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道一途, 我也不是特別的了解, 所以我也不清楚, 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泡書吧( m)許是不方便放入儲物空間, 許是其他的原因。但既然他們這麽做, 肯定有他們的必要。”靈嬌在秦刺心裡說道。
秦刺點點頭, 心裡還是有些迷惑。因為他記得當初那屍山海喚出影屍的時候, 就是無中生有的, 雖然秦刺不確定對方是將影屍藏在何處, 才能隨時喚出, 但終歸是有妥藏之地, 以此類推, 這些藥屍也應該有方便儲藏的方法才是, 不管怎麽說, 總比弄這麽多大箱子, 派人千裡迢迢的押運要來的省事。
"難道這裡邊兒裝的不是藥屍?”秦刺剛閃過這個念頭, 馬上就被否決了, 因為他已經從房中二人的談話中, 確定他們侵屍宗的身份, 同時也確定了這些長條狀的木箱裡, 裝著的確實是藥屍。
"或許只有從那《屍經》中才能找到答案了, 待我有時間, 倒是要研讀一下這部屍道寶典。”
秦刺收攝起心神, 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屋內兩人的談話之中。此刻他雖然很身在房中, 但渾身氣息收斂至無, 加上妙步空空身法的遮掩, 哪怕是那翼長老, 也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但有利就有弊, 現在的秦刺必須要時刻保持小心, 他這樣的狀態, 稍不留神, 就很容易被人發現。畢竟這房中可是有一位修為和他旗鼓相當的五元高手, 如此近距離的藏匿, 可不是簡單的事。
"翼長老, 一切都安置妥當了, 不知道您打算在這裡盤桓幾天?”那疤臉修士恭敬的問道。
"這要看少主那邊的安排了, 如果一切的順利的話, 我們甚至明天就可以動身, 但如果不順利的話, 恐怕就要在這裡暫時棲身幾天了。聽說手握《屍經》的那個人, 很神秘, 修為也是深不可測, 不得不防。”翼長老道。
疤臉修士擔憂道:"長老, 這地方既然是那神秘高手的地盤, 你說咱們這已經踏入了他的地盤, 會不會被他發現?若是他暗中對我們下手, 搶走藥屍, 卻不交出屍經, 咱們豈不是虧大發了?”
翼長老搖頭道:"放心吧, 宗主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 否則也不會把八十一頭要是分開押送了。咱們雖然是第一批到的, 但是少主早在數月之前就已經前來打了頭陣, 真要是有什麽不妥, 早就通知我們了。況且, 那神秘高手既然藏頭匿尾, 想來也不敢直接動手, 真要是動手劫了我們, 大不了就虧咱們手上的這二十頭要是, 余下的藥屍, 他想也別想的, 我想, 他還不至於這麽不會算帳的。”
"這倒也是。”疤臉修士點點頭, 隨即又恭維道:"翼長老, 您是頭批押屍的負責者, 日後要真是完整的《屍經》到手, 除了少主之外, 恐怕就要數您的功勞最大了。咱們侵屍宗大長老的位置可一直都是空著的, 這次事情要是順利完成, 那大長老的位置, 恐怕就非翼長老你莫屬了, 弟子可是要先恭喜長老了。”
翼長老的臉上閃過一道喜色, 卻擺擺手含蓄道:"這話也就當著我的面說說, 在外可不能亂說。我雖然是頭批押屍的負責者, 但論起功勞來, 咱們四批可都是一樣大, 大長老的位置到底是誰坐, 還得宗主說了算。”
疤臉修士小心翼翼的說道:"翼長老, 我聽到一些風聲, 說骨長老和少主走的很近, 暗地裡送了不少姿色上乘的女修給少主享用。這次押屍, 也有骨長老的份, 翼長老您既然是頭批趕到, 我看, 倒不如趁這機會, 和少主好好親熱親熱。有少主在宗主面前進言, 可要管用多了。”
"哼, 老骨除了弄些歪門邪道, 還能做什麽。”翼長老不悅的哼了一聲, 但卻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過跟少主親熱一下也不是壞事, 這樣吧, 明日你去和少主那邊聯絡一下, 我好安排和少主見個面。”
"是。”疤臉修士連忙道。
"嗯, 你很不錯, 將來我若是得了好處, 不會忘了你的。時間不早了, 你退下休息吧。”翼長老揮揮手。
疤臉修士喜滋滋的應了一聲, 正欲退出, 忽然間, 一道屍氣無中生有的竄入到房中, 便是藏身在暗處的秦刺, 都嚇了一跳, 因為那道屍氣, 正好從他的身邊經過, 他差點以為自己暴露了。
"咦, 屍氣傳令符。”
翼長老眉頭一皺, 揚手掐出一道法訣, 打在這道屍氣上, 這道屍氣頓時化為一串發光的 漂浮在空中, 半晌後, 才在翼長老拂袖之下, 消散無形。
"怎麽會這樣。”翼長老的面色大變。
那把臉修士早在屍氣傳令符出現的時候, 就收住了腳步, 並沒有離開。令符顯現的 , 他也全部都看到了, 此刻, 他也是面色大變, 吃驚的說道:"翼長老, 這……這可如何是好, 少主怎麽會失蹤了。”
原來, 這屍氣傳令符上所顯現的內容, 正是描述那屍山海失蹤之事。說起來, 屍山海失蹤的時間也不短了, 但一開始, 無人發現, 畢竟他當時是在密室中失蹤的, 誰也不知道。直到最近才被發現, 苦尋無果之後, 屍山海隨行的手下, 才急忙發出通知。
"看來這次交易之事, 怕是要橫生波折了。”翼長老眉頭緊鎖, 他清楚屍山海的實力, 更清楚屍山海對這次交易的重視, 在這個時候, 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失蹤, 往往這種失蹤, 只能意味著一種結果, 那就是悄無聲息的被人斬殺了, 甚至連痕跡都沒有留下。
想到這少主要真是死在這胡蠻國, 翼長老的臉色就是一陣劇烈的變化[ 天珠變 ]。宗主只有這麽一個血脈傳承, 自小視為掌上明珠, 更是當宗門接班人來培養, 若真就這麽死了, 那宗主的憤怒可想而知。
想到這裡, 翼長老面色嚴峻的起身道:"把所有人著急到一層大廳裡去, 少主失蹤可不是一件小事, 何況還是在這種時候失蹤, 咱們必須要做一下安排。另外, 你立刻聯系少主那邊的人, 我要和他們見個面, 了解清楚情況。”
"是!”
疤臉修士應了一聲, 便隨著那翼長老一起出了房間, 下到一層大廳。
許是這個消息太過震驚, 兩人都沒有心思去考慮這房中的藥屍, 當然, 也或許是那翼長老對修為自信, 相信自己在這閣樓裡, 不可能有人能瞞得過他, 悄無聲息的弄走這些藥屍。
待這兩人離開之後, 秦刺卻暗道一聲好機會, 不過他沒有立刻輕舉妄動, 而是稍等了一會兒, 確定沒有什麽動靜之後, 才移到了那些押送的箱子旁。
"秦刺, 看來屍山海的事情還是被發現了啊。”靈嬌在秦刺的心裡說道。
秦刺無所謂的說道:"發現了就發現了, 他們又不可能指到這事是我做的, 說不定直接就會懷疑那神秘人。”
說話間, 秦刺已經探出神識, 仔細的觀察起這些箱子。
箱子上被下了禁製, 秦刺試探了一下, 發現這些禁製不是特別強大, 以他的修為和神識強度, 勉強可以衝開這層禁製, 將神識探入到其中。
修為一轉, 秦刺的神識就強行壓迫起了箱子上的禁製, 也沒用多長時間, 禁製就被秦刺擠開, 將神識探入到了其中。
箱子裡的東西, 立刻呈現在了秦刺的腦海裡。
果不其然, 這些箱子裡裝著的是一具具的屍體。不過和一般屍體有些不同的是, 這些屍體, 面色紅潤, 體態飽滿, 完全不像是死亡的狀態, 若非確實感應不到任何生機, 秦刺都懷疑這些是不是一些睡著的人。
此外, 破開禁製之後, 秦刺的神識更加清晰的感應到這些藥屍身上傳來的一種古怪的能量波動。
想來, 這應該是藥屍所獨有的。
"既然那神秘人一味想要湊齊八十一頭藥屍, 若是我現在動了這裡的一頭, 他可就湊不齊了。”秦刺的心裡很快閃過了一個念頭, 他雖然不知道那神秘人需要這些藥屍做什麽, 背後又有怎樣的謀劃, 但若是能給他製造一些小障礙, 秦刺確實樂此不疲的。
何況, 這麽做的話, 還能讓這侵屍宗和那神秘人的交易失敗, 說不定還會加劇雙方的矛盾, 這是秦刺所樂意看到的。
豈料, 秦刺還沒來得及行動之時, 一聲大喝就傳來:"什麽人?”
"糟糕, 被發現了, 看來這些禁製上應該有什麽手腳。我的神識破開它, 就被那翼長老給發現了。”
秦刺的反應可是不慢, 妙步空空的身法一轉, 就消失在了房中。等那翼長老聞訊而至之時, 房中早已經沒有了秦刺的身影。
"跑的還真快。”
翼長老的臉色陰沉如水, 瞅了一眼窗外, 下意識的就要追出去。
而那把臉修士卻也緊跟著奔上了房中, 見狀, 連忙道:"長老, 小心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翼長老頓時止身, 暗想:"這人神神鬼鬼, 卻聞聲便逃, 說不定真有什麽陰謀, 我要是就此追出去, 搞不好就著了他的道。”
想到這裡, 翼長老就打消了追出去的想法, 而是檢查起房中的那些藥屍。
待確認藥屍一頭不少, 也沒有任何損壞之後, 他才放下心來, 轉頭對那疤臉修士道:"看來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我們才剛剛在這裡落腳, 馬上就被賊人[ 重生之賊行天下 是一本很好看的書]惦記上了, 能對我們之事, 了解的這麽清楚的, 又能有此動機的, 除了和我們交易的那個神秘高手之外, 我可想不出其他人了。 ”
疤臉修士道:"長老, 那現在該怎麽辦?”
翼長老道:"暫時按兵不動, 對方這次前來, 看來只是試探, 敵不動我不動, 我現在一步不離的在這裡守著, 我就不信, 有人能從我眼皮子地下, 劫走這些藥屍。不過這地方看來不能久留了, 天一亮, 我們就離開, 直接和少主那邊的人匯合。”
秦刺一路施展身法, 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自己的閣樓裡。
坐定之後, 才對靈嬌惋惜的說道:"慢了一步, 差點就讓我弄到一頭藥屍了。”
靈嬌道:"你這是打算破壞他們的交易, 順便給那神秘人使絆子麽?”
秦刺點頭道:"不錯, 可惜還是沒成。不過那人竟然沒有追出來, 倒是有些奇怪。”
靈嬌道:"他大約是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吧。瞧這情形, 他們怕是也不敢再在這村落裡呆下去了, 估計天一亮就得上路。你要不要跟上去?”
"我跟上去做什麽?”秦刺搖搖頭, 卻笑道:"不過剛剛離開之際, 我在那頭藥屍的箱子上動了手腳, 這些人的行蹤, 現在逃不過我的鎖定, 暫時不用理會他們, 省的撞上那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