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就算了,胡曉。”
所有人都愕然抬起頭,都呆住了,這還是冷酷無情沒有人性的滅絕師太麽,今天是要發什麽瘋啊?
“胡曉也沒來嗎?”黃詩妍的臉已經沉下來了。
“噢,來了,來了,老師我來了。”那女生這才反應過來。
“恩,我們繼續……”
“報告,對不起老師,我遲到了。”許貴成氣喘籲籲地來到了門口,扶著門有氣無力地說道,他這個廢柴果然跑幾步路就吃不消了。
“進來吧。”黃詩妍頭都沒抬,繼續點名:“劉樣。”
眾人看許貴成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了,裡面全都是崇拜的小星星。偶像就是偶像啊,簡直不要太牛逼了,連沒人性的滅絕師太都這麽給他面子。
瞬時間許貴成的眾人心目中的地位大幅上升,直接從普通小神成長為至高神了。
課後,許貴成看見黃詩妍這個怪物一點都沒有因為昨晚的事情受到困擾,也就放心了不少。然後這貨一溜煙趕緊從學校溜了回去,他實在是受不到那些家夥瘋狂的眼神了。
這樣他感覺自己像是個傳-銷頭子。
剛進門,就看見趙啟華悶悶地坐在凳子上抽煙。
“華哥,怎麽了?”許貴成好奇道。
趙啟華叼著煙,抬頭悶悶地看了他一眼,道:“昨天你那位老師廢了的那小子還是有點來頭的人,那是西城阿坤的人,現在阿坤讓我們今晚給他個交代。”
“阿坤?”許貴成皺眉道:“就是上次找人殺我的那個家夥。”
“恩。”
“媽的,他還想讓我們給他交代?他上次差點沒殺了我還沒給我交代呢。”許貴成氣憤不已,按他的性格不和阿坤算帳就算不錯了,居然還讓他給個交代,簡直是豈有此理。
趙啟華笑了:“你小子也別罵罵咧咧的,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上次的事情我幫你們調解了,那這頁就翻過去了,誰都不能再計較。這次的事情也一樣,說開了就好了,這事兒咱也不理虧,欺凌婦女也是江湖大忌。”
“華哥,你不會相信像阿坤那樣的人還會講什麽江湖道義吧?”
趙啟華把煙頭塞進煙缸掐滅,淡淡笑著:“他當然不會講什麽江湖道義了,只不過他是個很識時務的人,很多情況下大家只不過是去走個過場,畢竟不能讓手下人寒了心。”
“可是華哥您就不怕他會對你不利?畢竟那是他的地盤啊。”許貴成還是有些擔心。
趙啟華看著許貴成的眼睛,一股強大的自信轟然湧出,他淡淡道:“若我執意要殺阿坤,就算他手下有再多人那也白搭,沒人擋得住我。”
許貴成更是苦笑:“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你就不怕人家一槍把你撂倒?”
“你真以為是在拍電影啊,還手槍,我們國家對槍支管的這麽嚴,你以為就憑這幾群烏合之眾能搞得到這種玩意兒?”趙啟華大翻白眼,顯然對許貴成的擔憂很是不感冒。
許貴成很是無奈。
“好了,晚上你就陪我去走個過場,我保證你平平安安回來,行了吧。”趙啟華大手一揮,下了決定了。
許貴成也只有同意了,雖說廢了西裝男這件事不是他們倆搞出來的,但也總不能讓黃詩妍一個女人和那樣一群不講道理的蠻橫家夥談判吧?
很快就到了晚上,許貴成還是很小心地把點擊橡膠棒放到了口袋裡面,他一向奉行的是安全第一,這也引來了趙啟華好一陣鄙視。
第五街區就像是一隻怪物一樣矗立在城西無人處,這裡充斥著金錢暴力和欲望。
依舊是那家毫不起眼的根本沒人光顧的小酒吧,進來之前,許貴成還特意把電動車的速度放慢,他知道有些底牌絕對不能暴露出來,很多時候喪命就是因為這些細節。
剛到酒吧就有兩個面色冷酷的家夥領著他們進去,再穿過幾個小道之後,來到了一個大堂。
正中間坐著的一位長得跟彌勒佛一樣的中年男人,但他的笑容卻不像彌勒佛那樣親切博愛,反而透著一股森寒,讓人看了背脊都有些發寒。
那人旁邊站著一位其貌不揚的狠角色,也是許貴成的老熟人了,西城阿三。四周還站著幾十個魁梧的壯漢,正不懷好意冷冷盯著他們。
見許貴成和趙啟華進來,座椅上的阿坤也不敢托大,立刻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依舊,拱手道:“華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客氣。”趙啟華也拱了拱手。
“請。”阿坤伸手一指,然後自己便主動走過去坐在八仙桌首座。
趙啟華笑笑也不在意,就在阿坤對面坐下,許貴成總覺得這地方有點危險,他也不敢大意,就一直躲在趙啟華後面,垂著頭,但精神卻繃緊到了極點。
“好了,廢話也不多說了,西裝男是我廢的,阿坤你要什麽章程說句話吧。”趙啟華也懶得煩和阿坤扯皮了,直接把問題關鍵給拋了出來。
“呵呵呵……”阿坤笑著,抬頭意味深長地望著趙啟華,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著:“華哥啊,小康可是直接被廢了啊,連男人都做不成了,這可不是件小事啊。”
“哼。”趙啟華冷哼一聲,冷眼看了過去,絲毫不畏懼阿坤身上的氣勢,直接道:“你不要告訴你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你的人想強-奸我趙啟華的朋友,你以為我趙啟華的臉是這麽好打的嗎?”
“呵呵,冷面閻王自然是威風的,沒想到青竹幫解散這麽久,你華哥半點威風都不減啊?”阿坤臉上怪異的笑容更甚。
趙啟華慢慢向前傾去,眸子冰冷地盯著阿坤,淡淡道:“青竹幫是解散了那又怎麽樣,我趙啟華就算虎落平陽,也不是你這條狗能欺的。”
“你……”旁邊阿三大怒。
“誒。”阿坤伸手攔住了阿三,臉上的笑容半點都沒減少,這的確是個城府極深的人:“其他的事情我也不跟你多說了,你們廢了阿康這件事,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哦?那你想要什麽交代呢?”趙啟華微微抬眼。
“要你趙啟華的命如何?”阿坤語氣驟然變得森寒。
聽到此話,許貴成立刻握緊了口袋中的電擊棒,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趙啟華反而笑了出來,他隨意的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語氣更是平淡無比:“阿坤,你是腦子壞掉了吧,你我相距不到兩米,你信不信我能在你一口氣還沒吐出來前就把你乾掉。”
說著,他又看了眼四周這些大漢,不屑道:“你不是真以為這群廢柴能護得住你吧?”
“華哥的身手我自然是佩服的緊的,不過你也不要忘了現在是個科技社會可不是說身手強就管用了。 ”阿坤笑容越來越盛,眼神中終於流出了猙獰之色。
他被趙啟華壓製可不是一年兩年了,當初青竹幫還在的時候就不必多說了,不可能有人是那群狠人的對手。可就連青竹幫解散了,阿坤還是不敢對趙啟華動手,因為這個男人確實恐怖到了極點,不過今天一切都要改變了。
“華爺,您恐怕也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吧。”一根黑乎乎的洞口指著趙啟華,阿三淡淡笑著,但拿槍的手卻是極穩。
“警槍?”趙啟華的臉色終於有些變了,盯著阿坤,冷冷問道:“你們是哪裡弄來的槍?怎麽可能還是警槍?”
“呵呵呵……那自然也是有來路的了。”阿坤轉過頭對著旁邊的一個空房間喊道:“白公子,出來吧,你的仇人也在這裡呢。”
許貴成臉色也變了,白公子?難道是他?
許貴成立刻抬起頭,果然看見一位一瘸一拐的年輕人從走廊走了出來,正是白家公子白孝天,不過現在的白孝天可沒了當初意氣風發的豪門公子的樣子。
反而是面容無比憔悴,胡子拉碴,一副頹廢的樣子,但他眼神中的怨毒之色卻沒有減弱半點,那刺骨的冰寒感,讓人看了心底都有些發寒。
“許貴成,你還記得我吧?”白孝天冷冷地盯著許貴成,咬牙切齒地說道。
許貴成硬著頭皮點了點頭,什麽都沒說,他正在思考怎麽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