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從洞壁之中出現的屍體,眼中冒著綠光,大聲的吼叫著衝向了夜風三人。
“你這個烏鴉嘴,瞎說什麽,好的不靈壞的靈,”寒封天大叫著。
“快跑啊!“夜銘怪叫著,邁開兩條大長腿就開始狂奔。
開什麽玩笑,眼前的屍體少說也得四五十具了,雖然他自認為力量天下無雙一個能打十個,不過這麽多具屍體一起上,非將他撕成碎片不可。
如此多的屍體讓夜風臉色大變,三個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拚命的狂奔著。
冒著綠光的通道之中,三個人拚命的奔跑著,後面一大群屍體伸著胳膊,露出長長的指甲拚命的抓向三人。
“嗤”
一道寒芒閃過,夜銘隻感覺自己的後背傳來涼颼颼的風聲,緊接著就是一陣刺痛。他那寬闊的後背之上,留下了三道爪印,劇烈的疼痛疼的他嘴角一陣哆嗦,不過他不敢停留,反而速度更快的往前面拚命的衝刺。
“夜風,咱們來的到底是什麽地方,為什麽這麽多死人!”夜銘一邊跑一邊大喊道。
“我怎麽知道這是哪,不過這裡的確有好東西,”夜風也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將速度飆升到了極限。
說話間,後方追逐的屍體仿佛受到什麽刺激一般,眼中綠光大盛,速度更快的追向三人。
“要死要死要死了!“夜銘怪叫著,邊跑邊回頭。
“快看前面,有一個大廳,“寒封天大喊著。
果然就在前方幾百米通道的盡頭,出現了一座大廳,由於距離有些遠,看不清裡面是什麽,不過無所謂了,眼前唯一能走的路也只有沿著通道一直跑了。
幾個呼吸間,三人就穿越了幾百米的距離,湧入了大廳之中。
而在三人進入大廳之後,那發瘋般追趕著三人的屍體們卻停在了大廳的門口,不敢前進分毫,仿佛裡面有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徘徊了些許時間,那些屍體終於退了出去,消失在三人的眼前。
“哎呦,累死我了,“看到退走的屍體,夜銘松了一口氣,再也忍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揉了揉雙腿,剛才實在太過於驚險,如今終於能夠放松一下。
“都怪你這個烏鴉嘴,差點害死我們,“寒封天找了個角落坐在那裡喘著粗氣。
“這能怪我嗎,誰知道我剛說完就出來那麽多屍體,“夜銘抱怨道。
“你就是個烏鴉嘴,以後少說點話,“寒封天訓斥道。
“我要是說話這麽靈的話,那我說這個大廳裡還有個更厲害的你信不信,“夜銘不忿地說道。
“安靜點,“夜風出聲道。
大廳的面積不是很大,周圍的牆壁上出現一些凸起,而凸起的頂端,蓮花形狀的長明燈靜靜地燃燒著,照亮了整個大廳。
大廳中央只有一把石質椅子,一張石質方桌上面擺放著一個茶杯,除此之外,整個大廳什麽都沒有,看上去空蕩蕩的,唯有剛剛的通道是唯一出口,可以說夜風他們想回去,只能通過這一條路,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方法。
“奇怪,這大廳已經是盡頭了,你要找的東西在哪兒?“夜銘出聲問道。
夜風並不言語,環顧四周,用手在牆壁上不停的摸索著。
天二告訴他,這個房間之中必然有機關,讓他嘗試著尋找一下,夜銘二人看到夜風的動作以後,立刻會意,也學著夜風的樣子在牆壁之上四處的摸索著。
“咦,這牆壁真奇怪,上面怎麽會有一幅畫?“夜銘望著牆壁上的一幅畫疑惑的說道。
牆壁之上,一個渾身穿著盔甲的人,手中拿著一柄錘子,高高的舉起,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砸落而下,山川破碎,河流崩斷,天地都為之變色。
“難道是這個!“夜銘眼中帶著興奮,寬大厚實的手朝著壁畫用力的按去。
“不要!“夜風出聲阻止道。
不過這一切都太晚了,在他出聲之時,夜銘的手重重的按在了壁畫上面。
“轟隆隆“
隨著夜銘的按觸,牆壁之上的壁畫直接凹陷下去,大廳開始輕微的震動。
“嘩啦“
頭頂上方,一些碎小的石塊,順著牆壁的縫隙掉落了下來,激起了輕微的塵土。
而大廳內那本來安靜的坐落在牆壁之上的長明燈, 火苗躁動了起來,火焰翻滾著,眨眼間升高了三尺長,“劈啪“火焰如蛇般瘋狂的舞動著,最後那火焰竟然逐漸變成了幽冥的綠色。隨著火焰顏色的轉變,那本來還算明亮的大廳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咚咚咚“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大廳都隨著低沉的腳步聲震動著。一下一下的腳步聲,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的敲擊在夜風三人的心頭。
“啊,好難受!“夜銘跪在地上,臉上滿是痛苦之色,他痛苦的將手捂在了胸前,企圖平複一下狂跳的心臟,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都難以緩解現在的痛苦。反觀夜風寒封天二人也好不到哪裡去,二人臉上冒汗,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響,痛苦之色溢於言表。
“噗嗤“
三人終於忍受不了腳步聲的衝擊,分分吐出一口鮮血,無力的癱軟在了地面上。
“嘎吱嘎吱“金屬碰觸到地面的聲音響起,大廳之中出現了一個三米高的巨人。這人身上穿著厚厚的青銅色盔甲,嚴實的盔甲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只露出了一雙綠光瑩瑩的眼睛,左手拿著一面兩米高的盾牌,右手之中提著一把巨大的青銅色錘子。
夜風臉色蒼白,微微睜開眼抬頭望去。就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擋在面前,遮住了他的視線。
“螻蟻們,居然敢打擾我的休眠”巨人晦澀的聲音傳入夜風三人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