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在不遠處散步的幾個路人卻像變戲法似得不知道從哪裡變出幾根鋼管便狂衝了過來。而在拐角的另外一條街上,也衝來了一大幫人。
拿什麽武器的都有,鋼管、水果刀、鏈條,還有拿磚頭的。他們的目標就是那群蒙面黑衣人。
“殺啊,救貴哥。”
“衝啊。”
“救貴哥。”
“……”
三個女人懵了,眼睛瞪得老大,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現在路人怎麽都這麽猛了?
這些路人的戰鬥力異常彪悍而且人多勢眾,就像一道洪流般衝了過去,很快便把這群蒙面悍匪給衝垮了,許貴成的危機立解。
其中最猛的是一個光頭大漢,他抓著一個蒙面悍匪竟然雙手舉了起來,然後大嚎一聲,直接往自己的膝蓋上砸去,只聽得“哢擦”一聲,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光頭大漢就像是一個鋼鐵怪物一般衝了過去,他所到之處便是蒙面悍匪的惡夢,短短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不可一世的蒙面悍匪便被他一個人撂倒了三分之一,而且個個重傷。
其余的蒙面悍匪更是節節敗退,完全不敵這群突然殺出來的煞神。
“阿貴。”
“阿貴!!!”
三個女人立馬撲了上去,冰萱和齊宣菲兩人已經泣不成聲了,看著許貴成滿臉是血的淒慘模樣,眼淚怎麽也止不住。
“別哭了,我沒死呢。”許貴成有氣無力地說道。
“阿貴,嗚嗚嗚……”齊宣菲哭得話都說不完整,如果許貴成不是為他們擋敵人也不會被人打成這樣啊。
“別哭了,我真沒事。”
“都被人打成這樣了,怎麽會沒事,我們去醫院,我們報警。”冰萱邊擦眼淚,邊把許貴成扶起來。
許貴成搖頭:“不用報警了,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他很清楚誰是幕後指使者,報警只能把這群家夥給抓進去,他又沒受什麽重傷,頂多拘留幾天就放出來,這根本無濟於事。
“不報警怎麽行,你都被打成這樣了。”齊宣菲一臉梨花帶雨,楚楚動人。
“我……”
許貴成剛要說話卻被人打斷了。
“哈哈哈,貴哥,沒事吧,兄弟我好像晚來了一步啊。”粗獷的聲音驟然響起,說話的人正是光頭哥。
許貴成轉身,對著光頭哥有氣無力地笑著:“光頭哥,幸好你們來的及時,要不然我這小身板可就要被他們給拆咯。”
“哈哈哈……”光頭哥大笑,猛地一拍許貴成的肩膀,搞得許貴成痛的好一陣撕牙咧嘴,當然也惹來三位美女的怒目而視。
光頭哥一臉訕訕然,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對了,光頭哥,你怎麽來的這麽及時啊?”許貴成問道。
“哦,那啥,那個華哥讓我們在暗中保護你,所以一看有人來找茬我們就衝過來了,馬匹的。”光頭哥一跺腳,大罵:“媽的,老子非要查出來這幫人是哪來的,馬匹的,華哥的面子都不給,活膩歪了吧。”
許貴成眉頭緊皺,心思很重。
“哎呀,別再說了,趕緊找醫院給阿貴包一下啊。”齊宣菲都急的要跳腳了。
“啊,對對對,你看我這腦子,快,快把我車開過來。”說著,光頭哥又給趙啟華打了個電話,然後把許貴成弄進車子裡,飆車而去。
“死光頭,你以為老娘不敢揍你是吧,我們是要去醫院,你帶我們來什麽鬼地方啊?”齊宣菲咆哮道,口水都噴到光頭哥臉上,她是一點女神的形象都不顧了。
“啊?這就是醫院啊,我們受傷都是這裡治的啊。”光頭哥摸著他鋥光瓦亮的光頭,一臉納悶。
齊宣菲看著這破破爛爛還不足一百個平方的小房子,大罵道:“你糊弄誰呢?這鬼地方有沒有行醫執照啊,把人治死都沒人知道吧。”
“不是,咱受傷誰去大醫院啊,萬一醫院打電話把條子叫來怎辦啊?”光頭哥解釋道。
齊宣菲看著眼前這個魁梧的光頭都無語了:“大哥,你有沒有搞錯,我們是受害者誒,警察來也是抓那群打人的啊,關我們什麽事啊。”
“啊?啊,啊,對啊。”光頭哥這才反應過來。
“誒,我們就在這裡治吧,這點小傷不用去醫院。”許貴成考慮的更多,要是這件事鬧大了,那他和光頭幫的關系肯定要曝光了,說不定還得進公安局的檔案,代價太大了。
“不行。”三位美女齊聲說道,三雙美眸死死地盯著許貴成半點不肯退讓。
許貴成一臉苦笑,光頭哥也摸著鼻子走開了,他算是明白了這個世界最可怕的莫過於女人了。
許貴成是好說歹說,這群鑽了牛角尖的女人就是不肯松口。最後實在沒辦法了,許貴成只有裝起了死,一副不及時救助就要死的樣子,這才把三個女人搞定。
其實許貴成沒什麽大傷,只是左手骨裂,然後頭上被開了口子。醫生給他打上石膏然後給他頭上縫了幾針,開點消炎藥就好了。
可就是治療這麽點簡單的傷,醫生差點沒被三個女人瞪死,搞得醫生心慌慌的,差點沒撂挑子不幹了,光頭哥好說歹說才把人給留下來。
治完傷,醫生轉身就走,他算是受夠了那幾個女人的恐怖眼神了。
趙啟華就在旁邊看著,一言不發,氣勢沉凝如嶽,但誰也不會懷疑一旦爆發開來,那定然是驚天動地的大恐怖。
“你們先出去吧,小光留下。”趙啟華擺擺手。
光頭哥趕緊把手下趕出去,然後走回來,垂著手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小光,有沒有查出來是哪幫人乾的?”趙啟華沉聲說道。
“華哥,應該是西城阿坤乾的。”
趙啟華雙眼眯了起來,流露出危險的氣息:“阿坤這些年倒是越來越不規矩了,什麽事情都敢做了。呵呵,我趙啟華虎落平陽也不是他這條狗能欺的。”
“華哥,只要您一句話,我們光頭幫隨時能為你效死。”光頭哥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
趙啟華輕搖頭,不說話。
“華哥,你覺得這件事是誰乾的?”許貴成自然是在問更深層次的指使者。
趙啟華眉頭緊皺著,道:“剛得到休息,那小子的傷雖然很重,但應該能恢復。老家夥畢竟身份不一樣,而且兒子沒有大礙,他不會這麽下作的,所以這事兒是小的乾的。”
許貴成沉著臉點了點頭。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什麽老的小的啊?”齊宣菲迷惑不解。
趙啟華和許貴成都沒有解釋,他們不想把其他人也牽扯進去,但是知道內情的冰萱卻臉色大變,自責瞬間便爬滿了俏臉。
“我去發微薄,發聲明,我要召集新聞發布會,我要把那天的事情都說出來。”冰萱堅定地說道,經過今晚的事情,冰萱是打算和白家徹底撕破臉皮了。
許貴成搖頭,不說別的,白孝天的老子怎麽說也是為副市長,而且分管的還是宣傳工作, 新聞根本發布了,而且這牽扯太多,很難鬧出什麽大動靜。
再加之白孝天根本沒有犯罪既遂,上了法庭也沒什麽用,到時候人家嘴一歪歪,說你冰萱因為飯局價談不攏才汙蔑他,那到時候就真的扯不清楚了。
“阿貴,要不這段時間你就跟我住在一起吧,這樣也好保護你。”趙啟華提議道。
“好吧。”許貴成自然很欣喜的答應了,趙啟華的戰力他可是見過的,一個照面就放倒好幾個流*氓,有這位高手的保護,那還有啥不放心的。
更關鍵的是住人家家裡,有人管吃管住,還管打掃衛生,雖說許貴成自己髒亂的要命,但是誰不喜歡住在乾淨的地方,而且水電煤氣房租全免,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好的事情麽?
“恩,阿貴,回頭你就跟我多練練,你看你這小身板弱的,好好學幾招,遇到事兒也能擋上幾下。”趙啟華道。
“馬匹的,回頭我就做件防彈衣穿身上,我還不信這群癟犢子還真的翻了天了。”許貴成惡狠狠道。
“……”
最後,幾人都離開了,齊宣菲和王宸宸回學校了,冰萱也在附近的一家豪華酒店包了房間,現在許貴成出了事,她也沒心情離開。
至於許貴成則是跟著趙啟華住進了他夢想的豪華套房。剛一進去,這貨就差點被臭味熏了個跟頭,我尼瑪,坑爹啊,說好的海景套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