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咱們彼此彼此啊, 難道兩位之前就沒有打過, 過河拆橋的主意?”麻掌教哈哈大笑著, 手上的攻勢卻是一點都不慢, 他知道, 這時候是這黑白雙煞最虛弱的時候, 如果這時候沒有徹底將兩人按倒, 那麽等這兩人緩過氣來, 倒霉的就是他們這些人了。
赫非三人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在麻掌教招呼之後, 他們也是死命的攻擊, 不同於剛剛對付那紫袍老者時的留有余力, 現在對付這黑白雙煞, 他們是把全部的本事和手段都拿了出來, 只求在最短的時間裡解決掉這兩位。
黑白雙煞二人憤怒歸憤怒, 但是他們在解決了紫袍老者之後, 確實無比虛弱, 甚至還受了傷, 這種時候, 被麻掌教赫非等人反手攻擊, 對他們帶來的威脅自然是極大的, 根本沒有還擊的能力, 只能勉強的鼓動修為護住自身。
幾個呼吸的時間, 麻掌教等人的攻勢就如雨水般落在了黑白雙煞二人的身上, 而他們兩人除了苦苦支撐以外, 就只能勉強催動他們手上的那兩件絕品寶器, 進行防護, 這樣的被動挨打, 自然讓這兩人撐不了多久, 很快就已經顯現出岌岌可危之態。
"老黑, 咱們硬抗下去, 恐怕得折在此地, 為今之計, 只有衝出去, 才有寰轉的機會。等咱倆緩過了這口氣, 再找這些人報仇也不遲。”白煞情急之下, 焦灼的對黑煞說道, 他的說法很快就得到了黑煞的回應。"我們一起衝出去。”
如今這黑白雙煞最大的優勢, 就是並沒有被限制住行動。不像之前那紫袍老者, 被生死大偈印壓住之後, 根本沒有擺脫的機會, 連駕馭遁光逃跑都做不到。此外, 雖然他們現在耗損極大, 一身修為無法施展開來, 甚至還受傷不輕, 但是他們的手上還有兩件絕品寶器級的法寶, 有這兩件法寶, 勉強衝開麻掌教等人的攻勢, 從而逃脫出去, 有很大的機會。
"唰!唰!”
黑棋和白旗在黑霸氣雙煞二人的勉力催動下, 驟然一吐黑霧, 一吐白光, 兩股能量恍若龍卷風般橫肆開來, 居然生生將周圍所有的攻勢都衝開, 黑白雙煞二人抓住這樣的機會, 急忙召回這兩件法寶, 隨即駕馭遁光就yù逃竄。
"想跑!”
麻掌教看到兩人的舉動, 心頭一跳, 他知道, 今日要是讓這兩人走脫了, 日後後患無窮, 所以他在反應過來之後, 第一時間催動了鬥技, 雙腿錯間, 無數道腿影直衝而出, 而這時候, 黑白雙煞二人還只是剛剛架起遁光, 又收回了法寶, 完全處於沒有防護的狀態, 頓時被這連綿腿影掃中, 兩人同時口血, 那白煞之前就受損不, 現在又承受了大部分的攻擊, 立時就陷入了昏mí之中, 連遁光都消散了。
黑煞雖然也身受重傷, 但尚有幾分余力, 看到白煞的遁光消散, 他立刻施以援手, 夾帶起白煞, 鼓足最後一口氣力, 拚命逃竄。
遁光飛射而離, 赫非等人下意識的就想架起遁光追上去, 但是那麻掌教卻突然擺擺手道:"不用追了。”
"麻掌教, 要是然他們就這麽跑了, 那可就麻煩了啊。這倆人齜牙壁報, 手上的手段又不俗, 要是他們緩過氣來, 肯定要對我們報復, 斬草要除根啊。”赫非焦急道。
麻掌教搖搖頭, 他何嘗不知道斬草除根的道理, 但現在, 這天道門內本就混1uan不堪, 貿然追上去, 能不能追到且不說, 就算追到了, 也指不定會出現什麽變化[ 天珠變 ], 最重要的是, 他們來此的目的是為了這藏道樓, 如今那駐守長老已亡, 正是他們進入藏道樓的好機會, 若是這時候棄之不顧, 追那黑白雙煞二人而去, 說不準就會有人捷足先登, 將這藏道樓裡的好東西洗劫一空了。
"算了, 既然沒能將他們當場斬殺, 這就說明他們命不該絕。我們來此的目的是為了藏道樓, 不易節外生枝。對這藏道樓窺覷的人不少, 咱們要是手慢了, 指不準還會有什麽人來跟我們搶, 越往後拖越麻煩, 而且, 天道門的人也說不定還會來這藏道樓取用物品用於戰鬥, 所以咱們不能1ang費時間。”麻掌教說道。
赫非三人點點頭, 那名女修忽然直指那幾名先前替黑白雙煞打頭陣吸引出此地駐守長老的修士, 說道:"他們怎麽辦?”
麻掌教看向那些人, 這幾名修士在之前的戰鬥中, 被余威掃中, 受傷不輕, 一個個都跌落在地上, 神態萎靡, 甚至有人直接就昏mí了過去。那些還清醒的人, 見識到麻掌教等人過河拆橋的一幕, 就知道情形不妙, 在麻掌教看過來的時候, 已經有人勉力撐起身子, 想要逃離。
可惜, 這位麻掌教並沒有給他們機會, 冷冷的說道:"全部殺了。”
很快, 這幾名修士就被麻掌教等人給解決掉了, 在解決掉這些人之後, 那麻掌教就動身在那紫袍老者的屍體上搜出了一個儲物袋, 以神識翻看了一會兒, 就從中取出了一枚令牌, 所及他又從自己的身上取出了一枚令牌, 看到兩塊令牌的差異之處, 嘿嘿一笑道:"斬殺了這名長老, 倒是對我們好處多多, 我的手上本來就只有一枚可以通行這藏道樓外圍陣法的令牌, 而這位長老身上的令牌, 卻是可以通行整座藏道樓的, 倒也省了我們不少的麻煩。”
原來, 這麻掌教的手中早就掌握了通行這藏道樓外圍陣法的令牌, 為了這塊令牌, 他可是沒少花費力氣, 費了好大的皺著, 才ng來這麽一塊, 本就是為了進入這藏道樓做準備的, 而今這紫袍老者身上的令牌, 權限更大, 這自然叫他欣喜。
利用令牌打開那陣法, 麻掌教就帶著激動的赫非等人鑽入了其中。
而此時此刻, 本來作為第四方存在的秦刺, 卻早已經悄然離開了這藏道樓。雖然藏道樓裡的好東西, 對秦刺的吸引力也很大。可是相比較而言, 卻遠遠沒有那黑白雙煞身上的哪一門功法來的吸引力更大, 因為那門功法可以輔助秦刺搜集功德點, 而功德點又能提升功德寶鼎的ng能, 這是秦刺目前秦刺最需要的。
是以, 在那黑白雙煞二人架起遁光逃離的時候, 秦刺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跟隨離開。不過他並沒有架起遁光, 而是利用妙步空空, 悄悄綴著那道遁光, 因為直接架起遁光追趕, 太過明顯, 會讓那黑白雙煞二人心生警惕, 不利於秦刺接下來的打算。最重要的是, 如今這天道門的山門緊閉, 這黑白雙煞二人即便架起遁光, 也無法離開這個區域, 所以秦刺並不擔心, 自己會跟丟了這兩個人。
天道門的佔地面積極大, 足以抵得上地球界面上一個幅員遼闊的國度, 這還是不包裹山門外的區域。其內高山流水, 應有盡有, 不少地方, 便是天道門的弟子, 也是極少踏足, 顯得有些荒僻。而那黑白雙煞二人卻似乎正是想要尋找這種荒僻的地方來緊急療傷, 所以他們的飛行路線正是朝著最為荒僻的那一片區域而去。
秦刺一路跟隨, 極盡目力, 因為天空中劃過的遁光不少, 很容易混淆。此外, 在離開了藏道樓以後, 四處的爭鬥場景連綿不斷, 他必須要心的避開這些人, 以免糾纏在其中, 誤了追趕那黑白雙煞二人的時機。
好在妙步空空確實了得, 雖然度上不快, 但是論起隱匿ng絕對是屈一指, 一路行去, 秦刺雖然遇到了不少戰鬥的區域, 卻也沒沾上什麽麻煩。差不多過去了一個時辰的時間, 秦刺終於看到那黑白雙煞二人的遁光開始搖搖yù墜。
這讓秦刺心頭一喜, 因為這遁光的搖搖yù墜, 說明那黑白雙煞二人受傷極重, 已經穩不住自己的遁光, 這讓秦刺對接下來對付他們的信心又足了幾分。於此同時, 這也說明, 這兩人絕對不會再遁行太久, 很有可能會就近找個隱蔽的地方療傷。
果不其然, 就在秦刺轉動這樣的念頭時, 那道遁光就忽然劃落了下去, 秦刺認準了那個落點之後, 便直奔而去。
一處荒僻的山崖上, 黑煞抱著昏mí的白煞落在了一塊凸出一塊的山石上, 四周是鬱鬱蔥蔥的樹木遮擋, 顯得較為隱蔽。由於傷勢極重的關系, 黑煞如今也來不及臨時開辟出一個ng府來療傷了, 索ng就借著這塊有利的地形, 直接療傷。
待放下那白煞的軀體之後, 黑煞是恨得牙齒咬的咯咯響, 從來都是他們兄弟二人n別人, 沒想到今日卻被別人給n了, 這口氣, 黑煞說什麽也咽不下去。不過他也知道, 這時候不是生氣的時候, 如果不能馬上恢復傷勢, 緩過氣來, 以這天道門的混1uan, 他和白煞都會有很大的危險, 特別是這天道門假如真的被攻破了, 那些極樂教的人橫掃進來, 他們兄弟二人必須要盡快逃離出去, 否則極有可能會丟掉ng命。
"等我恢復了傷勢, 再慢慢找你們算帳。”
黑煞冷哼一聲之後, 就散出神識觀察了一下周圍, 這是每個修士都必須擁有的謹慎, 待查探一圈沒現什麽異常之後, 黑煞稍稍放下幾分心, 暗道:"還好, 那些人沒有追上來, 若是他們糾纏住不放, 那我和老白可就麻煩了。”
低頭看到白煞昏mí的模樣, 黑煞的眉頭緊皺, 掏出幾粒丹丸, 自己吞服了幾顆, 又喂著白煞吞服了幾顆, 確認白煞沒有ng命之憂後, 便運轉起功法, 想要抓緊時間恢復自己的傷勢。等到他的傷勢恢復完畢之後, 才有余力幫助這白煞複原。
可就在他運轉起功法不久之後, 在距離這黑白雙煞二人不遠的地方, 出現了一道不易察覺的氣流, 正是運轉妙步空空身法, 隱藏了身形和氣息之後的秦刺。
暗中觀察了一下這黑白雙煞兩人, 秦刺現這兩人的受傷極重, 憑他現在的能力, 有極大的把握可以斬殺這兩人的時候, 秦刺就靠近過去, 一登上那塊石頭, 那黑煞似乎就感覺到了什麽, 立刻停止運功, 睜開雙眼。
可惜, 他卻遲了一步, 秦刺已經毫不猶豫的出手, 兩手疾揮之下, 菩提寺大手印的兩道掌印接連而出, 一道攻向黑煞, 一道攻向昏mí的白煞, 來勢洶洶, 讓那黑煞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黑煞有所反應的時候, 卻已經遲了, 他的身子像是被炮彈擊中了一般, 在菩提大手印之下, 狠狠的撞在了崖壁上。
換做平時, 秦刺這樣的修為, 乃至他現在所能乎出的菩提大手印的威力, 根本無法對這黑白雙煞二人造成傷害。可惜的是, 如今這黑白雙煞二人的實力急下降, 就好像當初受到重傷的雪蓮一樣, 根本無法揮出與修為對等的實力, 所以在秦刺的一掌之下, 他頓時傷上加傷。
而相比較他而言, 地上的白煞更是不堪, 這白煞本就陷入昏mí, 在秦刺的攻勢下, 自然完全不知道躲閃, 被一掌深深壓下, 直接在那塊山石上壓下了一個深坑, 七竅都留住了精血。
"菩提大手印?你是菩提寺的人?”黑煞抹掉了嘴角的血液, 驚詫的望向秦刺, 可惜等著他的確實秦刺連綿不絕的攻勢。
顯然, 秦刺是打定主意, 一次就要解決掉著黑白雙煞二人, 根本不打算給他們二人任何喘氣的機會。
黑煞驚慌失措之下, 不得不鼓起殘余的氣力阻擋秦刺的攻擊, 可惜往日裡對他難以造成威脅的攻擊, 現在對他的威脅確實極大。以至於他在稍稍抵抗了一下之後, 就又被數到掌印擊中, 身子深深的嵌進了崖壁上。
等到他現攻擊的人只有二元的修為的時候, 黑煞是又驚又怒, 驚的是對方未曾謀面, 卻能在這時候追擊過來, 顯然是知曉之前藏道樓生的事情, 只是他不能確定對方是和之前那些人是一夥的, 還是潛藏在暗中的另一些人。
而怒的是, 虎落平陽被犬欺, 以他的修為, 要是放在平日裡, 對付這種二元級別的修士, 根本不費力氣, 但現在, 卻被對方壓著打, 這讓他怎能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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