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峰放開摟住田雨的雙手,想要把田雨推開,誰知道田雨卻狡黠一笑,雙手死死的摟住段子峰腰部,段子峰只能開口求饒:“雨姐,你放開我吧!我錯了,但是我真不是故意的!”
田雨咯咯一笑,說道:“不好!我就是不放,那是你的事,不關我的事!”
段子峰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對田雨又不能用太大力氣,嘗試了幾次沒有辦法後,心中一狠,死就死吧,反正已經丟臉了,這個姐姐也太可惡了!
心裡這麽想著,放棄了推開田雨的打算,雙手反而又放回到了田雨的纖腰之上,並且輕輕的撫摸起來。
田雨咯咯笑著,腰部傳來的感覺讓她有些酥癢,有些不適的扭動著。
段子峰本來是想反捉弄一下田雨,誰知道田雨不但不放手,身體更是扭動起來,氣血頓時翻騰得更快,小弟弟更是一跳一跳,毫不安分!
這一下田雨有點作繭自縛了,兩腿間隻感覺到一陣火熱,硬硬的還一動一動,腰身上段子峰手掌摩擦之下,傳來一陣陣的酥癢,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猛然間湧上心頭!
心跳越來越快,身體越來越熱,田雨終於驚慌起來,本來還想堅持一下,可是這種莫名的感覺卻讓她喉嚨裡面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羞人的**。
“呀!”
田雨一聲驚叫,趕忙放開緊摟住段子峰的雙手,臉紅得能滴出水來,瞪了段子峰一眼,轉身羞不可抑的跑進了房間。
段子峰本來是很羞愧的,可是猛然一想,也不見得是壞事,雨姐一直喜歡作弄自己,如此一來,以後肯定會安分很多了,自己也不用經常被作弄了!
“嘿嘿!”段子峰故意衝著裡面怪笑一聲,喊道:“雨姐,你躲房裡幹什麽呀?我可要去市裡了啊!”
房裡田雨一聲不吭,段子峰不由得好奇的走了過去,房門並沒有關,段子峰走到門口,只見田雨正趴在床上,雙手拉著被子,緊緊的捂在自己頭上,嬌軀還微微有些發抖。
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段子峰心中想道,趕緊走了過去,小心的拉開捂著頭的被子,嘴裡說道:“雨姐,我錯了,千萬別生氣啊!以後再也不敢了!”
田雨頭上的被子被拉開,再做不成鴕鳥,滿臉通紅的坐了起來,一邊捏著段子峰的手臂一邊嬌聲罵道:“你這個臭小子,小壞蛋,居然敢作弄姐姐!”
段子峰連聲求饒,兩人打鬧了好一陣,才偃旗息鼓。
田雨雖然停下了打鬧,但是心裡卻上下翻騰,久久不能平息,雖然從未經歷過男女情愛,但身為一個臨床醫學的高材生,豈能不知道自己身體的反應代表的是什麽?
羞澀而又惶恐,羞澀是因為少女情懷,惶恐是因為她猛然發現,自己對待段子峰的感情,不僅僅只是姐弟的感情,竟然還有男女的感情!這可怎麽行?自己大了小峰七八歲,如果就此產生了愛情,對於一心想要呵護小峰的她來說,有一種負罪的感覺,不行!一定要遏製住這種不該出現的感情,不能讓自己陷入其中不能自拔,更加不能讓小峰也出現同樣的感情,如果真的發生,自己可就對不起小峰了!
怎麽辦?田雨在心裡問道!
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田雨腦中,得趕快給小峰找一個女朋友,只有他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女孩子身上,並且產生了愛情的話,就不會有同樣愛上自己的可能了,在他的心裡,就能一直保持著姐弟之情!是的!一定要這樣!
田雨一路走一路想,段子峰奇怪的看了看一言不發的田雨,小心的問道:“雨姐,是不是還在生氣呢?”
“啊?”田雨從思索中回過神來,連忙說道:“沒有沒有,我哪有啊?姐姐才不會放在心上呢!”
段子峰這才放下心來,對於自己那旺盛的氣血更是恨恨不已!
兩人坐車來到市中心,段子峰給曾怡打了一個電話,問明了對方正在家裡後,就和田雨在商場裡面買了一些禮品,打車來到了曾怡家居住的小區。
“子峰,你怎麽過來了?這位是?”曾怡在接到段子峰電話後,就來到小區門口來迎接,見到段子峰帶著田雨走到面前,疑惑的問道。
“這是我姐姐,田雨,雨姐,這是我以前和你說過的曾怡!”段子峰給兩人介紹了一番。
兩女寒暄了幾句,段子峰問道:“曾怡,伯父在家嗎?”
“我爸上班去了呀!哦,對了,你找我爸是因為玉肌膏的事情吧?上次我和葛熊說過了,因為申報部門把你們的申請壓下來了,聽說是申報材料不夠規范,我爸說他們一派胡言,如果是材料不合規范,為什麽不退回申請,而是壓住不放呢?”曾怡嘰嘰喳喳的說道。
段子峰問道:“那有沒有聽說具體是哪位把申請壓下來的?”
曾怡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只是聽說是一個科長,但是我爸說他也只是得到上面的指示而已!走吧,先去家裡,等我爸回來你們再詳細說說,我知道的也不多。”
段子峰點了點頭,正要跟曾怡上樓,口袋裡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段子峰打開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你好!”
“呵呵,段子峰同學,軍訓結束了吧?我說過,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怎麽樣?今天有沒有空?出來坐坐如何?”
電話裡傳來一個比較熟悉的聲音,段子峰一聽就知道這人是康明藥業的王經理!腦中念頭急轉,心中冷笑,開口說道:“好啊!王經理,既然你如此盛情,我又怎麽能拒絕呢?我現在在市中心,你定個地方吧!”
“好!爽快!看來你最近想通了不少,既然這樣,我記得第一次我們商談失敗是在一個西餐廳,那麽今天還是到西餐廳吧,我現在正好在牡丹路的金羊西餐廳旁邊,如果你方便,那就過來吧!有句老話說的好,從哪裡失敗了就從哪裡爬起來,你說對不對?”王經理得意的說道。
“是嗎?看來王經理很有想法啊!那一會見吧!”
掛上電話,段子峰心中一陣冷笑,自己正找不到攪事的人呢,搗亂的源頭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雨姐,你在曾怡家裡玩一會,我下午的時候再來找你!”段子峰對田雨說道。
田雨看著段子峰神色有些不對,擔心的問道:“小峰,是不是有什麽事?姐姐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雨姐你不要擔心,就是和一個老朋友談一下而已,你去有些不方便!”段子峰說道。
田雨聽段子峰這麽說,也就不再堅持,叮囑段子峰小心一點,就和曾怡上樓去了。
段子峰打車直奔牡丹路的金羊西餐廳,和迎賓說了一下,在她的帶領下,直接朝王經理訂下的卡座走去。
“呵呵,段子峰同學,好久不見啊!坐吧!”王經理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上,指著對面的位置笑道。
段子峰心裡不屑,想用這種毫不禮貌的行為來惡心人,自己今天可不是來和他談判的,而是來找路線的!
坐下之後,段子峰故作無意的問道:“咦!上次的李小姐呢?怎麽這次沒有一起來?”
“她嗎?因為上次商談的失敗,已經被處罰了,調到別的地方去了!”王經理毫不在意的說道。
段子峰聞言更是看不起他,上次的談判明明是他自己一意孤行,李小姐只是解說了一通,想不到卻要承受失敗的後果,這王經理真是一個小人啊!
實際上,李沐晴確實是被當成替罪羊了!本來這件事,王經理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他通過一個在朝陽市的老朋友得知玉肌膏的事情,在一次工作報告中,不經意的提了一下,誰知道董事長卻給他下了一個任務,尋找玉肌膏的持有者,並且與之商談,爭取以最小的代價拿到手裡,和段子峰商談失敗後,本來也沒有太在意,因為事情的本身就是自己無意間和董事長在報告裡面談起的,談起的原因是因為公司裡一種生肌止血外用藥的營銷問題,玉肌膏只是作為一個包裝以及形態的問題被提及,回去之後連報告都懶得報告,誰知道,出乎他意料之外,董事長居然專門為了此事召喚他過去解釋,這才讓他重視起來,生怕被董事長怪罪之下,就把責任全部栽在了李沐晴身上,董事長大發雷霆,當場決定,把李沐晴降職成一個普通的銷售人員,並把王經理好一頓臭罵,說他瞎了狗眼,看不出玉肌膏的價值所在,本來董事長是決定換人負責此事的,但是王經理哪裡還敢繼續犯錯,如果換成別人去談成了,自己的地位和前景就一片灰暗了!於是馬上把這個任務求了下來,又是保證又是立軍令狀,總算沒有讓董事長換人。
再次接到這個任務後,終於下了一番心思,從上次的談判中得知,段子峰是真真能做主的人,於是就利用各種資源,先把段子峰的底細查了個一清二楚,然後再與各地醫療機構裡面的合作夥伴通了一下氣,如果段子峰再在醫院裡面出售玉肌膏,他就能動用有關監察機關找其麻煩,可惜的是,從那以後,段子峰他們居然不再在醫院裡面銷售,讓他的打如意算落了空!
最後,從藥監局的一個朋友那裡得知,段子峰居然自己去申報了玉肌膏,這還了得,馬上就動用關系,將段子峰的申報給壓了下來,他對段子峰的行蹤自然是知道的,知道他最近在醫科大封閉式軍訓,這一等到軍訓結束,馬上就聯系了段子峰,在他想來,申報被壓下的事情段子峰肯定已經知道了,他一個農村學生,無權無勢,手裡拿著配方,卻不能銷售,不能申報,如此一來,完全只能聽憑自己的擺布了!
“這樣啊!看來王經理還真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啊!說說吧,這次你是什麽打算?還是七十萬嗎?”段子峰不無諷刺的說道。
王經理卻聽不出段子峰話裡的諷刺意味,得意的搖了搖頭, 陰陽怪氣的說道:“不不不!我想段子峰同學是誤會了!我們怎麽可能還會出七十萬去購買藥方呢?”
段子峰聞言稍微愣了一下,難道對方良心發現,改變主意了?
“哦?那你這次是什麽打算的?不買了?”段子峰問道。
王經理怪笑著說道:“嘿嘿!買當然是要買的,不過價格嘛!因為經過我們的了解以及專家的評估,玉肌膏實在不值七十萬這樣的高價,所以這次我們的出價是二十萬!”
“哈哈……”段子峰忍不住哈哈大笑,像看傻瓜一樣看著王經理,淡淡的說道:“王經理,你真是一個聰明人啊!”
說完之後,起身就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喂!怎麽回事?你怎麽走了?洗手間在這邊!”王經理疑惑的喊道。
段子峰腳步不停,回頭說道:“王經理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的是什麽意思?調侃我嗎?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我發話,你的申報就是一個笑話!不要給你臉不要臉!”王經理在後面惱怒的大喊。
此時雖然不是用餐高峰,但是餐廳裡面也坐了不少喝咖啡的人,原本安靜的環境被他這麽一叫喊,個個都轉過頭來看上他,露出鄙夷的神色。
見段子峰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西餐廳,王經理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匆匆來到前台結了帳,出門一看,哪裡還有段子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