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http://www..”
秦刺點點頭, 目光投聚向四周, 神識也隨之擴散, 很快的就覆蓋了周圍不短的區域。由於剛過了英法兩國的邊境, 此時所立的位置雖然不是邊界所在, 卻也相鄰的不遠, 秦刺的神識擴散出去之後, 便很快到周圍駐扎著幾隻邊界的法國軍隊。神識繼續蔓延, 秦刺就現了不少的軍用越野車, 這恰好適合他們趕路。
"我看到了幾輛車, 走, 咱們去取來, 你也就不用遭這份罪了。”秦刺朝莫德雷德說道。而那莫德雷德聞言張目四望, 周圍渺無人煙, 更別說是車了, 不由奇怪的問道:"哪裡有車, 我怎麽沒看到?”
秦刺皺皺眉頭道:"跟著我來就是。”
一路疾行, 莫德雷德氣喘如牛, 即便秦刺已經可以放慢了腳步, 對於莫德雷德來說, 想要綴著秦刺的腳步, 也是一件極為考驗體力的事情, 固然他的軀體相較於常人已經強悍無比, 可是這一路疾行下來, 卻讓骨頭都快散了架, 等到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 終於, 秦刺停了下來, 他也趕忙停住腳步, 一邊大口大口貪婪的吮吸著空氣, 一邊將目光遊弋出去, 很快的, 他就看到了一個邊界軍事基地, 頓時眉頭一凝, 驚詫道:"秦先生, 您的意思, 莫非是咱們要去這軍營中弄一輛車出來?”
秦刺點點頭。
"這……”莫德雷德張口結舌, 軍隊是一個國家除了情報機構之外, 應該算是管制最為嚴密的地方, 擅闖軍營極容易被現會惹出一堆麻煩不說, 那軍車又豈是可以輕易開走的。被這些法國士兵現了, 怕是他們想安然走出這法國都有些麻煩。
當然, 這倒不是說他莫德雷德這位曾經的圓桌騎士會懼怕這些普通人, 而是他們此行的目的乃是為了亞瑟王這個敏感的人物, 自然是在抵達之前越低調越好, 否則以英法兩國如此近的距離, 被那些圓桌騎士現了動靜追蹤而來, 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怎麽?”秦刺斜眼看向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壓下紊亂的氣息, 苦笑道:"這……闖軍營, 搶軍車, 平時倒是無所謂, 現在做起來, 怕是不太妥當吧?法國和英國可是很近的, 動靜鬧大了, 那些圓桌騎士……”
莫德雷德的話還沒說完, 秦刺就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揮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淡淡的一笑說:"這個你不用擔心, 我自會有辦法, 你在此地等著我, 我去去就來。”說完, 秦刺也等那莫德雷德的回應, 身形一閃, 便扭曲在了空氣之中, 轉眼間已經無影無蹤。
莫德雷德看著秦刺眨眼間消失的身影, 不免對秦刺的實力又高估了幾分, 但卻也讓他心頭更添了幾許無力感, 面對這樣的強者, 他即便是想反抗, 卻也沒有任何的希望。他甚至覺得, 即便亞瑟王面對秦刺, 怕也只會和他同樣的命運。但是秦刺畢竟和他沒有任何直接的糾結, 唯有那亞瑟王才是他千年仇怨的對象, 是以, 不論付出什麽, 他都要乾掉對方, 哪怕就此永遠死亡, 也在所不惜。
秦刺的動作卻是很快, 快到莫德雷德心裡頭複雜的滋味還沒有完全的消退, 秦刺便已經如鬼魅般, 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莫德雷德嚇了一跳, 隨即看到秦刺兩手空空, 連忙問道:"怎麽?是不是取不到軍車?我早說了, 這軍營之中想要無聲無息的開走軍車那是不可能的。”
豈料, 秦刺聽了他的話, 卻是一臉雲淡風輕的說道:"已經取到了, 咱們可以走了。”
莫德雷德正想問車在哪裡, 卻猛然見到秦刺不過隨手一揚, 兩人的身前就出現簇新的軍用越野車。
乍見到此景, 莫德雷德的一雙眼珠子差點沒奪眶而出, 他雖然見到郎志遠將手鐲遞給秦刺時的情景, 也聽到什麽儲物之類的話, 但顯然, 他完全沒弄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也不在那手鐲所代表的含義。至於先前秦刺隨手變換出石匣的本領他雖然也有些驚奇, 但總算還有個限度, 以為秦刺是使用了什麽取巧的手法變換出來的。可是現在, 秦刺在他的面前硬生生的變出了一輛車, 這車的體積自然不能和那石匣相比, 石匣可以取巧, 但這軍用越野車般的龐然大物, 試問, 要在兩手空空的情況下如何取巧?
是以, 這莫德雷德驚恐的盯著秦刺, 差點沒將秦刺當成怪物了。而秦刺並不理會他的表情和心中所想, 他也不過就是利用身法避開軍營裡的監控設備, 再去車庫隨便選了一輛還看得過眼的車裝進了戒指空間裡, 這點伎倆自然沒有什麽可解釋的地方。所以, 秦刺只是揮揮手道:"事不宜遲, 你開車, 咱們要抓緊時間趕路。”
莫德雷德張口想問問什麽, 但是見到秦刺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打算, 他也隻好作罷。秦刺帶給他的震撼越來越多, 他現在是踏踏實實的對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東方人生出了恐懼之心, 根本不敢有杵逆秦刺的地方。
很快的, 這輛軍用越野車的引擎便咆哮起來, 隨即呼嘯而出。但隨後, 秦刺和莫德雷德就現了軍車的好處, 一路駛去, 竟然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和盤問, 順暢的追蹤著紅絲所指引的方向, 一路疾馳。
幾天之後, 秦刺和莫德雷德跨過了法國邊界進入到了意大利的范圍。意大利是黑手黨的源地, 同時也是黑幫最為猖獗的地方, 秦刺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國度, 不過他曾在搜集網絡信息時, 對這個國度的資料有幾分了解。但此行的目的並非觀光, 他和莫德雷德都沒有心思再次駐足腳步, 是以, 再用同樣的手法弄來了一輛車疾馳數天之後, 兩人又越過了意大利的邊境來到了希臘。
到了希臘, 秦刺和莫德雷德都生出了幾許茫然的感覺, 因為照著這紅線的指引繼續追逐下去,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盡頭, 甚至, 秦刺都有些懷疑, 會不會就此環遊世界一周了。當然, 即便有些茫然, 但兩人的腳步卻沒有停滯下來, 可是這一次卻遇到了些許麻煩, 因為當他們順著紅絲的指引, 一路來到希臘的南部, 他們的腳步卻不得不停頓了下來, 因為橫跨在他們面前的, 是地中海。
"秦先生, 這……”雖然莫德雷德追尋亞瑟王蹤跡的態度很堅決, 但是面對這茫茫地中海, 他也不僅生出幾許憂心, 不知道這紅絲究竟要將他們引領到何處。
秦刺的目光透過茫茫海面, 揚起手, 手中的戒指所射出的那道紅絲依舊存在, 但卻是射向這茫茫地中海, 射向了遠方。照此行走下去, 確實讓人生出沒有盡頭的感覺。搜羅了一下腦中的對世界地圖的記憶, 秦刺皺起眉頭說道:"按照這紅絲所指引的方向, 跨國這地中海, 對面的應該就是埃及了吧。”
莫德雷德點頭說:"不錯, 希臘跨過地中海, 對面就是埃及。”
秦刺暗暗搖頭, 沒想到一路行走下來, 都快要回到亞洲了, 埃及可是地跨亞, 非兩州的國度, 這讓他懷疑, 紅絲最終指引的方向該不會是他的祖國吧?不過想想也不太現實, 如果這位亞瑟王真的在華夏失蹤, 古籍上斷然不會有記載。當然, 要說亞瑟王身殞在華夏, 就實力上而言, 倒是沒有什麽不可能, 以華夏千年前的修行異士實力, 乾掉區區一個亞瑟王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揭過這一層思考之後, 秦刺轉頭對莫德雷德說道:"既然這紅絲指引咱們跨過地中海, 我看, 還是準備一下船隻吧, 這紅絲茫茫無盡頭, 也不知道其間會不會有什麽轉折, 坐船一路出海, 若是有什麽變化[ 天珠變 ], 倒也可以立刻改變航向, 不至於認錯了路線。”
莫德雷德點點頭。
海上的戒嚴往往比陸地上還要苛刻的多, 是以要是以普通的船隻想要順利的度過海域進入到埃及, 肯定不那麽容易。為了省事, 秦刺和莫德雷德專門再次停留了一天, 打探附近有沒有出海擁有去往埃及通行證的船隻。
由於埃及和希臘兩國隻隔著一條橫跨的地中海海域, 是以兩國的海上貿易非常的頻繁, 秦刺和莫德雷德沒有花費太長時間, 就找到了一艘埃及開往希臘的貨船, 這艘貨船正好明天返航回埃及, 對於秦刺和莫德雷德來說, 只要進入到這艘船上, 便可以順利的抵達對岸, 進入到埃及的地界。
當然, 若是中途那紅絲有變向的跡象, 秦刺也不介意直接脅迫舵的船員改變航向。
第二天, 秦刺和莫德雷德悄然登上了這艘貨船, 船上的人員並不多, 地方卻很大, 所以多了兩個人, 也沒有人能覺到什麽。而順利的是, 在一路航行數日之後, 那紅絲並沒有便向, 遙指向對岸, 分明就是那埃及。
是以, 秦刺放下心來, 便安然的等著船只靠岸。
船行的度不慢, 幾天之後, 貨船便已經在對岸埃及的港口停泊了下來, 秦刺和莫德雷德兩人悄然下船, 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作為歷史最為悠久的國度之一, 埃及擁有這著凡的魅力, 甚至在他的空氣中你都能嗅到一絲古老的味道。當秦刺踏足這片土地的時候, 腦子裡不自覺的想起了金字塔, 神廟, 木乃伊, 這些都是他曾在搜集資料的時候, 對埃及的印象。特別是金字塔的神奇之處曾讓秦刺頗為執迷, 如今有機會踏足這裡, 對於秦刺來說, 也難免生出幾分新奇和探究的心理。
不過秦刺終歸還是記著來此的目的, 抬起手腕辨別了一下紅絲所指引的方向之後, 一轉頭, 對莫德雷德說:"走吧, 下一站還不知道是哪兒, 咱們不能浪費時間。”
此時, 距離秦刺離開英國, 零零碎碎的邁過幾個國家的天數合攏起來, 早已經過了一個月的時間。但眼見紅絲似乎沒個盡頭, 卻也讓秦刺心中難免想起曾經在電腦上看過的西遊記的主題曲中所唱的:"敢問露在何方……”
莫德雷德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好在倆人都不是輕易言棄之人, 一個為了解開心中疑惑, 一個為了復仇, 不管是誰, 都必須要達到自己的目的。是以, 莫德雷德點點頭, 便隨同秦刺上路。
按照習慣, 秦刺和莫德雷德都以為這次的情況還會和前幾次一樣, 一路衝破埃及的邊界, 前往另一個陌生的國度。是以, 他們用慣用的手法弄來了一輛車, 一路疾馳。但很快的, 秦刺就現了一個奇異的現象, 在進入埃及這片土地之後, 他戒指上所釋放出來的那道紅絲明顯的增粗了不少, 雖然不明白這是什麽, 但秦刺的心裡卻隱隱升起一種猜測, 猜想這紅絲變粗很有可能是因為, 他們已經接近了目的地。
果不其然, 這一次, 紅絲的指向與往常大不相同, 當秦刺和莫德雷德驅車順著紅絲的指引來到了埃及的第二大城市亞歷山大的時候, 紅絲增粗的情況已經非常明顯, 而紅絲的射向也似乎不在像以前那般一往無前, 而是盤踞在這座城市, 往城市的某個方向蔓延過去。
覺到這樣的情況, 秦刺和莫德雷德都表現出了驚喜之情, 因為這種異象已經愈來愈表明, 他們很有可能已經接近目的地了。
"亞歷山大, 這是個不錯的城市。”秦刺看著車窗外的異鄉風情, 微微點頭, 當然也或許是目的地在及的緣故, 連日來那種茫然之意已經明顯消散, 多出了些許輕松的心態。
莫德雷德也明顯輕松了許多, 聽到秦刺的話, 他笑著接口道:"確實是一座很不錯的海濱城市, 也只有在這裡, 才可以拜托埃及這個國度所特有的那些富豪, 譬如金字塔, 譬如木乃伊。呵呵, 這座城市曾經被亞歷山大大帝所佔領, 所以取名為亞歷山大, 比這世界上其他四十多個同樣叫做亞歷山大的城市, 多了一點純正的味道。”
秦刺笑問道:"你來過這裡?”
莫德雷德點頭說:"我很久之前來過。這裡四季如春, 是個避暑的好地方, 如果我是亞歷山大大帝, 怕是也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好地方。”
說話間, 兩人已經驅車來到了亞歷山大的東部, 這裡有一條著名的河流經過, 那便是尼羅河, 亞歷山大雖然是一座海濱城市, 與地中海相接, 但也同樣與尼羅河相接。尼羅河是和剛果河以及尼日爾河並列的非洲三大河流之一, 號稱世界第一長河, 非洲主河流之父。
莫德雷德緩緩的停下車, 熄了火, 隨即便和秦刺一起推開車門下了車。尼羅河的風光確實無限美好, 可惜, 秦刺和莫德雷德也不過只是匆匆掃視了數眼, 根本無心欣賞這樣的美景。因為兩人的目光都被紅絲所吸引, 追蹤這它的方向, 倆人現, 這紅絲落點竟然在遠處尼羅河上的一個小島上。
"秦先生, 你看到了麽?”莫德雷德既是疑惑, 又極為驚喜的說道。
秦刺點點頭, 他對自己的目光很自信, 順著紅絲的指引, 秦刺可以確認, 這紅絲的最終指向便是那座在尼羅河並不起眼的小島。
"終於到了。”秦刺緩緩的籲出一口氣, 反倒是不那麽興奮了, 或許是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那種追逐尋找的感覺便已經消散了。
既然目的地已經出現, 兩人自然是事不宜遲, 很快的, 莫德雷德就從當地人的手上弄來了一艘汽艇, 接著兩人登上汽艇, 莫德雷德駕駛著, 極快的想遠處的那座小島衝去。
"秦先生。”莫德雷德突然回頭喊道。
"怎麽了?”秦刺轉頭問道。
"剛剛我去弄艇的時候, 聽這些當地人說了這小島的一些情況, 你要不要聽聽, 或許有些用處。”莫德雷德說道。
秦刺一怔, 隨即點頭道:"你說。”
莫德雷德便一邊控著汽艇, 一邊開口道:"我聽他們說, 這島上住著一些島民, 這些島民甚少與外界打交道, 島上也保留著許多很久很久以前所建造的神廟以及一些古跡, 可惜埃及政府想要開旅遊資源, 卻受到了島上居民的聯合抵製。 最有趣的是這個島上居民所形成村落的名字。”
秦刺好奇道:"叫什麽名字?”
莫德雷德搖搖頭道:"名字怪的很, 叫做法老遺村。”
"法老遺村?”秦刺念叨了幾遍, 覺得這個名字卻是很怪異。再仔細一聯想, 莫非這村子和法老還有什麽聯系?但想想有覺得不可能, 這法老早已經成為歷史名詞, 怎麽可能到了現代還有人會和法老扯上聯系, 最多也就是幾件法老的物品, 或是那些開啟的金字塔能夠和法老扯上關系。當然, 如果算上秦刺手上的那跟光明權杖的話, 那麽秦刺也算是和法老有些間接的關系, 只可惜, 秦刺不知道那跟光明權杖是哪位法老所持有的, 畢竟這埃及古代的法老數量太多了。
很快的, 汽艇便已經在島邊靠岸, 秦刺跳下汽艇, 張目四觀, 島上果然有不少民宅, 應當這些法老遺村的居民。莫德雷德也收拾好汽艇, 跳將下來, 隨即觀望了一下四周, 倒是對島上之物沒有太多的好奇, 而是轉向秦刺問道:"秦先生, 那紅絲如何了?現在指向哪裡?”
秦刺聞言抬起手來, 可是這一看, 卻讓秦刺和那莫德雷德都嚇了一條, 因為透過戒指空間激射出來的那道紅絲居然意外的消失了, 消失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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