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 如果不追進這座佛殿, 恐怕那人極有可能在恢復之後借勢逃離, 若是就此放虎歸山的話, 此人將會成為心腹大患。即便一時半會兒威脅不到我們, 但小刺你的父母畢竟還在這外猛古, 他若是有心動手, 恐怕會對墨叔叔和練阿姨帶來危險。所以, 此殿不得不進, 此人也不得不除。”
玉無瑕點點頭, 認同了秦刺的話, 但隨即卻又皺眉道:"但是, 就這麽進去的話, 又似乎有些太冒險了?”
秦刺聞言道:"這樣吧, 無暇, 你和小娜就不要進去了, 你們在佛殿外守著, 我一個人進去看看此處到底有何玄機就可以了。說不定這裡只不過是一個障眼法, 咱們別被紙老虎給嚇住了。”
"不行。”
秦刺話音一落, 兩個姑娘齊齊搖頭, 秦刺微微一怔, 旋即便明白了二女的心思, 笑道:"你們不用擔心, 以我如今的實力, 只要不是天絕之地, 一般的地方根本難不住我, 這座佛殿我看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地方, 你們在此候著, 留意周邊的動靜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去去就來。”
一交代完, 秦刺不再贅言, 也不等兩個姑娘的答覆, 身形一動, 啼風神靴便頃刻運轉, 隨即化為一道黑影, 若閃電般, 急閃而逝, 轉眼間, 便消失在佛殿的入口處。留下玉無瑕和夏娜二女, 張口欲言, 卻已經失去了秦刺的影蹤, 只能憂心忡忡的止住了口, 緊盯著那佛殿的入口處。
"無暇, 要不, 咱們也跟進去看看吧。或許真像秦刺說的那樣, 這地方並沒有什麽厲害的地方。至少我從外邊兒打量起來, 這座佛殿除了建造在沼澤地上有些不太合理之外, 就沒有什麽其他特殊的地方了, 咱們可能是白擔心的。”夏娜朝玉無瑕建議道。
但玉無瑕卻搖搖頭說:"不, 咱們還是聽小刺的交代在此候著比較好, 那人既然逃竄至此, 想必這地方應該不是外表所看到的這麽簡單。我們比不上小刺的實力, 還是別貿然闖進去, 給小刺找麻煩了。”
夏娜見狀, 便不再說話, 兩個姑娘一邊看著佛殿焦灼的等待, 一邊留神著四周的環境, 以防再有什麽變化[ 天珠變 ]。
而此刻, 秦刺已經進入到了佛殿當中, 但是四周的情形, 卻與他原先料想的有些出入。入眼所見的是一座寬闊的正廳, 但是正廳裡除了數不清的柱子, 便再無它物, 若非柱子的阻擋, 空曠的完全可以跑馬。
秦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那些柱子所吸引, 細細一掃, 他現, 這正廳內的柱子不下於數萬根。這些柱子下接地面, 上卻不接頂, 處於半空懸的狀態。由此可見, 這些柱子的作用並非是支撐整個佛殿的建築。
再仔細些觀察, 秦刺現這些柱子的材料應當是某種特殊的石料所製成, 呈乳白色, 柱子的表面, 浮刻著各種各樣不知名的紋路。而在每根柱子的頂端則雕刻著一些只有半截身子面目模糊的赤身女子。
"奇怪, 莫非這不是一座佛殿, 否則其中緣何沒有佛像, 卻矗立著這般多的柱子, 還雕刻著一些赤身的女子?”秦刺暗覺奇怪, 不由舉步走到最近的一根石柱前, 下意識的探手觸之。
豈料, 秦刺的手掌剛一接觸到石柱, 整個石柱就擴散出一股無形的吸力, 像是要將秦刺的心神意識都給統統吸進去一般。幸好, 以秦刺的修為, 心神意識早已無比穩固, 輕易不會被動搖。
是以, 秦刺穩穩的壓製住心神, 卻不得不抽回了手掌, 更不敢以神識查探這柱子的玄妙, 因為剛剛那股吸力極大, 若是以神識相探, 恐怕會帶動整個心神都被其吸引, 到時候反倒不妙。
"有意思, 小小的一根石柱子, 居然能產生如此大的吸力, 連我的心神意識都會被其干擾。”
秦刺目光閃動, 身形一掠, 又湊近了另一根石柱, 同樣探手觸之, 而結果與先前相同, 仍舊是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石柱子上傳遞過來, 恨不得將秦刺的心神意識完全吸收進去, 迫使秦刺不得不放棄進一步的試探。
"看來一時半會的功夫, 是沒辦法解開這些石柱子的玄機了。不過單從這些石柱子的身上, 就不難現這座佛殿確實藏著大玄機, 不可等閑視之。”秦刺暗暗思量著, 心裡已經逐漸沉定下來。
"奇怪, 那光頭大漢進入這佛殿之後, 就不見了蹤影, 他這是跑到哪兒去了。”秦刺稍一沉吟, 目光便再次移轉, 刹那間, 左目中赫然泛起了白光。白光的透視作用, 在如今已經到達了頂點, 在秦刺的全力驅動下, 秦刺的目力直接穿透了全場, 但秦刺始終都沒有現那光頭大漢的身影。
如果僅僅是沒有現光頭大漢的身影, 原本秦刺也不應該奇怪, 畢竟佛殿如此之大, 此人若是藏在其他的地方, 一時半會兒還真不容易現。但讓秦刺意外的是, 當他的目力涵蓋全場以後, 他便現, 這座正廳完全是封閉的, 目力到達廳壁以後就再也無法前進, 也不見任何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道。
"封閉的?”
秦刺微微一怔, 這不由讓他想起當初進入法老陵寢時的遭遇, 當時連闖幾關, 也曾遇到過沒有去路的情況, 但最後, 他都現, 並非是沒有路, 而是唯一的路被某種手段遮掩了起來, 找不到方法, 就找不到路。
所以照此對比, 秦刺覺得, 這地方的情況或許也是一樣, 否則那光頭大漢不可能消失在這正廳之中, 他定是知曉通往其他地方的方法, 才能夠從容不迫的消失在秦刺的視線裡。如此一來, 秦刺不由思考起來, 這正廳中通往其他地方的路, 或者是門, 到底隱藏在什麽地方?
可就在秦刺思索這個問題的時候, 他的目光無意中掃到了一些奇妙的景象。因為此刻, 他的左目在七霞玲瓏眼的透視作用下, 可以直接穿透阻礙物, 看到原本目力無法達到的地方和東西。
而秦刺原本只是想借此搜索那光頭大漢的行蹤, 但卻一無所獲, 並且目力在觸及到四周的牆壁時, 便再也無法寸進, 仿佛被某種東西阻擋。這種情況並不罕見, 所以秦刺也不會就此而較真。
但讓秦刺意想不到的是, 當他的目光和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石柱子上時, 他赫然現, 目光的透視直接看穿了石柱子的內部。而石柱子的內部世界, 讓秦刺大覺驚奇, 因為他赫然難道石柱子內, 居然密密麻麻分列著一條條管道, 管道內則有紅光流竄。
這些管道仿佛是人體內的血管, 而那些紅光則像是血管裡流淌的血液, 一切看上去無比的詭異, 卻又那麽的真實。
"咦?”秦刺的眉頭登時一皺, 下意識的想道:"莫非這些石柱子是活物?還是說, 這些石柱子上的赤身女子的雕刻本是活物?”
這樣一想, 秦刺的思緒不由自主的就運轉起來, 但是過去良久, 他也沒能思索出其中的玄妙。
是以, 秦刺索性揮拳, 雖沒有動用戰技, 但是一拳之力卻是無比剛猛, 強大的拳勁如同罡風, 直接擊中了離秦刺較近的一根石柱子上。
"轟!”
一聲巨響, 震的整個大殿都傳來排山倒海的轟鳴聲。但讓秦刺驚訝的是, 被拳勁擊中的那根石柱子僅僅是劇烈的震顫, 卻沒有被秦刺一拳擊碎, 仿佛有彈性一般, 在震顫之後, 竟然穩穩的處理著, 唯獨上面留下了一道醒目的拳印。
"咦?居然沒有碎?”
秦刺見到此景, 登時大為驚訝, 他沒有想到這石柱子的承受力居然這麽強, 他剛剛那一拳足以碎山裂海, 卻沒能撼動這小小的一根石柱子。可就在秦刺驚訝之時, 他猛地現, 那石柱子上, 被拳勁擊中的地方所留下的拳印, 竟然慢慢的流淌出殷紅的鮮血, 這讓秦刺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居然流血了, 難道此物真的是活物不成?”秦刺驚詫的盯著石柱子上流淌的鮮血, 揚手一招, 一滴血水被秦刺招引而來, 懸浮在他的身前。仔細的打量之後, 秦刺現, 這確實是血水, 這不由讓他更加驚訝起來。
"奇怪, 這座佛殿果然有些非同一般。”秦刺沒有直接去觸碰這些血水, 揚手一揮, 血水便飛濺而回。隨即, 他通過白光的透視, 現那被擊中的石柱子上, 拳印殘留的地方, 那些內部的管道被擊斷了, 一縷縷紅光從中滲透出來, 正是那些血水的來源。
這種奇怪的景象, 讓秦刺大開眼界的同時, 也有些莫名的不安, 俗話說的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石柱子詭異的變化[ 天珠變 ], 讓秦刺覺得, 他闖入的這座佛殿, 恐怕有著莫大的危機在等著他。
不過秦刺對此卻沒有任何的畏懼, 反倒隱隱有些興奮。他闖過的陷阱絕地也有不少了, 但屢屢逢凶化吉, 已經讓秦刺積攢出了不少的經驗。況且, 秦刺已經現, 越是危險的地方, 就越是隱藏著更多的際遇, 所以秦刺暗暗興奮, 覺得, 這地方如此詭異, 或許能碰到一些對修為有幫助的際遇。
就在秦刺思索間, 那石柱子上的血水居然越流越多, 最後居然匯聚成了一股水流, 在大廳的地面蔓延開來, 甚至連秦刺的雙腳都被沒入到其中。見到此景, 秦刺眉頭微微一皺, 但他現這些血水雖然蔓延了腳底, 卻沒有任何的異象生, 倒也稍稍心安了一些。
可是事情卻沒有這麽簡單, 約莫片刻功夫, 這些血水就將整個正廳鋪滿了, 所有的石柱子地步都被這些血水所包裹。也不知道, 小小的一根石柱子哪兒來的如此多的血水, 仿佛流之不盡一般。
而就在血水蔓延到無處不在時, 正廳內所有的石柱子都擴散出了鮮豔的紅光, 這些紅光無比詭異, 交映在一起之後, 連秦刺的視線都被遮擋, 仿佛出身在一片紅色的世界當中, 連七霞玲瓏眼的透視能力, 都穿透不出去。
這一幕生的突然, 秦刺根本就始料未及, 等他反應過來之後, 立刻暗中運轉修為, 全身氣勢蓄積, 以防有不可預料的變化[ 天珠變 ]產生。但他沒想到的是, 這一幕的出現十分短暫, 僅僅片刻功夫, 所有的紅光消退的一乾二淨。
但是等秦刺的視線再次恢復以後所看到的場景, 卻已經不再是那正廳, 不再是那琳琅滿目的石柱, 而是完全陌生的場景, 有山有水, 景色宜人, 赫然如同一個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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