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想殺我, 不那麽容易啊。www..”秦刺冷目相望, 淡笑的語氣中, 透著一種激人的挑釁之意。
羅森保爾想要開口, 但是那股光芒籠罩在他的身上, 像是有千萬隻手在拖拽著他的身子, 他全力抗拒之下, 身子仍舊還是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動。所以, 雖然滿腹惱火, 但卻無法說出話來。
豈料, 秦刺突然做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舉動, 他居然猛地關閉了金泉空間, 並將它重新收回。
失去了光芒的籠罩, 那股拉扯力自然消失。羅森保爾頓時像是卸下了千斤的擔子一般,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一雙眼, 卻是死死的瞪著秦刺。
"呵呵, 我向來不喜歡用花樣繁多的手段, 用在戰鬥上。打, 只需要一個拳頭, 一身皮囊就足以。所以, 你應該覺得慶幸, 否則的話, 恐怕你現在已經不是站在這裡了。”秦刺同樣回盯著對方, 淡淡的說道。
"你來吧, 我現在已經沒有能力和你對戰了, 不過就算是死, 你也別想我說一句悚話。”羅森保爾氣喘籲籲的叫嚷道。
"如你所願。”
秦刺可不是什麽心軟之輩, 即便眼前這人表現的很光棍, 讓秦刺有幾份喜歡他的性格, 但該殺還是殺, 不需絲毫猶豫。
哪曾想, 秦刺剛欲出手, 忽然間, 一股異樣的感覺傳來, 引得秦刺驟然回頭, 卻看到身後無聲無息的裂開了一道虛空縫隙, 緊接著, 聖甲蟲的小身子從中飛騰出來, 一對上秦刺這個老主人, 這小家夥絲毫不客氣, 小腿兒一蹬, 一個散著乳白色光芒的光球便已經凝聚成形。
看到這一幕, 秦刺不驚反喜, 自語道:"等你好久了, 你可終於出現了。"而他身後已經再無戰力的羅森保爾登時面露喜色, 大笑道:"哈哈哈哈……有聖甲蟲在, 我看你想不死都不行了。”
豈料, 他的話音剛落下, 秦刺突然就做了一個讓他意外的舉動, 。只見秦刺不退反進, 似乎一點也不懼怕那聖甲蟲釋放出來的球罩, 滿臉微笑的迎了上去, 像是恨不得馬上就能跟那球罩融為一體般。
"這家夥被球罩困過一次, 腦子不正常了?”羅森保爾有些吃驚的看著秦刺, 要是不知道這聖甲蟲厲害的人, 第一次對戰, 或許會犯下輕敵的錯誤, 主動迎上去, 但是接觸此蟲的人, 肯定不可能會傻到主動相迎, 所以在羅森保爾的眼裡, 秦刺的這番舉動, 跟腦子被驢踢了沒什麽區別。
但是秦刺確確實實迎了上去, 而且還是滿臉笑意。羅森保爾又哪裡會知道秦刺和這聖甲蟲之間的關系, 他又怎麽會知道, 秦刺早已經有了收回這隻聖甲蟲的心思, 並且對此有極大的信心。
"咦!”
不遠處, 正在和郎志遠激戰的教皇, 眼光掃到這邊的情況, 頓時大為吃驚, 他也同樣被秦刺詭異的舉動給弄的有些不明所以。吃過這球罩虧的人, 還能笑容滿面的主動迎上去, 這怎麽看都不正常。
"教主, 小心那球罩。”
郎志遠也同樣察覺到了秦刺那邊的變化[ 天珠變 ], 剛喊出一嗓子, 忽然間, 像是想到了什麽, 神情在擔憂之余, 卻也有了一些恍然。
"噗!”
悶響之後, 秦刺輕而易舉的鑽入到了球罩之中。可惜, 聖甲蟲沒有對秦刺這個主動上門的客人, 表現出一些不同的招待, 它還是一如往常那般, 打出一道光束, 連接在球罩上, 隨即便開始大吸狂吸。
球罩內的秦刺, 絲毫不見驚慌, 鎮定的面對著球罩內四面八方的吸力, 在壓製住識海內的躁動之後, 任由體內精元和意識能量一絲絲一縷縷的被抽走, 隨即通過光束進入到聖甲蟲的體內。
"小家夥, 該醒醒了。”
忽然間, 一個聲音在聖甲蟲的體內響起, 這是直接的意識交流, 聖甲蟲立刻有所感應, 吸力大減的同時, 似乎有些迷茫的看著秦刺。
不過片刻之後, 被吸入聖甲蟲體內那些屬於秦刺的意識, 在還沒來得及被消化之際, 卻是迅的活泛起來。==網==m這些活泛的意識, 開始激秦刺留在聖甲蟲體內那些並沒有被抹除, 僅僅是被掩蓋掉的印記。
當這些印記重新被激活之後, 原本有些茫然的聖甲蟲, 立刻就醒轉過來, 像是醒悟到了什麽一般, 它口中的光束立時一收, 隨即連罩住秦刺的球罩也消散於無形。而聖甲蟲則是振翅一動, 飛到了秦刺的身旁, 親昵的飛來舞去。
"這……這是怎麽了?”
不遠處, 教皇有些呆滯的看著的聖甲蟲的表現, 甚至都忘了郎志遠的攻擊。等到被郎志遠一拳擊中, 聖骨皇冠所化的護身罩之後, 才算是反映了過來, 匆忙應戰, 但是腦子裡卻已經成了一團漿糊。
"怎麽會這樣, 我怎麽會對聖甲蟲完全失控了?聖甲蟲怎麽會對這個華夏青年如此親昵?”
一時間, 諸多的問號落在了教皇的腦海中, 他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驀地, 他回想起上次聖甲蟲對付這個華夏青年時, 所出現的失控情況, 以及他在嘗試控制聖甲蟲時, 曾經遭到過聖甲蟲體內一股不屬於它的能量排斥, 他的心頭頓時閃過一道靈光。
"難道這隻聖甲蟲原本就屬於這個華夏青年的?”教皇暗自揣測:"對了, 上次這華夏青年也曾組織格瑞姆斯他們捕獲此蟲, 若是沒有關系, 這個華夏青年又怎麽會出現在那裡, 又怎麽會出手攔截呢?”
想明白了這一點, 教皇頓時急火攻心。聖甲蟲現在是他最大的依仗, 若是丟了這個依仗, 他根本就沒有能力剿滅這些華夏實力的領頭人物, 甚至自身都會有極大的危險, 到時候恐怕除了祭出教廷內的聖物大殺器之外, 根本就沒有其他方法可想。
焦灼之下, 教皇手底下的實力逐步下降, 被郎志遠連攻幾招, 已經相形見拙。但教皇的實力, 終歸是要比郎志遠高出一些, 所以即便勢弱, 卻也不至於真的有危險。而教皇現在, 大半的心思都放在了聖甲蟲身上, 他不甘心, 就這麽不明不白的丟了聖甲蟲。
可是, 在連連召喚聖甲蟲無果之下, 教皇終於有些耐不住, 他猛地將手中的聖光劍射了出去, 聖光劍爆開之後, 迫退了郎志遠。而教皇就趁著這個時間, 身形一動, 躍向了欽此, 他要奪回聖甲蟲。
畢竟, 這隻聖甲蟲是教廷有史以來, 作用最大的一件"武器”, 丟之痛惜。
此時, 秦刺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隻重新回到他懷抱的聖甲蟲。讓秦刺驚喜的是, 此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虛空中的那段歷程, 吞噬許多奇花異草, 導致其居然生出了一點萌芽的意識。
這可是極為罕見的現象, 就算是洪荒獸, 也不是每一種都能產生意識萌芽的, 而即便可以產生意識萌芽, 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年的時間才能達到。但現在, 這隻聖甲蟲卻產生意識萌芽, 這就代表, 只要繼續展下去, 或許有一天它就能和神鼠一樣, 具備和秦刺直接交流的能力。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 得依靠秦刺刻在它體內的意識烙印來驅使它。
還有一點也讓秦刺有些驚喜或者說是驚訝, 那就是聖甲蟲經過結繭重生之後, 實力的增長居然連秦刺都有些琢磨不透了。不過現在肯定沒有功夫仔細琢磨, 秦刺打算等此間事了, 再慢慢的研究一番。
隨後, 秦刺確認將聖甲蟲體內那些屬於教皇留下的禱告能量給完全驅除乾淨之後, 他才將目光回落到了羅森保爾的身上。
此時的羅森保爾已經是震驚的目瞪口呆,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 明明屬於教廷的聖甲蟲, 怎麽對眼前這個華夏青年表現的如此親昵。而且看模樣, 似乎已經完全不聽教皇陛下指揮了, 反倒是聽從面前這個華夏青年的驅使。
"你……你……”羅森保爾看著秦刺, 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秦刺淡淡的一笑:"放心, 我會讓你死的痛快點的。”
哪知, 這羅森保爾的狗命倒是挺長, 因為就在這時, 秦刺的腦後襲來一陣厲風, 緊接著一個聲音炸起:"異端, 受死。”
"嗯?”秦刺眉頭一皺, 轉身的同時, 禹步已經踏出, 身形頓時模糊了一下。
"唰!”
教皇蓄滿聖力的一掌狠狠的拍中了秦刺, 他的臉色登時一喜, 隨即運轉秘術, 想要一次就讓秦刺重傷。
豈料, 等他的手掌扎扎實實的穿透而過時, 他才現, 原來拍中的只是一道虛影, 連他的身體都穿過虛影而走, 最後落在羅森保爾的身邊站定。
"教皇陛下。”
羅森保爾連忙開口。
教皇擺擺手, 此刻他惱火焦灼, 哪裡理會得了羅森保爾, 一心隻想乾掉秦刺, 然後把聖甲蟲給拿回來。
"快吞下這顆信仰晶核。”教皇隨手拋給羅森保爾一物, 便極快的轉過頭來, 讓他一怔的是, 剛剛明明是道虛影的年輕人, 現在居然又變成了實體, 正朝他微笑道:"原來, 你就是教皇。”
教皇冷笑道:"按照你們華夏的規矩, 你應該得說久仰久仰吧?”
秦刺淡淡的說道:"久仰是對我華夏同道之間的客氣, 對你這外域番邦, 何須用久仰二字。”
"好一個猖狂無知之輩, 那今日我非得讓你好好認識一下, 怎麽樣對外域番邦說出久仰二字。”教皇森然道。
"你廢話很多。”秦刺眼也不抬的說道。
教皇登時怒氣勃, 但是考慮到這年輕人的實力, 他還是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說道:"你將手中的聖甲蟲交給我, 我今日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否則, 呵呵, 明年的今日, 就是你的祭日。”
"哈哈哈哈……”
秦刺身邊忽然傳來一陣大笑, 原來是郎志遠丟了教皇這個對手之後, 又追了過來。在秦刺身旁站定之後, 不屑的一掃教皇道:"真是笑死我了, 就憑你也配對我巫教教主說出這樣的話, 看來你這教皇也差不多該當到頭了。”
"巫教教主?”教皇的瞳孔驟然一縮, 吃驚的看著秦刺道:"原來, 你就是巫教教主?”
秦刺不屑理會, 而他身旁郎志遠則是冷笑道:"拉扯關系沒用, 就衝著你敢對我巫教教主大放厥詞, 明年的今天就肯定是你的祭日了。倒是沒想到你這老小子的漢語說的還挺溜, 這麽生僻的措辭手法, 你都懂, 難得難得。”
教皇心裡震驚不已, 他從沒想過這個年輕人會是巫教教主, 但是關於巫教和巫教教主的傳聞, 他卻聽過不少, 自然知道其中利害, 一時間, 臉色變開始變幻不定起來。
郎志遠掃了那教皇一眼, 冷冷的一笑, 便轉頭朝秦刺說道:"教主, 這種小菜, 就讓我來吃吧。”
秦刺知道這教皇的實力實際上相當的不俗, 以郎志遠現在的實力, 還不足以拿下對方。便搖搖頭道:"你去把那個教廷的裁判長拿下來, 這個人, 交給我來親手處置。”
郎志遠點頭道:"好。”
隨即身形一動, 就衝向了剛吞下信仰晶核, 正在恢復傷勢的教廷裁判長, 羅森保爾。
教皇有意維護羅森保爾, 揚手一揮, 便有數十道升光環奔著郎志遠飛揚而去, 轉眼間, 就將郎志遠團團圍住。
"快退開。”
教皇隻來得及對羅森保爾大喝一聲, 就感覺到一股勁風鋪面而來。原來是秦刺展開了攻擊。
"爆炎!”
秦刺一出手就是戰技, 對於上古時代煉體之人來說, 戰技其實就是最基本的攻擊手段, 同時也是最厲害的攻擊手段, 有戰技在手, 其他的攻擊方式即便花樣再多, 也無法與其相提並論。
教皇雖然不明對方招式, 但卻知道厲害, 更是因為知曉了秦刺就是神秘的巫教教主, 心裡更是多了幾分謹慎。
所以在感覺到戰技迎面襲來的時候, 他第一時間就抽身後撤, 可是戰技卻是緊咬不妨, 誓有不擊中不回頭的意思。
教皇沒轍, 又知道此招的厲害, 雙掌合抱之後, 連連劃動, 不多時, 一個六芒星便虛空生成, 散出耀目的聖光。
"去!”
教皇揚掌一拍, 六芒星急旋轉, 迎著奔騰而來的爆炎戰技衝去。
兩者觸碰之後, 旋轉的六芒星居然將戰技的威力一絲不落的吸入到其中, 瞬間, 這六芒星被撐大了數倍, 隨後, 整個六芒上光芒躍動不止, 在光芒耀到連成一片時, 終於爆散開來。
磅礴的能量, 連附近整追擊那羅森保爾的郎志遠, 都被衝的踉蹌了幾步。
而秦刺如同腳底生根, 不動不搖, 但是心裡卻是極為驚訝。他不知道這六芒星是什麽手段, 但是衝著其居然能包容掉戰技的威力, 就絕對不可小覷。若是這教皇以這樣一手迎戰, 那秦刺還真不好奈何他。
好在, 秦刺馬上就現, 這教皇使用了這一手時候, 明顯虛弱了幾分, 並且遠遠的避開, 顯然是防備秦刺再度攻擊。
秦刺不由一聲冷笑, 腳下禹步一遝, 身形驟閃, 轉眼間就靠近了那教皇。豈料, 這教皇似是早就在等著秦刺, 眼見秦刺近到身前, 而且並沒有馬上使用出剛剛那種強大的攻擊手段, 登時大喜, 隨即醞釀已久的教廷秘術神聖大手印便拍了出去。
"咦!”
感覺到對方掌中雄渾的力道, 秦刺頗有些驚訝, 他倒是沒想到這教廷之中居然也有這種攻擊手法, 類似的攻擊手法在華夏的修行界出現的比較多才是。
不過秦刺也僅僅是驚訝, 煉體之人本身就是拳腳之力見長, 所以對方這一掌雖然氣勢驚人, 還不足以給秦刺帶來威脅。
片刻間。
秦刺便已經揮拳相迎, 拳掌相交, 秦刺才現失算, 對方這一掌的能量, 竟比他所想象的還要強上許多。
特別是那股聖力, 震得他渾然一體境界的體魄, 居然有些酥麻的感覺。
"澎!”
一聲悶響之後, 秦刺抽拳後撤, 而那教皇也沒有立刻動手, 同樣抽身後退。
秦刺見狀, 立時就知道這教皇花招雖多, 但是卻沒有充足的基礎來施展, 所以釋放出強力一擊之後, 總是需要時間寰轉。
察覺到這一點, 秦刺馬上就有了對付這教皇的思路, 那就是不讓這教皇以絲毫喘息的空間, 直到將他打倒癱軟身亡為止。
哪知, 秦刺的這個念頭剛剛形成, 他的識海中卻陡然冒出了一個頗為興奮的聲音:"徒弟, 我的寶貝徒弟。”
秦刺一怔, 連忙鼓動起意念問道:"師傅, 您怎麽了?”
百巧老祖哈哈大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寶貝徒弟, 你師傅我奪舍有望了呀。”
秦刺有些詫異師傅怎麽會在此時說起這樣的話題, 但他還是回道:"師傅放心, 只要有合適的奪舍對象, 我會立刻給師傅安排的。”
"安排?還安排個屁啊, 合適的對象已經出現了, 就是剛剛和你交手的那個人。”百巧老祖的聲音冒了出來。
秦刺登時一愕, 隨即難以置信的說道:"師傅, 您……您是說, 要奪舍剛剛和我交手的這個教皇?”
"對?就是他!”百巧老祖非常肯定的答道。
秦刺登時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他想過給師傅找一個好的奪舍的對象, 但絕對不會想到師傅居然會主動提起要奪舍別人, 最重要的是, 這個人竟然是教廷的教皇, 這在秦刺看來, 未免有些不可思議。至少換做秦刺, 他怎麽也不可能把目標放在這樣西方之人身上, 那會讓他覺得肮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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