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有份?難道這又是和汰圃液差不多類型的?”歐陽雪很是好奇,說起汰圃液,她又高興的的說道:“對了,上次你給我的汰圃液真的太神奇了,我現在感覺視力聽力甚至力氣都比以前大了好多,真是太謝謝你了!還有,上九村的那個老奶奶也康復了,說要親自來感謝你呢!”
“可別!要感謝也是感謝你,我那是給你的,只要你感謝我就行了,伯父伯母他們都服用了吧?”
上次段子峰一下子就給了歐陽雪六瓶汰圃液,因此除了歐陽雪自己外,她父母伯父伯母都有份。
“是的,我媽高興得不得了,說起碼年輕了十多歲呢!老是讓我叫你去家裡吃飯,可是看你那麽忙就沒有叫你,現在終於忙完了,就去我家吃頓飯吧!”
段子峰開玩笑道:“一頓飯就想把我打發了?”
“那你還想怎麽樣?”歐陽雪抬頭望向段子峰,神情有些異樣的問道。
段子峰訕笑一聲道:“起碼得兩頓才行!”
聞言,歐陽雪想笑又有點笑不出來,這段時間以來,她能感覺到,段子峰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不再和以往那樣,隨心所欲的開玩笑,雖然她歸結於段子峰很忙碌,但是女孩子特有的第六感讓她隱隱覺得,他有點刻意的回避。
段子峰的到來讓孫姨高興異常,看段子峰的眼神那何止一個滿意了得?如果說之前對於公公所說的撮合他和自己的女兒她只是初步的認可,現在的情況則完全是把段子峰當成準女婿了,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喜歡,沒辦法,容貌對於女人來說永遠是最重要的事情,沒有之一,任何人都不能免俗,段子峰的一瓶汰圃液就讓她年輕了十歲,這在她看來,這是任何事情都不能比擬的真本事。
這嶽母娘一旦正式認可了女婿,那熱情真是有點過分的,吃飯的時候一個勁的夾菜,又是虛寒又是問暖,把段子峰弄得好不尷尬,讓匆忙趕回的歐陽遠山都有點看不過去了。
“我說你,都什麽年頭了,還夾菜,子峰又不是外人,喜歡吃哪樣就夾哪樣,你夾的他不愛吃的怎麽辦?”歐陽遠山埋怨自己的老婆。
孫姨瞪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什麽?聽雪兒說,子峰這段時間可忙壞了,當然要多吃點補補,我又不是用自己的筷子夾的,有什麽關系?子峰啊,忙工作是好的,但是也要多注意身體,有時間就來家裡,姨給你做好吃的,可別學你伯父,年輕的時候不注意,到老了身體就會出問題的!”
歐陽遠山不滿道:“我身體怎麽了?這不好好的嗎?今天我還去打籃球了呢!一口氣打半場,大氣都不帶喘的!”
“要不是子峰的汰圃液,你能有現在這麽好嗎?一回來就說累了累了,坐那裡就不願意動,打個半場你嘚瑟什麽?一場都打不完還好意思說!我聽雪兒說,子峰也在打籃球,連著打兩場都不是問題,你行嗎?”孫姨鄙視道。
歐陽雪心說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偷偷的看了段子峰一眼,只見他一臉尷尬的光顧著扒飯,不由得起了維護之心,張口說道:“你們兩個真是的,吃個飯那麽多話!”
歐陽遠山笑道:“這可不怪我,要怪就怪你媽,我說一句她得說三句。”
“怪我?我給子峰夾菜關你什麽事了?不是你起的頭嗎?”
“我那是就事論事!”
“難道我就是無理取鬧了?年輕人愛護身體不應該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不應該了?別斷章取義啊!我只是說讓子峰自己喜歡吃什麽就夾什麽,你那麽胡夾海塞的堆了滿滿一碗,讓人家怎麽吃啊?”
……
看著兩人進行著辯論,歐陽雪突然感覺到這樣的場景很是溫暖,這一刻,他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和段子峰之間的點點滴滴,以往那些開玩笑的話語、不經意的接觸,現在都成了最美好的事情,想著想著,心中不由得有些癡了,如果天天能夠這樣,那該多好啊!猛然間冒出了這麽一個念頭,這個念頭一出來,俏臉馬上就紅了,自己這都是在想些什麽啊!又偷偷的看了段子峰一眼,發現他正在專心吃菜,心裡長出了一口氣,有一種做賊沒被發現的感覺,可是回過頭來卻發現,坐在對面的父親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怪異眼神望著自己,這種感覺就好像做賊沒被主人家發現,卻在出門的時候碰到警察了,歐陽雪大吃一驚,繼而羞得滿臉通紅!
飯後,段子峰又聊了一會天,歐陽遠山也說了一些劫持事件的處理進程,黃家現在查的已經不是在劫持事件中的罪行了,自從出事之後,各種舉報紛遝而至,現在主要就是清查康明藥業的各種違法逾規行為,譚清鵬的問題已經基本查清楚了,等待他的只有審判,估計二十年的徒刑是少不了的,受他的牽連,他母親一些暗地裡的經濟行為也被翻了出來,而且還有違規操作官商勾結的嫌疑,現在正在進一步的徹查當中,好幾個官員都被牽連了進來,譚建義也不例外,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是暗地裡都有他的影子,相信隨著案件的進行,會有越來越多的證據出現,到時候譚建義就難以置身事外了,如果真是那樣,那麽譚家可以說是身敗名裂家破人亡了,而這一切都是譚清鵬這個禍害引起的。
段子峰有些感歎,如果譚清鵬不是當初正好和自己分配到一個宿舍,如果不是譚清鵬非要佔用一個好床位,如果不是收買床位不成找人來報復等等等等,那麽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世界上沒有如果,只有在事情發生之後才會發現,那些令人後悔的事情往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引起的,說它是偶然吧?其實那又是必然!
婉拒了孫姨的挽留,告辭回校,歐陽雪送到門外,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我爸媽是不是太囉嗦了所以你才不願意住一晚再走啊?”
“怎麽會呢?伯父伯母那都是關心我才那麽說的,我感動還來不及呢!是我確實有事要去做,現在還早,還有公交車呢!”段子峰笑道。
歐陽雪欲言又止,心裡有許多話想和段子峰說,可是卻完全不知道從何說起。
段子峰又何嘗不是呢?歐陽家的表現讓他心裡既是感動又是為難,以前還只是一個歐陽老爺子,現在孫姨包括歐陽伯父都有點推波助瀾的意思,如果到時候發現,事情並沒有和他們所期待的那樣發展,他們該是多麽失望啊!這些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歐陽雪本人,不可否認,他是真的喜歡她的,外表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的思想,她的性格,都讓他非常讚賞,而這些天來,歐陽雪的變化他是非常明白的,多少次偷偷的看自己,敏銳的感知讓他都十分清楚,可是他只能裝作不知道,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他隻好盡量回避。
堅持回學校,一方面是基於回避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是確實有事,段氏醫館馬上就要開業了,他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準備,離血針術他能用到的只有離針,離針主要針對的就是神經血管方面的疾病,其它的,比如病毒性的疾病,用針灸就沒有辦法治療,這些就需要用到自己煉製的藥膏了,玉肌膏是沒有問題,葛熊完全可以單獨煉製,大量提供,汰圃液雖然葛熊也可以勉強做到,但是他那是利用以前的視頻照本宣科,失敗率高,藥效上來說也有些出入,而斷續膏則不用說了,葛熊完全不會。
需要準備藥物是一方面,如何使用也需要考慮,總不能一個小感冒就用到汰圃液吧,浪費先不說,如果宣揚出去,恐怕會引發一起比離血針術強烈百倍千倍的轟動,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用汰圃液,而有些非動用不可的,也得稀釋了劑量來用,在治好病的同時,不會產生太過驚人的效果,什麽樣的病用到什麽樣的量,這是需要多方的驗證與試驗的。
回到田雨的住處,打開門之後發現客廳的電視機是開著的,田雨卻不在,浴室裡傳來的水響讓段子峰知道田雨正在洗澡,浴室就在客廳中坐了下來。
田雨洗完澡後,披著浴巾就出來了,一邊擦頭髮一邊來到客廳,猛然看到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嚇了一大跳。
“嚇死我了,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不是說去雪兒家吃飯了嗎?”田雨拍了拍胸口問道。
“吃完了唄!”
田雨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道:“這麽晚了為什麽不留在那裡住下來,好好陪陪雪兒,跑回來幹什麽?”
段子峰笑嘻嘻的說道:“因為我想陪雨姐你啊!”
“我哪裡用得著你陪?你這小子一點都不懂事, 這時候應當多和雪兒在一起嘛!”田雨嗔怪的說道。
“剛才還被嚇住了呢!我怕你一個人在家裡害怕,所以才趕回來的,誰知道你這麽不領情!”段子峰佯裝委屈的說道。
田雨笑罵道:“你這臭小子學會油嘴滑舌了,不過這些得用在雪兒身上才管用。”
段子峰半開玩笑的說道:“雨姐你老是提歐陽雪幹什麽?我們只是要好的朋友的而已,現在你才是和我在一起的人,為何要談別人呢?”
“要好的朋友?定情物都送了,你小子上點心行不行?”
“那只是一個誤會,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嗎?”
田雨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誤會你個頭!你是傻瓜嗎?雪兒的心意你真的一點都不明白?”
“我當然是懂的,可是,我不能因為她而放棄你啊!”段子峰認真的說道。
田雨心中猛然一顫,看著段子峰望過來的眼神,居然不敢和他對視了,趕忙偏了偏頭,強撐著說道:“你……你們在一起,和放棄我有關系嗎?懶得和你說,我睡覺去了!”
說完,田雨起身來就要離開,段子峰站起來一把拉著田雨的手,把她扳了過來,面對面的說道:“雨姐,我這段時間想清楚了,如果要選一個人和我共度一生,我希望那個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