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第二更,算是還帳。(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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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午飯,侯衛東讓秘書杜東和司機老耿回金星賓館,他獨自開車來到了李晶所住的小區,走到小區中庭,空氣中仿佛都有小醜醜的味道。
打開房門,就見到李晶拉著小醜醜的手站在門口,母子倆人都穿著紅『色』衣服,很喜慶的顏『色』。
“終於回家了,今天抓周算了時間的,我還真擔心你誤點了。”李晶見侯衛東準時回來,不禁有些喜形於『色』。
“叫爸爸,快叫。”
侯衛東抱起小醜醜,在額頭、臉頰一陣『亂』親,臉上的胡須茬子將小醜醜弄痛了,“哇”地一聲,小醜醜哭了起來,他一陣掙扎,從侯衛東懷裡掙扎出來,迅速地藏在了李晶身後,覺得安全以後,又將小腦袋伸了出來,好奇地看著眼前這位爸爸。
李晶是這次抓周的總導演,到了預定的三點,她將小醜醜和侯衛東帶到了鋪滿了各種小玩意的房間,這些小玩意品種十分齊全,吃、穿、用、住、行諸多門類都有。
侯衛東見李晶一臉緊張的模樣,不禁好笑,問道:“你希望小醜醜抓到什麽?”自從生了小孩以後,他就算見識的李晶的另一面,胖嘟嘟的『奶』臭小家夥徹底激發出了她深藏於內心的母『性』,在精工集團殺伐果斷的董事長回到家中。只要看到小醜醜,就變成了容易激動且不講科學的媽媽。
李晶認真地想了想,道:“如果可以選擇。我希望他選聽診器,靠技術吃飯,一輩子餓不了,我不希望他大富大貴,只要一生平平安安就行了。”
她說得真摯而虔誠,這也感染了侯衛東,兩人就靜靜地站在小醜醜身後。世界上很多東西都是信則靈,當李晶相信抓周也是人生抉擇。就分外緊張。
關心則『亂』,也算是一條普適道理。
小醜醜站在房門,驟然間看著輔在地上的各式玩具,明顯地有些發懵。在李晶的鼓勵之下,他才一歪一扭地走進了屋裡。
小醜醜行走在玩具的森林之中,玩具太多晃花了眼睛,讓他遲遲沒有行動,突然,他蹲下身去,快速地伸出兩手,各抓了一個玩具。
小醜醜右手抓了一把玩具手槍,左手抓了一個漂亮的芭比娃娃。雙手揮舞著,對其他玩具不屑一顧。
這下輪到李晶傻眼了。
李晶對小醜醜的行為做了很浪漫的解釋:“猴子,看來小醜醜和他爸爸一樣。是一個勇敢而且多情的男人。”
侯衛東一隻手『摸』著鼻子,一隻手攬著李晶的腰,呵呵笑道:“小醜醜長大以後肯定是楚留香式人物,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李晶卻道:“我不希望小醜醜當英雄,他當個普通人。一輩子平平安安就是我最大的希望。”
抓周儀式結束以後,大姐連哄帶騙。好不容易才將小醜醜帶到房間睡午覺。
侯衛東湊在李晶耳邊,低聲道:“我可是三月不知肉味,你想不想我。”李晶臉微紅,道:“先去洗澡。”
“我們洗鴛鴦浴。”
“大姐還在屋裡,她知道要笑話我,你先去洗。”
侯衛東洗了澡出來,屋裡已經開了熱空調,屋內溫暖如春,他就靜靜地等著美女出浴。
李晶穿著睡衣走了回來,臉上紅撲撲的,進門以後,卻沒有見到侯衛東,突然身體一輕,被攔腰抱起,扔到了床上。
等到一陣熱吻結束,李晶一邊享受著肌膚相親的快感,一邊道:“上次你說小醜醜大名叫做侯大勇,當時我覺得難聽,現在想起來,名字雖然難聽一些,卻象個男人的名字。”
侯衛東將李晶壓在身上,親吻著她雪白的脖子,道:“就叫做侯大勇,不過他若真正太勇敢了,你這當母親的又未必受得了。”李晶眼裡就蒙著些霧,道:“前天做了一個夢,夢到小醜醜不見了,我到處找都沒有找到,等哭醒以後,趕緊去看小醜醜,見到他睡得好好的,這才放心。”
“別胡思『亂』想了,讓我們一起快活。”侯衛東明白這是太過關心而產生的焦慮,就以實際行動來勸說,順著脖子一路往下親吻,當牙齒將睡衣撕咬開以後,再用牙齒和舌頭輪番挑逗其胸前的兩顆蓓蕾。
過了一會,侯衛東感到了李晶身體的熱量,咬著其耳垂,道:“白骨精,你的水簾洞濕了沒有?”
*就如一堆乾柴,已經被點燃,李晶道:“猴子,水簾洞在花果山上,是你的地盤,濕沒有,你不會自己『摸』一『摸』。”侯衛東就慢慢地將手伸了下去,探過了小簾洞的水草地,手指觸『摸』之地已是一片『潮』濕,在『潮』濕處不停地撫『摸』著。
李晶眉眼如水,又如火。
“我要進來了。”
“嗯,深一點,啊。”
激情之後,兩人體力消耗過大,沉沉睡去,直到小醜醜拿著在外面用手槍砸門,才醒了過來。
大姐是過來人,更是明白人,她知道李晶與侯衛東關上門會做些什麽,聽到小醜醜的砸門聲,趕緊過去抱住小醜醜,施展出十八般武藝,才將小醜醜從門口弄走。
李晶慵懶地躺在床上,她是久旱逢甘雨,身心都是極端舒服,糾纏在侯衛東身上,不願意分開片刻。
休息了十來分鍾,才稍稍恢復了元氣。
“精工集團到成津去競標,你事先都不給我說一句,這麽有把握嗎?”
“我是不想讓你為難。”
“成沙公路競標公開、公平和公正,省內媒體進行了充分報道,我沒有任何公司打過任何招呼,問心無愧,能有什麽為難。”侯衛東還是頗有大男子思想,雖然知道此次招投標很有一些後遺症,卻不願在李晶面前表『露』出來。
李晶不停地用*蹭著侯衛東的胸膛,嬌嫩肌膚與強健肌肉的親密的觸碰,讓她感到很放松很享受。
“這次成沙公路的競標,我估計你要得罪人。”
侯衛東伸出手,將李晶抱到自己身上,雙手『揉』著飽滿的屁股,問道:“為什麽說得這麽肯定,聽說了什麽?”
“這還有聽說,我好歹也是有十年經驗的從業人員,這種事見得太多。”李晶笑了笑,解釋道:“成沙公路就是一塊肥肉,打招呼的人肯定不少,你把事情做得太公平,十有*要得罪人。”
侯衛東隻得苦笑道:“你的推測還真是不錯。”
“這是做工程的潛規則,你這樣做就會斷了不少人的財路,現在大家都還能忍著,主要原因是忌憚周昌全,我聽到了一些風聲,說是周昌全要調到省裡來。”
侯衛東敏感地問道:“這事,你是聽誰說的?”李晶道:“現在什麽消息能保密,今天中午木山老總過生日,他隻請出兩桌客人,有一半是『政府』官員,省委一位副秘書長無意中說起了此事,我覺得可信度很高。”
侯衛東在心裡歎息一聲:“如此重要敏感的人事安排,居然不能保密,弄得大家皆知,真是悲哀。”口裡道:“這信息如果是真實的,對我來說就是很重要的消息,怎麽不早些告訴我。”
李晶粘在侯衛東身上,撒嬌道:“剛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隨即又道:“老公,我有個建議,你得趁著周昌全調瞳之前,將副職去掉,只要當上了縣委書記,就算換了一位市委書記,也有了可以回旋的余地,如果不能將副字去掉,以後前途難說,就得考慮調離沙州。”
李晶所說基本上符合邏輯,這讓侯衛東暗地裡有些佩服,他眼睛盯著天花板,思緒飛到了沙州官場之上:“也不知是誰來出任市委書記,得罪了黃子堤,又與劉兵不對付,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啊。”
又想道:“朱小勇和蒙寧這條線還得保持聯系,只可惜,蒙寧不是蒙豪放,若能與蒙豪放聯系上,在嶺西就不怕風吹浪打。”
李晶的第六感素來發達,她見侯衛東有些失神,就翻身而下,跪在床上,道:“別動,我讓你再舒服一次。”
在溫柔陷阱包圍之下, 侯衛東雄風再起。
夜幕降臨,兩人才走出了房間,李晶滿臉紅潤,皮膚比平時嬌嫩許多,她道:“大姐,冰箱裡還有些牛肉,今天晚上吃炒牛肉。”
大姐取出牛肉,不一會,廚房裡傳來了“嗒嗒”的切菜聲,牛肉、芹菜再加上泡椒,這是沙州人喜歡的經典菜式。
侯衛東隨手『摸』出手機,打開一看,卻嚇了一跳,在進入李晶家門之時,他將手機調到無聲狀態,此時顯現有二十四個未接電話。
十六個是縣委辦和杜東打來的。
七個市委辦楚休宏的。
一個是市委書記周昌全的電話。
拿著電話進了裡屋,侯衛東想了一會托詞,這才撥通了周昌全的電話。
(第五百零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