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說夠了吧。www..”這時, 秦刺終於開口了, 他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這兩個年輕人, 淡淡的說道:"既然兩位都知道彼此的身份了, 那是不是也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呢?我看你們應該是政府特殊機構的成員吧。”
"別急著好奇我們的身份, 待會兒自然會讓你知道我們是什麽身份。呵呵, 說起來也是你們運氣不好, 正好撞到了我們手上, 不管你們是什麽來歷, 等到了地方, 自然會讓你們交待的一清二楚。還有剛剛對哥們兒下狠手的這幾位, 待會兒咱們再慢慢算帳。”
餅子掃了身後的影衛一眼, 冷笑了一聲, 隨即又想到了什麽, 開口道:"對了, 剛剛聽他們稱呼你為教主, 這稱呼倒是有點稀罕, 想必你們應該是什麽教派吧?乘國際航班從美國過來, 想必不是來做什麽好事的吧?”
"我們是什麽身份, 你就不必知道了。不過看你信心十足的模樣, 就這麽有把握拿下我們?”秦刺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大可以試試嘛!”餅子聳聳肩膀, 一臉輕松, 又道:"得了, 別找台階了, 趕緊投降吧, 我們可不是警察部門, 開個槍, 還得先朝天上鳴槍示警, 第二槍才敢打人, 打完了回頭還得寫開槍的報告。”
秦刺眉頭一樣, 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隨即朝影衛們一揚手道:"把那些人全部繳械拿下。”
"唰!”
數十名影衛應聲而去, 身若鬼魅, 帶起一道道風聲, 眨眼間, 連同那老柯在內的十來號人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 就覺得眼前一花, 手裡的槍支就不見了, 隨即一個個都被牢牢的押解住。
"教主。”
出動的影衛很快的就押解著那十來號持械之人來到了秦刺的身前, 而他們手中原本的武器, 早已經被橫七豎八的丟在了地上。
這一幕落在餅子這些人的眼裡, 頓時目瞪口呆, 想必是回想起了他們先前被捉拿時的情形, 那餅子大驚失色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這……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的手段。”
"現在你好像沒有資本威脅我了。”秦刺淡淡的掃視了餅子一眼, "不過我也不欲為難你們, 該去幹什麽就去幹什麽, 別在我們這裡浪費時間。”
"你……”餅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但這時, 被影衛壓製住的老柯卻開口道:"餅子, 不用跟他們多說了, 特行組的人馬正在趕來, 他們跑不掉的。”
此時的老柯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 居然絲毫沒有任何顧忌的, 直接點出了特行組這樣隱秘的特殊部門。
"特行組?”
秦刺的臉上湧起了一種怪異的神情。
也就在這個時候, 四輛看上去極為眼熟的黑色猛士越野車疾馳而來, 在距離秦刺他們不遠處急刹之後, 從車上又下來二十來號人。看到這熟悉的車, 還有那熟悉的車牌, 秦刺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
"來了, 特行組的人到了。”老柯叫喊道:"你們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不然一會兒有你們苦頭吃。”
被捉拿的這些人, 包括餅子那九個人在內, 在看到四輛猛士車時, 也都是齊齊松了一口氣, 特行組的車輛有專門的標記, 只有他們這些特殊機構的人才能夠辨認出來, 所以他們一眼就看出了這是特行組的人馬到了。
不過很快的, 讓餅子老柯這些人感覺到不可思議, 乃至於傻眼的一幕就出現了, 只見這一撥氣勢洶洶的特行組成員下了車之後, 正欲有所行動, 卻突然之間像是看到了什麽無比怪異的事情, 人人臉上都是一副吃驚的表情。
"這是什麽意思?”
餅子和老柯對視了一眼, 都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m]但更加讓他們摸不著頭腦的事情還在後面。
只見那些特行組的成員在一陣驚訝之後, 居然快步走了過來。這樣的舉動落在影衛的眼裡, 自然就欲有所行動, 暮秋堂馬上就請示秦刺, 但秦刺卻擺擺手, 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隨即笑看著靠近的這些特行組的人馬。
等到特行組的人馬終於靠近了秦刺的時候, 忽然露出熱切的表情, 雜亂卻無比恭敬的喊道:"秦先生。”
"咦!”
暮秋堂征了一下, 連帶著夏紙鳶和鹿映雪都有些莫名其妙, 他們都沒有接觸過特行組, 所以對這些的表現非常驚訝。
但最驚訝的還不是他們, 而是餅子老柯那些人, 他們幾乎人人都傻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滿臉的茫然之色。
"教主, 這是……”暮秋堂看向秦刺。
秦刺卻已經笑著朝奔過來的這些特行組成員當中為的那位笑道:"張立, 反應的度不快啊。”
張立現在也有些弄不清楚情況, 他是接到隊長的命令, 帶著特行組的二十來號人趕來機場附近捉拿一批據說剛剛乘國際航班抵達的危險團夥, 哪想到, 到了這裡, 卻看到了熟的不能再熟的秦先生。
"秦先生, 我們也是剛剛接到指示, 馬上就趕過來了。不過, 你們這是……這到底是出什麽事了?”張立詫異的看相秦刺。
秦刺淡笑道:"哦, 也沒什麽, 我的一些朋友趕過來看看我, 順便幫點忙, 不過離開機場的時候, 現有兩撥人馬在跟蹤, 我看他們來歷不明行蹤詭秘就捉了過來, 想要弄清楚他們的來歷, 不過現在看來, 應當是搞錯了。”
張立眼珠子轉了轉, 總算是明白了怎麽回事, 笑道:"我說呢, 原來是搞出烏龍事件了, 害的我還以為是抓到了什麽大團夥, 跟隊長磨了半天, 他才答應讓我帶隊出行, 唉, 這事兒給鬧的。”
秦刺笑了笑, 轉而揮揮手對那些影衛道:"把他們都放開吧。”
影衛們應聲放手, 被捉拿住的老柯他們頓時獲得了自由。但是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濃濃的迷惑。最後還是老柯站出來向張立詢問情況, 張立不可能跟他多解釋秦刺的身份, 隻告訴他, 這位秦先生是自己人。
這下子, 餅子老柯這些人總算知道, 鬧了半天, 原來是鬧出個烏龍事件了。於是, 兩撥人馬訕笑著跟秦刺致歉。
秦刺擺手道:"不用客氣了, 剛剛下手有點重, 沒傷著你們吧。”
"沒有沒有。”餅子立刻搶著擺手, 他看到特行組的人馬對眼前這位秦先生如此的尊敬, 而且秦先生這撥人的身手高明的讓人目瞪口呆, 雖然還不知道這位秦先生到底是什麽身份, 但也能大致的猜出來, 這位秦先生必然是大有來頭, 所以這回兒就想混個臉熟。
"倒是我們差點誤會了秦先生, 這真是不好意思。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彭冰, 綽號餅子, 率屬於國家安全局第三行動處第五組, 任組長職位。”餅子開始熱絡的介紹起自己來。
"哦, 國家安全局, 這倒是有些陌生。”秦刺點點頭。一旁的張立立刻介紹向秦刺介紹了一下國家安全局的性質和作用。
秦刺聞聽之後, 目光轉向了另一個年輕人, 笑了笑說道:"聽你剛剛說話的口吻, 應當是來自軍方吧。”
這個年輕人見秦刺問起自己, 在摸不清秦刺身份的情況下, 只能根據軍中的規矩, 一個立正敬禮之後, 大聲道:"報告長, 我叫安德文, 率屬於軍事情報局第六戰術小隊, 任隊長。”
"軍事情報局。”秦刺皺皺眉頭, 這又是一個陌生的機構。好在張立很快的就跟他解釋了一下, 軍事情報局的性質和構成。
秦刺大致有所了解之後, 點頭笑了笑道:"嗯, 你們倆個都不錯, 跟著你們的人也很不錯, 日後要是脫離你們的組織了, 就來找我, 我可以讓你們變得更強。”
彭冰和安德文一聽頓時大為興奮, 都有些心動之意, 畢竟秦刺他們剛剛所表現出來的實力, 實在是太過誘人, 對於他們這些年輕人來說, 擁有這般高明的身手, 那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不過畢竟組織的觀念深重, 他們既然都是有組織的人, 也不可能輕易的脫離組織, 只能告訴秦刺, 如果哪一天真的脫離組織了, 就來找他。
不過他們卻沒有想到, 時隔沒多久, 不管是軍事情報局還是國家安全局乃至整個特別行動組都成了他手底下的兵。
當然, 到了那個時候, 整個世界都已經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天珠變 ], 亂世異象橫生, 唯有實力才可守護家園, 修行之門重新向俗世開啟, 不過那已經是後話了。
等彭冰和安德文這兩邊的人馬都離開, 各自回歸各自的崗位之後, 張立卻熱絡的湊到了秦刺的身旁, 眼紅道:"秦先生, 您也乾脆將我收下吧, 只要你一句話, 我馬上打報告要求脫離組織關系, 就跟著你混了。”
秦刺微微一笑, 其實他對彭冰和安德文出邀請, 不僅僅是看重這兩個年輕人剛剛的表現很讓他滿意, 更重要的是, 秦刺已經逐漸領悟到修行界的固步自封的危害, 如果一直持續下去, 別說再也沒有人能達到破碎虛空的層次, 恐怕連整個修行界都漸漸的凋零, 最終徹底的消失。
練氣一脈他或許沒辦法改變什麽, 但是他作為巫教教主, 他完全有能力改變煉體一脈的現狀。
所以, 他已經產生了先從俗世的一小部分人開始, 慢慢的收納資質優良毅力堅韌的一批人, 向他們傳授巫教煉體之術。雖然這一點, 在美國的巫教總部已經有所嘗試了, 但畢竟那不是在華夏的徒弟, 秦刺還是更希望, 把修行之道在華夏大地上擴散開來。
"再等等吧, 會有機會的。”秦刺朝張立笑了笑說道。
張立以為秦刺這是在敷衍自己, 頓時垮下了臉。
秦刺見狀, 也沒有解釋什麽, 轉開話題道:"對了張立, 正好我要和師隊長聯系一下, 確定一下摸金派訪華的某些安排, 看剛剛這國家安全局以及軍事情報局的人都齊聚一堂, 想必也是為了此事吧?"張立點頭道:"不錯, 國家安全局和軍事情報局都是特行組下面的特殊機構, 一般負責情報和安全工作, 因為上面對這次摸金派訪華的事情非常重視, 所以這兩個機構也被調動了, 另外總部也調來了一批特行組的精英趕了過來, 這些人已經提前在摸金派轉機的軍用機場做布置了。”
說著, 張立又抬起手腕道:"秦先生您稍等一下, 我現在就替你聯系一下師隊長。”
秦刺點點頭。
沒過一會兒, 張立就聯系上了師澤, 先是將這邊的事情匯報了一下, 當師澤得知鬧了半天原來是個烏龍事件的時候, 也是哭笑不得。隨後, 秦刺和師澤做了直接的交談, 約定好了一些安排之後, 秦刺拒絕了師澤邀請他去特行組駐地做進一步商議的建議, 就關掉了手表通訊器。
"張立, 你對這地方熟悉, 幫我們找一家不錯的酒店。”和師澤結束通話以後, 秦刺便朝張立說道。
張立聞言, 有些詫異的看著秦刺說道:"秦先生, 您住的那家酒店不是挺好的麽?”
秦刺搖頭道:"那裡不合適, 再另外安排一家吧。”
張立也沒有多問原因, 點頭道:"好。”
隨後特行組的人馬向秦刺告別後上車離開, 留下張立一個電話招來了幾輛豪華大巴, 領著秦刺他們一路駛向了錦江國際大酒店。有張立這個地主插手安排, 很快的, 錦江國際大酒店的經理親自出面, 熱情的替秦刺他們這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安排了房間, 連費用都完全給免掉了, 看的出來, 張立的面子還真不小。
不過張立並沒有久留, 畢竟今天的任務很多, 他想留下來也沒有時間, 替秦刺他們安排妥當以後, 就匆匆告辭了。
462平米的總統套房裡, 處處盡顯俗世所認可的奢華和高貴。會客廳的寬敞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壓抑, 反倒透著一種內斂的精致, 秦刺坐在柔軟的真皮沙上, 笑看著對面落座的夏紙鳶和鹿映雪二女, 開口道:"映雪, 剛剛在機場不方便交談, 如今這房間中, 只有我們三人, 跟我說說最近這兩年, 巫教的情況吧。”
鹿映雪這才留意到秦刺對自己的稱謂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映雪”, 這自然讓她喜上心頭, 畢竟這樣的稱呼明顯顯得親熱了幾分。但她也有些暗惱, 因為秦刺對夏紙鳶的稱謂也同樣如此。
"你沒有音訊之後, 巫教確實騷亂過一陣子, 當時大家都覺得你或許是出了什麽意外, 所以三宗七脈又有了分崩離析的危險。不過好在, 前月宗宗主郎志遠這時候力挽狂瀾, 將巫教的局面穩定了下來。
此後, 巫教的展基本上還是按照你以前所訂下的策略在進行。不過據說, 私底下有三宗七脈的人攛掇郎志遠坐上教主之位, 但郎志遠卻始終堅稱你才是是巫教教主, 並說你只是歷練, 並未真的消失。”鹿映雪緩緩的說道。
秦刺點點頭:"郎志遠此人確實受了我的托付, 不過他能在危急關頭, 力挽狂瀾, 還能對教主之位沒有起窺覷之心, 倒也沒辜負我的期望。”
鹿映雪點頭道:"郎志遠確實不錯, 否則以當時的情形, 他足以拿下教主之位了。而且, 此次得知你的消息, 他也急著要趕過來和你聯系, 不過被我阻止了, 看的出來, 他對你似乎非常的忠心。”
秦刺微微一笑, 沒有在郎志遠的身上深究, 而是問道:"現在巫教的展到了什麽程度了, 有沒有什麽突破或者有趣的事情?”
鹿映雪道:"如今三宗七脈的弟子在修行上都各有提升, 有些天賦過人的弟子更是有了極大的提高, 整體實力較以往提升了數倍。 另外, 巫教旗下的產業也在兩年時間突飛猛進, 每年獲利極為豐厚, 總資產已經可以媲美西方的一些較大的財團。”
秦刺點頭笑道:"這麽說, 倒是展的真不錯, 兩年多的時間能做出這樣的成績, 相當不容易了。”
"對了, 秦刺, 你還記得在那個黑手黨家族的牢獄裡解救出來的那個專門研究吸血鬼的人麽?”秦刺早就交代過夏紙鳶, 私底下可以稱呼他秦刺, 所以夏紙鳶這時候沒有再稱呼教主, 而是直呼其名。
秦刺點頭道:"記得。”
說著, 秦刺看了夏紙鳶一眼, 夏紙鳶顯然知道秦刺的意思, 揚揚眉頭悄然一笑。
鹿映雪沒有留意到秦刺和夏紙鳶只見的眼神交流, 而是繼續說道:"此人的研究在我們巫教不斷的提供血族活體的大力支持下, 已經有了重大的突破, 據說已經研製出了兩種藥物, 一種是可以提高人體免疫力, 增強體質, 開潛力, 讓普通人擁有越常人的實力。
另一種則是延長人體壽命, 據說目前最高層次, 可以延長人體一百年的壽命, 而且這個層次還在不斷提高。不過可惜, 這種延長壽命的藥物, 隻對普通人有效, 對我等修行之人, 反而一點效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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