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靜定傷心地離開了九峰山,他知道一切都晚了,他黯然神傷,看著天柱峰上的一草一木,現在真的要離開了他從心裡感受到那一份不舍。他飛得很快,一直往西飛去。
不一日已到了西秦都城鹹都城外,他臨風站在高高的山崗上,下面就是鹹都了。他一陣感歎,今日進了城,明日也許天地間就會是另一番景象了,他不敢去想,卻又不得不去想,如果傳說是真的,那麽得崆峒印者一定可以統一天下,成為萬君之王了。肖靜定決定把它獻給西秦王,自己也可成就一番偉業。打好主意,他決定直接進宮裡去。
正當他決心一定時,旁邊感覺到有人正在靠近自己,他們並未偷偷摸摸,動作也很大。肖靜定回頭,見是血秦會會主魏信。
魏信道:“肖兄弟,我跟了你很久,知道你會到這裡來,今日特意在此等你。”
肖靜定冷冷地道:“又是為了那寶物的事嗎?”
魏信道:“正是,你打算交給西秦王?你想過那後果沒有?”
肖靜定道:“早已想過了。”
魏信道:“想那東西原本就不是你的,你不過是機會好了點罷了。如果算起來也應該算是你的師兄李無塵的。你這樣所為豈是君子所為!”
肖靜定道:“李無塵得之也必然交於那西秦王,由我交給他不也一樣?你們想要得之卻也不是為了自己嗎?”
魏信語塞,不錯,自己得之不知是交給魏無忌還是交給西秦王,抑或是留給自己。他道:“我知道那物不在你身上,你還是把藏物之處告訴我們吧。”
肖靜定哈哈一笑道:“世人皆言血秦會會主聰明,今日一見果然,我如果帶在身上不死好幾回了?”
魏信也哈哈一笑道:“你那個師兄可沒你有心機呀,當然,他是亂花叢中迷了眼,眼裡可就只有幾個美女了,不過我倒覺得他耿直無比。”
肖靜定還是冷冷一笑道:“可惜這個世上靠的不是耿直性格。”
魏信哈哈大笑,同時手已伸向肖靜定他想先發製人,一舉擒住他再說。
可是肖靜定早有準備,他用手一擋,一股勁力衝向魏信的肘部,那手就偏了過去。魏信一見沒抓著,手形隨機一變,往後一帶,想把肖靜定帶倒,肖靜定隨著那一道力,身子跟著往前,雙手成掌反擊向魏信。魏信心裡一驚,這小子不要命了?卻覺得那雙掌擊過來的力道十分霸道,心中不禁一驚。這個肖靜定不同往日,不知道他的道法究竟又長進了多少。隻好把身子往後一撤,同時一腳踢了過去,只見一道無形有力擊向肖靜定。肖靜定趁勢飛了起來。
魏信身形一變,馬上幻成一隻大鷹急急衝向肖靜定,那利爪閃著寒光如尖刀一般。
肖靜定毫無懼色,突然拔劍一揮下去,只見一道青光劃向那鷹。魏信雙翅一展,力道萬千,把肖靜定振得再飛了起來。肖靜定口中念念有詞,雙手往後一支,竟然憑空立住了,勁風吹著他的衣裳,他凜然地在空中對抗著魏信的道法。魏信見一招並不能把肖靜定拿下來,心裡一急,突然口中一團大火射了出來,那火撲向肖靜定。肖靜定道:“來得好。”遂把那青鋒劍擋在了前面。並把劍鋒一轉,把那條火龍引了過來,然後一引一帶,再將它擊向了魏信自己。乘著魏信招架返回來的火龍時,肖靜定大喝一聲,一劍擊到,嘶的一聲響,魏信的翅膀著了一記,幾片大羽毛飛落下來,魏信飛了下去,再現人形。
魏信道:“好小子,今日暫且放過你。我們走。”帶著血秦會的一行人離開了那裡。
肖靜定原力大傷。如果魏信再動員手下人鬥下去,他肯定吃虧。幸好自己最後一擊,把魏信弄傷了。
肖靜定想,自己一定要到城內去找一個地方休息一下,否則再遇強敵怕是無法自保了。
鹹都城內仍舊是一番熱鬧景象,只是人們隱約感覺到備戰的氣氛。西秦人不知道大王還在等什麽,這時的西秦早已不是幾十前的西秦了。
肖靜定從山上下來,直接進了城,他先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吃了點東西後在大街上逛了會,畢竟這裡有許多讓他喜愛的東西。可是就在這時,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內心一陣狂跳,那不是安素然嗎?他雖然不太敢再見到她,但畢竟原來那樣喜歡過她,這時只見她孤身一人,毫無目的地走著,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肖靜定暗暗跟著她。
安素然並沒有回九峰山,她祭起白練飛向了鹹都城,因為他相信,李無塵一定會去鹹都城的,她明白只要肖靜定往鹹都這邊來了,李無塵也一定會去的。
這時只見她走在大街上,她的美豔自然引來了不少人路人的眼光。
“呔,這小妞,怎地就這麽漂亮呢,誰家的姑娘呀?沒有領去,我領去了。”這時大街上過一群小地痞。見了安素然孤身一人上前就調戲起來。
安素然看了看那個白臉的小混混,要在平常,他早就被打得記不清爹娘是誰了,可是今天的安素然卻並沒動手,卻似夢魘般地問道:“你們看見無塵了嗎?你們看見了他嗎?他怎麽可以不要我了?”
那小混混嘻嘻一笑道:“那什麽玩意,我們沒見著,他不要你了,大爺我要你呀!”
安素然仍舊道:“你說你知道他在哪裡,那你帶我去見他吧,我要問清楚他,對的,我要問清楚他。”
那小混混高興地道:“對,對,我知道你說的那個人在哪,他是一個帥哥是不是?我帶你去見他吧,你跟我來。”
說完就來拉安素然的手。
肖靜定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手掌在身旁一化,一掌擊向那個小混混,只聽崩的一聲,那人飛了開去。
“是誰呀?他媽的是誰呀,有種的出來!敢暗算老子!”他爬了起來,大聲叫罵著。
看看沒人理,又上前去拉安素然的手,剛要拉住,又是道勁力襲到,他再次飛了起來。這一次他跌得更慘,因為他跌了一個狗吃屎,他爬起來時,嘴裡一嘴巴的泥沙,呸呸呸地吐了幾口,大聲罵道:“你個沒東西的玩意,就這樣暗算老子呀,有什麽本事,有本事出來打一場,我才服了你。不敢是吧,那你就沒那玩意!”
肖靜定走了出來,“是老子教訓你,怎麽了?想打架呀。”
那混混一看,見是一個年輕人,看不出他有什麽本事,於是手一招,“你們都是木頭是不是,白養你們了!”
這時他手下一個人衝了過來,雙手化掌擊向了肖靜定,那人一看也是一個修真之人,道法並不高妙,可是他一雙掌卻泛著暗藍的光,內行人一見知是練過什麽毒掌的。果然,只見那掌發出一陣藍光,接著似的一種什麽腥氣傳出,聞者一陣惡心,還沒罵出聲來,已倒了兩三個。安素然也一陣頭暈,東倒西歪,攤在地上。
肖靜定一掌擊過去,抵住那味,同時迅速屏住呼吸,那人看見一掌擊到,趕緊一退。肖靜定把不遠處的安素然一帶已飛速離開了那裡,眼睛惡狠狠地看著那群人。
安素然醒來後看見一個人蒙住了自己的臉,“是你救了我?”
那人沒說話,隻點了點頭。
安素然道:“謝謝你,這裡是哪?你是何人?”
那人正是肖靜定,他這時把臉蒙住,他不想讓安素然認出自己,因此也不說話。他像沒聽懂一般不理睬安素然。
安素然何等聰慧之人,卻見肖靜定的一雙眼睛中看出了端倪,那是一雙似曾相似的眼睛。她突然跳了起來,手上的白練一展擊向了肖靜定的頭部,一陣勁力雖然不太,卻把肖靜定蒙臉的黑布擊了下來。
“怎麽是你?你!你這個敗類!我要殺了你!”安素然突然像瘋了一般衝向肖靜定,一那白練突然也是威力大增,只見白光一片罩向肖靜定,如果是以前,十個肖靜定怕也是人頭落地了,可是這時的他又掌齊發,把那白練的攻擊一一擋了下來。肖靜定卻不敢傷害安素然,雖然曾幾何時恨不能弄死她, 但人有時就是那樣奇怪,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越是不可能的卻越想有機會找到可能,他對安素然內心中並未放棄,因為他雖然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可是並未侵佔她的一切。
安素然自然不知道這一切,即使眼前這個敗類沒對自己怎麽地,只因為把她全身衣服剝光,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白練越來越快,卻動了肖靜定分毫。安素然這時卻越來越感覺力不從心,剛才的毒似乎還在體內沒消散。
“夠了,安素然!我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人!”肖靜定大聲道,然後停了下來。
安素然也停了下來,她幾乎沒了力氣了,“你、你是畜牲!”
“罵夠了沒有?如果你不解氣,我不再動,你殺了我吧!不過我要告訴你,我沒對你做什麽!”肖靜定沒再看安素然,他背過身去。
沒做什麽?什麽意思?安素然大聲罵道:“可你把我的一切都那個了!你不是畜牲是什麽?”
心裡那個恨依然未減半分,那麽長時間以來,她似乎並不明白這一切,只知道男人不可以看女人的身子,肖靜定褻瀆了她他就得死!
肖靜定仍舊沒看安素然,他似不想再看到她,道:“我原來以為世上除了兒女之情什麽也沒有了,可是後來我知道了男人還有更多的事要辦。對於你,我不隱瞞對你的喜歡,可是……算了,我不再想過去的事了。我對不起你,我自斷一指,並且今日之事也算回報給了你。”
說完,伸出一個拇指,另一隻手伸出一個食指向那拇指一劃,那小拇指就斷了。肖靜定一轉身已消失了,安素然久久呆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