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小號門的,是兩名過來提審的警察。
其中一名警察,是漂亮女警花張佳琪。
那名站在張佳琪身邊的年輕男警察,趁著女孩不注意的時候,多次偷看張佳琪挺拔修長的嫩腿。
張佳琪雖然不知道身後的同事偷瞄她的大長腿,對面的白羽卻可以看到。
他的臉上才露出了明顯諷刺的表情。
男警察偷看張佳琪的嫩腿被白羽發現,他的臉頓時紅了,並忍不住對這名年輕人破口大罵。
“師兄,我們過來是辦正事的,你這樣罵人可不好。”張佳琪用好看的美眸白了男警察一眼。
男警察這才老實下來,兩個人隨後將白羽帶到了不遠處的審訊室。
“白羽,你霸佔別人的產業,逼死海城知名企業家王長河,證據確鑿,我勸你還是早點交代的好?”一到審訊室,男警察就氣勢洶洶的說道。
“王長河的產業,是他心甘情願交給我的,王長河的死也是自殺,一切與我無關,這就是我的交代。”
“你這個小白臉再不老實,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警察局厲聲說道。
白羽看了男警察一眼,這人裝腔作勢的模樣叫他反感,對方還口口聲聲說他是殺人犯,這更叫白羽心中十分不爽。
看到張佳琪看自己時候關心的眼神,又看了男警察瞧見身邊的女警之後,露出的嫉妒眼神,白羽才明白這名男警察,為什麽處處針對自己。
“你問我什麽,我就說什麽,我有什麽地方不老實了?”白羽反駁男警察說道。
“你不說實話就是不老實。”男警察站起身說道:“像你這樣窮凶極惡的罪犯我見得多了,如果不狠揍你一頓,你是不會實話實說的。”
男警察站起身,一腳狠狠踢向白羽的小腹。
白羽看了男警察一眼,看得出這個人對張佳琪有想法,張佳琪多次用關切的目光看著他,這人心中有些不爽,才開始在他面前裝比。
坐在椅子上的白羽,雙手被銬,男警察在這樣的情況下過來踢他,多多少少有些欺負人。
白羽微微一抬手,用手銬的中間,擋住了那個人踢過來的腳面。
男警察的腳面踢在堅硬的手銬上,劇痛之下,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哀嚎。
“媽比的,你這個小白臉敢襲警,我弄死你。”男警察大聲咆哮起來。
明明是這個男警察打人,反而倒打一耙,白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怒色。
“你是海城當地人吧?”白羽突然問道。
男警察本來不想回答白羽的話,白羽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種自熱而然的氣勢,叫他不敢漠視對方的話。
“我是海城人怎麽了?”
“我勸你一句話,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面。你如果不想自己的家人,在出門的時候遭遇車禍,就不要在我面前裝比。”
男警察想要追求張佳琪與他無關,如果對方要借著踩他,在這名女孩面前找面子,他就不能一再容忍對方。
“威脅辦案警察,你這是嚴重的犯罪?”男警察大叫起來,他的一張臉變得很白。
“我只是提醒你家人出行的時候小心點,哪句話脅迫你了?”
想起白羽連王長河都敢逼死,男警察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師兄,你怎麽可以不顧規定隨便打人罵人?”張佳琪看著男警察,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男警察悶哼一聲不再說話。
“白羽,你也別太囂張,
我們找你過來也是公事公辦。”張佳琪看著白羽說道。 “剛才你的好幾個同學過來投案,說王長河是他們逼死的,如果你不認帳的話,他們就要進監獄……”
“什麽?”白羽驚呼一聲。
一定是喬梁、徐波、英子幾個人想替他頂罪,才來警察局投案。
王長河的一切是他公平贏來的,他也沒逼死那個人,殺人是死罪,如果認了,他這輩子就完了。
他才堅決否認警方的指控。
叫白羽意外的是,為了他能夠盡快出去,他的兄弟們一起過來頂罪,感受到濃濃的兄弟情,他的眼睛忍不住濕潤了。
就在白羽想要說話的時候,一名警察推門而入。
“這個人要接個電話。”進來的中年警察說道。
“這個小白臉是殺人犯,難道可以接外面的電話?”男警察一臉疑問的說道。
“這名小同志,注意一下你的用詞,這位老弟只是嫌疑人,他犯沒犯罪現在還沒定性,這個電話也是上面關照過的……”
“喂。”接過電話,白羽小聲問了一句。
他不知道是誰有這樣大的能量,可以叫身為嫌疑犯的自己與外界通電話。
“白老大,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只要一句話,你就可以出來。”電話那一頭,傳來一陣十分陰冷的笑聲。
想不到竟然是那個人給自己打電話。
那人在海城很吃得開,的確有能力打通一些關節,不過對方絕不是大善人,他要幫自己一定有條件。
“你想要什麽,隻管開口就是了。”
“白老大果然是聰明人,什麽事情一點就透,王長河別的東西我看不上,你將他的歡樂島給我,剩下的事情我替你擺平。”
“我出去之後,立即將歡樂島轉個你。”
在王長河所有的地盤中,歡樂島是最掙錢的,歡樂島裡面,不但有海城最大的賭場,還是海城最大的毒粉集散地之一。
以前的白羽最恨的便是販賣毒粉害人,他雖然不再是國家機器的一員,依然不會染指那樣罪惡的生意。
拋去了黃、賭、毒之外,歡樂島就成了一個空架子,那些生意他不做,歡樂島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雞肋。
既然那個人看上了,他願意拱手讓人。
“你很快就可以出來了,到時將歡樂島的轉讓合同送過來。”電話那一頭的人滿意的說道。
掛了電話,中年警察在張佳琪與年輕男警察面前交代了幾句。
審問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結束,白羽又被帶了下去。
傍晚的時候,白羽被張佳琪從小號裡面再次提了出來。
去掉手銬,這名漂亮女孩一臉冷漠的說道:“白羽,你可以走了。”
白羽問了一下,才明白了一切緣由,王長河的妻子主動撤訴,很多見過白羽與王長河賭博的社會大哥也出來作證,說他是依靠公平的手段得到王長河的一切。
王長河的死也與他無關。
那些社會大哥們,一開始就知道一切,卻不願意出來幫白羽作證。
出來混的人,沒好處的事情是不會做的。
那個人跟那些大哥們隨便打了個招呼,所有人便趨之若鶩,加上對方又認識系統裡的一些人,才能這樣快將白羽從警察局裡撈出來。
想到那個人的勢力越來越大,自己日後有可能與那個人終有一戰,白羽露出了一臉的苦笑,自己的力量還是太弱,在下一次風暴來臨之前,要盡可能的增強自己的實力才行。
只有這樣,自己才不會被其強大的勢力吞並掉。
今天幫了他的那個人,他以後要處處小心對方,因為那個人,是一個有很大野心的人。
“白羽,你站住。”剛到警察局門口,白羽身後就傳來一聲女孩的嬌喝。
白羽停下腳步,看著身後的女孩。
“剛才給你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誰,你是不是答應了那個人什麽,他才將你撈出去?”漂亮女孩一臉憤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