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隻覺得渾身燥熱,血液頓時沸騰了起來,渾身被烤得紅彤彤的,不斷向外排出暗灰色雜質,周鼎隻覺得快要疼暈過去了。
”快,將它收入骨髓中,隻有骨頭才能承受火的炙烤,而骨頭也會因此變得更加堅韌,別讓他在身體裡肆虐。”這時傳出五行鬼帝的聲音。
周鼎立刻驅動靈力包裹那團獨角赤炎犀的心頭血,將它移入骨髓中煉化,周鼎隻覺得一陣鑽心的痛從骨髓深處散發出來,火辣辣的,但周鼎不敢放松分毫,繼續熔煉獨角赤炎火進骨髓裡,漸漸的,獨角赤炎犀多的心頭血融入了周鼎的骨髓裡,變得越來越少,周鼎的骨骼也變得略帶一絲火紅色,晶瑩剔透,散發著如玉般光澤。
周鼎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回想起剛才經歷過的痛楚,不由得汗毛倒豎,心有余悸,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見周鼎的實力不斷猛漲,十段武力,十一段武力,十二段武力巔峰,然後靈力就像遇到了什麽阻礙,無法突破。
見周鼎還在那傻站著,五行鬼帝大聲道:”快坐下調息,運轉功法,別浪費了這麽純淨的靈力,嘖嘖,可惜是陽火,我無法吸收,不然。。。嘿嘿。”五行鬼帝奸笑道。
周鼎聽到後連忙爬起來,雙膝盤起坐下,運轉起生生不息五行相生功法,不斷的向那道瓶頸衝擊而去,一次,兩次。。。周鼎不厭其煩的衝擊著,終於那一層壁障被打破了,洶湧澎湃的靈力不斷從那個出口湧去,武者一段,武者一段巔峰,之後便停了下來,獨角赤炎犀並沒有打擾他,一直靜靜的看著他。
”你小子心性毅力不錯啊,居然能憑九段武力的實力在我的心頭血炙烤堅持那麽久,一般人最多吸收三成,而天才人物也最多吸收六到七成,而你小子居然吸收了九成多,真是個怪才。”獨角赤炎犀不由得讚歎起來。
”好了,你取了我的好處,現在也該種禁製了。”獨角赤炎犀說罷,又噴出一口鮮血,在空中凝結成一個符號,然後沒入周鼎身體不見了。”你先想辦法混入柳俯,我會聯系你的,如果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盡管來找我,說罷,赤炎犀騰空飛走了。
周鼎皺了皺眉頭,說道:”什麽鬼禁製,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禁製是陣法的濃縮精簡版,哈哈哈,這蠢犀用什麽禁製不好,偏種血禁,我天生嗜血,還讀了《血禁陣法》,這頭蠢犀是在幫我回復實力啊,我早已將它吸收了,你當然感覺不到了。”五行鬼帝一臉奸笑,樂呵呵的說道。
周鼎摸了摸鼻子,看了看如此猥瑣的大帝,輕哼了聲:”呵呵。。。”
太陽西下,荷葉載著余暉,清風拂過,吹不皺一葉陽光,周鼎來到了一個荷塘旁,聽見嘩啦啦的水流聲,周鼎向著水流聲的地方走去,很快就出現了一條小溪,溪水清澈透明,周鼎俯下身子,捧了捧水,撒在臉上,清涼的感覺浸潤著臉頰,周鼎一陣舒爽,周鼎又喝了幾口水,然後,周鼎聞到一股獨特的沁香,一聞讓人心曠神怡,周鼎心中頓時好奇心大起,順著香味的地方走去。
周鼎很快就走到了一處樹叢茂密的地方,此地人跡罕至,幾乎沒有人來過的痕跡,周鼎扒開樹叢,然後就看到了一幕讓人鼻血狂噴的場景,只見一具曼妙的軀體背對著他,皮膚如羊脂白玉般晶瑩剔透,腰如細柳,窄窄的肩膀,修長的大腿,整個身體略顯清瘦。
只見那道身影輕輕挽起水花,擦拭著自己的身體,整個動作顯得鬱鬱寡歡。
“轉過來!轉過來!轉過來!”周鼎趴在樹叢裡,
探出個頭,在心裡暗道。只見那道身影慢慢轉了過來,在周鼎只看了一眼,看了個大概輪廓後,他就被一道靈力擊在胸口上,周鼎隻覺得氣血一陣翻騰,接著便倒飛而出,重重的坐在了地上,屁股摔得生疼。
還沒等周鼎揉揉屁股,他就雙手高舉過頭頂,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可愛的微笑:“姑娘,我什麽都沒看見呢,就被你打了一下,很冤枉的,還有。。。可不可以先把劍放下,哎,你手可別抖啊。”
只見一個面帶紗罩的宮裝女子站在他面前,拿劍指著周鼎的喉嚨,果然,女人穿衣服的速度和男人脫衣服的速度一樣快。
那名女子手握長劍,眼神迷茫,看著眼前的少年,眼中反而露出一絲羨慕,她隻想如平凡女子一樣擁有小小的快樂。
“我叫菡萏,你日後若能出現在我眼前,我便承認你。”那名女子清冷的聲音從嘴裡發出,因為戴著面紗,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可以感受出她語氣中的一絲羞惱,解脫,和不甘,卻沒有一絲期待。
說完後女子絕塵而去,隻留下一個背影,和空氣中的淡淡清香。
“哈哈哈哈,你小子沒摘到花還被刺扎嘍。”五行鬼帝樂呵呵的看到周鼎吃癟。
“你個老不正經的,我都沒看清楚,你應該看得最清楚吧, 我挨打,倒便宜你了。”周鼎說道。“隻要再慢一點點,就一點點,我就能看清了。”周鼎心有不甘,鬱悶的說道。
“你小子的機緣怎麽像白菜一樣呢?這又是你的一次重大機緣嘍,你知道嗎?”五行鬼帝詭異的一笑。
“她不會看上我了吧。”周鼎一臉賤笑,樂呵呵的調侃著。
“此女乃十分罕見的玄清之體,此種體質乃天地至純至淨之體,出生後便不得食用任何東西,隻能以天地間精華為食,否則會玷汙此等體質,並且心性不求善良,只求至純至淨,如今你看到她的那個,已在她心中留下了破綻,今生她已不能再喜歡其他任何人,否則心性被玷汙,會導致修為無法無法寸進,這種體制修煉雖快,卻限制太多,很容易被針對,除非找到一個真心愛她的人,否則難逃鼎爐的命運,這種體質的純元之陰可是大補之物,那名女子一定是大門派的中某個老怪物的後代,否則也無法保全她至今,可也隻能保全她一時,如此上佳鼎爐,其他老怪物一定會想方設法讓自己的後人向她提親,在如此壓力下,恐也難將她保全,看他愁眉不展的樣子,一定是被逼出逃了,她最後那句話是告訴你若想娶她,也得讓她認可你,可她卻沒對你抱有一絲希望,這就是命。”五行鬼帝緩緩的的說道。
周鼎突然變得很激動,對著天大吼道:“命運,命運,又是命運,難道有的人天生隻能做乞丐,有的人卻天生富貴,我不信,我偏要逆天改命,我命由我不由天!從今天起她是我的女人,隻屬於我的女人。。。對了,她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