一眼,一人一把紫色寶劍便飛進戰場。
封少君看到此情此景,也不想被人說閑話兒,也手持著青鋒寶劍急速閃進了混戰之中。
這六人都是絕頂天才之輩,又身帶重寶,任意拿出來一人都可以撐起一個門派的臉面,這六人一起擒拿一個人,可想而知,王青此時的壓力有多麽的巨大。
其中,除了韓冰兒、韓雪兒出招還留有余地,其他幾人都是拿出了自己看家本領,峽谷之內激蕩著澎湃的道力,劍力,佛力。
王青承受著無比巨大的壓力,憑著堅硬的身軀硬生生的受了幾招,加上詭異的身法躲閃著,又以自己的全部的潛力去攻擊每一個人。
慢慢的落入了下風,身上已帶有刺眼的傷痕,衣衫破縷,滿發亂舞。
王青在戰鬥的同時,竭盡全力的使出自己的潛力,
慢慢的,王青察覺到體內的魔力竟然在戰鬥的同時慢慢的壯大著,每當一次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那魔力蹭蹭蹭的又恢復了大半。
原來,這無上魔道在戰鬥的同時還可以汲取戰場之中的力量,發現了這個情況,王青心中無比的興奮,竟然不顧傷勢的發狂起來,一招一式都是極其拚命的打法。
這小子,怎麽這麽猛?竟然還沒有氣力枯竭,這幾人心中不禁生出了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