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這樣了啊,你們繼續,我有事先走了。”黃老師匆匆說了一句,就往台下走去,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他可沒臉再呆在台上了。
再說接下來凌濤要對許貴成做的事情,他也不好在場,畢竟他也是學校的老師要是看到眼睜睜看到這種情況不管,那是怎麽樣都說不過去的。
“死就死吧,大不了不當老師了,到時候去凌式集團也能混個經理當當,至少工資比現在高的多了吧。”黃老師呐呐自語,臉上居然還露出了快慰的笑意。
“哈哈哈……”凌濤帶著墨鏡登台了,他盯著許貴成,狀若瘋狂地吼道:“許貴成,按照我們的打賭你應該是輸了吧,來,願賭服輸,來啊,過來啊,給老子下跪認錯。”
“不要臉。”齊宣菲俏臉上滿是憤怒:“阿貴不要理他,他太不要臉,他耍賴。”
許貴成看的也是惱怒不已,這家夥還真是不要臉啊,居然連這麽無恥的招數都使出來了,只要不是白癡都能看出來裡面的貓膩。
冰萱和陳宸宸並沒有下台,皆是憤怒地盯著凌濤。
管燈光的教工笑呵呵地拿出一包軟殼中華,抽出一根悠閑都吸了起來,他摸了摸鼓鼓囊囊的口袋,前面黃老師給他的好處可是相當充足的。
他一邊抽著這輩子都沒抽過幾次的高檔煙,一邊饒有興趣地盯著舞台上發生的一切,他有一種所有人的都被他耍了的快感。
“接下來,燈光聽我指揮。”一道冰冷的聲音在教工的背後響起。
“你誰啊,老子幹嘛聽你的啊。”教工抽著煙,連頭都沒回,他看戲看的正爽呢,居然有不識趣的過來打擾,這不是操蛋嘛。
一根黑乎乎的洞口地頂在了教工的腦後,那人傾下身子,聲音愈發冰冷了還帶著強烈的殺氣:“我說,接下裡一切聽我指揮。”
教工都快嚇哭了,手不停在顫抖,連拿煙都拿不住了。
台上,凌濤露出了快意的暴虐笑容:“許貴成,是個男人你就上台來,你不來是吧,好,我來幫你。”說著,他招了招手,門口幾個壯漢便快步走了過來。
凌濤就像看死人一樣看著許貴成,他要狠狠折辱許貴成,他要讓許貴成一想起今晚的經歷就想著要死,他要讓許貴成下半輩子再也沒辦法抬起頭做人。
“凌濤,你不覺得你這樣很無恥嗎?”齊宣菲再也忍不住了,站起來大聲斥責。
說話間,幾位壯漢就來到了許貴成身邊,連許貴成也握緊了口袋裡面的電擊橡膠棒。
“呵,無恥?什麽無恥?這個結果是黃老師判的,你們節目沒完成,被取消評比資格,這就是最終的裁決,最終是你許貴成輸了?”凌濤指著許貴成冷冷說道。
“什麽裁決,讓我來評評理。”一道雄渾的聲音像洪鋁大鍾一樣在劇場驟然爆響,所有人都被聲音一懾,趕緊把目光全都投了過去。
陳宸宸聞聲也趕緊看了過去,僅僅是這一眼,卻讓這個內心堅強的女人一瞬間崩潰,整個人呆立當場,複雜的眼淚止不住往外湧出。
許貴成也立刻回頭,他瞳孔驟然一縮,臉色也變了,竟然是他來了。
來人赫然是一群特種兵,這些人穿著軍綠色的野戰軍服,一身到腳武裝到了牙齒,強烈的肅殺之氣籠罩全場,原本喧鬧無比的劇院一瞬間鴉雀無聲,竟沒人再敢發出半點聲音。
這群人居然是帶著武器進來的。
領頭的一位是一杠三星的上尉,虎背熊腰,劍眉之下是一雙無比凌厲的眸子,臉龐如刀劈斧砍一般充滿了剛毅的色彩,他目不斜視直盯前方,一步步走來都像是踏在眾人的心上,一股鐵血征伐之意撲面而來。
那人徑直走到了許貴成身邊,看到了圍著許貴成幾位壯漢,他的眸子很是冰冷,直接抬起腳一軍靴狠狠踹在壯漢身上,那壯漢直接被砸到吐血倒飛了出去。
“啊?”
另外幾位壯漢大驚,想幫忙,但是看著來人這麽凶殘又不敢亂動。
“怎麽?想動手?”
後面幾位特種兵把手上的自動式上了膛,指著幾位壯漢頂了上來。
那幾位壯漢都快哭了,要不要這麽狠啊,我們到底是惹你們啥了,要不要這麽一堆自動式擺在這裡啊,這是要把人打成篩子的節奏啊。
這到底是從哪裡出來的一群瘋子啊?
他們可絲毫不會懷疑這群人是假扮的,服裝武器有可能造假,但他們身上那股恐怖的凶煞之氣也半點也不假,這絕對是從死人堆裡面爬出來的的狠人才會有的。
只是沒人知道這群狠人怎麽會突然跑到這裡來了。
那些壯漢陪著笑臉:“別,別,我們哪敢啊,我……”
還不等他說完,幾個大頭兵突然暴起,衝上前去拿起槍托就是一頓亂砸,把這些壯漢砸到頭破血流直接暈了過去,後面幾位拿著槍巡視周圍,配合地相當默契。
解決掉這些壯漢之後,那人突然把目光轉向了許貴成,齊宣菲立刻緊張起來了,她緊緊抱著許貴成的手臂,剛才這群瘋子是多麽恐怖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許貴成倒是沒半點擔心,他摸著鼻子尷尬地站了起來:“那什麽,來了就快上去吧。”
那人沉著地點了點頭就往台上走去,許貴成看的很清楚,這個無比剛毅的漢子身子竟然有些輕微的顫抖,尤其是當他看到陳宸宸的時候。
“宸宸,他好像是衝你來的。”冰萱看著來人的方向,臉色微變,轉過頭卻發現陳宸宸已經哭成個了淚人了。
那人一步步踏在台階上,夾了鋼板的軍靴在台階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每一下都似乎像是巨錘砸在了所有人的胸口,已經有不少人呼吸都沉重起來了,承受不了這恐怖的威壓。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像洪鋁大鍾一般在每個人耳旁炸響:“我說過,我會披著金甲聖衣,腳踏七彩祥雲,在萬眾矚目之下把你娶回去,我王雲峰從不食言。”
“所以我來了,我雖然沒有金甲聖衣,但我有狼牙特種部隊的隊服;我雖然沒有七彩祥雲,但我的腳下踏著是敵人千萬累累屍骨。”
王雲峰一步步走到陳宸宸的身邊,他的目光越來越柔和,但語氣依然是霸氣無比:“我知道我回去可能會被槍斃,但我還是要來,我要在萬眾矚目之下帶你離開,我絕不會……讓你再等下去了。”
王雲峰直視著陳宸宸的眼睛,他的眸子裡面全都是剛毅之色,大有雖千萬人吾亦往矣的蓋世豪情。
一番話說完,陳宸宸已經泣不成聲了,她飛奔過來,抱著王雲峰偉岸的身軀,放聲大哭,沒人知道她這幾年究竟是怎麽過的,沒人知道那些沒有他消息的夜晚她是怎麽熬過來的,也沒人知道她一次次在軍區被趕回來是何等的絕望。
這個柔弱地跟丁香花一樣的女孩子承受的太多太多,太多太多不屬於她這個年紀所能承受的,這也使她多了太多太多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滄桑和惆悵。
王雲峰也緊緊抱著陳宸宸,虎目含淚。
台下也不知道誰開始率先鼓掌,隨即掌聲響成一片,眾人的眼睛溫熱,眼角有止不住的晶瑩。
齊宣菲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幸福的感歎:“原來他就是王雲峰,他居然趕回來了。”她看著許貴成道:“真羨慕宸宸學姐啊。”
許貴成不著痕跡地抹了一下眼睛,他也很羨慕陳宸宸,雖說有了四年的癡心等候,但心愛的人還是回來了,一切都是值得的,總比他無法企及的夢要好。
其實王雲峰一進部隊,便立刻被選為華夏最尖銳的特種部隊,狼牙,還被秘密選去了當中王牌中的王牌第三分隊,這個分隊常年執行極為隱秘的特殊任務,連其他狼牙成員都不知道第三分隊裡面的組成人員有哪些,更不要說是外人了。
所以王雲峰也就失去了聯系,陳宸宸連他的生死都不知道,王雲峰這些年過的也確實極為驚險,許貴成在他的秘密檔案中看到他無數次險死還生,說他是從死人堆裡面爬出來的也一點不為過。
許貴成也是費了好大力氣才黑進了軍方機密系統,這才找到了王雲峰的檔案,他還利用了軍方的機密通訊把這些年陳宸宸身上發生的故事都原原本本告訴了他。
哪知道這王雲峰竟然如此瘋狂,居然把部隊都帶過來了,還各個扛槍闖進了劇院,這是要惹大亂子,說不好上面真的有可能把王雲峰斃了。