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正的臉色有些不好。自從學會了搜索:()媽媽在也不用擔心我看不到最新章節啦!
因為他又看到了黎彥南 。
上一次去黎彥南家裡吃流水席時,被迫處理了黎少林和黎威的事情,而且,還將黎少林和黎威兩個人給罰了,他自覺對不住自己的老友,這些天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而黎家,靠著那一間面館,卻是賺了不少銀子。
兩相對比之下,他覺得自個的心情更加鬱悶 。
此刻,看到黎彥南,裡正心裡並不想搭理,但是他是裡正,豈可為了個人私情而不搭理他的村民呢?
更何況 ,黎彥南手上還拿著一大塊豬肉呢。
黎彥南進到裡正的屋裡,側坐在炕上,說明了來意。
裡正沉思一下,因為前頭髮生的事情,他惱怒黎彥南一家不給他面子,有心想不賣那個池給黎彥南一家,但是轉頭卻想到,那個池在他們上河村那麽久了,一直都沒有人買,而且 看樣子,若是此時不賣,以後不可能賣的出去,裡正想了想,還是決定賣了。
不過,若是賣了,他心裡頭也不痛快,便道:“這個池那麽大,若是要賣,這池也 不便宜。”
“多少銀子?”
“三十兩。那麽大一個池子,要三十兩才能賣給你們。”這個池平常若是要賣,二十五兩就成了,但是因為先前的事情,他將價格提升到了二十五兩。
果然,黎彥南 一聽到這個價錢。便 皺起眉頭,說:“不是二十五兩嗎?怎麽成了三十兩,憑空貴了五兩。”
“二十五兩是從前的事情了。現在,這個池要三十兩才能賣。橫豎賣的銀子也不會落入我的腰包,這些銀子是用來給咱們村買祭田的。”裡正聽得黎彥南這麽質問,有些生氣地說道。
他就是要三十兩怎麽的?!
要三十兩還算少的,等他得了銀子,再暗中補貼一些給黎少林吧,算是對他的補償。
為了平息村裡人的怒火。他罰黎威和黎少林兩個人去修水渠,這些銀子,也算是給黎少林一個補償。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明白。怎麽這池的銀子漲了?那麽多年一直是二十五兩銀子,怎麽一下子就成了三十兩。一下子多了五兩銀子,我這裡,可能出不起這個銀子。”黎彥南有些為難地說道。
他原本以為是二十五兩就能買下那個池的。所以。隻帶了三十兩過來,二十五兩買池,五兩給裡正打點。
只是,這池的價格一下子就提到了三十兩,他是有銀子將池給買下,但是打點費沒有了,而且,手續費也沒有了。
更何況 。花三十兩來買一個廢池,倒是有些虧。
“前些年的豬肉還是八文錢一斤。但是現在,十二文錢一斤,前些年能跟這些年相比嗎?這池也是一樣的。前些年是二十五兩銀子,現在,是三十兩銀子了。”
“若是這樣子,要不要買,我還得考慮一下,畢竟這個池雖然大,但是淤泥多,池水深,種荷養魚的什麽都不成,又在山腳下,離村裡遠,我何必花那個大價錢來買這個池,畢竟家裡的銀子也不是大風給刮來的,那是要辛苦掙來的。三十兩銀子,我家打幾年的獵都末必能這池給買下來。”黎彥南歎了一聲,說道。
他最近得罪了裡正?怎麽前些日子還好好的,現在,裡正竟然給他下拌子了。
他才不相信,這無緣無故的,能一下子就提高了五兩?
肯定是他們得罪了裡正而不自知。
但是不管是怎麽樣,這五兩銀子他是不能認的,雖然他能出得起。
若是開了這個先例,讓裡正知道他家很好欺負,那誰知道以後裡正會不會想法子再來欺負他們?
這個先例不能開。
就算是不要那個池,他們也不能開這個先例。
裡正心裡一惱,這個黎彥南,現在也不像從前那麽老實了,竟然說他家沒有銀子,都能開那麽大一個面館,怎麽可能沒有銀子買這個池?既然想要買下這個池了,怎麽可能還少了那五兩?
分明是見他提高了銀子,所以,舍不得拿出銀子來買。
真是太可惡了。
裡正想強硬一些, 就想直接說不賣了,但是話到嘴邊繞了三繞,卻是沒有說出來。
若是這一次不將這個池給賣出去,以後,就沒有人再來買這個池了。
他想了想,一下子提高五兩銀子也是有些過分,尋常人家,一年的用度也就是二三兩銀子,他便道:“那便二十七兩吧,不能再少了,再少,我這邊也不好跟村裡人交代。”
裡正說的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非常地為難。
黎彥南知道 ,這是裡正的最後底錢了,低於二十七兩裡正是不賣的。
“那麽我便買下來吧。這裡是三十兩銀子。二十七兩是買這池裡的錢,還有三兩,勞煩裡正打點一下,讓縣衙早些將這紅契給辦下來。”黎彥南 掏出三錠十兩的銀子,放到炕桌上。
至於給裡正辦事的銀子,他這一次沒有帶夠,等下次裡正將那紅契給他的時候,他再將辦事費給裡正。
“成。你先回家等著吧,等我辦好了,再把紅契給你。”裡正看這銀子有些少,心裡不滿,面無表情地說道。
黎彥南卻是毫不在意,他點頭,做了一個揖說:“那成。那就勞煩裡正了。”
而後,黎彥南便回了家。
黎春嬌他們去山上還沒有回來了。
孟氏見了,問:“可是買下了?”
黎彥南點頭,說:“買下了。只是那池要二十七兩銀子。若是平時。這麽多銀子我是不會買的。但是如今,是春嬌想要買那個池,所以。我就買 下了。”
“買了就好。橫豎只是多了二兩銀子。等回頭我們再去買些尺頭和米面去裡正家,謝過裡正才成。”孟氏笑盈盈地道。
既然是春嬌喜歡 的,那麽便是多花些銀子將這個池給買下來也沒有什麽。
“好。那個黎少林是不是跟裡正有舊?”黎彥南忽然問道。
“怎麽這麽說?”孟氏疑惑地問道。剛才還在說著買池子的事情呢,現在怎麽一轉就轉到了黎少林的頭上。
若不是再次提起黎少林這個名字,她幾乎都要忘記這個人了呢。
這個可不是前些日子來他們家裡偷東西的人嗎?
怎麽忽然提起他來?難道這個黎少林又出什麽夭蛾子了?
黎彥南便將今天的事情告訴孟氏。
“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 。這個黎少林的父親好像跟裡正的交情不錯。後來,黎少林的父親死去。 這兩家才漸漸沒有了往來 。許是這個 ,裡正這才厭棄我們家。”孟氏拍了拍自己的頭腦,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怎麽前些天才來我們家裡吃過流水席 ,今天 裡正看我的眼神就怪怪的。我原本還以為是因為爹,所以。裡正才會這個態度。結果,卻是因為的黎少林那個小子。以後,遇上黎少林的事情,我們能幫就幫幾分,那黎威,就算了。”黎彥南想了想,說道。
裡正是他們村最大的官了,得罪了裡正。沒有好果子吃。
先前他們不知道 就算了,現在知道了。以後肯定不會那麽蠢。
黎少林也不是一個惡人,那是被他叔叔給養歪了,看那天的表現,他還是有救的,以後,若是遇到他的事,能幫就幫幾分。
但是黎威這個人,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人,他和黎少林來他們家裡偷東西,肯定 是這個黎威鼓動的。
這個黎威不值得幫,以後遇到他的事,還是算了吧。
“好。我回頭跟文清他們說說。等買池的事情辦妥之後,我們給裡正備的禮重一些。”黎彥南說道。
若是知道因為這個,他先前就不跟裡正講價了。
為了三兩銀子再得罪裡正一次,這明顯不合算。
“這是必須的。”孟氏點頭道。
希望裡正收到他們的重禮之後,不要再針對他們家了。
傍晚,黎春嬌他們回來了。
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大堆樹苗。
黎春嬌他們用小麻袋包裹著樹苗的底部,然後將那一大堆樹苗給扎起來,直接就挑回家了。
也虧的黎春嬌力氣大,要不然,也沒有辦法一下子就將這些樹苗給弄回來。
黎文清和秦陵也各自挑了一些。
“怎麽弄了那麽多?這種的下去嗎?”黎彥南有些吃驚地問道。這些天他一直在忙著面館事情 ,並沒有關注黎春嬌在 山上挖坑的事 。
乍一看到他們竟然挖了那麽多樹苗,黎彥南有些吃驚。
“種的完的。這幾天我和秦大哥挖了不少坑,足夠種下這些樹苗。要不是要趁 著這段時間將樹苗給種下去, 我們還打算多挖一些呢。”黎春嬌應道。
那一座山挺大的,但是裡面隻生長了一些常長的灌木,果樹什麽的,珍貴的樹木什麽的都沒有。
她原本還想多挖一些的,但是這些天日頭大起來 ,得早些將樹苗種下去才成。
“成,你自己看著辦吧。”黎彥南說道,而後又將今天的事情告訴黎春嬌他們。
“那我們以後再注意一些。”黎春嬌聽了, 沉默片刻,說道。
想不到居然無意就得罪了裡正,不過,再給她一次機會,她還是選擇這樣子做的,不對那兩個小偷做出懲罰,那以後誰都會認為他們家好欺負。
黎文允聽了,心裡有些難受,但是考科舉的心志更加堅定了。
若是他成了大官,那裡正肯定不敢這樣子欺負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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