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玉清山。
張傑正拿著最新報告來到了大院裡面,對著坐在太師椅上的楊老道:“楊老,有發現?”
“噢?”楊老微微抬眼。
張傑正凝重的臉色上還帶著一絲壓抑著的興奮:“剛從研究所拿到的消息,那幫專家也沒有研究出這些那根電擊棒的工作原理,只是初步確定這是一種新型的充電方式,而且釋放的方式也很特殊,我們的專家還暫時還沒有結論。”
“噢?連我們的專家都沒弄清楚?”楊老這次可是有些吃驚了,軍事研究所那是什麽地方,那可是全國最尖端人才的集中地,可是就是這麽多頂端人才愣是搞了一天都沒有搞清楚一個大學生研究出來的武器,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還有。”張傑正繼續道:“根據目擊群眾的口供還有我們從樹葉上采集的噴射物的研究上來看,許貴成那輛電動車所用的能源極有可能是鈾。”
軍方的力量果然不是一般,才過去這麽點時間居然查到了這麽多事情。
“鈾?他怎麽可能弄得到這種東西?”楊老有些吃驚:“難道他就不怕惹出麻煩來嗎?”
“暫時不清楚,但我們初步懷疑這些材料極有可能是在核發電廠廢棄掉的殘渣,他拿去二次利用了,而且很好的把輻射問題解決了,現在我們沒有拿到電動車,也沒辦法知道裡面的道理。”
楊老吃了一驚,竟然驚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這位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老人在這一刻竟然無比動容,他的身子竟然開始激動地有些顫抖,他盯著張傑正的眼睛不確定問道:“也就是說他創造出了一種新能源,一種被我們廢棄的,而他能利用的新能源?”
張傑正也極為興奮地點了點頭。
“不,不僅如此。”楊老開始自言自語地分析:“核武器是國家的戰略武器,他既然能完美利用核渣,也就說他極有可能連鈾也能利用。他既然能做出連我們專家都沒辦法研究出來的武器,那他也一定能做出其他戰略性重要武器,這,他是一個天才。”
張傑正重重點頭道:“是啊,楊老,原先我們還一直以為許貴成只是一名尖端的電腦黑客,但沒想到他在其他方面竟然也是如此的強,我們國家這樣的尖端人才實在是太少了啊。”
“對了,許貴成人呢?找到沒有?”楊老問道。
“沒有,到現在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這群廢物是幹什麽吃的。”楊老猛的一拍桌子,怒道:“一群廢物,許貴成還是出了事,我讓他們白家全體陪葬。”在他的眼裡白家還不及許貴成一根頭髮。
楊老目光灼灼地盯著張傑正,殺氣騰騰道:“現在立刻聯系雲峰,讓他帶著狼牙的人去找許貴成,務必要保護好的他的安全,另外如果有人敢阻攔直接給老子宰了,有什麽事情我給他們擔著。”
張傑正身子一正,嚴肅地行了一個軍禮,他從楊老這一番話中聽出了強大的殺意,看來楊老這次是動了真火了。
“還有馬上給我備輛車,我要去見一號。”說完,楊老直接負著手,匆匆走了出去。
張傑正吃了一驚,也趕緊追了出去,我滴個媽啊,這件事情還要捅到一號手上那裡去,看來他自己的老板對許貴成可真不是一般地看重啊,瞬間許貴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急速飆升。
黃詩妍關上了自己辦公室的門,這位冰火山臉上第一次流露出強烈的掙扎之色,她修長的右手緊緊抓著自己的手機,一直在躊躇。
半晌後,她才顫抖著撥了一個很熟悉也很陌生的號碼,電話很快接通了,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這位強勢無比的冰火山竟然瞬間崩潰,眼淚狂湧而出。
“是……是小妍嗎?”電話那頭傳來的老人顫抖地聲音。
黃詩妍拚命點頭,她捂著自己的嘴,眼淚就像開了閘的水龍頭狂湧而出,她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唉。”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歎息:“小妍……四年了……你……你終於肯打電話回來了。”
“對……對不起……對不起……爺爺……”黃詩妍哭成了一個淚人。
“唉,回來吧……小妍……回來吧……爺爺,真的好想你。”老人也哽咽了。
“爺爺……小妍……小……小妍……也好想你。”黃詩妍泣不成聲,再沒有滅絕師太的強勢風采,取而代之的是小女人的柔弱。
或許這才是她隱藏在火山下的本性吧,正如她名字一樣,這是一個如詩如畫的女子。
“回來吧,一切都過去了,爺爺在家裡等你。”
“不。”黃詩妍擦擦眼淚,哽咽道:“爺爺……對不起……小妍現在還不能回去。我……我欠了人家一個大人情,他因為我才……他現在生死未卜,我……”
“好了,小妍,不用說了,我們黃家從來都不會欠任何人人情,你說吧,這件事情爺爺幫你做主。”電話裡傳來了老人霸氣的聲音。
“謝謝爺爺,我……等我朋友沒事了,我……我會回家的……”黃詩妍道。
“好,好,好。”老人頗為欣慰。
很快,省委一號周長興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他恭恭敬敬地接完電話後,沒有絲毫停留,直接一個電話撥給了市公安局盧鐵林,他也開始玩起了越級傳話了。
此時的公安局局長辦公室,盧鐵林和羅滿正滿臉愁容地坐在一旁,看著國安那一群凶神惡煞的家夥,噤若寒蟬,連動都不敢動。
紅色專線響了起來。
盧鐵林抬頭。
劉偉民看了看電話,又看了眼一臉急切的盧鐵林,這才點了點頭。
盧鐵林立刻上前,也不敢私自接電話,直接摁了免提鍵,他試探地說道:“我是盧鐵林。”
電話傳來了雄厚的聲音:“我是周長興。”
盧鐵林的身體就像裝了彈簧一樣,瞬間繃直:“周書記,您好,您好,請問有什麽指示,我市一萬乾警已經全部……”
說到一半,他說不下去了,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前面喬省長好像也是跨級打來的電話的吧,難不成現在這位江南省的大老板也是衝著那位神人來的?
果然,電話裡面傳來周長興果斷的聲音:“盧鐵林,我限你24小時內把許貴成找出來,要是他出了什麽事的話,你就給我主動請辭。”
“啪”周長興主動撂了電話。
盧鐵林呆呆愣在當場,臉上堆滿了震驚之色,又來一個要擼了他的,又是因為許貴成,這次竟然是省委大老板,那下次又會是那位恐怖的存在啊?
許貴成他媽的到底是哪位大神啊?盧鐵林肚子裡面都快罵翻了天。
很快就到傍晚了,許貴成和趙啟華已經在這間破旅館已經呆了一天,許貴成看著依然在沉睡趙啟華,他的眉頭緊緊蹙在了一起,趙啟華已經昏迷很久了。
而且他一直在發燒,這很明顯是傷口感染了,可是現在他卻連門口都不敢出。因為單今天來了好幾撥人來盤問,幸好他及時和樓下老板娘談好了價錢。
估計老板娘也是經常接待像他們這樣半死不活急需跑路的江湖人,花了一筆錢打點了一下,老板娘便很快把來人都給糊弄走了。
這也讓許貴成更加不敢出去了,說不定白孝天就帶著人在外面等著他們上鉤呢,可是現在趙啟華需要藥品,他們也耽擱不起。
許貴成愁容滿布。
其實他卻不知道此時的白家可沒他想象的那麽強大,反而充斥著空前的不安,幾大巨頭的過問,已經讓白家的新老兩代掌舵人愁白了頭髮。
白家正面臨著史無前例的巨大危機,稍有不慎就會徹底覆滅。
而此時不可一世的白家大少就是落水狗一樣蜷縮在房間角落頭,臉上還有很清晰的巴掌印,而他眼神中的怨毒之色卻沒有減弱半分。
“爸,現在情況怎麽樣?”白玉昌臉色很是凝重看著他的父親。
白老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惆悵道:“現在情況很不好,省裡的一號二號都在過問這件事,而且國安的人也插手了,連盧鐵林也被軟禁起來了,說不得這次我們白家……”
“都怪這個逆子。”白玉昌憤怒地看著白孝天,手指怒地顫抖:“都說不讓你搞這麽多事,你知不知道這樣會把我們白家害死的。”
“為什麽?”白孝天咆哮道:“他差點把我給廢了,你們讓我就這樣算了?這不就是個無權無勢的廢物嗎?”
“無權無勢?”白玉昌氣的都笑出來了:“連省委一號二號都幫他出頭,還有國安那幫瘋子,你要死啊,你他-媽這叫沒有勢力啊,我打死你這個逆子。”
說著,白玉昌又要衝上前去揍人。
“好了,還不夠亂吧。”白老狠狠砸了一下拐杖,大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