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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考試考完了,高燒也退了,不過感冒並沒有完全好,作者君到現在感覺快把自己的肺咳出來了……今天早點躺床上去睡覺,所以第二更會晚一些——不是木有!)
第一百十五章我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個魚塘已經被我們承包了
“po…i?”
夕立目瞪口呆地看著古姬,嬌小的紅發少女扛著根本超出了任何已知艦娘主炮長度極限的炮管,臉上露出了讓人不寒而栗的恐怖微笑。
仿佛有一頭紅色的魔鬼在覺醒,揮舞著看不見鋒刃的死神鐮刀,收割眼前的一切生命。
“夕立你站住別動,我給你加個祝福。”
不跑肯定會死的poi!
完全出於艦娘本能的第六感,夕立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向後退去,而幾乎是同一時間,那根粗長的鋼鐵炮管就已經轟然落下,劈裡啪啦破開木質的地板,轟隆揚起大片塵土。
臥槽原來那根看起來就很犯規的巨炮是當成狼牙棒來用的嗎poi?!
內心咆哮的夕立來不及多想,一手撐地,身體半蹲前傾,在落地的一刹那再次硬生生地扭轉變向,以毫厘之差避開了巨炮的襲擊。
“前輩,請停手poi!”
“嘿嘿嘿,我只是給你加個祝福而已,夕立小妹妹你跑什麽呀——”
加祝福就是把她砸成肉醬嗎?!誰不跑誰傻逼啊poi!
再次在心底爆了句粗口的夕立,這個時候終於想起了亞空間的力量,精神力微微一動,亞空間力場湧出,一層無形的護盾在她身體周圍成型。
‘總算可以松口氣……臥槽了個poi!!!!’
只見那口巨炮衝著她當頭砸下,女孩布置的亞空間防禦幾乎是瞬間就如同薄紙一般被撕得粉碎,而巨炮連減緩一下都沒有,依然砸向了她的額頭。
夕立眼角的余光似乎撇到紅發少女的兩個同伴中那個有著狐尾的女子和另外那個藍發少女講了什麽,然後那個藍發少女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喔!”
然後夕立就覺得自己的腳下一空,雙足入水的觸感傳來,女孩身體當即失去平衡,啪地一下臉朝下砸在了水面上,水花飛濺。
“……”
……好疼…不對,這到底是什麽鬼poi?!
……她明明記得自己還在房間中央的,怎麽轉眼就掉進房間外面的魚塘裡了?
黃發女孩一臉呆滯地從濕透的發絲間抽出兩根水草,又伸手抖了抖衣服的前襟,抖出來兩條品種不明的小魚落入池塘中——這裡確實是鎮守府庭院裡的魚塘沒錯。
可是,自己怎麽會跑到這裡來的?
揉了揉因為面朝下砸在水面上而有些發紅的鼻尖,夕立有些混混沌沌地站起身來,機械地再次向著古姬幾個所在的客房走去。
她還是沒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趕回去看一看那三個前輩到底在幹嘛比較好。
說實話她真的很擔心如果那個個子最小的古姬前輩發飆起來會拆了整個鎮守府啊!
雖然鎮守府裡有加賀、赤城兩位原型艦,但兩人今天帶隊出征後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光憑她們這些普通的同位艦是不可能擋得住那幾個明顯就是原型艦的前輩的poi!
一想到提督把招待這麽重要的客人交給自己,夕立就不由得緊張嚴肅起來——雖然不知道提督和吹雪前輩這個時候到底在會議室裡幹什麽,自從上次深海黑潮之後提督和吹雪秘書艦之間就好像有什麽事情瞞著大家。
但既然提督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出面,恐怕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無法分身。
但願她回去的時候,那三位前輩沒有把整個客房全部夷為平地吧……
女孩頭頂的犬耳就這麽無意識地翕動著,一直到她站在了剛才那間客房前面的時候,才終於停了下來。
站在門前,夕立深深地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客房的大門。
“幾位前輩,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再破壞鎮守府的房間,那樣我們也會很困p…o—i~?!”
明明只是一種不少艦娘都習慣帶著的尾音而已,卻被女孩硬生生地憋成了三段截然不同的音調,乍一聽仿佛是壞了的八音盒似的。
然而此刻的夕立卻沒有心思來糾正那頗為可笑的發音了,在她的視野之中,房間裡被那個古姬前輩砸開的好幾個巨大破洞消失不見,整個環境一如既往,好像剛才她被人追著加祝福的記憶根本是幻覺一樣。
她卻知道,那種精神力上的真實壓力,絕對不是虛假的。
就算確實有一些藥物能夠讓人類致幻,它們對艦娘卻並無效果。
也就是說,這間房間裡的地板和牆壁剛才確實被破壞過,卻又在某種神秘未知的力量下被修補好——夕立不知道那是什麽力量,但她知道那肯定不是艦娘應該有的能力。
反正她是不知道有什麽艦娘的能力可以修補地板和牆壁的。
“哦,夕立你來了呀,我們現在可以去拿上次的資源了嗎?”
這個時候狐狸正在茶幾邊喝著不知道哪裡弄來的熱茶, 笑眯眯地看著有些一驚一乍的夕立。
“呃,資源?什麽資源?”夕立並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畢竟在鎮守府絕大多數人的印象裡眼前這些個艦娘前輩早就已經葬身深海之中,至於那些資源嘛……
蛤蛤蛤,那是什麽?
夕立倒是知道那筆給這些前輩們的資源實際上一直封存著,並沒有被動用,只不過慣性思維時間長了,下意識地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然後她瞬間就知道糟糕了。
只見那個原本已經安定下來的紅發女孩再一次起身,五米巨炮顯化,破開空氣直接當頭砸了下來。
“夕立小妹妹,我們繼續談談加祝福的事情吧。”
夕立想要躲避,但她只聽得那個藍發少女又發出一聲“喔!”的低吟,眼前的畫面再次瞬間切換,客房變成了庭園,地板變成了水塘,隱隱間仿佛有火狐號的無奈的聲音傳來。
“喔醬,我是讓你把她傳送開,不是讓你把她傳送不見啊!”
“喔?”
“傳送開,不是傳送走啊!”
“喔?”
好在女孩這一次及時穩住了身形,沒有再正面和水面硬剛,甩了甩有些發懵的腦袋,她第二次向著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