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巧老祖看了看四周, 歎了口氣道:"徒弟, 這事兒一言難盡。)_-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 你們隨我來。”
說著, 百巧老祖重新扣上了連衣帽, 領著秦刺和兩位姑娘朝那聖約翰大教堂走去。秦刺見狀, 不禁滿腹疑惑, 卻也隻好暫時按捺住。至於他身旁隨行的兩個姑娘則是在低聲交談著, 特別是鹿映雪, 時不時的用狐疑的目光看看百巧老祖的背影, 顯然, 對於秦刺這個師傅, 她有太多的疑問。
"難道師父來美國之後, 真的棲身在這座大教堂裡, 可是師傅如今奪舍成梵蒂岡教皇, 而這座聖約翰教堂卻是新教的教堂, 他在此棲身, 豈不是非常不合適?”看師傅引領自己和兩個姑娘走進教堂, 秦刺心頭又泛起了嘀咕。
聖約翰大教堂的主建築構造全部選用石頭為建築材料, 所以乍一眼看上去, 頗有些進入中世紀古堡的感覺。進入主廳以後, 視線豁然開朗, 上萬片玻璃鑲嵌成的窗戶, 折射著柔和的光線, 將玻璃上所繪的各種不同的圖案, 映襯的熠熠生輝, 恍然間, 真讓有種深入天堂的錯覺。
幾幅掛在牆上巨大的織錦映入眼簾, 赫然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織錦上所繪的內容都與《聖經》的故事有關。
"小刺, 看來有時間, 你們巫教也得折騰個標志性的建築物出來, 看看人家這教堂建的多奢侈。”夏紙鳶笑著打趣起秦刺, 當然, 這也僅僅是打趣, 以她的視野, 又豈能看的上這麽一座教堂。
秦刺淡淡的一笑, 沒有說話, 目光在打量周圍的同時, 也在觀察著教堂裡來來往往的神職人員以及信徒, 很快他就現, 那些神職人員對師傅似乎都抱有幾分敬畏, 這讓秦刺不免揣測, 難道他們都知道師傅教皇的身份?
但細細一想, 秦刺又覺得不像, 畢竟兩個不同的教派, 雖然有著類似的信仰, 但也免不了衝突, 就算對另一方的代表人物抱有必要的尊敬, 也無需像現在這般敬畏, 更重要的是, 如果師傅的身份真的公布開來, 沒必要行走在這教堂內時, 還要扣上一身遮身蓋臉的黑袍, 這明顯是為了遮掩行藏。
主廳的兩側有52根大圓石柱分四排排列, 把主廳分為14個區, 走著走著, 很快的, 在主廳的中央位置, 一尊與真人一般大小的耶穌像落入了眼簾, 秦刺和兩個姑娘的目光都是一掃而過, 絲毫沒有身旁路過的那些神職人員以及信徒們, 對這尊雕像的虔誠。
走出主廳以後, 百巧老祖的腳步依舊未停, 而對於他的長驅直入, 如入無人之境的姿態, 周圍的那些神職人員沒有絲毫的阻攔。直到在一座高樓前, 百巧老祖才頓了頓身子, 朝秦刺道:"去上面。”
秦刺看了看這座樓, 很明顯, 這是教堂主建築以外的附屬建築, 樓體建造的很有哥特式的風格, 而在這棟樓的附近, 明顯的可以看到, 閑雜的人等少了許多, 甚至連神職人員都不多見。
"這應該是主教公署樓, 是教堂主教辦公和休息的地方。”鹿映雪忽然開口低聲說道。她雖然並沒來過這座聖約翰教堂, 但畢竟在美國呆了不短的時間, 就算沒怎麽和俗世打過交道, 但終歸或多或少的, 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所以看到這座樓的建築風格以及一些特殊的標志, 她馬上就分辨出了這座樓的用途。
秦刺聞言微微一怔, 心想:"師傅不聲不響的就直奔主教的府邸來了, 看來這事情還真是有趣了。”
入樓以後, 很快的, 百巧老祖就將秦刺三人帶入了一個布置的相當奢華的房間, 看房間的布置, 儼然不下於星級酒店總統套房的標準, 從房間裡人為動過的痕跡上來看, 這裡應該就是百巧老祖來美國之後居住的地方。
"坐吧!”
百巧老祖已經褪去了身上的黑袍, 揚揚手, 讓秦刺三人在沙上坐下, 他自己則是取出茶具, 摸出一包茶葉, 怡然自得的擺弄起了泡茶的功夫, 很快的, 清亮的茶水落入盞中, 百巧老祖將幾個茶杯推到秦刺三人的身前, 這才捏起一個茶杯, 品了一口後說道:"這就是我暫時住的地方。”
"師傅, 你可要把我弄糊塗了, 你怎麽住在這裡?這裡不是新教的教堂麽?以你教廷教皇的身份, 住在這裡, 好像有點不合適吧?而且你的行頭怎麽那麽奇怪, 弄這身黑袍遮蓋著, 莫非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秦刺說著說著, 也打趣了一句。
"臭小子, 找打。”
百巧老祖瞪了秦刺一眼, 放下茶杯道:"我穿上黑袍也是迫不得已, 正如你所說, 這裡是新教的教堂, 而我奪舍以後有事梵蒂岡教皇的身份, 來這裡棲身, 多有不便, 不得不遮頭蓋臉的掩飾一下。”
"老爺子, 我看沒你說的那麽簡單吧, 這座樓是主教公署樓, 你能安然的主到這裡, 應當和這裡的主教關系不淺吧。”夏紙鳶笑眯眯的問道。
"你這姑娘倒是精明的很, 不錯, 我能住到這裡, 確實和這裡的主教有關, 沒有她的照應, 我也不可能安然的在此棲身。”百巧老祖點了點頭。
"你……真的是梵蒂岡教皇?”鹿映雪遲疑著問道。
"如假包換。”百巧老祖嘿嘿一笑。
"可你, 怎麽……怎麽……”鹿映雪看看百巧老祖, 又看看秦刺, 顯然是迷惑兩者之間是怎麽建成師徒關系的。
"鹿小姑娘, 這事兒你就得問我的寶貝徒弟了, 相信他會解開你心中的謎團。”百巧老祖美滋滋的品了一口茶, 笑著說道。
秦刺見狀, 這才將百巧老祖的情況大致的和鹿映雪說了一遍。由於涉及到奪舍重生的事情, 鹿映雪聽的目瞪口呆, 畢竟奪舍這種事情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辦到的。況且還是奪舍一位實力不凡的教皇軀體。
"嘿嘿, 鹿小姑娘, 你不用這麽吃驚的看著我, 我老人家也是沒辦法呀, 好不容易折騰了上千年的時間, 總不能煙消雲散吧。恰好, 這個什麽狗屁教皇的條件符合我的要求, 我就隻好對他動手了。”
百巧老祖頗有些得意的說道。
鹿映雪畢竟不是普通人, 很快就壓下了內心的震驚, 又迷惑的問道:"那您……奪舍之後, 教廷的人沒有察覺出什麽異常來麽?”
百巧老祖擺擺手, 不屑的說道:"那些個蝦兵蟹將, 又豈能看出老夫的底細來, 若不是礙於這身皮囊的身份太過顯赫, 不方面掩飾行藏, 老夫才沒興趣當那個什麽教皇。不過嘛, 後來我又覺得當個教皇也不錯, 畢竟我寶貝徒弟可是個教主, 我做個教皇, 才不算跌了面子, 所以就留在了那裡。”
聽百巧老祖這麽一說, 鹿映雪忍不住一笑。
"你這老爺子倒是會給自己貼金, 我看你是剛剛奪舍, 還沒有恢復過來, 必須要暫時留在教廷那邊恢復吧。不過以你的本事, 那些教廷的人確實很難看出你的端倪。”夏紙鳶咯咯的笑著, 毫不留情的戳破真相。
百巧老祖咂咂嘴苦笑道:"你這姑娘確實聰明, 看來也就只有我這寶貝徒弟在能壓得住你。”
夏紙鳶俏臉一紅, 沒好氣的瞪了百巧老祖一眼。
秦刺可沒心思理會這些有的沒的, 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百巧老祖到底生了什麽變故, 為什麽會單槍匹馬的突然現身在美國, 所以忍不住詢問道:"師傅, 這裡沒有旁人了, 您這到底生什麽事情, 現在總可以說說了吧?”
百巧老祖聞言一歎道:"唉, 徒弟啊, 我突然來這邊, 也是迫不得已啊。在梵蒂岡教廷那邊, 我本來想慢慢的養好身子, 同時也逐漸控制住這個龐大的宗教勢力。日後需要的時候, 咱們師徒合璧, 定能乾出一番大事。但是誰能想到, 短短的幾天時間, 整個梵蒂岡教廷都被連根拔起。”
"什麽?”
秦刺聞言一怔:"師傅, 到底是怎麽回事?梵蒂岡教廷的勢力從某種程度上而言, 可是不下於我們修行界的門派, 以它的實力, 怎麽可能一夜之間被人連根拔起?難道……難道是異生物的入侵?”
秦刺說話的時候, 鹿映雪和夏紙鳶二女也驚詫的望著百巧老祖, 兩個姑娘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教廷的事情, 對於這樣一個在俗世之中影響力極大, 同時勢力也極為龐大的宗教勢力, 居然能被連根拔起, 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錯, 就是異生物的入侵。”百巧老祖點了點頭, "異生物爆的源頭土耳其距離梵蒂岡教廷非常近, 異生物爆以後, 梵蒂岡就立刻遭到了異生物的入侵, 本來還能夠抵抗, 但後來生了一些變故, 導致整個梵蒂岡教廷人員被大量屠殺, 連師父我老人家也差點栽在了那裡。要不是手頭上還算有點本事, 恐怕我都留不住性命, 跑來美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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