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早上凌雪醒過來,看到身邊倒著一名男孩,頓時羞紅了臉。
氣憤之下,這個小丫頭還伸出雪白的嫩腿踢了白羽一腳。
身體移動的時候,凌雪胸前豐腴的兩大團,發出陣陣誘人的波動。
哪怕倒在身邊的人,是她一直悄悄喜歡的男孩,想到對方趁著醉酒上了自己,她依然十分生氣。
“你有病吧?”白羽被踢醒之後,他忍不住埋怨起眼前挺著傲人胸部的女孩。
“你怎麽會出現在我的床上,昨晚是不是趁我喝醉,你將我那個了,你做出這樣的事情,怎麽對得起一直愛你的珂珂?”
“昨晚我送你回來,你跟個傻瓜一樣抓著我的手不放,我才留在你的床上,我昨晚雖然睡在這裡,卻沒欺負過你。”白羽一臉委屈的說道。
凌雪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眼。
她身上的衣服的確沒有動過的痕跡,這個小丫頭這才知道白羽並沒有趁自己喝醉了佔便宜。
對面的白羽眼圈發黑,顯然這名男孩昨夜沒睡好。
想到這名男孩為什麽一晚上沒睡好,凌雪忍不住再次伸出小腿踢了白羽一下,說道:“你簡直連禽獸都不如。”
“咳……”白羽一臉不解的看著這名莫名其妙的女生。
一開始凌雪以為自己做了壞事,才說他是禽獸。
他在說了昨晚自己根本沒碰這個小丫頭之後,凌雪不但不感激自己守著一個大美女,辛苦忍了一夜,還變本加厲,說自己連禽獸也不如。
“你這個小丫頭還真是蠻不講理,我昨天真不該辛苦忍了一夜。”
“誰叫你忍了。”凌雪一臉幽怨的說道。
這個小丫頭說話的時候,沒加思索衝口而出,說出這句話之後,想要改口已經遲了。
被白羽盯著,她才一臉的不好意思。
繼續留在床上,兩個人會很尷尬,白羽才主動去了廚房做早飯。
“師兄,你做的飯菜挺好吃的,比我強多了。”吃早飯的時候,凌雪一個勁的稱讚。
坐在餐桌前,凌雪恢復了以往的從容,似乎昨晚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還可以吧,以後沒事我給你做飯吃。”白羽一笑說道。
他是窮人家的孩子,做飯這種事很多年前就會,凌雪這些天,一直近乎固執的照顧他,才沒給白羽表現的機會。
他做的飯菜,的確比凌雪好吃多了。
回到金王朝,白羽與凌雪一起整理幾家夜店的收入詳單。
金王朝的黃老板打算轉手舞廳移民國外,頭些日子白羽才籌集了一筆錢,以很豐厚的價格收購了這家娛樂城。
如今的金王朝,不再是白羽的場子,而變成了他旗下的產業。
得知近段時間,有些混子偷偷溜到他掌控的夜場,販賣毒粉與搖頭單,白羽才安排喬梁去教訓一下那些混子。
按照白羽的意思,將那幾個人打一頓趕走就可以了,喬梁卻直接拿刀挑了那些人的手筋。
人的手筋一但被挑,就算及時接好,也只能勉強拿起最輕的東西。
有時盛滿一碗飯,被挑斷手筋的人,兩隻手一起用力也端不起來,一雙手基本成了擺設。
喬梁直接將那些人的手廢了,下手未免太狠了一些。
以前張良曾經說過,喬梁遇人下手太狠,做事太絕,以後可能沒好結果。
想到張良的話,又見到喬梁的所作所為,白羽的心情格外沉重。
喬梁在挑了那些混子的手筋之後,
的確嚇住了不少人,海城再也沒有其他勢力,敢來白羽掌握的娛樂場所做違法買賣。 白羽的場子安全了,他的這名兄弟,卻在不歸路上越走越遠。
“梁哥,聽說你將在我們場子,偷賣違禁品的幾個混子給廢了?”白羽看著喬梁,意味深長的問道。
“很多不懂事的男生女生,只要吸上幾次那種東西,一輩子就徹底毀了,那些小比崽子,敢在我們的場子賣那種害人的東西,我沒砍掉他們的手,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喬梁一臉冷酷,不當回事的說道。
看到喬梁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煞氣,白羽心中暗歎,他的這個兄弟變得越來越狠了,就連自己這樣熟悉他的人,有時候都對他身上彌漫的煞氣感到不寒而栗。
更不要說那些不認識他的人了。
喬梁下手雖然狠,他的話卻沒說錯,販賣毒粉的那些人,不知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別說廢了那些人的手,就算弄死他們,那些人也是罪有應得。
他們只是普通人,沒有懲治犯罪的權利。
喬梁這樣做,有些過了。
“梁哥,警方的監控能力遠超你的想象,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會被記錄在案,一但將來有人查起來,你就會惹上大麻煩。”
白羽這話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來自他的真實經歷。
以前在特種兵部隊的時候,他曾經監控過很多地下世界的大人物,也與警方合作過幾次。
那些地下世界的人無論做過什麽,警方其實都知道,只要那些人不太過喪心病狂,警方一般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當有些人的所作所為,達到警方容忍極限的時候,警方就會采取雷霆行動,將那些社會大哥連根拔起,一網打盡。
海城有出名的社會大哥,其他城市也有,大部分的地下世界大哥,都會想辦法洗白自己。
比如花濤公開的身份,是市裡一家集團公司的董事長。
越出名的大哥,越懂夾得尾巴做人。
電視新聞上,不時傳出哪個省,或者那個城市的地下世界大哥被警方打掉了,不是那些社會大哥沒背景或者實力不強,而是他們做事太囂張,最終使警方無法容忍並對他們下手。
喬梁下手這樣狠,顯然是在走那些被打掉社會大哥的老路。
白羽絕不希望自己的好兄弟出事,才婉轉的勸告對方以後做事三思而後行。
“羽哥,你的話我明白,我們兄弟之中,總有人要出來做惡人,要不然我們會被身邊的仇人撕成碎片,我們中如果有一個人注定要下地獄,那個人就是我。”
白羽微微一怔。
他原本以為喬梁下手狠,是性格方面的原因,現在他才知道這名兄弟是不得不這樣做。
他的這個兄弟,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南小北手下有無數王牌狠人,李偉手下也有很多這樣的人,很多人之所以不敢惹他們,是他們手下有敢與別人拚命的兄弟。
喬梁就是白羽手下最敢拚命的兄弟。
有喬梁這樣的狠人在身邊, 其他勢力才不敢惹他們。
喬梁越狠,白羽與身邊的兄弟就越安全,他的這個兄弟,也離人生的末路越來越近。
白羽想到了身邊的英子。
英子的實力不下與喬梁,那個男生卻是個好人,以往幾次打架,從來沒見過他重傷過誰。
在社會上混,好人是鎮不住惡人的。
早已經看穿一切的喬梁,才有意識的去做惡人。
他以前在學校就敢捅人,現在變本加厲,一言不合就廢了惹他的人。
喬梁下手越來越狠,是他有意為之,他這樣做是為了兄弟。
“以後有事,我們兄弟一起承擔,你不許再做這樣魯莽的事情。”白羽盯著喬梁說道。
“羽哥,我知道了。”喬梁漫不經心的說道。
白羽知道,這名兄弟根本沒聽進自己的話,想到為了兄弟,不惜自己下地獄的喬梁,他的眼睛濕潤了。
難道自己與身邊兄弟想要獲得安全,就一定是要有一個人,以走上不歸路為代價嗎?
白羽心中打定主意,不管付出多大的努力,也不會叫這名兄弟出事。
他以後要想盡辦法,將自己的這名兄弟,從不歸路上拉回來。
“羽哥,小仙女被人打了?”就在白羽與喬梁陷入沉悶的時候,徐波打了一個電話過來,還帶來了一個叫人意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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