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後,季寒雖然沒有讓白碧雪搬出辦公室,但是兩人天天見面,除了工作上的事,他幾乎和白碧雪話都不說,像陌生人一樣。
這天,公司裡所有人都在各做各的,突然有個女人踩著高跟鞋高傲的走進來,劉秘書見過季蔓蔓,知道總裁和季蔓蔓的關系,但是總裁和白碧雪之間鬧了矛盾,總裁吩咐他了,最近不想見任何和他有關系的女人,而他也知道季蔓蔓對總裁的意思,但是總裁自從回來就心煩意亂,更別說搭理季蔓蔓了。
於是趕緊拍自己的助理出去攔著季蔓蔓,不讓她進去。
季蔓蔓見有人攔她,也不高興了,心想這是我哥的公司我來見他,你們居然還敢攔我,活得不耐煩了吧。
“讓我進去,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也敢攔我,小心我讓寒哥哥開了你們”季蔓蔓狠聲狠氣說。
正在辦公的人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興致勃勃的看戲,他們可都記得那天的事,雖然迫於總裁的威嚴,他們離開了,但是人他們可是記住了,這分明就是那天親密的摟著總裁的那個女人。
想不到季蔓蔓會這樣說,劉秘書也趕緊出去勸說。
“季小姐,是這樣的,總裁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見任何人,你還是——”劉秘書恭敬的勸說,希望季蔓蔓可以離開或者去找季天也可以,說起來這麽大的動靜,怎麽不見季天出來呢?
季蔓蔓聽了這話,頓時就來氣了,“哼,我還是怎麽,我今天還就告訴你了,我還非要見寒哥哥”季蔓蔓囂張的說,眼神不屑的看著劉秘書和劉秘書的助理。
“你到底讓不讓開?”,季蔓蔓狠狠得說,沒見過這麽不知好歹的東西。
白碧雪聽到門外的聲音,看了一眼季寒,見季寒不受影響的低頭工作,於是不聲不響的出去,一出去就看見季蔓蔓用她那尖銳的嗓音斥責她的乾爹和乾爹的助理。
她不悅的皺了皺眉,說話的口氣也不悅,“季小姐希望你能明白,這不是他們的意思,這是總裁的意思,清你說話放尊重點”
“呦呵,我說呢,怎麽這麽理直氣壯?原來是有靠山啊?”季蔓蔓見白碧雪從她寒哥哥的辦公室了出來,就以為白碧雪不過是靠寒哥哥才這麽囂張的,心裡自覺的吧白碧雪歸於是寒哥哥寂寞時,發泄的女人,男人也有生理需求,這很正常,她是不會介意的。
季蔓蔓眼神打量著白碧雪,嘲諷的說:“不要臉的狐狸精,別以為勾搭上我寒哥哥就可以對誰都大呼小叫”
“你要明白你只不過是寒哥哥的玩物而已,有什麽好囂張的,哼”季蔓蔓說著不屑的撇過頭,眼裡滿含鄙夷。
眾人聽了,目光都朝白碧雪看過去,大家都知道,白碧雪並沒有面試,而且還是總裁欽點的,說她和總裁沒關系,大家都不信。
白碧雪聽著季蔓蔓說的話,心裡雖然不悅,但是沒有表想出來,誰是你寒哥哥的女人啊?說我不要臉,說我是狐狸精,我看你是沒家教吧,那個名門千金會在別人門口這樣吵鬧。
白碧雪也不想和季蔓蔓這種沒腦子的人動氣,也不理會季蔓蔓,回頭問:“季天那去了”
“不知道”
季蔓蔓見白碧雪問他哥哥,心裡暗笑,他可是準備好了才上來的,不然以她哥哥的性子,能在這裡讓她大呼小叫,也許根本就不會讓她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