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還可以讓人在送來”季寒對於白碧雪的行為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了。
“總裁,不好意思啊,現在不早了,我還要睡覺呢?不然明天會遲到的”
白碧雪雙手撐在桌子上,笑的得意洋洋。
“沒關系,我允許你遲到”季寒起身,身子向前傾,離白碧雪的臉很近很近的時候,停下來,認真的說。
白碧雪清楚的感受到季寒的呼出的氣噴灑在她的臉上,她的笑容有點支撐不住了。
“作為一個有責任心的員工,我是不允許自己遲到的”白碧雪向後退了一步,認真的說道。
“是嗎?我還不知道白助理如此有責任心,那我就不打擾了,免得讓白助理松散了”季寒站直身子,過去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
白碧雪松了口氣,這麽簡單就可以打發季寒,那她就早用這招了,害她浪費了那麽多口舌。
“白助理,你還站在哪兒幹什麽?我好歹也是你的上司,你也不送送,還是說,你舍不得我走,恩?”
季寒回頭饒有趣味的看著白碧雪,曖昧的說道,尤其是最後的那一聲,無比的誘惑,曖昧。
“滾”白碧雪對上季寒的表情,怒罵。
季寒笑了,然後走到白碧雪身邊。
“麻煩白助理幫我把這幾天的飯盒洗一下,我明天過來拿,不然我供不起白助理每天兩個飯盒?”
然後趁白碧雪不注意,迅速的在白碧雪臉上偷親了一下,溜之大吉。
“季寒,你給老娘等著”
季寒在樓道裡,聽見白碧雪中氣十足的吼聲,笑了。
征服一個女人的心,首先征服她的身體,在他看來,征服白碧雪不僅的死征服她的身體,還得進入她的生活,不進入她的生活怎麽能知道她的弱點,不然他一輩子也別想得到白碧雪的心。
季寒走了,白碧雪凌亂了,什麽亂七八糟的,統統都去死,狠狠的摔了季寒的飯盒,不解氣的又踩了兩腳。
“喏,你要的飯盒,不用去我家拿了,我給你帶來了”
白碧雪來的時候,把昨天她解恨後飯盒的殘渣打包,帶來,扔在季寒的桌子上。
季寒就知道白碧雪不會輕易的被打敗,他說拿飯盒就是為自己找個借口。
“白助理,你這是什麽意思?”看著眼前這幾個飽受摧殘的飯盒,季寒並不介意。
“什麽意思,就這個意思,季寒,我告訴你,你如果在敢來我家為所欲為,小心我辭職不幹了,反正我不希罕”
白碧雪雙手環胸,帶著點憤怒開口。
季寒有一瞬間的慌亂,但他掩飾了,在白碧雪面前,他不可以自亂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