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戾氣。
犯我兄弟者,雖遠必誅。
以前在特種兵部隊的時候是這樣,現在依然如此。
感受到白羽身上散發出可怕的煞氣,凌雪心中有些害怕,她忍不住伸出小手,膽怯的拉了白羽一把。
白羽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他看著英子問道:“就是發生了什麽事?”
英子開始解釋發生的一切。
最近徐波在網上認識了一個長得不錯的女孩,還與對方搞起了網戀。
女孩是城北一家大型休閑城的收銀員,徐波對那名女孩迷戀的不得了,幾乎一有時間就往城北跑。
昨天夜裡,徐波跟那名女孩在舞廳跳舞的時候,與幾名看場子的混子幹了起來。
徐波雖然也變得很敢下手,卻好虎架不住群狼,才被那些人砍了七八刀。
他如果不是跑得快,估計當場就被那些小混混活活砍死。
徐波半夜跑回來的時候,整個人如同一個血人。
張良與喬梁見狀都嚇壞了,隨後將他送去了醫院。
聽說了這件事,白羽立即開車去了徐波所在的醫院。
進了病房,看到渾身纏滿了繃帶,臉色蒼白的徐波,白羽露出了一臉的不忍。
徐波身上、大腿、頸部都挨了刀,好在臉上沒破相。
徐波本來就長相一般,如果破了相,以後想處個好一點的女朋友就更難了。
他的臉上雖然沒破相,被砍了那麽多刀,以後會留下一身縱橫交錯的刀疤。
昨晚那些人,擺明了是想要白羽兄弟的命,徐波能跑回來,不得不說是他命大。
“羽哥,二姐,我給你們丟臉了。”見到白羽與凌雪匆匆趕過來,徐波露出了一臉的愧意。
“白羽,我們立即帶人掃了城北那家休閑城,替小波報仇。”喬梁看了白羽一眼,一雙有個性的利目中射出難以掩飾的煞氣。
“昨晚你是在誰的場子被人砍的?”白羽沒回答喬梁的話,而是問了徐波一句。
“城北雷虎的場子……”
聽到城北雷虎的時候,白羽微微皺眉。
城北雷虎是海城出名的大混子之一,手下王牌打手眾多,就連一向自負的南小北,也輕易不願招惹那個人。
白羽與身邊的幾名兄弟,在這個城市還沒有立足腳跟,就與雷虎那樣實力雄厚的大哥發生衝突,無疑是一件很不理智的事情。
徐波這次被傷的不輕,如果不替自己的兄弟出頭,勢必會寒了身邊兄弟的心,以後他的兄弟與別人衝突的時候,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有凝聚力。
看到白羽為難的模樣,張良說道:“羽哥,你忘了頭幾天,我們兄弟做的那個決定嗎,我們目前不該與城北的雷虎發生衝突。”
張良雖然不是大學生,以前也從來沒有在社會上走動,卻是白羽身邊最理智、最有前瞻性眼光的兄弟。
不久之前的一次深談,他給了白羽九個字的建議。
廣積糧,高築牆,緩稱王。
明初的朱元璋,就是按照這幾個方針行事,才從群雄之中脫穎而出,兼並天下。
白羽是一個社會上的新人,在這個城市沒有太深的根基,如果太過張揚,很容易被勢力比他強大的人跟盯上並滅掉。
目前白羽只能低調一些,按照張良的建議,暗中增強自己的實力。
張良之所以不願意白羽與雷虎衝突,一來是雷虎實力比他們強。
再者雷虎在城北,
他們在城東。 就算他們將雷虎打敗了,也很難將那個人的場子據為己有,打雷虎,怎麽看都得不償失。
喬梁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怒色。
說話的如果是別人,他早就開罵了,當初誤傷張良,喬梁心中一直覺得對不起對方,他也知道張良不是怕事,顧慮也有一定的道理,卻依然咽不下這口氣。
“我給雷虎打個電話,先看看他怎麽說。”白羽想了想說道。
八面玲瓏的凌雪知道雷虎的電話,撥通電話之後,她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白羽。
“喂,你是誰?”電話那一頭傳來了一聲十分蠻橫的詢問聲。
白羽早就聽說雷虎是個愣頭青,聽到對方說話這樣衝,才知道傳言不虛。
“我是白羽。”
“原來你是城東剛崛起的小比崽子白羽,你是為了你的小弟,在我場子鬧事那件事給我打電話道歉吧,道歉免了,你拿點錢出來,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白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怒色,自己的兄弟被人捅了,他本想打電話與雷虎和平解決這件事,聽對方這樣說,他就知道自己很難與這個人溝通。
“我的兄弟被你的人傷的很重,雷老大就不想表示點什麽?”白羽加重了口氣說道。
“媽比的,你手下的小比崽子跑到我的場子裝比,還動手捅了我的人,沒當場弄死他,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還敢跟吼……”
白羽看了徐波一眼,他的這個兄弟隻說被人砍了,卻沒說自己捅人,這件事的責任,也不一定全在雷虎一方。
“雷老大受傷的是兄弟,我可以出治療費用,砍我兄弟的那些人,卻必須出來給我們一個交代。”
“小白,我是太給你臉了是不是,砍了你身邊的一個小比崽子,你還來脾氣了,我的人就在場子裡,有本事你過來抓他們?”
“你等著吧,我會去的。”
白羽掛了電話,看了徐波一眼說道:“徐波,你老實說,昨晚你是不是在雷虎的地盤上裝比了?”
“羽哥,我錯了。”徐波低下頭說道。
昨夜徐波去雷虎的歌廳找新泡的女孩,他在對方的場子裡特別高調,不是吹口哨,就是摟著懷裡的女孩狂吼。
有個看場子的混子看不過去,他湊過來說道:“兄弟,你老牛比了。”
當時徐波只要低調一點,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他曾經對身邊的小女友說自己很混得開,被歌廳的混子嘲笑,臉上才有些掛不住。
“呵呵,我牛比慣了。”徐波盯著那名混子,一臉挑釁的說道。
過來的混子見到徐波這樣囂張,當場就罵開了。
覺得丟了面子的徐波,掏出藏在身上的匕首捅了那個人一刀,這才引發了舞廳裡的一群混子對他的圍攻。
徐波在別人的地盤裝比雖然有錯,雷虎的人卻也不該下死手,白羽不想咽下這口氣。
他並沒有立即組織人去雷虎的場子鬧事,聽到身邊的兄弟受了欺負,便帶著一群人去報仇,那是初級混混才做的事情。
見慣了市面的白羽,不會做這樣低級的事情。
此刻的雷虎,一定召集手下的兄弟等著他們上門報仇。
城北離著他們的地盤太遠,那裡又是雷虎的大本營,如果這時候過去,吃虧的一定是他們。
白羽才安排幾個人去雷虎的場子附近盯梢,等到對方松懈下來的時候,再找機會找回面子。
一切與白羽想的差不多,徐波被砍的那家舞廳,一連幾天如臨大敵,每天都有數百名混子,守在那家休閑城附近。
雷虎雖然說話很衝,卻絲毫不敢輕視剛崛起的白羽,才會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姿態。
到了第四天,那家舞廳才不像以前那樣守衛森嚴。
白羽知道出手的機會來了,才帶著張良、喬梁、英子一起去城北的休閑城。
“羽哥,我不想報仇了,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徐波可憐巴巴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