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百巧老祖略顯失態的喃喃自語, 秦刺在看到這扇金門之後, 卻是在驚訝的同時, 眸閃精光。
因為他能清晰的感應到, 自金門之上不斷溢出的空間和時間這兩股法則能量。以他對這兩股法則能量的了解, 不難判斷出, 眼前這扇浮於半空的金門, 應當就是一個獨立空間的入口。
意識到這一點。
秦刺幾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元氣通道。
"上帝之手在碰撞榮耀龕, 喚出這扇金門以後, 就融入到其中消失不見了, 但它的作用毋庸置疑, 是為指引元氣通道所在的位置而存在。既然如此, 那它就不應該在沒有完成使命的情況下, 突然消失不見。反過來說, 如果它消失, 那就只有一種, 就是元氣通道已經出現。
而現在出現的只有這扇金門, 這就足以說明金門和元氣通道之間存在著必然的聯系。如果將這種聯系和金門溢出的空間法則和時間法則的能量, 結合起來, 就不難得出一個結論, 若不是元氣通道就藏身在這扇金門背後的空間, 那就是這扇金門本身, 就是傳說中的元氣通道。”
想到這裡秦刺就隱隱興奮起來, 恰好這時聽到一旁的百巧老祖喃喃自語些什麽"彼得之門”的話, 心頭一動, 知道師傅定是認識這扇古怪的金門, 便下意識的想問個究竟。豈料, 他轉過頭去, 看到的卻是師父略顯失神的模樣, 不由有些奇怪, 詫異道:"師傅, 你怎麽了?什麽是彼得之門?”
聽到秦刺的話, 百巧老祖這才回過神來。
按說他也是見多識廣之輩, 否則在千年以前也不會寫出那本, 專門搜羅奇物怪談的《天方異志》, 所以本不該為一扇有些古怪的門, 而表現的如此失常。但是拋卻他現在這個教皇的u身不談, 即便是以東方修行者的眼光來看待這扇門, 也無法不為其側目, 因為這扇門有著特別的意義。
"在西方世界信奉上帝的信徒眼中, 彼得之門, 就是通往天國的大門。”深吸了一口氣, 百巧老祖的神色逐漸恢復了自然, 他緩緩的解釋著, 但目光卻一直凝視著半空中那扇浮光掠影的金門。
"通往天國的大門?”
秦刺聽的是滿腦門的霧水。
在他看來, 這扇金門的意義, 無非就是和元氣通道之間的聯系, 這一點通過上帝之手的表現已經毋庸置疑。但是百巧老祖的意思, 就讓他有些不能理解了, 這金門怎麽和所謂的天國牽扯到了一起。
正當秦刺想問個究竟, 順便拋出自己對此門和元氣通道之間聯系的推測時, 身旁的夏紙鳶忽然咯咯笑了起來。
"通往天國的大門?拜托, 老祖你這解釋真是笑掉人大牙了!西方世界那些信奉上帝的人, 不都是說活著的時候積德行善, 死了以後就能入天國麽?如果彼得之門真的是通往天國的大門, 那應該稱它為死亡之門才對, 畢竟不管是不是積德行善, 反正都得只有死了以後才能進去。”
夏紙鳶的話, 讓秦刺聽的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不得不說, 這姑娘的說法確實在理, 如果通往天國, 可不就是死亡之門麽!
百巧老祖苦笑了一下:"你這麽說, 也不能說是錯的, 但這只是狹義上的天堂, 並非真正的天國。”
"哦?”夏紙鳶皺皺黛眉, 好奇的問道:"那真正的天國又是什麽樣的, 難不成老祖你去過?”
"我是沒過去。”百巧老祖沒好氣的搖搖頭, "但是教廷的相關典籍裡, 還是有些記載的。”
"百巧, 還是讓我來給夏姐解釋了一下吧。”安娜顯然對彼得之門也不陌生, 見夏紙鳶一個問題連著一個問題, 連珠炮似的問, 讓百巧老祖有些難以招架, 便主動攬過了這一個攤子。
百巧老祖點點頭。
"其實彼得之門, 不完全是傳說, 更不是夏姐你所理解的狹義上的死亡之門。”安娜緩緩的說道:"在每個信徒的心裡都有一扇彼得之門, 只要積蓄足夠的聖力, 擁有純粹的信仰, 就可以隨時隨地打開這扇門。而通過彼得之門, 就可以進入天國, 蛻變成天使, 成為神祗一般的存在。”
安娜的解釋讓夏紙鳶眉頭一動, 下意識的說道:"那這什麽彼得之門, 豈不和破碎虛空差不多?”
秦刺也想到了這一點, 見夏紙鳶問出口, 便等著回答。
"破碎虛空?”
安娜對東方修行界基本上一概不知, 並不知道什麽叫破碎虛空, 聽到夏紙鳶的話, 不由楞了楞。
"不錯, 從某種意義行來說, 彼得之門就是西方世界的這些修習聖力之人, 進入更高界面的分水嶺, 和東方修行界所謂的破碎虛空相同。”百巧老祖替安娜做了回答, 他接受約櫃聖約的精神信息後, 對上下界面之事, 早已不陌生, 尤其對西方界面的掌握, 遠秦刺夏紙鳶。
夏紙鳶聽著就來了興趣。
她知道東方修行界已經太久太久沒有人破碎虛空了, 所以非常好奇, 既然西方也有類似於破碎虛空的飛升方式, 那現如今, 還有沒有人通過彼得之門, 進入西方上屆面變成所謂的天使神祗。
等她問出這個問題以後, 百巧老祖立刻就給出了否定的答覆。
"東西方在這種事情上, 倒是驚人的一致。我在教廷的典籍中看到, 公元前, 還有信徒進入彼得之門的記載, 但後來就再沒有人喚出過心中的彼得之門, 也就再沒有人能夠進入上界天國。”
"難道也是因為元氣?”秦刺好奇道。
"不, 是因為信仰的流失。”百巧老祖搖搖頭, "純粹的信仰才能喚出彼得之門, 這就好比我們東方修行者破碎虛空, 需要掌握空間法則和時間法則一樣。早期西方世界之所以有人喚出並打開彼得之門, 是因為他們信仰和聖力都極其單純, 但是在西方那些神祗消失之後, 信徒雖然越來越多, 但心思卻不再單純, 他們將聖力和信仰化為爭權奪利的工具, 又怎麽能再喚出彼得之門。”
"是啊, 便是我, 也自問無法做到信仰純粹, 沒有純粹的信仰, 彼得之門就永遠不會出現。”安娜微微一歎, 她也是上帝信徒, 修習聖力擁有信仰, 所以對百巧老祖的話, 體會的尤為深刻。
"那現在這扇門是什麽意思, 如果它是彼得之門的話, 怎麽會為我們出現, 我們可沒有什麽純粹的信仰, 難道它想將我們渡到西方上屆面去做天國的神祗?好吧, 就算這扇門是被那上帝之手ng出來的, 可上帝之手不是應該帶我們去尋找元氣通道的麽, 為什麽喚出了這扇門?”
夏紙鳶一臉的奇怪。
百巧老祖皺起了眉頭, mí惑的望著浮於半空中的彼得之門, 搖頭道:"這個問題我也是解釋不了, 老實說, 約櫃和聖約傳輸給我的那些精神信息中, 並沒有提到這些細節, 所以我也不明白, 上帝之手忽然喚出了彼得之門, 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這扇門和記載中的完全一樣, 而且我u身裡那點殘留的微弱聖力和信仰, 都能夠對這扇門產生遙相呼應的感覺, 所以它應該是彼得之門不會錯的。
或者……元氣通道就在天國之中或者是通往天國的路上?亦或者……這是某種特別的安排?可是……”
百巧老祖顯然是有些mí糊了。
從一開始他就被彼得之門的來歷給混淆了視聽, 產生了思維定視, 所以他根本沒有把這扇門跟元氣通道直接聯系起來的想法。就算是聯想到了元氣通道, 他也不由自主的將其和天國掛鉤。
當然, 這種想法也不能完全說是錯的, 畢竟元氣通道是西方上古神祗布置的手段, 在沒有見到真正的元氣通道之前, 誰也無法肯定這種手段是什麽?便是百巧老祖也只是通過約櫃聖約的信息知道了元氣通道, 並知道如何尋找它, 對它具體的細節等等, 並不是那麽的清楚。
"或許, 只有打開這扇門, 才能看出個究竟了。”百巧老祖看著浮現在半空中的那扇金門, 心頭暗忖道。
"我也能感覺到那種遙相呼應的感覺, 所以, 可以肯定, 它絕對就是傳說中的彼得之門。”安娜附和道。
秦刺皺了皺眉頭, 他既沒有沒有被混淆, 也沒有mí糊, 因為從一開始, 他就已經通過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的能量, 看出了這扇金門的虛實。在他眼中, 這扇門就是一個獨立空間的入口。至於此門是否與上街天國有聯系, 秦刺不知道, 但他覺得, 上界天國應該不會是個獨立空間那麽簡單。
"師傅, 我覺得這扇門是不是彼得之門不重要, 又是不是通往天國的大道, 這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 上帝之手選擇了它, 那它和元氣通道之間就必然有關系。況且, 我能從中清晰的感應到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的能量, 所以以我的推斷, 這扇門的背後應該是個獨立空間。”
夏紙鳶第一時間去感應那扇金門, 憑著自身對空間和時間這兩股法則的認知, 很快, 她也感應到了那些隨金門飄溢出來的法則能量, 詫異道:"果然有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的能量, 而且十分穩定, 如此穩定的法則能量, 只有一個穩定的空間才會釋放出來, 自時空界面之間傳遞出來的那些法則能量, 不會這麽穩定。所以刺的說法應該不錯, 這金門的背後, 就是個獨立的空間。”
"獨立空間?”百巧老祖怔了征, 他還沒有達到領悟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的層次, 所以感應不到金門飄溢的那些法則能量, 但是他知道秦刺和夏紙鳶的判斷應該不會出錯。可問題是, 他在記載中所看到的那些關於彼得之門的描述, 並沒有提到過彼得之門的背後會是個獨立空間啊?
"奇怪了, 如果這扇門的背後真的是一個獨立空間的話, 那麽它究竟是不是那扇通道天國的彼得之門, 真的需要斟酌了。”百巧老祖皺皺眉頭, "看來想ng清楚這扇門到底是怎麽回事, 又和元氣通道有什麽關系, 只有打開它才能分辨個究竟, 或許, 元氣通道就在它背後的空間裡。”
"還有一種可能, 就是這扇門本身就是元氣通道, 當然, 這種可能xìng照目前來看, 應該不大。畢竟西方神祗為了元氣通道可謂是煞費苦心, 不可能把手段布置的這麽簡單。”秦刺緩緩的說著, 話鋒一轉又道:"正如師傅所說, 咱們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 就是打開它, 唯一要思考的問題, 就是如何打開它。”
"對啊, 如何打開它?”夏紙鳶皺了皺眉頭。
"這個我知道。”安娜連忙開口, 她因為對界面秘聞以及東方的修行之事一概不知, 所以在秦刺三人談時, 聽的一頭霧水, 但她不想被當做空氣, 在逮著一個自己終於能答得上來的問題後, 自然想表現一下自己的存在。
"打開它的方法其實很簡單, 只要以信徒心中最純粹的信仰和聖力來叩擊此門, 就能將它開啟。”
"純粹的信仰?”夏紙鳶撇撇嘴道:"我可沒什麽純粹的信仰, 刺也沒有, 老祖更不會有, 就看安娜女士你有沒有了。如果你也沒有, 那這道門, 咱們可就得另想辦法了。不知道能不能暴力開啟, 就怕動作太大的話, 驚動了那些湧出了教堂的類血族, 到時候殺個回馬槍, 咱們可就有些麻煩。”
安娜苦笑搖頭:"我也沒有純粹的信仰。”
"或許, 我可以用空間穿梭的方法, 直接進入到金門背後的空間, 不過, 這扇金門有些古怪, 能不能成功, 會不會有什麽異變, 我也吃不準。”秦刺緩緩的說道, 語氣裡有些不肯定。
"不用那麽麻煩。”百巧老祖擺擺手, 終於開口道:"其實我知道一個辦法, 可以相對簡單的開啟彼得之門。不過施展這個辦法有個前提, 就是這扇門必須確確實實是彼得之門, 若它不是真的彼得之門, 那我這個辦法就行不通了。”
秦刺提到金門後的獨立空間等等一些推測, 讓百巧老祖也開始有些懷疑這扇門究竟是不是彼得之門了。
"什麽辦法?”秦刺追問道。
"就是它。”百巧老祖指了指還浮在空中的那塊教皇令, 上帝之手脫離教皇令融入到榮耀龕後, 此令並沒有消失, 還一直懸浮在半空中, 和那扇金門, 算是相對而立, 一大一, 頗為怪異。
"它?”
秦刺怔了怔。
"不錯, 就是它。”百巧老祖點點頭。
"這是只有歷任教皇才知曉的一個秘密, 據說, 只要持著教皇令, 灌入磅礴的聖力, 叩擊彼得之門, 就可以將它開啟。只不過歷任教皇的信仰都不夠純粹, 所以他們即便知道這個方法, 也沒辦法實現, 因為他們根本就喚不出這扇門。
當然, 令牌上的上帝之手, 是在約櫃聖約的激之後才擁有的, 之前並不存在。
所以歷任教皇雖然都手持教皇令, 但是在約櫃聖約丟失後, 他們就無法讓此令顯現出什麽變化[ 天珠變 ], 即便是注入聖力, 也不可能讓它幻化出上帝之手, 更別說是用它來尋找元氣通道了。如今約櫃和聖約因為不知名的原因焚毀, 以後就再也無人知曉其中的奧秘, 乃至喚出上帝之手了。”
秦刺點點頭:"既然如此, 不管這是不是彼得之門, 咱們都得用教皇令來試試。我看事不宜遲, 趕緊動手看看門內的虛實, 是不是存在元氣通道。類血族雖然離開了教堂, 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回來, 所以動作必須要快, 不然沒等咱們找到元氣通道, 恐怕就得面臨類血族的圍攻了。”
百巧老祖也知道時間拖延不得, 就立刻轉頭朝安娜道:"安娜, 接下來可就要靠你了。我身上這點微弱的聖力和信仰還不足以催動教皇令, 叩擊彼得之門, 你的聖力在我之上, 應該可以。”
"我盡力。”安娜點頭道。
唰!
磅礴的聖力從安娜的身上湧動起來, 灌入到浮於空中的那塊教皇令上, 受到聖力的激, 教皇令好像吃了十全大補丸一般, 開始變得躁動起來, 在半空中不斷的跳躍翻騰, 光芒大放。
百巧老祖根據被他佔據u身的教皇殘留的一些精神記憶, 開始yín念起一段聽起來極為拗口的咒語。
秦刺和夏紙鳶的目光, 緊緊的盯著教皇令的變化[ 天珠變 ]。
驀然間。
教皇令猛地的疾馳起來, 凶悍的衝向了那扇彼得之門。
"咚……”
教皇令撞擊在金門上, 出一聲沉悶的脆響, 金光四溢, 如火花飛濺。但是金門卻沒有如預料般的開啟。
"安娜, 繼續。”
百巧老祖喊道。
安娜點點頭, 繼續將聖力源源不斷的灌入到教皇令中, 而百巧老祖也持續yín念著咒語。在兩人相互的配合下, 教皇令動了一的衝撞, 不斷的叩擊金門, 連綿不斷的撞擊聲響徹四周。
"糟糕, 這樣的動靜會不會驚動到那些類血族?”
夏紙鳶眉頭一皺。
秦刺也反應過來, 揚手一揮, 空間能量便自體內釋放出來, 封鎖四周, 將教皇令和金門撞擊的動靜束縛了起來。
整扇金門在教皇令的不斷撞擊下, 璀璨的金光連綿不絕, 好像火花一般朵朵盛開, 終於, 隨著一陣陣模糊的禱告聲自那扇金門上傳來, 教皇令停止了叩擊, 飛回到百巧老祖的手中。緊接著, 金門開始震顫起來, 足足震顫了九次, 金門的中央開始出現了一道縫隙, 慢慢的擴大, 緩緩的開啟。
金門內好像被刺目的光華所掩蓋, 站在門外, 根本看不清裡面有什麽, 甚至連神識都無法探入其中。
"開了!”
秦刺目光大亮, 夏紙鳶也是美眸生光。
安娜和百巧老祖都停止了動作, 目光熠熠的望著那扇緩緩開啟的金門。
可就在這時, 緩緩開啟的金門內, 陡然宣泄出一股磅礴的信仰, 好像bsp; 直接將秦刺他們四個人淹沒。
然後開始衝擊他們的心神。
恍然, 不論是秦刺, 還是其他人, 都有一種接受洗禮的感覺。
沐浴在這股信仰之中, 一股為其頂禮膜拜的衝動, 情不自禁的生出, 安娜甚至直接跪了下來。
連百巧老祖的身子都有些搖擺, 似在抗拒這股信仰之力的洗禮。
唯有秦刺和夏紙鳶還能穩穩的站著, 不過夏紙鳶的身上屍氣沸騰, 顯然是以屍氣來隔絕這股信仰的衝擊。
而秦刺看上去似乎並無任何變化[ 天珠變 ]。
但實際上, 秦刺心頭的那些上界召喚之音, 開始瘋狂的奏響, 好像和這股信仰之力是天敵一般。
秦刺也正是靠著這生生上界之音, 生生將這些信仰完全摒除, 才沒有受到其影響。
"徒弟, 這股信仰對我這具u身有很大的衝擊力, 它甚至能觸動到我吸收的那些原本屬於教皇的精神力。”
百巧老祖有些艱難的開口道。
"刺, 我們要怎麽辦?”夏紙鳶開口道。
秦刺的眉頭緊皺:"不管是福是禍, 既然走到這一步了, 咱們就進去這門裡邊再說!”
話音一落, 秦刺就一把拉住百巧老祖。
而夏紙鳶也反應過來, 一把抱住虔誠伏地的安娜。
四個人一同攜身進入到了那扇金門。
……
就在秦刺等人終於闖入到金門之中時, 殊不知, 在教堂外也在生著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 天珠變 ]。
聖彼得廣場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血族。
那些自教堂湧出的類血族, 全部來到了這裡。四面八方還有不少的類血族仿佛也聽到了某種隱秘的召喚, 趕來匯聚。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 廣場明明很大, 但這些類血族卻哪兒也不去, 全都聚集到了廣場的中央。
準確的說, 是聚集到了那個之前被秦刺等人所mí惑的血槽旁。
血槽呈圓形, 規模不。
但裡邊翻滾的紅色血液, 卻讓人觀之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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