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的手調整了一下位置,向外用力一捅。
黑夜中傳出一聲慘叫。
白羽再次一揚手,又有一個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慘叫的兩個人驚慌失措的跳到了外面,剩下的兩個人已經按不住倒在床上的白羽。
飛起兩腳,兩名犯人被白羽當場踹飛。
“怎麽回事。”不遠處傳來了豹哥驚恐不安的詢問聲。
“這個小白臉指甲好長,我的手臂被抓傷了。”一名犯人捂著胳膊聲音痛苦的說。
“放-屁,這個強叉犯指甲再長,也不能抓穿被子,明明是你不肯用力叫那個小白臉掙脫掉,還找借口為自己辯解。”豹哥狠狠踹了退到後面的犯人一腳。
“豹哥,真的,你看我的手都流血了。”受傷的犯人將手臂舉了起來。
借著月光,看到後退的兩個人肩膀上有液體流出,豹哥與其他人才知道同伴所言非虛。
“那個人的指甲怎麽會這樣長。”老三不安的說。
“就算他的指甲比老虎還鋒利,也傷不了我們這麽多人,一起上,趁著晚上弄死這個人。”豹哥厲聲喝道。
白天被白羽抓住之後狠揍了一頓那件事記憶猶新,豹哥不想挨揍,才催促別人上。
趁著對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白羽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一揚手,對面一名犯人捂著臉發出了一聲慘叫,血水從那個人的指甲縫不斷的流出來。
再一揚手,驚恐不安的老三頸部多了一條長長的劃痕,血水流的那個人滿肩都是。
媽比的,叫你這個混蛋踹老子,看到不斷慘叫的監室老三,白羽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快意。
“老大,這個人手裡有兵器。”一名腦子活絡的犯人提醒周圍的人。
“怎麽可能,他進來的時候不知道被搜身了多少次,怎麽可能將兵器帶進來?”豹哥有些不太相信。
白羽的掌心握著的是一根數寸長的釘子,這顆釘子是白天的時候張斌偷偷塞給他的。
在監獄裡,為了防止犯人們打架,監獄方想盡辦法,犯人們連腰帶都沒有,這也是為了防止犯人們拿腰帶做武器或勒死人。
別說釘子,在監獄裡就算想要找到一根繡花針也有些不可能。
別人手無寸鐵,白羽手裡的這根釘子,才成了威力巨大的打架神器。
這些人有弄死白羽的心,白羽也不會對想要害死自己的人手下留情,他再次上前,連續幾次出手。
一個犯人被白羽的釘子扎穿了手背,另外一個犯人的大腿被扎的大腿上血流如注。
見到白羽這樣勇猛,所有的犯人不斷的往後退,那些人的臉色也惶恐不安。
白羽快速衝到豹哥身邊,抬起來握著鐵釘子的手。
“你這個強叉犯要幹什麽?”豹哥說話的時候一臉的驚恐不安。
白羽一揮手,豹哥發出了一聲慘叫,他的臉上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在月光的照射下,翻起來的白-肉隱約可見。
血水流了滿臉,豹哥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嚎叫。
見到寢室老大落了這樣一個下場,房間幾乎所有犯人,都露出了一臉的懼色。
“誰敢半夜偷偷靠近我,我就直接弄死他。”黑暗中,白羽不斷閃爍的眼神格外嚇人。
晚上是監獄犯人們最肆無忌憚的時間,這個時候,所有的獄警都撤到了外面,只要他們不越獄,就算是打翻了天也沒人管。
如果監室有人重傷或者死亡,獄警頂多第二天秋後算帳。
晚上對白羽動手不會有獄警闖進來,豹哥才決定趁著夜裡弄死白羽。
沒想到白羽一口氣傷了他們四五個人,見到白羽手裡有兵器,豹哥也被破了相,才沒有犯人再敢上前。
就連靠著白羽的兩個床鋪也沒人敢住,他們擔心夜裡被白羽弄死。
靠著白羽的兩個人,在監獄裡比較受氣,他們才睡在房間相對不好的床鋪上。
按理說他們應該同病相憐,白羽沒來之前是這兩個人被人收拾,他們應該與白羽比較親近才對。
剛才動手的時候,這兩個人卻打得比其他人還要狠。
受傷的四五個人裡面,就有包括靠近白羽床鋪的兩個人。
看到靠近他的兩個犯人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白羽嘴角露出了微諷的表情,這兩個人雖然看著可憐,卻不值得同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兩個人落得這樣的下場都是自找的。
第二天,獄警看到監室裡面好幾個人受傷,才詢問他們昨晚是不是打架了。
豹哥被破了相,另外一些人也被傷的不輕,他們心中雖然恨死了白羽,警察詢問的時候卻沒人說出實情,這些人推說晚上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摔傷的。
一般沒人重傷或者死亡,獄警都不會主動過問,雖然明知道豹哥與監室裡的幾個人是打架才傷成的這樣,見到這些人自己不承認,那些獄警也懶得管閑事。
因為手裡有兵器,監室裡的犯人門連續幾天,都沒敢找白羽的麻煩。
又過了幾天,監室來了一個新人。
那個人是個盜竊犯,他不是第一次來這裡,才很自覺的睡最外面的床鋪上。
白羽擔心睡覺的時候夾在中間遭受兩面夾擊,才叫那名詐騙犯睡在裡面。
新來的詐騙犯見到寢室老大沒說話,其他人雖然看白羽的眼光不善,卻沒人站出來說什麽,這個人才認為監室之中有人在爭老大。
白羽與別的人應該在爭奪老大的身份,雙方才會水火不容。
“306,知道這裡的規矩嗎?”寢室老三又過來欺負新人了。
新來的犯人很識趣的做起了俯臥撐。
那個人做了不到一百個就撐不住了,他雖然給房間所有人敬了煙,依然被一群犯人踹的嗷嗷之叫。
新來的306看起來老實乖巧,就算做不了五百個俯臥撐,也不該被打的這樣慘。
監室裡的這些犯人與白羽打了多天,吃了不少虧,他們才拿剛來的犯人出氣。
“別打了,306,給老子扮隻小狗耍耍。”豹哥表情凶狠的說。
這個人臉上的傷已經結了疤,模樣比以前更加嚇人。
監室來了新人,加上白羽又不好惹,豹哥決定拿這名盜竊犯開開心。
盜竊犯一臉的委屈,依然扮成一副小狗的模樣,在地上爬來爬去。
豹哥覺得還不過癮,他將一隻臭襪子丟在了地上,叫這個人叼回來又不斷的叼回去。
新來的犯人剛一猶豫,就被身邊一群犯人一陣暴打。
那人無奈的叼著臭襪子爬來爬去,眼中不斷的掉眼淚,他雖然多次進過監獄,這樣的侮辱還是第一次遭遇。
“扮狗子不撒尿怎麽成,立即給老子撒尿。”豹哥又想出了折磨人的新主意。
“老大,我撒了尿, 房間會有味道的……”
“你將尿撒到自己的被子裡,捂起來就沒味道了。”豹哥表情惡毒的說。
看到那個犯人真要在自己的被子上撒尿,白羽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一開始不想管,眼前的一幕卻越來越惡心了。
“你們夠了。”白羽冷喝一聲。
“怎麽,你這個小白臉想開戰?”多天沒打,豹哥與他的那群小弟早就按捺不住了。
“戰就戰。”
“呵呵……”豹哥一笑,張開了自己的掌心。
我-草!
看到豹哥粗壯手掌裡的東西,白羽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這個人竟然也找來了兵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