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的一群兄弟們出去之後,並沒有花費多大的力氣,就拿下了榮華大酒店周邊的幾個建材、服裝批發城。
想象中的激戰並沒有發生。
對秦明來說,他最看中的是那些日進鬥金的娛樂城與夜店。
花濤一方有實力的老大紛紛向他發起進攻,這時候的秦明,已經顧不得不怎麽看得上眼的那些建材、服裝一類的批發城。
他大部分的人,都集中在市裡很出名的幾家夜店裡面。
白羽與身邊的兄弟們,才很輕松拿下了相中的地盤。
“老大,你看南小北打的熱火朝天,要不我們也去搶秦明的幾家夜店吧?”徐波露出了一臉貪心的模樣。
“貪心不足蛇吞象,如果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你的大學就白上了。”白羽看了徐波一眼說道。
“我-草,出去打架跟上大學有個毛關系,看到南小北一路攻城略地,我們卻什麽也不做,我是心裡著急才這樣說。”徐波一臉不服氣的說。
“呵呵,你因為南小北會一直風光下去?”白羽用意味深長的口氣問。
“羽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再等一段時間,你就什麽都知道了。”白羽淡淡一笑,目光落向了窗外。
秦明能跟花濤抗爭十幾年,豈是這樣容易就能被打垮的,以前沒人料到南小北的實力有這樣強,他才能連續取得勝利。
等到秦明反擊的時候,南小北就難有好果子吃了。
白羽這話說了沒幾天,一件叫他都不敢相信的事情發生了,在沒有完全打贏秦明的情況下,南小北突然反水,一口氣拿下了花濤手裡七八個場子。
這個結果,不但叫海城地下世界所有人大跌眼鏡,就連白羽也感覺十分意外。
他一直認為南小北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沒想到那個人卻做出這樣的糊塗事。
在沒有完全打垮秦明的情況下,南小北就迫不及待的造反,去打自己過去的大哥,他同時兩線作戰,很有可能一下失去十幾年辛苦積累的一切。
白羽細想了一下,漸漸理解了南小北為什麽會這樣做。
這位自負的海城地下世界新貴,太想成為這個城市的主宰了,連續的勝利,使得他失去了以往的冷靜。
得到秦明的大量地盤之後,南小北如同當初進了北京的農民領袖李自成般忘乎所以,失去了以往的理智,做事也愈加不計後果。
隨後幾天,秦明與花濤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他們不再相互攻擊,而是分頭派出手下大批的王牌打手,對付飛揚跋扈的南小北。
在海城兩位地下大佬的夾擊之下,南小北雖然沒有一敗塗地,原先到手的大片地盤,卻被秦明與花濤又搶回去不少。
地下世界之間的大戰,足足亂了半個多月,海城也形成了南小北、花濤、秦明相互製衡,誰也滅不了誰的勢均局面。
南小北的野心暴露過早,使花濤與秦明過早的警覺到了那個人,以後南小北想要繼續擴大勢力也變得很困難。
經過連續的戰鬥,南小北卻成了這個城市中唯一可以與花濤、秦明這樣的老牌地下世界大佬,平起平坐的新一代大哥。
南小北、花濤、秦明三方都比白羽強大的多,他不想因為招惹上誰而惹上麻煩,這些日子,白羽極力約束手下的兄弟,以免卷入海城激烈的爭鬥之中。
看到海城地下世界亂作一團,白羽隱隱感覺到,警方不會允許地下世界永遠這樣亂下去。
一但警方出手,無論是南小北,還是花濤、秦明,都將步入十年前那位地下世界大佬的後塵。
白羽知道自己不是救世主,他只希望在即將到來的大風暴中,保住自己與身邊的兄弟。
這些日子,白羽也不是什麽也沒做。
他陸續將榮華大酒店,金王朝,以及那些比較正規的夜店,外加剛從秦明手裡奪來的幾家批發城,全部做了徹底的整頓。
在凌雪的幫助下,白羽注冊了自己的公司,無論是酒店,夜店還是批發城,全部並入了剛剛組建的華羽集團。
與市裡那些老大們這段時間打來打去不同。
這段時間,白羽與身邊的所有兄弟全部穿上了西裝,不少人還分到了一部分公司的乾股,成為了這家剛成立新生的集團公司的股東與高級管理人員。
白羽身邊的兄弟大部分是大學生,文化素質整體較高,他們混地下世界的時間又不長,想要洗白並不是多難的事情。
看到市裡地下世界亂成了一團,強烈的直覺,使白羽預感到海城一場前所未有的大風暴即將開始。
白羽最需要做的,是在大風暴到來之前,帶領所有的兄弟一起上岸。
“媽比的,我老徐現在也成了大公司副總與股東,以後回到家終於可以揚眉吐氣見家裡人了。”穿上板正西裝的徐波有些不適應現在的身份,在地下世界囂張慣了的他,依然一張嘴就忍不住爆粗-口。
這句話徐波也是有感而發,徐波的父母是當地普通的工薪階層,聽說自己的兒子經常跟人打架,兩位老人擔心的不得了。
徐波現在成了大公司的副總,他的父母再也不用跟著提心吊膽了。
“傻比,你就是一輩子受窮的命,叫你當公司老總反而一肚子牢騷。”凌雪仰著俏臉,一臉的盛氣凌人。
“我-草,你敢罵我是傻比,我他-媽的……”
“小傻比,本小姐就是罵你怎麽了,你敢怎麽樣?”凌雪插著小蠻腰問。
“罵了就罵唄,你是我們的二小姐,又是我的小大嫂,被二姐與大嫂罵了,我老徐只能自認倒霉。”徐波耷拉著腦袋說。
徐波一句話,說的凌雪很不好意思,這名女孩也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就在白羽為剛剛建立的公司不斷忙碌的時候,張怡突然來了。
這名穿著校服的漂亮女生一過來,就驚慌失措的說道:“姐夫,快跟我走,我姐出大事了。”
看到白羽被張怡拉著手向外拖著就走,正在整理辦工桌上文件的凌雪,在一旁不斷偷笑,似乎在笑話白羽這個偽姐夫不好當。
白羽露出了一臉的苦笑,他與張怡的感情越來越深,這種感情與男女之間的親密情意無關,只是指那種親人般的感情。
張怡變得越來越依戀他這個姐夫,白羽也一直很欣賞這名單純仗義的體院校花,因為不忍心,兩人之間的誤會才越來越深,以至於這名女孩一見面就喊他姐夫。
“是不是你姐去找南小北的麻煩了?”白羽一臉擔憂的問。
張佳琪多次找過南小北的麻煩,都是以吃虧收場,如今的南小北,實力比以前強大了太多,張佳琪這時候去找南小北,一定會吃更大的虧。
“不是的,是劉鐵峰的父母來了海城,他們這次過來是專門向我老姐提親,劉鐵峰那個貨整天裝腔作勢,我見了就心煩,本姑娘一定不能叫劉鐵峰跟他的父母陰謀得逞。”
“你姐既然不喜歡那個人, 劉鐵峰的父母來了也沒什麽用吧?”
“姐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老爸與劉鐵峰的父親過去是戰友,頭些年兩家走動的時候,劉鐵峰的爸媽就想叫我老姐做他們家的兒媳婦,當時我老爸也答應了,這一次我們如果不想個好辦法,我老姐一定會被劉鐵峰毀了一輩子的幸福。”張怡一臉擔憂的說。
劉鐵峰沒什麽本事,卻喜歡四處裝比,就連身邊的同事都瞧不起他的為人,張佳琪也不喜歡那個人,他們走的一起的可能性不大。
叫白羽沒想到的是,張佳琪的父親與劉鐵峰他爹竟然是戰友。
白羽在部隊待過,他知道一起扛過槍的戰友之間的感情有多麽的真摯。
當兵的人都極為誠實守信,以前張佳琪的老爸又答應過劉鐵峰的父母。
這一次劉鐵峰的父母,專門從省城來到海城為兒子提親,張佳琪的父親為了過去的戰友情與當初的承諾,極有可能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劉鐵峰。
想起劉鐵峰無能而又喜歡裝比的模樣,白羽就覺得心中有些惡心。
張佳琪如果嫁給了那個只會依靠父母,整天隻嘚瑟裝比的二世祖,白羽都會替那名女孩感到不值。
想到張佳琪的父親極有可能做出的錯誤決定,白羽才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小怡,這件事你說該怎麽辦?”白羽看著急促呼吸的時候,飽滿高聳的胸部不斷起伏的張怡問。
“一不做二不休,姐夫你跟我一起去警察局,乾掉劉鐵峰那隻癩蛤蟆。”張怡咬著貝齒,微紅的俏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