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求瑕對佛界聖法《大光明真經》最是熟悉,對於佛法有一定的認識,只有到了十星境界,才能鑄就十輪光相,自在絕對是大佛境界。(百度搜索 網更新最快最穩定)不過玉求瑕感覺自在似乎只是一個化身而已,並不是本尊
關fèng儀更為關心的是fèng火的去向,大佛行事神秘莫測,不是他們這等小修可以妄加揣測的,關fèng儀抬頭一看,眼睛瞪大,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fèng歌也是抬頭一看,驚詫莫名。
原本玉求瑕祭出的陰陽神樹放出一陰一陽兩道光束,就像一個鐵爪一般將火球抓了起來。
“恩?”玉求瑕放出陰陽神樹,是想讓神樹將梧桐樹收服,沒想到此樹連fèng火都能抓取。玉求瑕與陰陽神樹血脈相連,他清晰地看到了火球的結構。
火球中心有一隻微小的fènghuáng,小fènghuáng散發著大量的光和熱,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球。
陰陽神樹放出的兩道光束頃刻之間變短,將fènghuáng拽入陰陽神樹之中,沉寂下來。
“這”關fèng儀和fèng歌欲哭無淚,二人爭相奪取的寶貝竟然被玉求瑕的神樹收服。
“命也。”fèng歌如釋重負地笑了笑。
“不錯,此火與我無緣。”關fèng儀恨恨地瞪了玉求瑕一眼。
“我我是無辜的。”玉求瑕急忙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此樹竟然連你們的聖火都能收服。”
“好了,得了便宜還賣乖。”關fèng儀再一次抬頭看了看,然後低頭望去,梧桐樹炸裂消失了,底部會留下什麽呢?
玉求瑕凝神感知著陰陽神樹的狀態,他感覺此樹和以前基本一樣,只是更加茁壯了。
“先收起來再說。”玉求瑕將陰陽神樹收入丹田氣海之中。
fèng歌也是低頭,俯視著下面。
梧桐樹爆炸了,底下炸出了一個大洞,洞中有高溫岩漿,正宣泄而出。
“這棵樹長在這裡,以火焰為食,開出一朵梧桐之花fèng火”關fèng儀說到這裡,王向玉求瑕,道:“可惜被你這家夥撿了一個大便宜。”
“這裡的地火恐怕也不是那麽簡單。”fèng歌緊緊地盯著火漿,嚴肅地說道。
關fèng儀點了點頭道:“一個紀元之前,fènghuáng星既然選擇這裡作為皇都,肯定是有說道的,或許正是因為這些火漿。”
玉求瑕雙手一攤,道:“對於火焰的領悟,我差得太遠,還是不發表言論了。不過你們的意思是說,下面的火源非同一般?”玉求瑕瞪大了眼睛,仔細地查看著地底下噴湧而出的岩漿。
關fèng儀和fèng歌對視一眼,化作一道流光,一頭扎入了岩漿中。
“我也不能落後。”玉求瑕施展大日光遁,向地下遁去。
熔漿之中溫度很高,玉求瑕披著太極道衣,不停地下潛:“fèng儀和fèng歌溜得倒快,底下究竟會有什麽呢?”
不知道下降了多久,玉求瑕發現關fèng儀和fèng歌停了下來,正在下面商量。他降了下來,望著二人道:“什麽情況?”
關fèng儀略顯一絲憂慮道:“下面給我一種非常不安的氣息,fèng歌也感覺到了,你沒有感覺到嗎?”
“沒有呀。”玉求瑕搖搖頭道:“我怎麽什麽都沒感覺到?”玉求瑕闔上了眼睛,平心靜氣,仍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
“莫非是因為fèng火?”fèng歌疑惑地問道。
“不會吧?fèng火雖然珍貴,但對於fènghuáng星的皇都來說不算什麽,不應該。”關fèng儀仔細地分析著:“fènghuáng星的皇都,應該有大量寶貝,單單一枚fèng火算不上重寶,fènghuáng星的大能絕不會以fèng火為樞紐,控制整個fènghuáng星皇都。”
“那是怎麽回事呢?奇怪。”fèng歌盯著玉求瑕,眼睛閃爍不定。
關fèng儀笑了笑,道:“你可不要小看他,他有無數重寶,有些是你不敢想象的東西,咱們感覺到不安,在他看來或許只是小事一樁。”
“呃,瞎說。”玉求瑕苦笑著搖搖頭。
三人沉默下來。
“要不,我先下去看看?”玉求瑕笑著提議道。
“不要,要下一起下去,否則寶貝都被你撿了。”關fèng儀嘟著嘴巴,像是小孩子在撒嬌。
“危險不能讓你一個人承受,咱們一起下去。”fèng歌淡然地說道。
“行,我先在下面開路,你們兩個緊緊跟著我。”玉求瑕凝神戒備起來,徐徐下行,fèng歌和關fèng儀的戰鬥力都不在他之下,二人都感覺到了不安,絕對不是尋常東西,由不得他不小心。
烈火越來越猛烈,玉求瑕小心翼翼地下行,終於他看到了一塊紅玉,紅玉高一丈,寬兩尺,厚三寸,紅玉上有字。
玉求瑕定睛一看,上書:誰打擾了fènghuáng的安寧,那麽死亡之翼將會垂臨在他的頭上。
“這是墳塚?”玉求瑕嚇了一跳。
關fèng儀和fèng歌一閃來到玉求瑕身邊,緊緊地盯著血玉上的文字,若有所思,怪不得她們感到不安,原來這裡竟然是她們族人的埋骨之地,是她們的前輩歸墟之地。
玉求瑕撓了撓頭,掘人墳墓可不是什麽好事,不過貌似在修真界可沒有那麽多講究,修士最喜好的就是乾這種事,因為墳墓中往往有大量的陪葬品,法寶神通等。
玉求瑕望向關fèng儀和fèng歌,道:“你們怎麽說?”
二人對視一眼,進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這是fènghuáng星上一紀元的皇都,這裡的人可以說是她們的前輩,當然也可以說與她們無關。但如果說就這樣簡單地放棄,哪一個修士會甘心?修士探寶,探的墳墓多了,有誰在在意墳墓的主人是誰?
玉求瑕咳嗽了兩聲,道:“修士修道,逆天修行,連天都要逆,一個墳塚怕什麽?咱們並不是盜墓,咱們是考古,考古你們明白嗎?修士在前行,文明在變遷,只有弄清了每個時期的文明,才能補今之缺,全文明之道。”
關fèng儀撇了撇嘴,道:“你說了這麽多,就是想盜墓了?”
玉求瑕笑呵呵地道:“讀書人的事,怎麽能所成是盜呢?是借。”
“讀書人。”fèng歌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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