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語,你還是個孩子,白老大的話暫時不用去想,你目前最需要做的,是盡快堅強起來,好好學習,只有這樣,白老大在天之靈才能得到安慰。”白羽安慰這個小蘿莉說。
花小語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白羽,問道:“白大哥,如果我長大了,你會按照我父親囑托的那樣照顧我嗎?”
白羽想到了遠在燕京的女朋友林珂,想到了無怨無悔跟在自己身邊的凌雪,又想到了雖然不喜歡說話,卻一直默默關心與幫助他的張佳琪。
他身邊的女孩越來越多,如果以後再對這個小蘿莉負責,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不堪重負,並在未來某一天落個雞飛蛋打的下場。
“你還小,不用去多想以後的事情。”白羽歎了一口氣。
“我馬上就要過十六歲的生日,已經不算小丫頭了。”花小語不甘心的問道:“我只是想知道白大哥你以後會怎麽對我,你對我實話實說好了,無論你將來怎麽做,我都不會怪你的。”
白羽本來想叫這名女生忘掉短信上花老大的囑托。
看到花小語一臉期待的眼神,想到這名女孩已經夠可憐了,他才不忍心再打擊這個小丫頭。
“我以後不會叫花老大失望的。”白羽看著眼前可愛憔悴的小女生說。
“白大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花小語很高興,她興奮的將自己嬌柔的身體倒在了白羽的懷裡。
這個小蘿莉十五六歲,身體已經開始發育了,胸口挺挺的兩團凸起,雖然不算波濤洶湧,卻也有熟透的雪梨般大小的尺寸,看起來十分飽滿堅挺。
靠在白羽懷裡之後,這個小丫頭胸前的豐盈不停的摩擦白羽的胸膛,叫已經嘗過女人滋味的白羽心中格外難受。
花小語長得漂亮,身材也發育的越來越成熟,現在倒在他的懷裡,還不時的扭動充滿活力的身體,白羽差一點就忍受不住了。
這名女生不但長得可愛,身上的氣味也很好聞,兩天沒洗澡,身上迷人的奶香味更加濃鬱,白羽擁著懷裡這名小蘿莉,心中湧起欲罷不能,想要摸這名女孩一把的衝動。
想到花小語還是個孩子,她剛失去了父親,自己如果對她做點什麽就是禽獸不如,白羽才極力忍耐。
“白大哥,你身上是不是帶著槍了,硬邦邦的,頂的我有點難受。”花小語離開白羽的肩膀,一臉奇怪的問。
這名女生的父親是海城出名的地下世界大佬,她也不是沒見過手槍,對白羽身上放著火器防身也不當回事。
花小語才伸出小手,朝那把手槍上抓了過去。
“不要抓。”白羽趕緊出聲,製止這個小丫頭伸過來的小手。
已經晚了,畢竟太晚了。
白羽這句話出口的時候,花小語白嫩的小手,已經抓在了他胯下高高豎立的堅硬上。
“你不要臉。”小手握上去之後,花小語才知道剛才頂住自己身體的是什麽。
很生氣,這名小蘿莉的小手用力狠拽了一把,還伸出小腳踢了白羽小腿一下。
花小語跑到洗刷間之後,不多時裡面傳來了陣陣‘嘩嘩’的水聲。
花小語自小養尊處優,一直過著小公主般的優越生活,才養成了有潔癖的習慣。
她剛才雖然是隔著薄薄的褲子,抓在了白羽的那個東西上,心中依然覺得很惡心,才跑到洗刷間的水龍頭旁洗手去了。
“小語。”看到花小語回到客廳之後,
氣呼呼的看著他不說話,白羽主動過來套近乎。 “別跟我說話,你這個流-氓,竟然對我硬了,還騙我摸你的那個地方,你不要臉。”花小語不斷的拿大眼睛瞪白羽。
“剛才的事情能怨我嗎,你都快成大姑娘了,剛才一個勁的倒在我懷裡亂扭,我對你有反應也很正常,再說剛才我也阻止過你,是你手太快,沒等我說話就一把摸在了上面。”
說話的同時,白羽一臉的尷尬。
這個小蘿莉的身體,如同一條美人蛇般在他懷裡扭個不停,叫他一下來了感覺。
就在他舒服的飄飄欲仙的時候,花小語的小手直接握在了上面,用力一拽的同時,差一點沒將他下面整出來。
也幸虧白羽的下面沒被整出來,要不然,他以後再也沒臉見這個小蘿莉了。
想了想剛才的事情,似乎還真不能完全怪白羽,這個小蘿莉才沒再說對方,不過眼神依然有些不善。
白羽暗道你這個小蘿莉還來能耐了,如果自己按照花老大的話去做,她整個人都是老子的,現在對這個小丫頭硬一下又算得了什麽。
“花老大的喪禮快要開始了,我送你過去吧。”白羽柔聲說。
聽到提起父親的喪禮,花小語不再與白羽置氣。
這個小蘿莉的一雙大眼睛再次變得紅紅的,叫白羽看的有些心疼,現在這個小丫頭只能依靠自己了,自己也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她。
除了花小語,花老大再也沒有什麽親人,不過卻有不少忠心的小弟。
這位地下大佬的喪事才辦得很隆重。
出殯這一天,海城地下世界,無論是那些老牌大哥,還是剛崛起的新貴,都趕過來參加白老大的葬禮。
來的人裡面,其中有些人與花濤沒半點交情,甚至雙方還有過矛盾,那些人卻依然過來吊唁花老大。
地下世界一向講究死者為大。
不管他們以前與花濤有什麽樣的矛盾,都隨著這個人的死徹底成了過往雲煙。
在花濤的棺木前,花小語哭得梨花帶雨,好幾次暈厥過去。
白羽雖然心疼,卻無法阻止這名女生為自己的父親流淚,他隨後安排了兩名中年婦女,在花小語身邊照顧這名小女生。
就在葬禮進行到高潮的時候,南小北帶著他身邊的一大群王牌打手趕到了葬禮現場。
葬禮現場的氣氛一下緊張了起來。
不少忠於花濤的王牌打手紛紛對南小北怒目而視,一些人的手還握住了腰間的刀柄,準備隨時上前砍那個人一刀。
花濤死了,南小北是嫌疑最大的那個人,花濤身邊的小弟恨這個人也在情理之中。
李偉、劉星看南小北的眼神也十分不善,他們卻沒做任何的表示。
今天是花老大的葬禮,無論他們受了什麽委屈,都不能亂了方寸,做出失禮的事情。
見到李偉,劉星沒表態,花濤身邊的其他王牌打手這才沒動手。
“南小北,你媽比的,我爸的葬禮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花小語從父親的棺木前站起來,對著南小北怒目而視。
“大小姐息怒,免得氣壞了自己的身子,花老大過去是我的大哥,我拜祭完了立即就走。”南小北面無表情的說。
自從造反之後,南小北的實力越來越大,並開始凌駕與花濤與秦明之上。
他看人的時候,身上散發的那種濃鬱的煞氣,叫人不寒而栗。
被南小北可怖的三角眼盯著,花小語心中有些害怕,才不說話了。
南小北對著花濤的棺木與黑白色的遺相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他用的力氣很大,站起身來的時候,額頭都磕破了。
南小北就算再無情,花濤當了他十幾年的大哥,他依然打內心尊敬對方,磕頭的時候也是誠意十足。
南小北帶著身邊的一群人剛走,秦明帶人來了。
“媽比的,花老大出殯的日子,竟然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過來,你們聽我的暗號,一會秦明靠近花老大棺木的時候,我們一起上前,亂刀砍死那個老混蛋。”聽說秦明來了,劉星終於發了怒。
南小北過去跟過花濤,過來吊唁,道理上也說的過去。
秦明卻一直是花濤的死對頭,花濤死了,這人過來吊喪,分明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劉星的心中才湧起了殺人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