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無聊的行為啊。”
從窗外,看著時崎狂三越加遠去的美麗背影,寒羽冷冷的說道。
在他看來,時崎狂三的這個計劃不錯,但是關鍵的是,太過耗時間了,乾脆點,直接把五河士織給綁了,再加上由自己的幫助,未必沒可能這麽簡單直接的將其成功吃掉。
的確,時崎狂三的這個計劃是有些耗時間。
不過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嘛。
緊接著,轉移目光,看向了臥室內,在床上睡覺的四糸乃。
女孩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皮膚白晝,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精致的洋娃娃似的,仿佛一碰就會碎,惹人憐惜。
一抹憐惜之意出現在眼中,寒羽幾步上前,停在床邊,伸出了小小的右手,輕輕地,溫柔的,在四糸乃的頭上撫摸了幾下。
……
一路上,時崎狂三都露著淡淡的笑容,猶如百花齊放,美麗至極。
作為能讓時崎狂三如此渴望將其吃掉的少女,五河士織——
時崎狂三早就在先前已經收集好了關於她相關的資料。
如若不出意外的話,可以將其吃掉。
到時候,那個目的就能達成了。
這樣想著,時崎狂三的美眸中,不由得露出了期盼與急切的神色。
不過,她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期盼與急切,都只能先忍著。
反正,這麽多年都已經忍下來了,還在乎這幾天麽。
之所以要再等幾天的原因自然是與時崎狂三的惡趣味有關了。
花幾天時間與五河士織交流一下感情,根據其的脾性,這幾天的時間,五河士織對她的友情必然會大增。
到時候,讓她感受到絕望,最後,吃掉她。
在絕望中將其吃掉,怎麽想,都讓人感到有點興奮呐。
誘人的小香舌從嘴中伸出,在紅唇上舔了一下,然後縮回去了。
很顯然,時崎狂三是想到了五河士織絕望,接著被自己吃掉的場景,真是讓人興奮不已啊。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來禪高校的校門前了。
此時,已經沒有多少人,根據這樣的情況推斷,明顯,是因為即將上課,所以學生都到校了。
時崎狂三邁著優雅的步伐,如同來自大世家的小姐,一股優雅高貴氣息隨之而散,即便穿上了來禪高校特有的校服,那股優雅高貴的氣息亦沒有消散,反而更加的強烈。
“呃?你是哪個班的學生,怎麽這麽晚才來學校?”
抵達校門前,一道渾厚的男生傳來。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位中年男子,很強壯,估計是一位體育老師的樣子。
“老師你好,我是一名轉校生,進入二年四組教室的。”
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時崎狂三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麽你進去吧。”
中年男子點頭說道。
“好。”
時崎狂三回道,然後掠過中年男子,踏進了校園。
“嘖嘖,現在的轉校生都是那麽的漂亮麽,簡直漂亮的不是人。”
看著時崎狂三那美麗的背影,中年男子的用著略微感慨的語氣說道。
……
“我,是精靈呦——”
站在黑板前,因為站著的原因,時崎狂三有些居高臨下的說道。
很同步的,教室中一片寂靜,無他,都是被少女的話驚住了。
幾乎除了五河士織以外,所有的學生都擺出了驚訝的表情,其中個別,在心想著女孩子是不是個中二少女。
當然,更多的則是被時崎狂三絕色的美貌就奪走目光,如豬哥般緊盯著她的從一開始就聽漏話的男生們。
“什麽……”
黛眉微皺,與其他人所不同,五河士織是真真確確的可以感受到在黑板前的少女是——精靈!
要知道,五河士織的對精靈的感覺是不會有錯的。
一滴汗水從額頭上滴落到講台上,她注視著站在黑板前的時崎狂三,似是想要將她映照在內心之中。
黑發扎成兩束,卻長短不一的雙馬尾少女,肌膚如同珍珠一樣的白晝、美麗,衣領口露出的如白天鵝般修長的脖頸,讓人覺得仿佛稍微用力就會折斷似的纖細。
五河士織不得不承認,眼前少女的美麗以及魅惑,遠超自己,完全可以將自己甩兩條街。
“時崎…狂三。”
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五河士織嘟囔著這名字,
時崎狂三所言自己是精靈,這樣的話,毫無疑問,在場的眾人誰都無法相信,因為他們隻覺得時崎狂三只是一個中二少女而已,當然,還有三個人除外。
一個,自然是五河士織了。
接著,便是坐在五河士織右手邊的少女。
——代號為“公主”,實力堪稱大恐怖的夜刀神十香。
此刻, 她正在睜圓了美眸,誘人的小嘴張的大大的,一副很吃驚的樣子。
顯然,夜刀神十香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精靈這麽大膽暴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而且還偏偏除了自己以外的另外兩人外,還都不信。
至於第三個,則是坐在五河士織左手邊的三無少女——鳶一折紙。
身為三無的她,自然不會驚訝的站起來什麽的,而是用著極其冷酷的眼神,緊盯著時崎狂三,仿佛想要憑借著這道冷酷到極點的眼神,殺死其似的。
突兀,五河士織的身體顫抖起來,因為她感覺到了一道極為恐怖的視線,用來自於上古凶獸的注視也不為過。
總之,這道視線的恐怖,令的五河士織的身體本能的顫抖,極為的恐怖。
五河士織下意識的向著台上看去,愕然發現,黑板前的絕美少女,正對著她擺出了笑容,很美麗的笑容,百合齊放,用此來形容亦不為過,然而,五河士織所感受到的只有恐懼,哪裡有美麗這種東西。
“那麽,接下來,希望能與各位好好相處呢。”
清脆的聲音回響在教室之中。
而時崎狂三,她說著的同時,絕美的面容上,本能的露出平時的笑容,那種給人很詭異的笑容,讓人捉摸不透她。
聽著少女清脆的聲音傳入耳中,五河士織本能的知道,以後恐怕會發什麽麻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