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春嬌將樹苗給送到池那邊,囑咐李大石明天將這些樹苗給種下去。
李大石以前種過果樹,自然是知道果樹怎麽種。
黎春嬌又去看了那些鵝和鴨,沒看出什麽問題,便不再理會了。
等種在玉米兩側的黃豆和芝麻收割之後,她再讓李大石頭他們在玉米的旁邊種些牧草,再多下點肥,那鴨子和鵝的口糧就有了。
多吃些青草什麽的,鴨子也長的好一些。
如此幾日後的一個早晨,一大早,黎春嬌便聽到了敲門聲。
她出去一看,卻是兩個皂隸。
那兩個皂隸拿出令牌,道:“我們是來找黎彥南的。縣太爺有召見。”
上一次,另一組的頭沒有帶令牌過來,被這一家的女兒打的面腫如豬頭,偏偏還不能報復,而後,又因為賄賂而被縣太爺給整治了。
所以,這一次,他們不敢不帶令牌過來。
“什麽事?”黎春嬌皺眉問道。
這好好的,又出什麽夭蛾子了?
上一次,是因為那胡員外的事情,這一次,又不知道是什麽事?黎春嬌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出有什麽事情需要這兩個皂隸過來找一趟的。
“我們也不知道。黎老爺過去就知道了。”為首的一個皂隸道。
“我能跟著一起過去嗎?”黎春嬌問道。
“不成。我們縣太爺只是召見黎彥南。他自己一個人進去即可,不過,你可以外面等著。”為首那個皂隸又道。
“那你們進來等會。我們準備一下。”黎春嬌道。
那兩個皂隸就跟著黎春嬌進來了。
黎春嬌給這兩個皂隸上茶和點心,讓他們在這裡等著,而後自己去找了黎彥南。
黎春嬌對黎彥南說了這事。
黎彥南用香囊裝了幾角銀子,給等會打賞用。
黎春嬌換了一身男裝,讓黎彥南去招呼那兩個皂隸,自己則是去了拉了馬車,一行四人,開始往衙門裡去。
黎春嬌送黎彥南到衙門裡。而後自己則是在縣衙門口裡等著。
而此時的黎彥南,正坐在縣衙後院的堂屋裡,他的對面,則是坐著白縣令。
黎彥南心裡有些忐忑。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白縣令。相比穿著官服坐在公堂上的白縣令,此刻的白縣令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親切。
“我聽底下的說你們家養了那個叫什麽?稻田魚?這具體是一個什麽樣的魚?你們又是怎麽弄的?”白敏知笑著問道。
他是聽衙役閑聊的時候知道有這麽一個消息的。
那衙役笑話黎家有錢沒有處花,竟然花在了那稻田魚上面。
那稻田怎麽可能養魚?平常的池塘都養不活魚了,那魚放在稻田裡能養活?
他好奇。叫過衙役,細細地問了這稻田魚的事情。
越是了解,他越是對這個稻田魚感興趣。
當初,正是因為想要乾一番事業,為當地的百姓帶來實惠,他這才考上進士後,讓家裡上下打點,外放來了這裡。
正苦惱沒有什麽點子給當地百姓致富時,就聽到了這個消息,真是瞌睡了送枕頭呀。
黎彥南黎春嬌跟他解釋的稻田田跟白敏知說了。
白敏知聽了。沉默了一會兒,問:“你們這個稻田魚,真能養活那些魚?產量大不大?會對稻谷有影響嗎?”
黎彥南點點頭,他相信自己的女兒,既然春嬌說能養活那些魚,那必然是真的能養活那些魚的,他道:“雖然我們是第一次用稻田養魚,但是這已經養了十來天了,這魚目前來看,還是活的好好的。比剛放下的時候長大了一些。只是,我們這也是第一次摸索,也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是怎麽樣的?”
雖然有信心,但是黎彥南的話還是有些保留。若是白縣令沒有問此事,那他們養不好,也是養不好而已,但是白縣令過問了此事,也不知道白縣令是怎麽個打算。
白縣令總不會無緣無故地問起此事的。
“既然如此,那你們好好養。等收稻谷的時候,我再去看看。”白敏知沉吟了一下,道。
“求之不得。”黎彥南笑道。若是白縣令真的來他們家稻田看稻田魚的話,那他們家的稻田魚就不愁賣了。
“只是,這種稻田養魚的話,但是水夠用嗎?”白敏知又問。
這裡地處北邊,水雖然不算少,但是也不算多,夏季的時候,甚至有段日子是沒有雨下的,那田裡沒有水,怎麽養活稻田魚?魚可是時時刻刻都離不開水的。
“這個倒不用愁,之前我們養魚的時候就已經考慮過了,況且,我們地的少,只有五十畝,那一片稻田都在南流河的中遊,若是真不夠水用的話,直接開一條水渠,從那南流河裡引水過來。”黎彥南說道。
不過,這些年一直風調雨順的,鮮少有缺水的情況,就算是缺水,也可以從南流河引水。
南流河的水是從山上流下來的。
只要山上有積雪,那他們就有水喝,倒是不用擔憂這個。
“好。等會我讓皂隸給你們一張我的帖子。若是到時有什麽情況,你就拿這一張帖子過來見我。”白敏知想了想,說道。
“多謝大人。”黎彥南喜道。他出門的時候腦袋裡轉過無數個念頭,但是卻是從來沒有想過有這樣子的好事發生。
有了這一張帖子,他們的路也走的更容易一些。
黎春嬌在衙門外面等得心急。
她不知道裡面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更不知道白縣令為什麽要召見黎彥南。
不過,看今天過來這衙役的態度,應該不是什麽壞事。
只不過,有上一次的情況,她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等她實在是忍不住的時候,黎彥南終於一臉喜色地出來了。
黎春嬌趕緊迎上去,急急地問:“爹,沒有什麽事吧?”她生怕發生什麽事。
黎彥南搖搖頭,說:“沒事。有好事。回去的路上再跟你說。”
他是忍不住想要立刻告訴春嬌的,只是現在人多眼雜的,日頭又大,而春嬌在這裡等了他那麽久,應該累了,還是回去的路上再說。
黎春嬌耐在好奇,去拉了馬車過來。
黎彥南親自趕車,他邊趕車,邊興奮地對黎春嬌說了那一件事情。
黎春嬌聽了,也不禁地喜道:“這真是好事呀。”
跟白縣令扯上關系,就目前來說,可比跟木公子扯上關系好一些。
這白縣令可是整個松水府最有權勢的人了。木公子有權勢,但是離他們太遠了,出了事情,他們就算是要借勢,也要一點時間。
黎彥南回去跟家裡人一說,整個黎家都喜上眉梢。
有了白縣令這一棵大樹,這一次,他們的稻田魚就不愁賣了。
“這些蘋婆果長勢如何?”黎春嬌差問道。除那日讓李大石將蘋婆果種下之後,她就沒有過來這邊關注過這些果樹了。
“長勢還成。我每天都澆兩次水,保證這些果村存活。”李大石恭敬地說。
雖然這個小當家只有十三歲,但是他卻是不敢輕慢。
光憑著那一手神力,足夠他李大石仰望,更別說了那一手賺錢的絕活了。
那稻田魚的點子,再給他李大石再活三十年,也想不到那麽好的點子。
“那就好。這些日子好好看好這些蘋婆果,不用到明年,今年估計都有果子吃了。”黎春嬌吩咐道。
可不是麽。
她挖了兩棵大的蘋婆果村,正開著花的蘋婆果,若是真能活,那他們就有果子吃了。
“小人肯定會看好了。請小當家的放心。”李大石恭敬地說道。
這段日子雖然累了些,但是卻是他過的最好的段日子!
吃喝穿都不愁,隔幾天還有肉吃,這擱他們村最有銀子的人家,也沒有他過的好呢。
而且,這每個月還有月錢,再存上個把月,他就有錢娶媳婦了,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黎春嬌又去看了一下那些鴨和鵝,見沒有什麽問題,就回去了。
回到家的時候,正好看到唐大夫準備往秦陵的房裡去。
黎春嬌趕緊跟上去。
唐大夫給秦陵把了脈,道:“你的心肺沒有問題。照這樣子下去,一個多月就好了。不過,好了之後也不要掉以輕心,還是要時常補著。”
“以後,我能用武功嗎?”秦陵問道。
“可以。但是這一兩年內,盡量少用。”唐大夫說道。
秦陵抿了抿嘴,應道:“嗯。”
武功都不能用,以後,他還怎麽報仇,難道又看著秦涵他們逍遙不成?
“你先前本來就中了那麽烈的毒,而後又受了傷及心肺的傷,能活下來應該很不錯了,不能強求那麽多。 ”唐大夫頓了頓,又道:“這又不是不能用武功了,也不是不能用內力了,只是遲一兩年再用。”
這娃,運氣真好,中了那麽烈的毒,竟然莫名其妙就好了。
“大夫,可有什麽辦法嗎?”黎春嬌看了不忍,問道。
她理解秦陵。
仇要盡快報才成。
“沒有什麽辦法。除非是用那種健身補體的藥浴,傳說中,這種藥浴用了,能增強體魄不說,還能強壯心肺。不過,我只是聽說,從來沒有見過那一種方子。”唐大夫摸了摸自個的胡子說道。
黎春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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