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 我是華視駐土耳其記者傅紅袖, 正在為您做現場報道。”華視采訪車前, 一道風姿靚麗的倩影正舉著話筒, 對著攝像機侃侃而談, 正如她的介紹一般, 這姑娘便是傅逐魚的妹妹傅紅袖。
"各位觀眾, 您現在所看到的就是引起全球矚目的亞拉臘山。”傅紅袖悄一示意, 那扛著攝像機的師傅, 並心領神會的將鏡頭轉向了亞拉臘山。而傅紅袖的聲音並沒有停落, 隨著鏡頭的轉換, 繼續解說道:"我們可以看到, 整座亞拉臘山上, 原本刺目的耀光已經消失。如今只剩下光禿禿的山體, 所有的生物植物等等原本生長在此山之上的生靈, 已經統統滅絕消失。”
鏡頭在亞拉臘山上停留了片刻, 又重新回籠到傅紅袖的身上, 這姑娘檀口不停的繼續說道:"根據現場的最新消息, 此次亞拉臘山變異, 可能和火山爆無關, 但究竟是什麽原因, 那些耀光來自於何處, 以及是什麽力量讓整個山體成為光禿禿的一片, 目前還沒有結論, 請各位觀眾繼續關注, 稍後我們將會做繼續報道。”
攝像機的鏡頭移開, 采訪車內的隨行人員又開始忙碌著整理資料, 另外的幾台攝像機仍舊馬不停蹄的拍攝著亞拉臘山的變化[ 天珠變 ], 不錯過任何一個微妙的細節, 當然, 這些畫面不一定需要立刻播放到電視上去, 但作為第一手資料, 日後自然有大作用。
傅紅袖將話筒遞給身邊的工作人員, 微微松了一口氣, 暗自回頭看了看那亞拉臘山, 心裡有隱隱有些不安的感覺。暗忖道:"這座山的變化[ 天珠變 ]太奇怪了, 也不知道還會有什麽變化[ 天珠變 ], 我怎麽總是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難道是今天連續奔波一刻不停, 太累了?哦, 或許真的是累了, 等這次報道完, 就跟龍姐請個假, 好好的休息一下。”
"紅袖!”
這時, 旁邊另一個隸屬於華夏的重量級媒體的采訪車旁, 一個年輕的男子也做完了現場報道, 看到傅紅袖這邊完成了報道, 連忙喚了一聲傅紅袖的名字, 隨即捏著一瓶飲料殷勤的跑了過來。
傅紅袖轉過頭看到來人, 微微皺了皺眉頭, 來人她不陌生, 是中視駐土耳其的記者, 叫張曉才。和她的身份職業相同, 兩人是在同行交流中認識的。一般來說, 在同一個地點駐扎的來自相同國家的媒體, 相互之間都會有所交流, 或是交換信息, 或是互補資料, 這樣一來, 同行的接觸自然也不少。
這個張曉才自從結識了傅紅袖以後, 就開始瘋狂的追求她, 但是傅紅袖對此人卻沒有任何的好感, 所以對對方的殷勤, 她也大多是視而不見。只是沒想到這次亞拉臘山事件, 他也跟來了, 同樣是作為現場直播的記者。並且兩輛采訪車就靠在一起, 這也增加了接觸的機會, 讓傅紅袖好不煩惱。
"張先生有什麽事麽?”傅紅袖不耐煩的問道, 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張曉才的追求不算錯, 所以傅紅袖雖然沒有什麽好臉色, 但也沒有直接驅趕此人, 只是想到屢次拒絕此人的求愛, 但此人還是不知進退, 讓她頗為不耐煩。
"紅袖, 今天忙了一天, 累了吧, 來, 先喝點果汁, 解解渴。”張曉才殷勤的將手中的果汁遞向傅紅袖, 一雙眼睛則是在笑眯眯裡隱藏著的目光, 悄悄的打量著傅紅袖在職業裝下曼妙的軀體。
"不用了, 我不渴, 謝謝。”傅紅袖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淡淡的擺擺手, 隨即柳腰一擺, 就走向一旁的工作人員旁邊, 跟他們討論著接下來播報的內容, 以及一些情況的匯總。
張曉才舔舔嘴唇, 低度的近視眼鏡下那雙眸子, 貪婪的盯著傅紅袖那妖嬈的臀部曲線, 隨後擰開瓶蓋, 狠灌了一口果汁, 心裡則想著:"媽的, 這女人怎麽這麽難泡?我苦苦追求了半年, 她卻連一個好點的臉色都沒有, 難不成是個石女?”
想是這麽想, 可是一看到傅紅袖那妖嬈的身姿, 他的心裡又癢癢了起來。目光凝聚在傅紅袖的身上, 暗想道:"管你是石女還是浪女, 老子就不信拿不下你, 大不了讓我爹想想辦法, 收購了你們華視, 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麽跟我傲。”
說起來, 這張曉才的身份也不簡單, 別看他現在是現場報道的記者, 實際上, 他老爹就是中視的大股東, 而他自然就是富二代。從小到大, 玩到手的女人也不知道多少, 從沒有失手過。
做記者這份職業, 是他老爹看他不學無術, 硬著他乾的。他沒辦法之下, 隻好順了老爹的意思, 跑到了這土耳其來, 做了駐扎在此地的一名記者。在此期間, 他玩女人的嗜好並沒有改變, 所以在認識傅紅袖之後, 立刻就被一身職業裝扮, 俏麗大方的傅紅袖給迷住了, 時時想著將此女泡上手。
為此, 他放棄了短時間想辦法離開土耳其的想法, 硬是留在這裡, 一直乾記者。這樣的做法, 倒是讓他老爹深感欣慰, 以為兒子長大了, 知道好好做事了。可是讓他無奈的是, 他苦苦追求了半年, 但偏偏得不到任何的結果, 這對於一名情場得意的富二代來說, 簡直就是恥辱。
就在這張曉才浮想聯翩, 揣摩著如何將傅紅袖順利弄上手的時候, 正在和工作人員談論的傅紅袖, 突然掏出了手機。手機正在顫動著, 出著悅耳的鈴聲。看到來電提示, 傅紅袖笑了笑, 隨即按下接聽鍵, 說道:"龍姐, 你這大老板也有時間關心我這小職員呐, 說吧, 打電話來幹嘛, 是不是想知道現場更詳細的資料?”
電話裡傳來一個女聲, 語氣有些嚴肅:"紅袖, 剛剛接到了消息, 亞拉臘山如今很危險, 你立刻帶著工作人員撤離?”
傅紅袖見龍姐沒有平時和她打鬧時的嬉笑, 完全一副認真緊張的口吻, 不由一怔, 連忙道:"怎麽了, 龍姐?你收到什麽消息了?我現在在現場, 比你知道的應該多吧?我怎麽沒聽說有危險?你該不是說火山爆吧?這個論調早就被推翻了, 這裡不可能是火山, 也完全沒有火山爆前的預兆。”
電話裡的女聲高調起來:"傅紅袖, 我現在不是在跟你玩笑, 有些情況, 我現在也跟你解釋不清楚。你立刻帶著工作人員范圍, 我已經為你們定好了機票, 你帶著華視駐扎在土耳其的所有員工, 立刻返回美國總部。”
"到底出什麽事了?”傅紅袖本來心裡就有些不安, 如今聽對方說的這麽嚴重, 心裡就更沒底了。
"哎呀, 你怎麽就打破沙鍋問到底呢。我都跟你說了, 這件事情一時間解釋不清楚。但是消息的來源絕對可靠, 是出自小刺哥的。告訴你, 小刺哥現在就亞拉臘山附近, 他知道這亞拉臘山的變化[ 天珠變 ]起源, 傳回了消息, 要求我們總部這邊立刻做好防備, 說著亞拉臘山會有一股大危險降臨。”電話裡的女聲快的解釋了一番。
豈料, 不解釋也就罷了, 這一解釋, 傅紅袖聽到小刺哥也在這亞拉臘山, 頓時興奮起來, 驚呼道:"什麽, 龍姐你說的是真的麽?小刺哥真的在這裡?”
"那還能有假, 你總該相信小刺哥的話吧。所以你現在什麽也不用管, 馬上帶人撤離, 遲了就來不及了。”電話了的女聲說道。
"小刺哥在這裡, 那我就更不能走了, 我已經好久好久沒見過他了, 他在這裡, 我正好可以和他見一見。”傅紅袖無比興奮的說道。
"傅紅袖。”電話裡的女聲似乎有些生氣了, "我跟你說, 我現在以老板的身份命令你, 立刻撤離, 小刺哥雖然在亞拉臘山, 但並不知道你的存在, 你不可能見到他。一旦危險降臨, 誰也救不了你, 你立刻給我撤離, 聽到沒有。”
傅紅袖有些不高興的撅了撅嘴, 最後無奈的說道的:"好吧, 我聽你的還不成麽?我馬上就帶人撤離。”
"好的, 你加快點度, 我掛了, 回頭再跟你聯系。”
傅紅袖掛斷了電話, 目光卻是閃爍不止, 心裡琢磨著:"小刺哥居然在這裡, 天呐, 早知道這樣, 我就應該提前來了。說不定還能遇到小刺哥。可是這裡人這麽多, 地方又這麽大, 我跟小刺哥之間完全沒有聯系的方法, 找也找不到他?那到底是不是要撤離呢?哎呦, 這可真是愁死人了。”
"紅袖, 小刺哥是誰啊?是你的哥哥麽?”就在傅紅袖矛盾的時候, 一個討厭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傅紅袖一轉頭就看到那張曉才不知道什麽時候溜到了身邊, 頓時眉頭一皺, 道:"你這人怎麽回事?怎麽偷聽我打電話?”
張曉才連忙道:"我沒偷聽, 只是剛過來聽到了小刺哥什麽的, 有些好奇, 就問一問。呵呵, 這個小刺哥是誰啊, 看你好像叫起來挺親熱的。”
傅紅袖眼一瞪道:"要你管?小刺哥是我的男朋友, 這夠不夠清楚?”
"男……男朋友?”張曉才楞了一下, 隨即道:"我怎麽沒有見過?他好像從沒找過你呀?”
傅紅袖哼道:"我男朋友, 憑什麽要給你見過, 你是我什麽人呀?快走快走, 我這邊有事情忙了。”
說著, 傅紅袖也不在理會此人, 一邊召集工作人員, 一邊心想著:"乾脆折中一下, 我先帶人撤離, 如果沒什麽情況生, 再回來, 或許可以遇上小刺哥。”想到秦刺, 她的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甜蜜的微笑。
而這一抹微笑落在那張曉才的眼裡, 頓時叫他妒火中燒, 心想:"媽的, 什麽時候又冒出個男朋友。看來, 老子得想點特殊的辦法了, 正常的手段是拿不下來了。嗯, 特殊的辦法, 呵呵……”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 臉上露出一抹玩味而有深沉的笑容來。
工作人員們聽到傅紅袖傳達了老總要求撤離的消息, 紛紛雲裡霧裡又十分不甘。因為做這種現場報道, 他們的獎金就會大把大把的增加, 搜集的重要信息越多, 拍攝的關鍵畫面越廣, 那於此相關的鈔票就越來越多, 所以聽到在這個時候撤離, 自然是不情不願, 許多人紛紛向傅紅袖詢問緣由。
傅紅袖也不知道具體的原因, 自然也無法解釋, 只能道:"原因你們就不用問了, 這是老總交代下來的, 所以必須要撤離。我知道你們在意什麽, 獎金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 回頭我會跟老總提出的。”
大家都知道傅紅袖雖然是駐外記者, 但是和老總的關系很不一般, 似乎情同姐妹, 見她打包票, 自然也就放心了下來。
華視收拾東西準備離場的舉動, 落在其他媒體的眼裡, 頓時產生了無數的疑問。對於一個新聞媒體來說, 這個時候撤離, 顯然是不正常的。誰也不會知道這亞拉臘山還會有什麽變化[ 天珠變 ], 而如果能隨時捕捉到這些變化[ 天珠變 ], 帶來的將不僅僅是金錢那麽簡單, 作為第一手報道這現場事件的每一個人, 都是一份厚厚的資歷, 名聲地位, 都是根據資歷而來。
"紅袖, 你們……你們這是要離開了?不是吧, 這麽關鍵的時候, 你們華視竟然退出?”張曉才第一個出了疑惑, 他雖然是富二代, 但是從小生長在媒體之家, 對於這些情況也是耳熟能詳的, 自然清楚, 這個時候說什麽也不能離開。
傅紅袖點點頭, 自然不會跟他多解釋什麽。
"紅袖……你們怎麽就走了?難道你們華視不做報道了?”
"傅小姐, 你們是不是收到了什麽消息?”
附近的幾個和華夏相關的媒體同行們都紛紛走了過來, 向傅紅袖探問情況, 對於傅紅袖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 他們十分不解。同時作為新聞工作者的敏銳直覺, 他們覺得華視這種不正常的退出, 肯定是收到了什麽風聲。
傅紅袖可以不理會張曉才, 但是不能忽視其他的同行, 聞言便聳聳肩做出無奈狀道:"老總的交代, 我也不能不聽, 所以隻好離開咯。我就是個按命令辦事的, 具體的原因, 我可不清楚, 你們問我, 我也不知道。”
說話間, 傅紅袖指揮者幾個攝影師關閉攝像機, 豈料, 就在這時, 忽然一聲轟鳴傳來, 響天徹地, 如同盤古開天, 地面震動, 飛沙走石, 人和物都劇烈的搖晃起來, 好一會兒才平息下來。
"怎麽了?”
"出什麽事了?”
"………………”
無數人都在驚慌中, 將目光投向亞拉臘山, 便是準備離開的傅紅袖也不例外。而就在這個時候, 整個亞拉臘山呈現出一幅讓人瞠目結舌的奇景, 只見從山頂開始, 一股無形的能量開始消融山體。
整座亞拉臘山像是冰雪融化一般, 開始消失,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過十分鍾, 其間再沒有任何驚人的響動, 或者是異象生, 一切平靜的令人窒息。但是那消融的山體, 卻赫然在目, 讓人茫然不知所措。
在山體徹底消失之前, 已經有不少記者反應過來, 立刻抓住話筒開始播報。本來詢問者傅紅袖的幾個記者也紛紛回到采訪車前, 就連那張曉才也不例外。而傅紅袖在稍一猶豫之後, 也吩咐攝像師不用關閉攝像機, 同時招待其他工作人員將設備重新架好, 她則是拿起話筒開始進行播報。
十分鍾的時間並不漫長, 但是對於目睹山體消融的奇景的人們來說, 這一刻的時間仿佛停止了一般。周圍除了風聲, 每個人都感覺到一股異樣的寧靜, 寧靜他們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當亞拉臘山在眾人親眼目睹的情況下, 在攝像機源源不斷的拍攝, 並且傳遞給世界每個角落媒體的情況下, 徹底的消融了。消融的乾乾淨淨, 一點殘渣都沒有留下, 好像從沒就沒有存在過。
但是緊接著, 令所有人驚恐或者說是茫然不知所措的一幕出現了, 所有人都出尖聲驚叫。
"快看, 那是什麽?”
"哦, 天呐, 這些都是什麽鬼東西。 ”
"阿彌陀佛, 佛祖保佑, 我看到了鬼怪, 這些都是鬼怪。”
"奧特曼, 你在哪裡, 地球需要你。”
"上帝, 哦, 上帝, 這真是太難以置信了, 這將會成為本年度最駭人的新聞。”
轉眼間, 現場無數人的驚叫彼此起伏, 同時, 強調不同的各類語言也從他們的口中吐出, 其中有個日本媒體的記者直接喊起了奧特曼。而那些土耳其的趕赴現場的軍人更是第一時間拿起了手中的武器, 全神戒備。
當然, 不僅僅是現場的這些人, 通過媒體正在看著現場報道的全球民眾, 也都在同一時間, 出了驚叫。甚至有不少人當場嚇到尿褲子, 他們在這一刻, 對於鼓吹起來的末世論, 深信不疑。
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麽?
顯然, 已經毋庸置疑, 亞拉臘山的消融預示著諾亞方舟的崩潰。而沒有了諾亞方舟的束縛, 那些蘇醒並恢復自由的各種異生物, 自然脫困而出。這些形態不一, 但無比凶猛殘暴的異生物, 四面八方湧動, 遮天蓋地, 源源不斷, 給觀者留下了強烈的, 打破他們固有觀念的視覺衝擊力, 一時間, 所有人, 不管是在現場, 還是不在現場但通過電視或其他媒體觀看的人, 都呆如木雞, 隨即惶恐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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