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如果不是見過張佳琪好幾次,又接到過李一文的電話,知道這名女孩今晚來了水月洞天,他極有可能認為自己認錯了人。
張佳琪這一次,沒像以往那樣穿著一身英姿颯爽的警服,而是一身緊身性感的黑色連衣裙。
這名女孩的連衣裙的上圍極低,幾乎難以盡掩胸前那對又大又圓的白嫩豐盈,兩胸之間那道又深又極的雪溝,估計連蒼蠅都飛不進去。
張佳琪除了豐滿的胸部,被近身的套裙勾勒的十分迷人之外,短裙下露出的一雙白花花嫩腿也格外誘人。
與穿警服的時候,露出小腿的製式短裙不同,這名女孩的黑色短裙幾乎短到了極點,不但整條白嫩的長腿分毫畢現,就連挺翹的臀線也若隱若現。
張佳琪一雙迷人的大眼睛周圈瞄著紫色的眼影,薄而性感的紅唇上,塗著嬌豔欲滴的水晶唇膏。
從打扮上看,今晚的張佳琪,與那些穿著性感暴露的夜店公主幾乎沒什麽不同。
這名女孩長得漂亮,氣質又好,這種庸俗打扮,反而襯托出她身上一種出汙泥而不染的清純感。
今晚張佳琪的穿著與平時差別太大,白羽才會吃驚,他身邊的兄弟才會大惑不解。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名女孩穿成這樣,一定另有深意。
白羽很快想明白了張佳琪為什麽穿戴成這樣,今晚真是有些為難這個小丫頭了。
“張警官,只要你答應以後不再過來找事,我就放了你。”人群中的南小北,用可怕的死魚眼盯著張佳琪說道。
“你的娛樂城,黃、賭、毒俱全,不知害的多少普通家庭家破人亡,我只要活著,就絕不會放棄追查你。”張佳琪咬著性感的嘴唇說道。
“我害的很多人家破人亡嗎?”南小北再次看了張佳琪一眼,說道:“很多人喜歡賭,我就在這裡開賭廳,很多人喜歡玩女人,我就在這裡安排許許多多的漂亮女人幫那些人服務,有些人喜歡吸-粉,我就給他們提供場所與用品,我怎麽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人民服務?”
“你終於承認自己做過那些事了。”張佳琪仰著雪白的下巴說道。
“你知道的太多了,也知道的太晚了,所有的秘密,你根本無法告訴別人。”南小北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
他先指著對面女孩的俏臉,想了想,又將槍口對準了張佳琪豐滿的胸部。
“南老大,你帶著一群人欺負我的未來老婆,這樣有些不太好吧。”不遠處的白羽提高聲音喊了一聲。
南小北收起手槍,意味深長的看了白羽一眼,問道:“張警官是你的未來老婆?”
“當然,要不然我也不會為了她,來闖南大哥的場子。”
聽到突然出現的男孩,冒充自己的未來老公,張佳琪狠瞪了白羽一眼,說道:“你這個色胚是在胡說八道,我跟你半點關系也沒有。”
白羽無奈的看了張佳琪一眼。
這名女孩怎麽一點也不知道配合自己,她不承認與自己有關系,自己想要救走這名女孩就變得更難了。
“小白,你的女朋友是你們學校的校花吧,聽說你們感情很好,怎麽突然之間,張警官又變成你的未來老婆了?”南小北盯著白羽說道。
“哪個做老大的身邊沒有幾個女人,南老大你是人中之龍,難道連這一點小事都看不破?”
“好像張警官並不同意你的說法?”
“上次我們在一起,
我一夜弄了她七次,我姐被我弄疼了,她在生我的氣,才不肯承認我們的真正關系。”白羽一本正經的說道。 “色胚。”張佳琪恨恨看了白羽一眼。
她直到現在,都沒談過男朋友,白羽卻當著一群人,說一晚上曾經弄了她七次,這名女孩才恨得咬牙切齒。
“佳琪姐,你別跟我鬧了,難道你不承認我是第一個摸了你的胸,第一個吻過你的男人?”白羽搶在張佳琪開口之前說道。
“你雖然是第一個摸過我的胸,也是第一次吻過我的男人,可是當時的情況是……”
“姐,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你就不用對外人說了,他們都懂得。”白羽打斷張佳琪的話說道。
聽說白羽是第一個摸這名大胸女警察胸部,第一個吻這名女孩的人,周圍幾乎所有的男人,都露出了明顯羨慕的眼神。
這名女孩的胸圍、身材、模樣、氣質無一不是上上之選,這樣的佳人被白羽親了摸了,周圍幾乎所有的男人,都嫉妒的要死。
見到自己越描越黑,張佳琪索性低下頭不說話。
“小白,我不管張警官是不是你的未來老婆,她今晚打扮成舞女暗中進來調查我,如果不是我的人警惕性夠高,這一次我一定會被這個小丫頭害死,你想將她帶走,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南小北冷冷說道。
白羽雖然早就猜到張佳琪為什麽今晚會穿成這樣,他身邊的兄弟們卻不明所以。
聽了南小北的話,喬梁、徐波幾個人,才知道這名女警察,是為了調查水月洞天裡的違法勾當,才將自己打扮成舞女的模樣。
水月洞天裡的舞女至少也有一百多個,就算是南小北,也未必能認出所有的夜場公主。
張佳琪的打扮倒是很像舞女,但她長得太漂亮,只要是男人走個對面就會注意到她,這名女孩才會被人揭破身份。
“南老大,不知你想派出哪個兄弟跟我較量?”白羽淡淡一笑說道。
“想要挑戰白羽,就要先過我這一關。”喬梁站出來說道。
“呵呵,白老大身邊第一號打手喬梁,果然氣勢不凡。”南小北的目光落在了喬梁身上,說道:“老鬼,你過去陪這個兄弟玩一玩。”
一名三十出頭,虎背熊腰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他看喬梁的時候,眼中射出的目光,就像是獵人盯著獵物。
白羽身邊的幾個人,全部露出了一臉凝重的表情。
老鬼是南小北手下十大王牌打手之一,這人身手厲害人又狡猾,這幾年海城很多出名混子,都折在了這個人的手上。
冷笑一聲,老鬼直撲喬梁。
見到老鬼撲向來,喬梁抬起胳膊,擋住了老鬼踢過來的一腿。
他的另一隻拳頭,狠狠砸向對方的胸口。
喬梁練過武術,老鬼也練過,他們動手之後才打的格外激烈。
老鬼的優勢在於身體靈活,喬梁則勇猛過人,利用靈活的身體,老鬼漸漸佔據了上風。
眼見自己越來越不利,喬梁拚著挨了老鬼重重一腿,而後抱住對方的身體,同時一拳接一拳的砸在那個人的身上。
老鬼三十出頭,人又好色,體質才明顯不如血氣方剛的喬梁。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之後,所有的技巧都已經不起作用,他們只能依靠自己強壯的身體碾壓對方。
身體被女人掏空了的老鬼,近戰根本不是喬梁的對手,才被對方打的嗷嗷直叫。
見到老鬼被打,南小北一方所有的人臉色都很難看。
白羽也不想過分的逼對方,才叫喬梁放過了那個人。
“喬梁,早就聽說你是白老大身邊最出名的狠人,我田沐雨今天要領教一下。”一名二十出頭,眉清目秀的年輕人,從南小北身後站了出來。
白羽看了田沐雨一眼,這個人他聽說過,在南小北身邊的十大王牌打手裡面,這個人是最強的幾個王牌打手之一。
據說南小北身邊,只有李一文有能力完全壓製這個人。
田沐雨如果出手,喬梁多半要悲劇。
就在白羽想要過去與田沐雨一戰的時候,張良突然說道:“梁哥累了,這一戰,就有我替梁哥打吧。”
見到張良出頭,白羽點了點頭。
張良是他手下最能打的兄弟,應付田沐雨不成問題。
“你就是那個贏了王長江的老千吧, 我田沐雨不打無名之輩,你這個坑蒙拐騙的家夥還是退下去,叫英子或者喬梁過來好了。”田沐雨一臉瞧不起的說道。
白羽身邊的喬梁、英子的名氣都很大,張良雖然很能打,做人卻十分低調,只是在歡樂島賭場高調了一把。
張良當初一個人面對喬梁、英子與徐波,都能堅持好一會,身手之強,在白羽一方無人能及。
可惜知道他身手厲害的人卻不多。
見到田沐雨這樣輕敵,白羽暗道這個人一會吃了大虧,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兄弟有多難纏了。
“田大哥如果打倒了我,梁哥與英子哥自然會出手。”張良不急不緩的說道。
“好。”田沐雨狠狠一拳砸向對面的張良。
南小北一方老鬼敗的很慘,田沐雨雖然瞧不起張良,卻想通過暴打這個人找回一點顏面,他一出手便使出了全力。
‘彭。’
兩人拳頭相碰之後,同時後退出好幾步。
接了對方全力一擊,張良臉色如常的看著對面的田沐雨。
田沐雨身體後退之後,發出一聲悶哼,他的臉色也明顯白了一下。
兩人硬拚了一拳,田沐雨圍著張良轉了足有三分鍾,好幾次想出手,卻最終沒出手打對方。
“沐雨,你究竟怎麽了?”田沐雨轉到南小北身邊的時候,這位海城新貴忍不出小聲詢問。
“北哥,我剛才看走眼了,這個張良是個高手,剛才我與他硬拚了一拳,被他砸斷了三根手指。”說話的時候,田沐雨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