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葒妍睡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的時候,直接就被眼前一雙直愣愣盯著自己的黑眸給嚇了一跳。【首發】
“洛天成,你幹什麽?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季葒妍火冒三丈,任誰突然醒來就面對一個盯著自己看的移不開眼睛的男人,也會沒好氣的。
洛天成扯開薄唇,對著季葒妍露出牙齒,眼神裡滿溢的都是寵溺,“你膽子不是大的很嗎?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所以怕被我看出來啊。”
季葒妍翻身起來,嗤笑著斜挑著看了看洛天成,“洛天成你的臉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厚啊。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啊。”
洛天成對於季葒妍的嘲諷根本就不當做一回事,這女人一天不諷刺自己幾回,是絕對不會和平相處的。
“對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就要臉皮厚,才能開花結果,要不然那就是打光棍的命,我可是還準備著帶你回家做個喪屍婆子呢,當然要不遺余力的厚臉皮到底。”洛天成竟然面不改色的承認,還承認的無賴無比。
季葒妍“嘖”“嘖”兩聲,還真拿這樣的洛天成沒辦法,要是那個陰狠毒辣,手段殺伐果斷的洛天成,季葒妍倒是不懼,也會打起全部的精神應付,毫無壓力,坐到狠,準,快。
可是面對現在這麽油嘴滑舌,無賴耍寶的洛天成,季葒妍還真的頭疼。
“誰要做喪屍婆子?天已經亮了,別沒事就白日做夢。”洛天成的糾纏也成為了每一天的新的開始。
“當然是你嘍。這裡除了你是一個女人以外,還有能夠勝任這個工作的人嗎?我和小石頭可是純正的純爺們。而且我就喜歡做夢,尤其是一邊看著你,一邊做美夢。”洛天成現在已經完全不懼季葒妍的毒舌,你來我往的好不開心。
季葒妍自動閉嘴,可一個根本就是誠心耍賴的人,最好的方式大概就是閉嘴了。
季葒妍瞟了一眼外面,問:“外面的情況怎麽樣?”,
“五個人睡的跟死豬一樣,打呼嚕。磨牙加放屁那是一晚上的熱鬧。還有一個倒是個好的偵查員。一夜都守在門口沒合眼,最多就是打了一個盹兒。現在正在外面吵架。”洛天成隨意的介紹自己昨晚的收獲。
季葒妍白了一眼洛天成,這人在做喪屍以前,到底是個什麽人啊。這話說的粗魯無禮。連磨牙。放屁都出來了,素質真的很重要。
“一大早的,他們吵什麽啊?”季葒妍倒是奇怪。這大早晨的,六個人這是睡飽了有精神起內訌。
“因為我早上煮的白粥。”洛天成做了一個聳肩的動作,可能是認為這個理由太可笑的緣故。
季葒妍被洛天成的表情給徹底打敗了,真幼稚:“你故意的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洛天成假裝一個委屈的表情,但是那嘴角的笑意怎麽也藏不住。
“是啊,您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別在這裡裝了,再裝可是就過了啊。”季葒妍被這貨給逗的,怎麽也忍不住笑。
“你也真是的,我一大早就設計了這麽一出好戲給你看,你還這幅樣子對我,真的很傷我的心,好不好?”洛天成故意捧著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西施捧心的做作樣子。
“停,停。算我求你了,你這樣子是個人都受不了,看看我的胳膊上雞皮疙瘩都滿了,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這些人吧。再說,你有心嗎?”季葒妍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上面可是真的起了一層細密的小小的疙瘩,還真的不是在撒謊。
洛天成氣的瞪眼,這女人還真的是沒心沒肺啊。
“我怎麽沒心?要不然你摸摸看,到底我有沒有心。”說著就抓了季葒妍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胸口不放。
季葒妍想要掙脫,被洛天成的修長沁涼的手指抓著的手,就像被滾水燙過,一股股的灼熱燙的季葒妍的手指難受的厲害,猛地抽了出來,轉過身,季葒妍幾乎是厲聲說:“好啦,別鬧啦。多大的人了,有完沒完,趕緊辦你的正經事。”
洛天成回味著手指間的那股清香和淡淡淺淺的滑潤和細膩,臉上露出了得逞後的得意,聽了季葒妍的話,才收斂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那是不是辦完正經事,就可以不正經啦。”
徹底的不要臉加流、氓。
季葒妍摔下一聲冷哼,轉身就出了房門。
留下了洛天成被晾在原地。
洛天成看了看被狠狠摔上的房門,自言自語地說:“唉,女人真的是不能慣啊。看看現在都敢跟我蹬鼻子上臉,還不是因為爺喜歡她啊。”
“你還不追嗎?”一個稚嫩清脆的聲音從洛天成背後響起來,嚇了洛天成一跳,回身一看,小石頭正坐在被子裡一本正經的盯著洛天成。
洛天成大囧,這死孩子不會是什麽都聽到了吧?
恨恨的磨牙想,要不要殺人滅口呢。
小石頭涼涼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要是不去,那我去了啊。”
洛天成切齒,這絕對是故意的,這孩子現在已經開始令人發指了。
但是還是沒骨氣的拉開房門,在小石頭譏諷的小眼神裡走了出去。
“不就是一鍋白粥嗎?至於這麽不依不饒的嗎?大不了我們賠你。”赤秋那個囂張跋扈的聲音在屋子裡盤旋。
洛天成一眼就看到,赤秋和季葒妍已經正面對上了。
“笑話,在別人的屋子裡就得守別人的規矩,說好的自己的食物自理,你們交換的只不過是在屋子裡取暖的權利,別的似乎沒有吧?”季葒妍倒是聲音不大,但是有理有據的。
洛天成站到了季葒妍的身邊,看了一眼正一臉尷尬的赤木和剩下的五個人,問:“赤木隊長,這是怎麽啦?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
赤木是真的被赤秋給氣到了,但是這是自己嫡親的妹子,不能不幫著她說話,只能收斂了尷尬,出聲解釋:“那個,洛天成,這是我們不對,你們早上在火上熬得白粥,被我妹妹給吃掉了,這是我們不對,當初說好了食物要自理的,可是,這位小姐也有點兒太咄咄逼人,非要我妹妹把白粥還回來,這已經吃到肚子裡的東西,哪裡還能還回來啊。要不這樣,我們按照晶核折算給你們,算作賠禮,好不好?”
這話可是說的客氣有禮,可是也沒站在季葒妍他們這邊,反而似乎是在道歉,但是實際上把責任做了做小的處理,真正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本事。
洛天成問季葒妍:“是這樣嗎?”
“赤木隊長,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你妹妹不問自取就算偷,這個道理你總不會不明白吧?這是什麽,是白粥嗎?這是我們賴以生存的食物,你妹妹吃了,我們難道等著餓死。這世道,尤其是這大雪封路的時節,食物有多重要,誰都心裡清楚。你妹妹問也不問就把我們的白粥吃了。還理直氣壯的有理的說,不過是一點兒破東西,你們以為有晶核就了不起啊。”季葒妍的話直接毒人,不講理還不會,別說自己還佔著理。
赤秋的臉早就氣白了,被季葒妍那個偷字給氣的差點就要上來揪著季葒妍的領子大打出手,被眼疾手快的夜魅給攔住了。
赤秋氣的指著季葒妍罵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依仗著個男人過活的玩意,你敢說我是偷。姑奶奶吃你那些白粥是看得起你,給你臉面,要不然白送我也不要。現在你還跟我死乞白賴的拽上了,不要晶核拉到,誰稀罕給你。姑奶奶就不賠,看你能拿我怎麽樣?有本事,就衝姑..........”
話還沒有說完,赤秋就感覺到臉上一陣熾熱,火辣辣的疼,一個巨響在耳邊劃過“啪”,嘴裡有腥氣蔓延,艱難的從嘴裡吐出一口血,裡面竟然還有一顆牙齒。
全場的人都驚呆了,每個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季葒妍。
季葒妍的手優雅的放下來,雙手拍了拍,語氣溫和的問:“你是誰家的姑奶奶啊?”
洛天成的嘴角抽了抽,胸口憋得生疼,一抽一抽的,實在忍不住,就咳嗽了兩聲。
赤木一步跨了上來,擋在赤秋的身前,氣憤的說:“你這女人太沒禮貌了,幹什麽動手打人。”
洛天成身子一動,就站在了季葒妍的身前,面對面的迎上赤木,好不相讓,高大的身形威勢逼人。
“是得好好教教,這姑奶奶可不是誰都可以當得,我覺得一個巴掌還是輕的,要是我的話,直接就送這位姑奶奶到天上跟我那些其他的姑奶奶一起團聚了。妍兒,你的改改你這心太軟的毛病。”
赤木氣的雙眼冒火,赤紅的怒火在眼睛裡燃燒,雙拳握的緊緊的,因為用力,雙手的青筋暴露,看得出來已經到了怒氣的臨界點,隨時都會爆發。
“洛天成,你這是什麽意思,不過是一鍋白粥,我們有必要鬧得不可開交嗎?”赤木忍著氣說的,還不想撕破臉,主要是洛天成他們對於赤木還有用。
“赤木隊長,本來我是同意你們暫住在這裡的,但是鑒於現在這種情形,恐怕我們相處的非常不友好,你們還是搬出去的好。當然我為了信守承諾,可以給你們一部分柴火帶走,取暖是不成問題的。”洛天成懶洋洋的提出自己的要求,這本來就是今天早上這鍋粥的價值。
“大哥,我不走,我要殺了這個賤人。”一個淒厲的聲音從赤木的身後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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