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身體微微抖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剛重生,便遇上了在小轉盤附近說一不二的社會大哥。
在白羽以前的記憶中,學校附近最出名的混子,就是盤踞在小轉盤的李偉。
以前的白羽是一名好學生,與社會上的人沒有任何的交往,卻依然聽說過李偉的很多傳說。
小轉盤周邊是海城比較繁華的路段,這一代的混子特別多,能夠在小轉盤長期屹立不倒的,隻有李偉一個人。
海城大學一些交遊廣闊的學生,聚在一起吹牛的時候,都以見過李偉為榮。
攔住白羽的中年人,竟然是學校附近名氣最大的社會大哥。
“王家究竟有什麽背景,偉哥應該不陌生吧?”白羽看了對面的中年人一眼問道。
“新城區的王長河,你該聽說過吧?”
白羽的身體再次一抖。
怪不得以前那名不知來歷的王少,可以這樣輕松的將林珂死亡的真相徹底隱瞞,原來王少的父親竟然是新城區最出名的社會大哥。
王長河經營著一家公司,專營走私、替建築商強拆房屋、放高利貸這樣的違法生意,在海城被這人逼的家破人亡的普通家庭絕不在少數。
這人無論在社會上,還是系統內都有很深的人脈。
警花張佳琪勸他回到學校趕緊轉學,便是知道自己得罪的人有多難纏。
白羽這才明白為什麽他詢問王少是誰的時候,在學校不可一世的劉濤,當時為什麽會露出一臉的懼色,還一個勁的說不能說。
李偉也是海城出名的社會大哥,又極力邀請自己,自己是不是依靠在他的羽翼之下,借勢對抗新城區的王長河?
白羽露出了一副深思的模樣。
“小青年,別想了,在海城隻有偉哥罩著你,你才能活下去,趕緊過來認大哥保命吧。”一名戴著墨鏡的大漢用難以掩飾的傲氣說道。
白羽對是不是投靠李偉有些拿不到主意,彪形大漢的話卻使他下了決心,如果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談何保護喜歡的女人。
寄人簷下,靠別人的庇護活著,絕不是白羽想過的生活。
他決定走另一條路,哪怕另一條是死路,或者不能回頭的不歸路,他依然願意無怨無悔的走下去。
“我隻想自己混,偉哥再見。”白羽淡淡一笑說道。
墨鏡男似乎被白羽的無禮給激怒了,他悄悄將手放到了腰間。
白羽斷定那名大漢是在掏槍,以李偉在小轉盤的影響力,他的小弟擁有槍支並非不可能。
白羽停下腳步,注視著對面的大漢,隻要那人的手伸出並舉起來,他立即展開反擊。
李偉扭頭看了身邊的墨鏡男一眼,那名大漢的手立即從腰間抽出垂了下去。
“年輕人,以後如果遇上難事,直接去不遠處的滾石歌廳找我,如果有人問,你就說是我李偉的朋友。”李偉用欣賞的口氣說道。
…………
回到學校宿舍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看到白羽身上的衣服很髒,領口還血跡斑斑,走路一瘸一拐,室長一臉關切的問道:“小白,劉濤沒將你怎麽樣吧?”
“還用說,看他這副慘樣,一定是被濤哥帶人臭揍了一頓,身上的衣服這麽髒,估計是被人給踹的……沒本事還出去裝比,被揍成這樣分明是自作自受。”小款用幸災樂禍的口氣說道。
“我沒事。”白羽對著室長勉強一笑。
白羽心中一直在想一件事。
知道他在小轉盤附近與劉濤相見消息的人,除了當事人劉濤之外,就隻有他寢室裡的幾個人。
回來之前,白羽懷疑是小款將他的行蹤泄露給了王家,這個很N瑟的家夥一直對他意見很大,當然同寢室別的人也有嫌疑。
經過觀察,他排除了同室校友出賣自己的可能。
今晚應該是劉濤出賣了他,是那人將自己與對方約定的地點通知了王少的父親,才害的他今晚差點丟了小命。
劉濤這種做差點害死白羽,他心中暗自發誓,日後一定要出賣他的那個人付出沉重的代價。
一大早,去教室的路上,不少學生看白羽的目光滿是敬畏之色。
一些比較出名的混子學生,主動湊過來給白羽遞煙,還尊敬的稱呼他為羽哥。
與白羽同行的小款鬱悶的不得了。
過去他身邊的這個苦逼學生,在學校還不如他吃得開,不知怎麽回事,一大早所有校友,都突然間變得十分尊敬這個人。
白羽的思想不像以前那樣單純,他很清楚為什麽所有的校友對自己態度大改。
昨晚他與王家派出的摩托黨在小轉盤大戰,那裡離學校不遠,一些住校的男生經常去那邊上網打遊戲,不會聽不到一點動靜。
不管他與王家的那場爭鬥誰輸是贏,敢與社會上的人在街頭較量,憑這一點就可以贏得海大很多混子學生的尊敬。
白羽與跟他打招呼的幾名男生客氣了幾句,轉身走向教室。
那些男生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臉上掛著難以掩飾的興奮表情,仿佛能與白羽說話,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海城很多有頭有臉的混子,都是在打過一場成名戰之後確立的威名,而後越混越好。
白羽昨晚在小轉盤一戰,已經在學校打響了名頭,他還殺過人,進過看守所,這在普通學生的眼裡,都是一種十分牛比的表現。
小轉盤的夜戰也成了白羽打的成名戰。
“羽哥,你現在風光了,收我做你的小弟吧?”小款一臉討好的說道。
“呵呵……”
白羽笑了笑轉身離開,將一臉媚笑的小款丟在了當場。
真正的好兄弟可以風雨同舟生死與共,而不是風光了便過來巴結,落魄了便在一旁落井下石戲弄嘲笑。
白羽永遠不會與小款這樣愛慕虛榮、欺軟怕硬的男生成為朋友,才不理會對方的示好直接離開。
“濤哥,早呀。”看到劉濤在一群男生的簇擁下走過來,白羽停下腳步主動與對方打了個招呼。
劉濤平時在學校隻帶一兩個跟班,今天同行的卻有七八名男生,那些男生校服裡面鼓鼓囊囊,似乎塞著兵器。
如果不是做賊心虛,劉濤不會露出這樣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白羽,你找我有事?”被白羽喊了一聲,劉濤的身體明顯一震,他隨後一臉忌憚的看著對方。
劉濤雖然是學校大一的老大,面對白羽這個敢與社會上的人玩命的男生,心中依然有些打醋。
白羽的目光落在劉濤身上,注意到這名男生的手在微微顫抖。
以前劉濤欺負了白羽一年多,現在這人終於開始怕自己了,這個在校園很風光的混子見了他,終於知道害怕了。
“濤哥,我來找你有什麽事,難道你不知道?”白羽盯著劉濤用挑釁的口氣說道。
“白羽,你是故意找事是不是,你宿舍的錢我已經不要了,你還不肯善罷甘休,惹毛了我,我就跟你拚了。”劉濤硬著頭皮說道。
白羽知道劉濤是怕自己才這樣說,這人口口聲聲說要與自己拚了,卻不敢真的動手,如果他有把握打敗自己早動手了。
劉濤不動手,並不代表白羽不動手。
“呵呵……”白羽冷笑一聲,伸手抓向對面的劉濤。
“白羽,是你逼我的,我無論做什麽都是你逼的。”劉濤從腰間拽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白羽的小腹。
學校學生之間打架鬥毆,很少動用匕首,劉濤卻在懷裡偷藏了一把匕首。
混子都是愛面子的,劉濤是大一的老大,在這麽多小弟面前當然要維護自己的顏面,被白羽逼急了,他才拿匕首刺對方。
跟劉濤在一起的男生,也從校服裡拽出偷藏在衣服裡的兵器。
有的男生拿著鐵管,有的男生拿著棒球棍,有的拿著鐵鏈子,七八個混子學生一起將白羽圍在了核心。
這些跟隨李濤的混子們都明白一個道理,劉濤如果敗了,以後被欺負的人便是他們了。
這些人才一個個咬牙切齒,拿著鐵管、棒球棍一類的兵器,狠狠砸向對面這名在小轉盤一戰成名的瘦弱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