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秦刺悶哼一聲, 雖然他不知道這金珠的能量為何能刺激到六面法輪大展神威, 也不知道如何縱這六面法輪。m網 m。但他卻很清楚, 現在是對這男子出手的最好實際。特別是看到這火焰的功效讓這男子如此的忌憚, 秦刺下意識的就調動出了屍煞銀焰, 抬手急揮, 那屍煞銀焰頓時化為一條細長的銀線, 筆直的朝著想要逃跑的那名男子追逐而去。
於此同時, 秦刺的身形一動, 腳下泛出淡淡的光彩, 正是喚出了啼風神靴的效果。啼風神靴一出, 秦刺的度幾乎被拉到了極限, 朝著那男子追了過去。更妙的是, 那枚六面法輪也在無人指揮的情況下, 自主的朝著那男子離去的方向追去, 似乎不把他焚燒在烈焰之下就不罷休一般。
一追一逃, 雖然那男子的度不慢, 而且還具備浮空的能力, 可惜他的浮空高度並不夠高, 而且浮空的時間也無法延續太久, 並且在浮空的時候, 度明顯減緩, 所以在逃跑的過程中, 此男子並沒有浮起在空中遁逃。這樣一來, 自然方便了秦刺追逐, 有啼風神靴在身, 雖然啼風神靴一直沒有如同七霞玲瓏眼那般進化, 但現在的度也足夠讓秦刺笑傲群雄。
幾乎是五六個呼吸的時間, 秦刺就已經追上了那遁逃的男子。秦刺曲直一彈, 一道屍煞銀焰再次如銀線般射出。剛剛的那道屍煞銀焰被此男子躲過, 但現在如此近的距離下, 他已經躲無可躲, 瞬間就被屍煞銀焰纏住了左臂。
而那兩條那迦梵蛇適時的冒出頭來, 張口吐泉, 居然生生熄滅了秦刺的屍煞銀焰。可惜, 盡管如此, 那男子赤著的左臂上還是留下了恐怖的灼傷。
秦刺攻擊的時候, 那六面法輪也跟了上來, 一道道火焰源源不斷的朝著那男子射去, 迫的那男子狼狽不堪, 倉皇躲避。
"嗷!”
"嗷!”
隨著兩聲獸吼, 那原本和那迦梵蛇纏鬥的兩隻狻猊神獸也追了過來, 秦刺下意識的比讓開這兩個大家夥, 畢竟在地宮裡面也算是結了怨, 可別在這關鍵時候被這兩個家夥糾纏上, 那可就不太妙了。
好在, 這兩隻狻猊神獸壓根就沒有把注意力放到秦刺的身上, 而是一眨不眨的瞪著那長男子, 連奔帶躍飛快的就接近了。隨即, 兩道濃鬱的煙霧自兩隻狻猊神獸的口中吐出, 直奔那男子。
可惜, 這時候, 長男子本來就疲於應對六面法輪的火焰, 兩條那迦梵蛇本來倒是可以纏住狻猊神獸, 但這時候, 它們口吐的冷熱雙泉全部都用在了化解那些火焰之上, 根本無暇照顧到狻猊神獸噴出的煙霧。
於是, 兩團濃鬱的煙霧頓時將那長男子的身形包裹起來, 加上源源不斷臨身的火焰, 遠遠看上去, 好像是被燒著了身子, 著火冒煙一般。
秦刺眉頭一動, 放緩了攻擊, 他接觸過這狻猊神獸噴出的煙霧, 能夠產生蒙蔽神識元神的效果。是以, 他斷定這長男子被煙霧掩蓋, 定然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果不其然。
大約一根煙過後, 那男子原本倉皇的身形開始有些跌跌撞撞起來, 若非兩隻那迦梵蛇還在煙霧之中不斷的噴出泉水熄滅了六面法輪釋放出的火焰, 怕是他早已經被這些火焰點著了。
秦刺雙眼微微一眯, 暗想:"看來得先乾掉這兩條那迦梵蛇才行。”
隨即, 秦刺調動起體內的盤古斧魂的能量, 迅的在手中釋放而出, 凝固成兩把青光瑩瑩的精致小斧。
"去!”
雙手一揮, 兩把小斧脫手而出, 直奔向那兩條那迦梵蛇。盤古斧魂的能量以銳利著稱, 秦刺曾以其銳利多次克敵。此時見這兩條那迦梵蛇如此難纏, 秦刺便調動了盤古斧魂的銳利能量, 想要將其一舉滅殺。
"滋滋……”
兩隻小斧劃過空間, 銳利的能量將空氣摩擦的出煉油般的聲響, 轉眼間就迫近了兩條那迦梵蛇。大難臨頭, 兩條那迦梵蛇再也顧不上那源源不斷的火焰, 各吐泉水, 化為兩朵晶瑩的蓮花, 想要抵擋住小斧的攻擊。
可惜, 泉水而化的蓮花雖然具備的水的柔性, 但卻抵擋不住這盤古斧魂的至銳能量, 被兩柄小斧一切而過, 瞬間被銳利的能量絞殺成一團水霧, 筆直的朝那兩條那迦梵蛇擊去。
而那兩條那迦梵蛇眼見情況不妙, 頓時萌生退意, 一扭身子, 就想鑽入到那男子的耳朵裡。
可是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兩柄小斧直接破開了纏繞在那男子身上的煙霧, 唰唰兩斧, 將兩條那迦梵蛇斬成四截。
身受重傷的兩條那迦梵蛇各自張口咬住自己被斬斷的半邊身子, 猛的一彈射入了那男子的耳朵裡。
而與此同時, 兩柄小斧的去勢不減, 斬斷了那迦梵蛇以後, 竟筆直的朝那男子的肩膀處切去。
"鏗……”
金鐵交擊的聲音響起, 那男子也不知道掐動了什麽咒語, 竟然身若磐石, 以斧魂的銳利都無法破開他的身軀。
而那男子似乎也意識到在劫難逃, 終於凶性大, 不在躲避, 而是一轉身, 猛的吐出一口汙血。
兩柄小斧被那汙血一激, 頓時像是失去了靈性一般搖搖晃晃, 再也看不出絲毫的凌厲姿態。與此同時, 神識與小斧相連的秦刺, 猛然感覺到一陣阻塞感, 仿佛神識對小斧傳達的指令被硬生生的隔上了一層什麽東西, 極不順暢的感覺。
見此情況, 秦刺連忙收回了小斧, 而此刻即便是沒有小斧的攻擊, 光是那仍舊在源源不斷噴出火焰的六面法輪就足夠那男子吃上一壺, 倒也騰不出手來專門對付秦刺。
秦刺收回兩柄盤古斧魂的能量所化的小斧, 手中騰起了屍煞銀焰, 隨即, 手一揮, 屍煞銀焰便包裹住了兩柄小斧, 那汙血遇到了屍煞銀焰就好像遇到了天敵一般, 瞬間就被蒸的乾乾淨淨。
當秦刺收回屍煞銀焰的時候, 兩柄小斧又恢復了青光瑩瑩的色澤。但此時, 秦刺沒有再立刻追擊, 而是看著那正被六面法輪火焰攻擊的極為狼狽的長男子。
驀地。
秦刺元神人竅中的金珠又是一動, 隨即再次劇烈的旋轉起來, 一道能量順著經絡直達秦刺的手指, 轉眼間便激射而出, 擊在那六面法輪之上。法輪頓時想吃了補藥一般, 吞吐火焰的度愈來愈快。
反觀那長男子, 在這密集的火焰攻勢下已經相形見拙, 落於下風。沒過多長時間, 一道道火焰就將那男子的身軀給徹底包裹了起來, 那場面如同秦刺先前在地宮蓮花中所看到的一樣。
而就在這時, 那原本手上遁入男子耳中的兩條那迦梵蛇居然又鑽了出來, 讓秦刺驚訝的是, 本來各自斷成兩截的那迦梵蛇, 此刻竟然恢復了不知道使用了什麽方法, 竟然連接了斷掉的身軀, 看上去和沒有受傷時無任何區別。
"咦, 這倒是奇怪。”
秦刺有些不解的看著這兩條那迦梵蛇, 對他們神奇的自愈能力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但隨即, 秦刺目光便是一凝, 因為他看到兩條那迦梵蛇現身以後, 就開始度極快的在那男子的身上遊走, 噴出一道道泉液, 阻止那火焰對男子身體的破壞。
這一幕讓秦刺回想起當初看到這男子在火中安然無恙的情景, 不由自語道:"看來, 當初這男子之所以在蓮心火焰中安然無恙, 全然是這兩條那迦梵蛇的功勞啊。只不過當時離的有一點的距離, 又被火焰阻住了視線, 沒有察覺到這兩條那迦梵蛇的存在, 直到火焰熄滅以後, 才現了這兩條那迦梵蛇, 還以為它們是憑空冒出來的呢。”
這樣一想, 秦刺原本的困惑, 也慢慢的開始釋然。顯然, 當初那蓮心的火焰便是這六面法輪所釋放而出, 只不過那時或許和那石雕蓮花有關, 釋放的方式與現在截然不同。而後, 秦刺借用技巧取走了六面法輪, 導致火焰熄滅, 此男子慢慢恢復了清醒。由此可見, 這法輪應當就是克制這名男子的法寶, 至於為何輕易的能被秦刺取到手, 想必應該是法輪的能量隻對這男子動, 並不與秦刺相衝。
像是為了印證秦刺的猜測一般, 那被火焰所包裹的男子, 動作漸漸的放緩下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的, 他的雙眸慢慢的閉合, 身軀緩緩的放倒, 似乎又恢復到了沉睡的狀態。
秦刺心中一動, 雖然他不明白當初將這男子放在火中鍛燒的人為何不直接滅掉他, 也不明白為何這些火焰可以讓這名男子陷入沉睡, 但顯然, 這是一個乾掉對方的機會。至於對方是不是阿育王的重生, 秦刺已經根本不去考慮了。阿育王又如何, 秦刺想要殺他, 根本就不會管他是何種身份。
"去!”
秦刺的兩柄小斧再次急揮而去, 劃破空氣筆直的射向那已經躺倒在地上的男子。
"鏗……”
一聲金鐵交擊聲音傳來, 小斧雖然破開了炙熱的火焰, 但卻被那男子身上堅若磐石的肌膚所阻隔, 隨即, 秦刺轉變了思路, 改為追擊那兩條那迦梵蛇。只要滅掉了這兩條蛇, 沒有了泉水的澆灌, 這男子遲早要死在這烈焰焚身之下。
可惜, 這重重火焰本來就對小斧的動作有一定的阻滯作用, 加上兩條那迦梵蛇吃過一次虧, 根本就不敢與小斧相觸, 靈巧的躲避, 一時間, 兩柄小斧竟然奈何不了這兩條那迦梵蛇。
而隨著時間的延長, 秦刺逐漸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能量正在焚化著兩柄小斧聚攏的斧魂之力, 並且已經侵蝕到與這兩柄小斧相連的神識。秦刺猛然一驚, 連忙收回了小斧, 對這六面法輪釋放出的火焰大為驚訝。
"這是什麽火, 竟然如此厲害?”
秦刺皺著眉頭, 看著漂浮在空中不斷吞吐出火焰的六面法輪。有心想要收回這面法輪, 但是一來這法輪此刻不斷的吞吐著極為厲害的火焰, 秦刺還不知道如何縱此物, 不敢輕易的嘗試。畢竟如先前收取這法輪的行為是因為無知之下的冒險行為, 帶有極大的巧合成分, 而現在, 眼看著法輪火焰的凶猛, 秦刺自然有些謹慎。
二來, 正是這法輪的火焰克制住了這名男子, 若是收回法輪, 滅了火焰, 讓這男子醒轉過來, 又是一番麻煩。
是以, 秦刺並沒有驚擾法輪, 但是看著那陷入沉睡中的男子, 秦刺下定決心, 一定要乾掉對方。不提剛剛那翻被壓著大的屈辱, 光是這男子的危險殘暴, 也然後給秦刺生不出任何放過對方的心思。況且, 秦刺肯定是要帶走這法輪, 法輪一去, 火焰就沒有了, 這男子又會醒轉過來, 到時候若是找他報仇, 又會是一個大麻煩。
所以秦刺心一橫, 暗掐心印, 他已經打定注意, 即便是動用戰技也要徹底的乾掉這名男子。
雷元素迅的匯聚, 戰技的準備工作眨眼間便已經完成。
"驚雷!”
秦刺一聲厲喝, 隨即猛的揮出一拳, 那雷元素積聚的拳影遠遠不是先前秦刺揮出的勁力所能媲美。
"轟!”
戰技臨身, 竟然將那六面法輪射出的火焰全部擊潰, 無數的電光撕扯著那名男子的身軀。
驀地!
那男子竟然睜開眼來, 目光緊緊的盯著秦刺, 那種怨恨像是恨不得能生食秦刺血肉一般。可惜, 他終歸是抵擋不住戰技的侵襲, 一身巨響之後, 整個身軀被雷電之力撕扯的化為飛灰, 隨即又被電光一統絞殺連飛灰都沒有留下。
秦刺一陣氣虛力乏, 艱難吐出一口長氣, 這才緩緩的調節著氣息。
戰技的威勢足足經歷了十來分鍾在逐漸消散, 空氣中的電光雷弧緩緩的消散, 而那六面法輪似乎失去了攻擊的目標也不在噴吐出火焰, 唰的一下從空中掉落到地上。
兩隻狻猊神獸早在火焰包裹住那男子的時候, 就已經停止了攻擊, 站立在遠處, 此刻見那男子被秦刺一拳之下人形俱滅, 兩隻狻猊神獸露出了驚懼的目光, 怔怔的望著秦刺。
就在秦刺以為一切都平靜下來的時候, 忽然, 一團黑色的光影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 竟然筆直的射向了秦刺。
秦刺消滅了強敵剛剛放松了精神, 一時不察, 等到這團光影臨身時才反應過來, 倉促的揮拳相擊, 誰知道那光影一沾上秦刺的拳頭就立刻存了進去。
"嘶!”
秦刺面色一變, 因為當這團光影的能量鑽入到秦刺體內以後, 竟然迅的移動秦刺的識海之中, 並且直接朝秦刺的元神動了攻擊。看那模樣竟是要吞噬掉秦刺的元神, 或者說是取而代之。
面對這樣的變化[ 天珠變 ], 秦刺的腦海裡頓時出現了一個詞匯:"奪舍!”
奪舍這種事情, 秦刺在古籍上和百巧老祖的口中都曾聽說過, 但是奪舍這種事情做起來並不那麽容易。也極少有人能等到奪舍的機會, 大部分都是直接被對手身形俱滅。而現在, 這團光影竟然想要奪舍他的元神, 秦刺心中不由一跳:"莫非剛剛這男子在戰技之中並沒有被完全的消滅?這團光影就是儲存他意識的東西?”
可惜, 由於剛剛釋放了戰技的緣故, 好不容易在經文的淬煉下恢復了元氣的秦刺, 此刻的元神再次恢復到虛弱的狀態。這種狀態恰好有利於這團意識能量的侵襲, 所以當那團能量對秦刺的元神動攻擊的時候, 秦刺幾乎做不出任何的有效的抵抗, 就被這股能量彌漫了整個元神, 並且慢慢的侵入到元神之中。
"糟了!”
秦刺面色大變, 若是就此被奪舍, 那麽秦刺除了殘留下身軀, 神識將會永遠的失去, 也就說, 他這個人就不存在了。如此危急時刻, 秦刺自然鼓起全部的力量去反抗。盤桓在識海中的屍煞銀焰和盤古斧魂的能量齊齊被調動包裹住這團能量。
同時, 秦刺也鼓蕩起元神中殘余的元氣對抗那股能量的侵襲。
但是這股能量的強大遠秦刺的想象, 內外夾擊之下, 竟然絲毫奈何不了對方。就在這關鍵時刻, 神鼠的意識察覺到了秦刺的危險, 頓時衝了出來, 可惜平日裡強大的神獸意識, 碰到這股並不弱於它的意識能量也無可奈何。
秦刺的眼簾慢慢的耷拉下來, 他的意識開始慢慢的走向崩潰的邊緣, 一旦徹底的崩潰, 那麽秦刺的元神就將會被這股能量完全奪舍, 從此消散不見。
一切似乎已經成了定局。
但是, 總是有奇跡會生。
就在秦刺的元神已經逐漸被那股能量秦刺, 意識走向崩潰的邊緣時, 那枚藏在秦刺人竅之中的金珠忽然動了。
金珠忽然在人竅中劇烈的旋轉起來, 那團意識能量似乎並沒有察覺到秦刺的元神之中竟然還藏著這樣的東西, 乍一被金珠的釋放出的能量衝擊, 它竟然無比驚懼, 頓時就想要逃離。
可惜, 金珠並不給它這樣的機會, 一道道能量化為經文纏繞出了那些覆蓋在秦刺元神表面和已經侵入到元神之中的奪舍能量, 在經文的不斷衝擊洗刷之下, 漸漸的, 這些奪舍能量失去了靈性, 慢慢的被淨化成沒有自主意識的純粹意識能量。
這樣一來就給秦刺贏得了喘息的時間, 本來已經走向意識崩潰邊緣的秦刺猛的精神一振, 眼見那些能量已經失去了攻擊性, 秦刺開始鼓動起元神吞噬這些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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