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這個小比崽子的媽……”任武功對著張良破口大罵。
被打掉兩顆門牙之後,任武功說話有些不太兜風,這副模樣叫人覺得十分好笑。
任武功牙口不太好,才十分愛惜自己剩余的牙齒,被人偷襲之下打掉兩顆門牙,他不知道有多心疼,憤怒之下,他一掌狠狠拍在了張良的後腰上。
練了多年功夫的任武功絕不是浪得虛名,要不然也不能一拳打喬梁一個跟頭。
將十幾塊磚頭摞在一起,一巴掌下去,可以輕松的將十幾塊磚頭全部拍裂,這就是任武功的真正實力。
任武功的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了張良的後腰上。
哪怕以張良的強壯,依然收勢不住向前奔出了五六步,還一張嘴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草-你-媽,敢打我兄弟。”徐波手裡的鐵鏈子,狠狠砸向對面的任武功。
任武功一伸手,敏捷的抓住了鐵鏈子的一端,一腳飛起,將徐波踢的倒退出五六米。
白羽身體一動,一腳踹在了任武功的後腰上。
毫無防備之下,任武功的身體如同倒地葫蘆般滾了出去。
張怡與王義,衝上前圍住孔二愣一陣暴打。
在體育學院身手最強的張怡與王義的夾擊之下,孔二愣絲毫不落下風,有此可知秦明手下王牌打手的實力有多恐怖。
雙方開始打成一團,白羽一方的人雖然個個奮勇爭先,體院這些能打的學生們也一起出手,依然漸漸落了下風。
“媽比的,白羽與他身邊的小比崽子一個也不能放過,給我往死裡打。”任武功額頭的青筋暴起,面目格外猙獰。
被張良一拳打掉了兩顆門牙,他心中都快恨死白羽與張良了。
就在白羽與身邊的兄弟身陷重圍,處境越來越不利的時候,最外圍的一群混子隊形突然亂了。
舉目望去,不遠處有四五百名年輕人衝了過來,白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他的援兵終於到了。
這一戰,叫白羽知道了海城地下世界頂級混子的勢力有多麽的恐怖,如果不是突然來了援兵,白羽與身邊的所有兄弟,今天都會被秦明給包了餃子。
“小白,是花老大身邊的星哥來了,我們有救了。”激戰中,一臉血跡的英子喜形於色。
白羽也一臉的興奮,花濤身邊最出名的王牌打手劉星來了,他們可以高枕無憂了。
如果說喬梁是白羽手上一把殺人的刀,劉星就是花濤手裡敢殺人的另一把刀。
喬梁殺人,大都是在十分憤怒與情況危急的時刻才下狠手。
劉星則不一樣,只要惹火了他,無論在什麽場所他都敢拔刀殺人。
劉星是與張良,王義一個級別的高手,外加出手狠毒,海城地下世界的不少混子,只要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就嚇得魂不附體。
花濤派出手下最狠的劉星過來支援他,也算十分器重白羽了。
“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不遠處傳來了一名中年人文縐縐的長吟聲。
就算不用去看,白羽也知道說這句話的人是誰。
無論什麽時候,都有心情甩出幾句歪詩,整個海城除了李一文那個裝比貨之外,絕沒有第二個人。
劉星衝在最前面,連續幾次出刀,將對面的多個混子當場放倒。
那些混子倒地之後,肚子上的血水湧泉一般向外湧,哼唧了幾聲再也爬不起來。
李一文雖然以文化人自居,
打起架來卻十分狠辣,好幾個人被他當場扭斷了手臂,踹斷了肋骨。 “李一文,你這個雞把貨再敢作那種難聽的歪詩,我他-媽割了你的舌頭。”打架吃了虧的徐波,對著不遠處的李一文大喊起來。
“媽比的,本秀才是想用高雅的詩歌,熏陶一下你這頭蠢牛,你卻不知道欣賞我嘔心瀝血創作的佳作,跟你這種人談詩歌,簡直是在侮辱藝術。”被徐波罵了,李一文紅著臉反諷對方。
見到花濤一方來了五六百人,任武功與孔二愣不敢戀戰,他們帶著手下的小弟狼狽而逃。
任武功與孔二愣一逃,其他混子沒了主心骨,一個個如同沒頭蒼蠅般到處亂跑。
白羽雖然勝了,卻不敢久留。
這裡終究是秦明的地盤,如果秦明再派人過來,哪怕有劉星、李一文這些王牌打手的支援,打起來他們依然討不斷半點便宜。
白羽才帶人往自己的地盤上撤。
今天一戰,他一方雖然傷了幾十個人,卻得到了周靈這樣的王牌高手,總體算是佔了便宜。
作為地下世界的新人,與海城大名鼎鼎的秦明大戰一場卻沒吃什麽虧,本身就是一場巨大的勝利。
這時候如果還不走,白羽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有勞星哥過來支援。”分手的時候,白羽客氣的說。
“這次是花老大安排我來的,花老大無論叫我做什麽,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劉星如實說道。
事實的確如此,作為花濤手上最鋒利的一把刀,只要那位花老大一聲令下,劉星敢將手裡的砍刀捅進任何人的身體。
“白老大,你與秦明實力相差懸殊,卻有膽量單挑那個人,我劉星佩服你的膽量。”劉星一笑說道。
白羽微微一笑沒說什麽,他擒住周靈,勒索了秦明五百萬,外加日進鬥金的榮華大酒店,絕對是佔了大便宜。
以秦明的性子,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
與其等著別人來打,還不如主動去打別人,他主動出手,還可以借機激化周靈與秦明的矛盾,並最終收服那個小丫頭。
白羽雖然差一點被秦明滅了,他的目的依然全部達成,也算險中取勝。
“白狀元,說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有辱斯文,我最近又做了幾首新詩,我們今晚好好探討一下。”李一文一臉的興致勃勃。
見到李一文這副模樣,張良,喬梁、英子幾個人都很同情白羽,他們卻沒有說什麽,免得李一文轉而跟他們談論那些狗屁不通的歪詩。
那時他們就要聽李一文說一晚上的文化垃圾了。
陪著李一文痛苦的挨了一個晚上,分手的時候,白羽想起了一件事,問道:“李大哥,是南小北安排你過來的嗎?”
“南老大根本沒發話,倒是花老大對東城不少人打過招呼,叫我們去相助白狀元,你是最懂欣賞我的詩詞的人,秀才哥怎麽能叫你這個好知己出事。”
“李大哥,要不你跟我混吧,那樣我們就可以天天談論詩詞了。”
聽到李一文沒經南小北同意,就帶人去救自己,白羽心中更加感動。
他知道南小北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李一文這一次趕過來救人,連個招呼都沒打,以後李一文跟著南小北,日子絕不會好過。
白羽才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呵呵,南小北再怎麽說也是我的同鄉,我跟了你,他的臉上不好看, 君子之交淡如水,就算我不跟白狀元混,有事不是依然可以過來幫你嗎。”
第二天中午,白羽接到花濤的電話,約他去參加一場午宴。
白羽帶著身邊的幾個兄弟,外加想見市面的小五義,一起去了市裡一家比榮華大酒店還出名的星級酒店。
白羽到的時候,海城一大群社會大哥都到了。
這一次過來赴宴的社會大哥,比花濤頭幾天過生日時候的人還要多,南小北這樣的名人自然不能缺席。
白羽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疑問的表情,他知道花濤絕不是叫他過來吃頓飯這樣簡單。
難道花濤今天大擺筵席,是因為……
想到那種可能,白羽熱血沸騰,海城地下世界最大的一場風雨終於拉開了帷幕。
白羽回頭的時候,看到了不遠處的張怡正盯著一個人看個不停。
這名女孩的目光落在南小北身上之後,就再也沒有離開,她的美目中射出了深刻的恨意。
想起張怡皮鞋裡藏的鋒利匕首,白羽的臉色變得很不自然。
他以前與張怡打架,差一點傷在那名女孩手上,當時他問張怡為什麽學這樣狠毒的功夫。
這名女孩反而哀求他不要刨根問底。
當時白羽已經猜到了一些事,今天則確定自己當初沒有猜錯。
張怡之所以練習這種狠辣的武功,完全是因為南小北。
“白老大,你身邊的高手越來越多,這樣快就成為海城最舉足輕重的大哥了。”南小北直接無視張怡憤怒的目光,上前幾步主動與白羽打了一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