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NighetRaid的殺手,夜襲這裡的大人物。
絲狀的帝具,以大樹與一些建築為基,構造出了一道能夠讓人站立在其上的大網,在深夜幽冷的月輝下,閃閃發光。
NighetRaid的五名殺手,站立在絲狀帝具在上空交織的大網上,冰冷的目光,如刀鋒般的尖利,俯視一切。
來自農村的愚蠢少年,在豪宅的走廊處意外的看見了那站在大網上的五人,一念之間,飛速想過許多。
外處,此處的護衛慌忙的跑著,似乎是想要去保護此地的主人。
“小瞳,一共有三個人呦。”
大網上五人中的一人,玩味的目光流露而出,看著地面上慌忙跑著的三名護衛,對著身旁的一名黑長直的美少女說道。
“葬送——”
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感情,因為這是對死人的話。
黑長直的少女向後倒去,猶如尋死之狀,然而,下一刻,卻是完美的落地,緊隨而之的,是一道巨大的轟鳴聲,在其身後一名被盔甲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殺手落在其身後。
堵在了三名護衛的前方,堵住了他們的路,讓他們無從而過,想要過去,只能擊殺這兩名殺手。
黑長直的少女抬起了頭,露出了那藏在陰影中的眼睛,那是一雙赤色的瞳孔,仿佛是殺意所凝聚的,緊緊只是對視一下,就給人一股可怕的窒息感。
看到這雙瞳孔的瞬間,三名護衛瞬間就認出了其的身份,那是NighetRaid中的一名絕對可怕的殺手,掌握的帝具也是可怕至極。
“聽好了,絕對不要被那把刀碰到,如果碰到的話,下場就不用我說了吧!”
三名護衛中,一門看起來比較老練的護衛說道,其余二人點頭。
“上啊。”
那名老練的護衛大叫,拔出劍,大步跨去,滿身破綻,顯露而出。
對此,黑長直的少女,只是神色漠然的拔出刀,那拔出的瞬間,似乎有一道寒光一閃而逝,尖銳的鋒利之氣亦是如此,宛如能夠斬開一切似的。
“啊!”
老練的護衛悲叫,鮮紅的血液,宛如噴泉一般,噴射而出,緊緊只是對方的一個斬擊,就秒殺了他。
然後,那名被盔甲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殺手,將手上持的長槍飆射而出,那速度之快,似乎能聽到絲絲的尖銳刺耳的聲音。
噗嗤…
胸口被貫穿,血液再度噴出,巨大的長槍一半的槍身穿透那護衛,隨後,無匹的衝力從長槍上傳來,帶著他往後倒飛而去。
“這,這是對身心都已經腐敗的我的懲罰嘛?”
護衛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依舊噴出的鮮血,帶著些許的不敢相信說道。
接下來的結果,不用多說,剩余的那兩名護衛被輕松秒殺,死於此地。
“一,一個照面就被殺了?!”
在豪宅的走廊中,意外的看到這一幕的塔茲米完全被震驚了,那三名護衛中的任何一人的實力,不過比其遜色兩分而已,然而,居然如此簡單的就被秒殺,這讓他如何不震驚。
“不,至少,至少要保住小姐的性命——”
腦海之中,閃過了那“好心”收留自己的少女的面容,塔茲米咬牙。
已經漸漸落下帷幕了,這一場夜襲,如今,NighetRaid的殺手只剩下一個目標,那就是此地主人之女,也即是那名“好心”收留塔茲米的小姐。
“找到了!”
一道帶著驚喜之意的話語傳來,讓離倉庫沒多少距離的護衛與少女停下腳步,轉移視線,看向聲音的主人。
“塔茲米!”
“你來的正好,我們要到倉庫去,等待警備隊的援救,所以,這期間,勞煩你想把敵人牽引住了。”
那名護衛,很果斷的說出了這樣的話,雖然他根本就沒把希望放在塔茲米上,但能擋一秒就是一秒。
“誒——”
護衛的話,讓塔茲米感覺很坑爹,讓他擋?這不讓他直接尋死麽,他可是知道的,雙方的實力差距猶如天隔,他連擋的資格都沒有。
忽然,就在此時,一道落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塔茲米回頭一看,頓時嘴角一抽。
“只能陰沉著頭皮上了。”
塔茲米抽出刀,高高舉在頭頂,就這樣,衝過去。
與此同時,黑長直的少女,也抬起了頭,赤色的瞳孔,似乎蘊含著無盡的殺意,緊接著,半跪的身子,站了起來,右手持著刀,向著前方跑去。
那速度極快,僅是轉瞬間,便是到了塔茲米的前兩米距離,如此近的距離,仿佛如遠古凶獸般的滔天威脅,讓塔茲米緊握刀柄,已有赴死之意。
“不是目標。”
冰冷的聲音,從黑長直的少女口中傳出,這讓塔茲米的瞳孔猛然縮小。
下一刻,少女已然躍起,將塔茲米的腦袋當做了如地面那般的東西,雙腳輕輕一蹬其後腦杓,幾米的距離輕松越過。
“可惡。”
護衛暴怒,手中提起莫名機槍,便是一頓掃射,然而,黑長直的少女的速度似乎極快,就連子彈的速度亦及不上,輕松的閃過了一輪又一輪的子彈掃射。
一次又一次的掃射,讓得護衛的內心煩躁起來,死亡的脅迫,越加的接近了,他不想死——
地面上早已千穿百孔,少女敏捷非常,不知是如何訓練的,身體的素質異於常人,將子彈的軌跡看的清清楚楚,輕松避開。
“目標。”
“葬送,”
話語落下,慘白的刀光閃過,血液如噴泉,狂湧而出。
在幽冷的血月的月光的映照下,依稀可見,那護衛不可置信的神情。
血液如噴泉一般,這樣可怕的一幕,落在金發少女的眼中,不出所料,她的神色上,露出驚恐之色,她慌忙後退,一不小心倒在地上。
黑長直的少女淡漠的走到金發少女的面前,身後一輪血月高高懸掛在天穹之上,綻放著無盡的血色月輝,那雙赤色的瞳孔,在這一刻,似乎有著赤光燃燒,整個人,仿佛是修羅。
“葬送。”
又說出了這兩個字,冰冷無情。
刀,高高舉起,光滑的刀身上,被血色的月光映照,將整把刀都染成血色的,可怖至極。
“不,不要。”
金發少女,恐懼的望著面前的黑長直少女。
絲毫不留情,刀狠狠的斬下,寒光逼人。
“住手!”
不知死活的塔茲米再度來臨。
為了避免自己被刀砍傷,黑長直少女選擇了往後退。
“你不是目標,沒有斬殺的必要。 ”
黑長直少女淡漠的說道。
“但是你剛才有想要斬殺這個女生對吧?!”
質問。
“她是目標。”
老實。
“我絕對不允許你斬殺她!”
不知死活。
“既然如此,那麽就只能把你一起葬送了。”
淡漠。
“……”
無言。
經過了之後的事,塔茲米終於知道了,原來,收留自己的這家人,不安好心,想要如之前的前輩那般,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的施加他們所喜歡的酷刑。
這讓他憤怒,癲狂,心中的殺意如潮水般的湧出,想要發泄,十分的想要。
櫻花飛舞,在這個血月的光輝下飛舞,很是詭異。
當雷歐納看到這飛舞的櫻花時,神情大變,如臨大敵。
“赤瞳,他來了。”
只見,雷歐納沉聲道。
“你們先走,我來擋住。”
對於雷歐納口中的他,赤瞳的雙目之中,悄然閃過一絲悲哀。
肉眼可見的寒氣不知從何處彌漫開來,所過之處,盡皆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一道修長的人影,在寒氣中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